第十九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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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顆糖
看到周政，三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周政是個值得信任的老師。他不死板，能傾聽學生的聲音，還會換位思考。有他在，商念和莫臨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唐清曉拍了拍沈默的二人：“別想了，回去上課吧，周老師會處理好的。”
莫臨點點頭。
商念拉著唐清曉的手：“不好意思啊清曉，連累你一起被罵。”
說起這個，唐清曉無語道：“你們談戀愛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上一秒在蘇校長面前信誓旦旦說你倆鐵哥們，純友誼，下一秒就看到你們牽著手進來了。”
一天之內被打臉兩次的感覺太糟糕。
商念吐吐舌頭：“我們在一起那段時間你狀態不好，後來…就忘記說了。”
想起剛剛在保安室，莫臨說他們初中就在一起，唐清曉了然——
那段時間自己鬧自閉，也不怪兩人沒跟自己說了。
“回去上課吧。”
三人一同回到教室。劉老師並沒有默寫課文，他在講新課，看到三人進來擺擺手示意他們回座位。
三人不由感嘆：周老師真是個好人吶。
然而，有的事情就算周老師是個好人也沒用。
下了課，莫臨和商念被周政悄悄叫進辦公室。
“學神，什麽情況？”高柊翻山越嶺跑過來：“聽說你們被蘇魔頭逮住了！”
“豈止。”班裏另一位男生心有餘悸道：“我有幸圍觀，蘇校長大手一揮——保安給我把她們抓緊保安室！那場面，諜戰大片！”
唐清曉搖搖頭：“蘇校長問了點事情。”
雖說班裏同學遲早會知道商念、莫臨早戀被抓的事情，但現在唐清曉不想讓這件事成為同學們的談資。
她有些擔心。
兩人很快回來。
唐清曉沒想到談話這麽快就結束了：“怎麽樣？”
商念眨眨眼：“喜提放假一周。”
看來給出的懲罰是回家反省。
唐清曉眉頭微皺，她不太懂這麽做的道理——回家反省一周，就會突然對戀愛對象失去興趣，一周後回到學校百分百投入學習麽？
如果懲戒是為了彰顯學校的權威，會與學校教書育人的目的相背離……畢竟耽誤一周的課，還是新學期，等回來再上課難免有些吃力，特別是數學。
所以回家反省的效果在哪裏？
商念倒是不太在乎：“沒事，就當放了個小長假。”
相比這個，她更在意莫臨：“周老師說，蘇校長給了兩個選擇。要麽我回家反省兩周，要麽我和莫臨各回家反省一周。兩周一周對我沒什麽差別，反正聽不懂，但是莫臨——”
莫臨堅持要和她一起接受懲罰。
“莫臨和你一起談的戀愛，他憑什麽不被罰。”唐清曉冰冷的語氣嚇了商念一跳。
商念猶豫片刻，停下收拾書包的動作：“清曉，你生氣啦？”
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唐清曉揉了揉額心：“沒有，我只是覺得蘇校長給出的選擇很討厭。”
因為莫臨成績好，所以給了他不用回家反省的特權。如果莫臨特別在意成績，就會產生猶豫，到那時商念會主動回家反省兩周。
兩周！都可以講完一個單元了！
等商念從家反省回來，面對兩周未見的戀人會想什麽？會覺得太過思念，還是在心中對莫臨不敢承擔責任這件事感到介意？
久而久之，這對兒戀人自然就散了。
