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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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在維克托面前的潘西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裏緊張極了。

潘西以為維克托生病是因為自己拉著他不讓他離開的原因造成的,之前在樓梯口遇到維克托的時候潘西被他虛弱的樣子嚇死了。

所以當潘西聽到維克托已經好幾天沒吃飯的時候,所以才會不停的給他吃巧克力。今天看到他來餐廳吃早餐,潘西才會把他喊出來問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潘西聽到維克托已經沒事了,瞬間松了一口氣,然後用別扭的話關心著維克托。

潘西聽到維克托的話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看著維克托,瞪大了雙眼,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了維克托。

"不要胡說八道!誰在關心你!"潘西大聲的對維克托說著。然後轉身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被潘西怒斥的維克托看著匆忙離開了的潘西,笑的更開心了。

突然維克托的臉色一邊,向著一旁的角落裏看去,然後大聲的開口,"不要隨便關心別人的事情,躲在角落裏偷偷摸摸的樣子真是難看!"

維克托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他走後多恩來著一臉憤怒的德拉科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在說誰?他怎麽敢這麽說?"德拉科生氣的說著。

毫不在意的多恩哄著生氣的德拉科,"別生氣哥哥,他又不是在說你!"然後示意德拉科向另一旁看去。

德拉科轉身便看見了從另外一個角落裏出來的哈利。

哈利顯然也看到了兩人,摸著後腦勺傻笑著看著兩人,"好巧啊,德拉科。"

德拉科聽到哈利喊了他的名字,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多恩沖著哈利擺了擺手,然後起身就去追已經走了的德拉科。

看著突然離開的德拉科,哈利一臉疑惑,然後就看著許久沒有機會打招呼多恩哥哥和自己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只留下哈利一個人呆呆的留在了這裏,這時赫敏和羅恩從一旁走了過來。

"怎麽了?哈利?你站在這幹什麽?"赫敏關心的問著哈利。

"沒什麽?"聽到赫敏聲音的哈利連忙回覆著赫敏。

"沒事的話我們就快點走吧,下節課是魔藥課,要死遲到就死定了!"羅恩面目猙獰的說著。

哈利一聽下節課是魔藥課,急忙和赫敏羅恩三人向魔藥教室跑去。終於在上課聲響起前到達了魔藥教室。

還沒等三人的氣喘勻一些,斯內普教授便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開始上課。

當知道斯內普教授就是維克托哥哥和多恩哥哥的父親後,哈利就不怎麽怕他了。

以前的哈利只要一聽到斯內普教授的名字就會下意識的覺得頭疼,可是現在的哈利看著講臺上的西弗勒斯居然還覺得有些親切。

於是在哈利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一直盯著斯內普教授看時,坐在哈利旁邊的羅恩一直不停推著哈利的胳膊。

可是還在思考的哈利並沒有搭理羅恩,於是就導致兩人被一起攆到了教室後罰站。

多恩無奈的看著犯傻哈利深嘆了一口氣,然後提示一旁德拉科不要在幸災樂禍後便轉了回去繼續聽課。

當天晚上維克托站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發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敲開門質問他。

維克托很愛自己的父親母親,小時候的維克托常常看著昏睡的莎莉想著,如果媽媽清醒著一家四口會是什麽樣子的情景。

維克托也清楚自己的父親很辛苦,為了自己和多恩還有所有布萊克的安全,不能讓自己孩子知道自己的名字。就連一份禮物都無法親手交給孩子,只能由別人轉交。就連自己的姓氏都無法賜予自己的孩子。