如果莫臨選擇和商念一起回家，萬一回到學校的莫臨發現自己跟不上進度，成績下降，就會想起在保安室校長蘇枝晴說的——商念是拖累他學習的罪魁禍首。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此後每一次考試，即使與商念無關，但只要成績落後莫臨都會想到這句話，兩人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唐清曉捏筆的指尖泛白，蘇校長的選擇裏根本沒有考慮過商念。她完全不在意商念的成績，她只是想逼兩人分手，讓莫臨“回歸正途”！
“清、清曉？”商念看著唐清曉越來越沈的臉色，連忙拉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沒事的，回家反省這種事對我來講沒——”沒什麽大不了的。
唐清曉放下筆，打斷她：“反省這一周，你和莫臨來我家住……不住也行，但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段你們必須在我家呆著。”
商念瞪大眼睛：“啊？”
唐清曉：“我來給你們補課，不會讓你們成績受到任何影響的。”
商念痛苦面具：“不用了吧清曉。白天你要上學，放學回來給我們補課也太辛苦了。”
她是真的不想補課啊！
“沒關系。”唐清曉拍了拍商念的頭，輕聲道：“晚上我給你們補，我不怕辛苦。至於白天——有路雲歸在呢。”
既然這倆人到現在還沒忘記路雲歸，她覺得作為多年的朋友互相見見也無妨。
雖然這兩人看不見路雲歸，但是她想順便試試他們能不能聽到他的聲音。
聽不見也沒關系，辦法總比困難多。
於是，下午放學，唐清曉領著兩人向家裏走去。
莫臨對補課的事沒有商念那麽抵觸，他看著唐清曉，真心說了句：“謝謝。”
他知道唐清曉在擔心什麽，也沒有安慰她，自己和商念之間絕對不會發生蘇校長預設的那些矛盾。
說的再多，都不如實際去做。
更何況，莫臨覺得補課這件事不錯。
他早就想讓商念刻苦學習，奈何狠不下心。商念不怕他，做題做煩了摔筆不學時莫臨發現自己並無任何辦法。
而唐清曉不同，商念怕她。
說怕不太準確，但莫臨和唐清曉之間，商念確實更聽唐清曉的話。
唐清曉收起手機：“我們晚上吃火鍋吧。”
聽到吃火鍋，商念瞬間忘記要補課的郁悶：“好呀好呀，這個天氣最適合吃火鍋了！”
三人去附近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徑直進了路雲歸的家。
真的站在這裏，商念開始忐忑：“清曉，路…雲歸在家裏嗎？”
商念情感上當然相信清曉不會胡亂編謊話騙他們，但作為實打實的唯物主義者，商念的世界觀仍然受到很大沖擊。
莫臨眼神一凝：“路雲歸？”
他的視線落向沙發。
唐清曉與沙發上的路雲歸對視一眼，驚詫道：“你能看見他？”
莫臨搖了搖頭，伸手指著茶幾上還在冒熱氣的茶：“我猜的。”
這樣啊。
唐清曉也沒有太失望。她放下手中的菜，坐在路雲歸身旁，像抱住玩偶一樣抱住他：“路雲歸就在這裏。”
商念看到唐清曉全身重心依靠在一團空氣上。
她向前幾步，躍躍欲試伸出手想戳一戳：“嗷！誰彈我！”
當然是路雲歸。
路雲歸被唐清曉抱住動彈不得，看到商念的爪子馬上要碰到自己的臉，忍不住伸手彈開她。
咳，沒控制住，力道有些重。
看著眼淚汪汪的商念，唐清曉瞪了路雲歸一眼。
路雲歸神色無辜：“不怪我啊，她突然伸手，我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了。”
想起路雲歸臉上的傷疤和自己之前對他在國外遭遇的猜測，唐清曉有些抱歉：“你是不是不太習慣見到別人，我——”
“噓——”路雲歸伸手抵住唐清曉嘴唇：“瞎說什麽，我還能永遠不見人。”
語畢，路雲歸若有所思的視線圍著唐清曉轉了一圈，促狹道：“莫非清曉想金屋藏嬌？”
唐清曉直起身，面無表情拎著買回的菜向廚房走去：“你們玩，我去整理食材。”
商念和莫臨兩人眼睜睜看著唐清曉的情緒從責怪到心疼再到…唔……被人調戲之後的惱羞成怒？
這下兩人確定面前沙發上確實坐著一個人了。
莫臨定了定神，他走上前伸出手：“路雲歸你好，我是莫臨。”
多年前，圍棋比賽結束後，莫臨找到路雲歸，也是他先伸出的手：“路雲歸你好，我是莫臨。”
路雲歸伸手握住他的手掌。
溫暖有力的觸感傳來，莫臨突然覺得記憶裏某處空白被填補上了。
他忽然有種失而覆得的慶幸。
“唐清曉和我們大概講了一下你的經歷。如果有需要我和商念幫忙的地方，盡管告訴我們。”
路雲歸想了想，拿起紙寫了一行字：
“鴛鴦鍋在廚房左側第三個門裏，請刷鍋、接水、放底料。”
莫臨、商念：“……”
我們是客人吧？你還真是不客氣。
時隔多年，四人終於能聚在一起吃火鍋。
雖然其中有個“隱形人”，但毫不妨礙大家吃得盡興，聊得開心。
商念眼睜睜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撈起的羊肉片“不翼而飛”，目標精準飛進清曉碗裏。
商念大怒：“路雲歸你還是那麽狗！”
把段名揚的身影從腦海中棄掉換成路雲歸，商念就不再有任何陌生的感覺。
事實上，她和路雲歸關系從來都不算融洽。
原因無他，商念喜歡和唐清曉貼貼，而路雲歸不喜歡她和唐清曉靠的太近。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商念狠狠咬著莫臨給自己夾的肉片，仿佛在咀嚼路雲歸的肉。
算了，看在你如今淒慘的份上，本姑娘忍你一手！
此時的商念還不知道，在未來幾天的補課中，她會遭到多少“非人”對待。
路雲歸瞇了瞇眼——鍋裏大半的肉全進商念肚子裏了。
看來明天補課他要多出幾道難題，好好消耗一下商念堆積的能量。
正探討補課方案的唐清曉、莫臨二人對餐桌上詭異氣氛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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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政，三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周政是個值得信任的老師。他不死板，能傾聽學生的聲音，還會換位思考。有他在，商念和莫臨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唐清曉拍了拍沈默的二人：“別想了，回去上課吧，周老師會處理好的。”
莫臨點點頭。
商念拉著唐清曉的手：“不好意思啊清曉，連累你一起被罵。”
說起這個，唐清曉無語道：“你們談戀愛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上一秒在蘇校長面前信誓旦旦說你倆鐵哥們，純友誼，下一秒就看到你們牽著手進來了。”
一天之內被打臉兩次的感覺太糟糕。
商念吐吐舌頭：“我們在一起那段時間你狀態不好，後來…就忘記說了。”
想起剛剛在保安室，莫臨說他們初中就在一起，唐清曉了然——
那段時間自己鬧自閉，也不怪兩人沒跟自己說了。
“回去上課吧。”
三人一同回到教室。劉老師並沒有默寫課文，他在講新課，看到三人進來擺擺手示意他們回座位。
三人不由感嘆：周老師真是個好人吶。
然而，有的事情就算周老師是個好人也沒用。
下了課，莫臨和商念被周政悄悄叫進辦公室。
“學神，什麽情況？”高柊翻山越嶺跑過來：“聽說你們被蘇魔頭逮住了！”
“豈止。”班裏另一位男生心有餘悸道：“我有幸圍觀，蘇校長大手一揮——保安給我把她們抓緊保安室！那場面，諜戰大片！”
唐清曉搖搖頭：“蘇校長問了點事情。”