維克托非常渴望著正常的家庭關系,他曾在奶奶和舅舅們的口中得知了父母的一些事情。維克托想要一個愛笑的媽媽,有些嚴厲的爸爸,和會一直陪著他和多恩的父母。

可是一切都只是曾經那個小小的維克托的夢想,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過。

就在維克托站在門前一直思考時,眼前的門被人在裏面打開了,維克托一擡頭就看到了西弗勒斯看著他。

"小普林斯先生,你在幹什麽?"西弗勒斯自從聽說維克托不舒服開始就一直擔心著維克托的身體。看到維克托一直沒有過來就有一些著急。

令西弗勒斯意想不到的是,一打開門維克托就站在門前。

"抱歉,斯內普,我來晚了。"維克托聽到西弗勒斯的問話急忙回答著。

"沒關系,進來吧。"西弗勒斯並沒有在意,只是將維克托叫進了辦公室。

維克托順從的跟著西弗勒斯進入了辦公室,"教授,有哪些作業需要我完成?"維克托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理由。

西弗勒斯看著維克托說道,"那個不急,你坐在椅子上,我先給你檢查身體,是哪裏不舒服?"相比於其他的,西弗勒斯更擔心兒子的身體狀況。

"好的教授。"維克托聽從西弗勒斯的話坐在了椅子上。

西弗勒斯拿起魔杖,隨著一道道檢查的咒語施展出來,西弗勒斯的表情沒有發生變化,直到最後一條咒語結束,西弗勒斯明顯松了一口氣。

"小普林斯先生,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西弗勒斯看著維克托的臉說著。

"謝謝教授,沒有問題就好了。我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這次生病我睡了很久,我真的很擔心。"維克托笑著感謝著西弗勒斯。

"沒什麽。"西弗勒斯聽著維克托的話說道。

"教授我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我媽媽因為我魔力枯竭,陷入昏迷,從小到大我從沒聽過她的聲音,而我也從沒有見過我的爸爸,我想他一定在怨我吧,現在我只剩下這樣一副軀體了。"維克托苦澀的說著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著,他哭的很小心除了呼吸聲沒發出一絲聲音。

維克托的話令西弗勒斯怔楞了一下,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口中泛著苦澀。"不會的,沒有父母會怨恨自己的孩子。"西弗勒斯看著哭泣的維克托說道。

維克托擡起頭看向西弗勒斯,像是不自信的問著,"真的嗎?斯內普教授?算了,教授您不用安慰我了,畢竟我已經習慣了。"

說完維克托便低下了頭,西弗勒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維克托。

維克托並沒有擡頭,低下頭繼續說著,"教授您不用安慰我,我會好好珍惜的我自己的日子的。"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呆呆的看著低頭傷心的維克托,張了張嘴卻也沒說出任何話來。

維克托也安靜的不在說話,這時西弗勒斯開口說道,"小普林斯先生,之前的作業不需要你在補充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你可以離開了。"說完西弗勒斯便轉過身不在看向維克托。

維克托站了起來看著只給自己留下背影的男人,笑出了聲音。"我不要您的憐憫,斯內普教授。"

然後在西弗勒斯並未回過身時,維克托繼續笑著說道。"我的姓氏是普林斯,我在我家族的記載中找到了除了我以外的最後一位擁有普林斯姓氏的人。她的名字叫做艾琳.普林斯。"

維克托笑著說著,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癲狂。"根據她的名字我查到了她嫁給了一個普通人,那個人的名字您應該很熟悉。"

西弗勒斯依舊沒有回過身來,維克托的聲音已經有了些許的歇斯底裏,"所以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斯內普教授!或者我應該叫你爸爸?"

維克托開心的笑著,他的眼睛裏含著淚水,笑的讓人心疼,聽到維克托最後的話,西弗勒斯還是轉了過來。

西弗勒斯看著有些瘋狂的維克托,有些擔心的開口說道,"維克托,你聽我說。"

"說什麽?你的苦衷嗎?你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維克托語氣強硬的說著。

看著氣勢洶洶的維克托,西弗勒斯第一次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他並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撫維克托,只能這麽看著他。

"離開奶奶家不久我就大致知道了一切。如果不是艾珀攔著我那個時候我就能知道一切。"維克托有些驕傲的說著。

西弗勒斯聽到維克托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他真的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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