雖說班裏同學遲早會知道商念、莫臨早戀被抓的事情，但現在唐清曉不想讓這件事成為同學們的談資。
她有些擔心。
兩人很快回來。
唐清曉沒想到談話這麽快就結束了：“怎麽樣？”
商念眨眨眼：“喜提放假一周。”
看來給出的懲罰是回家反省。
唐清曉眉頭微皺，她不太懂這麽做的道理——回家反省一周，就會突然對戀愛對象失去興趣，一周後回到學校百分百投入學習麽？
如果懲戒是為了彰顯學校的權威，會與學校教書育人的目的相背離……畢竟耽誤一周的課，還是新學期，等回來再上課難免有些吃力，特別是數學。
所以回家反省的效果在哪裏？
商念倒是不太在乎：“沒事，就當放了個小長假。”
相比這個，她更在意莫臨：“周老師說，蘇校長給了兩個選擇。要麽我回家反省兩周，要麽我和莫臨各回家反省一周。兩周一周對我沒什麽差別，反正聽不懂，但是莫臨——”
莫臨堅持要和她一起接受懲罰。
“莫臨和你一起談的戀愛，他憑什麽不被罰。”唐清曉冰冷的語氣嚇了商念一跳。
商念猶豫片刻，停下收拾書包的動作：“清曉，你生氣啦？”
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唐清曉揉了揉額心：“沒有，我只是覺得蘇校長給出的選擇很討厭。”
因為莫臨成績好，所以給了他不用回家反省的特權。如果莫臨特別在意成績，就會產生猶豫，到那時商念會主動回家反省兩周。
兩周！都可以講完一個單元了！
等商念從家反省回來，面對兩周未見的戀人會想什麽？會覺得太過思念，還是在心中對莫臨不敢承擔責任這件事感到介意？
久而久之，這對兒戀人自然就散了。
如果莫臨選擇和商念一起回家，萬一回到學校的莫臨發現自己跟不上進度，成績下降，就會想起在保安室校長蘇枝晴說的——商念是拖累他學習的罪魁禍首。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此後每一次考試，即使與商念無關，但只要成績落後莫臨都會想到這句話，兩人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唐清曉捏筆的指尖泛白，蘇校長的選擇裏根本沒有考慮過商念。她完全不在意商念的成績，她只是想逼兩人分手，讓莫臨“回歸正途”！
“清、清曉？”商念看著唐清曉越來越沈的臉色，連忙拉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沒事的，回家反省這種事對我來講沒——”沒什麽大不了的。
唐清曉放下筆，打斷她：“反省這一周，你和莫臨來我家住……不住也行，但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段你們必須在我家呆著。”
商念瞪大眼睛：“啊？”
唐清曉：“我來給你們補課，不會讓你們成績受到任何影響的。”
商念痛苦面具：“不用了吧清曉。白天你要上學，放學回來給我們補課也太辛苦了。”
她是真的不想補課啊！
“沒關系。”唐清曉拍了拍商念的頭，輕聲道：“晚上我給你們補，我不怕辛苦。至於白天——有路雲歸在呢。”
既然這倆人到現在還沒忘記路雲歸，她覺得作為多年的朋友互相見見也無妨。
雖然這兩人看不見路雲歸，但是她想順便試試他們能不能聽到他的聲音。
聽不見也沒關系，辦法總比困難多。
於是，下午放學，唐清曉領著兩人向家裏走去。
莫臨對補課的事沒有商念那麽抵觸，他看著唐清曉，真心說了句：“謝謝。”
他知道唐清曉在擔心什麽，也沒有安慰她，自己和商念之間絕對不會發生蘇校長預設的那些矛盾。
說的再多，都不如實際去做。
更何況，莫臨覺得補課這件事不錯。
他早就想讓商念刻苦學習，奈何狠不下心。商念不怕他，做題做煩了摔筆不學時莫臨發現自己並無任何辦法。
而唐清曉不同，商念怕她。
說怕不太準確，但莫臨和唐清曉之間，商念確實更聽唐清曉的話。
唐清曉收起手機：“我們晚上吃火鍋吧。”
聽到吃火鍋，商念瞬間忘記要補課的郁悶：“好呀好呀，這個天氣最適合吃火鍋了！”
三人去附近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徑直進了路雲歸的家。
真的站在這裏，商念開始忐忑：“清曉，路…雲歸在家裏嗎？”
商念情感上當然相信清曉不會胡亂編謊話騙他們，但作為實打實的唯物主義者，商念的世界觀仍然受到很大沖擊。
莫臨眼神一凝：“路雲歸？”
他的視線落向沙發。
唐清曉與沙發上的路雲歸對視一眼，驚詫道：“你能看見他？”
莫臨搖了搖頭，伸手指著茶幾上還在冒熱氣的茶：“我猜的。”
這樣啊。
唐清曉也沒有太失望。她放下手中的菜，坐在路雲歸身旁，像抱住玩偶一樣抱住他：“路雲歸就在這裏。”
商念看到唐清曉全身重心依靠在一團空氣上。
她向前幾步，躍躍欲試伸出手想戳一戳：“嗷！誰彈我！”
當然是路雲歸。
路雲歸被唐清曉抱住動彈不得，看到商念的爪子馬上要碰到自己的臉，忍不住伸手彈開她。
咳，沒控制住，力道有些重。
看著眼淚汪汪的商念，唐清曉瞪了路雲歸一眼。
路雲歸神色無辜：“不怪我啊，她突然伸手，我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了。”
想起路雲歸臉上的傷疤和自己之前對他在國外遭遇的猜測，唐清曉有些抱歉：“你是不是不太習慣見到別人，我——”
“噓——”路雲歸伸手抵住唐清曉嘴唇：“瞎說什麽，我還能永遠不見人。”
語畢，路雲歸若有所思的視線圍著唐清曉轉了一圈，促狹道：“莫非清曉想金屋藏嬌？”
唐清曉直起身，面無表情拎著買回的菜向廚房走去：“你們玩，我去整理食材。”
商念和莫臨兩人眼睜睜看著唐清曉的情緒從責怪到心疼再到…唔……被人調戲之後的惱羞成怒？
這下兩人確定面前沙發上確實坐著一個人了。
莫臨定了定神，他走上前伸出手：“路雲歸你好，我是莫臨。”
多年前，圍棋比賽結束後，莫臨找到路雲歸，也是他先伸出的手：“路雲歸你好，我是莫臨。”
路雲歸伸手握住他的手掌。
溫暖有力的觸感傳來，莫臨突然覺得記憶裏某處空白被填補上了。
他忽然有種失而覆得的慶幸。
“唐清曉和我們大概講了一下你的經歷。如果有需要我和商念幫忙的地方，盡管告訴我們。”
路雲歸想了想，拿起紙寫了一行字：
“鴛鴦鍋在廚房左側第三個門裏，請刷鍋、接水、放底料。”
莫臨、商念：“……”
我們是客人吧？你還真是不客氣。
時隔多年，四人終於能聚在一起吃火鍋。
雖然其中有個“隱形人”，但毫不妨礙大家吃得盡興，聊得開心。
商念眼睜睜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撈起的羊肉片“不翼而飛”，目標精準飛進清曉碗裏。
商念大怒：“路雲歸你還是那麽狗！”
把段名揚的身影從腦海中棄掉換成路雲歸，商念就不再有任何陌生的感覺。
事實上，她和路雲歸關系從來都不算融洽。
原因無他，商念喜歡和唐清曉貼貼，而路雲歸不喜歡她和唐清曉靠的太近。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商念狠狠咬著莫臨給自己夾的肉片，仿佛在咀嚼路雲歸的肉。
算了，看在你如今淒慘的份上，本姑娘忍你一手！
此時的商念還不知道，在未來幾天的補課中，她會遭到多少“非人”對待。
路雲歸瞇了瞇眼——鍋裏大半的肉全進商念肚子裏了。
看來明天補課他要多出幾道難題，好好消耗一下商念堆積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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