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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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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哈利和無名氏在巴克比克的房間裏消磨了大半個下午,看著它讓哈利五味雜陳的心中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平靜。巴克比克顯然非常歡迎哈利到來,哈利還沒朝它鞠躬,它就向哈利點頭致意了,這讓哈利一陣欣喜:它還記得我! 他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起巴克比克有些褪色的喙(可想而知它這兩年生活得並不好,沒辦法)。可是接著無名氏走進了房間,巴克比克就突然焦躁起來。它用力撲扇起自己被迫折疊的翅膀,掀掉了本就破爛不堪的窗簾,惹得墻上的畫像們紛紛尖叫。無名氏還想靠近,巴克比克頓時擡起利爪掀翻了牠,把牠踢回了門邊。

“你沒事吧! ”哈利問。

“沒事, ”無名氏說,牠站起身來拍了拍袖口的灰塵,竟然毫發無傷,只是被掀開的長袍下露出一條木腿,“我好像大多數時候都不受動物喜歡。 ”

“你的腿…… ?”哈利問。接著他收獲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不記得了”,不過無名氏看起來行動自如,似乎確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巴克比克原本不是這樣的, ”哈利說,“可能是一直關在房間裏讓它心情煩躁。 ” 就像小天狼星一樣。

巴克比克還在不安地繞著圈踱步,不時朝無名氏發出威脅般的叫聲,不許對方多踏入房內一步。而後者毫不氣餒,站在安全距離外朝巴克比克扔死老鼠,試圖通過投餵它來博得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好感。

“牠為什麽有刻著‘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劍? ”哈利趁這段空當在腦內詢問寶劍, “格蘭芬多之劍不是你嗎? ”

“嗯,人們所熟知的格蘭芬多寶劍是由妖精打造的——也就是’我’ ——確實為格蘭芬多創始人生前所持有並使用了最長時間的一把劍, ”寶劍有些不情願地回答,好像這個答案是哈利摁著它的劍柄擠出來的,“但戈德裏克在少年時代曾經妄圖像掌握劍術一樣掌握鍛造技能,而你剛才看到的那把黑色短劍是他第一件兼最後一件成品。那是一件新手的拙劣之作,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幾年後就被送了人——雖然當時他對自己的作品相當得意,甚至在上面刻上了名字的縮寫。”

“但那也是出自格蘭芬多之手的物品,它怎麽就流落在外了?”

“四位創始人各自都留下了不少東西,大多散佚了,能在校內收藏至今的才是少數, ”寶劍感情無比真摯地說,“這都是漫長歲月裏必然發生的事情,不算什麽遺憾,畢竟他們最珍貴的作品——霍格沃茨本身——在千年後依然堅不可摧。”

“太了不起了。 ”哈利幹巴巴地奉承,眼看著死老鼠在巴克比克的腳下堆成了小丘,而巴克比克的態度非但不見好轉,反而更加焦躁,看起來快被惹毛了。

“能幫我覆制一點嗎? ”無名氏提著一只死老鼠問,“快用完了。”

你就是把全世界的死老鼠都扔給它也不見得會有用,哈利腹誹。“巴克比克可能不餓,”哈利建議,“要不你明天再來試試? ”

無名氏嘆了口氣,把手裏最後一只死老鼠扔給巴克比克,後者暴躁地鳴叫了一聲,用爪子把那只老鼠踢到了一邊去。

“好了,”無名氏惋惜地說,“我們去找找看魂器吧。”

他們的進展不太順利。二層剩餘的幾個房間曾經是老布萊克和幾位小姐未出嫁前使用的,都有十多年沒有整理過了,裏頭堆滿了舊物和被扔進來的雜物。小天狼星厭惡這裏,把它們當雜物間用,哈利在裏面撞得灰頭土臉,不斷咳嗽著從積滿灰塵的箱子和瓶罐裏掙紮出來。無名氏那邊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只骷髏造型的花瓶繞著牠蹦蹦跳跳,大罵牠是個可恥的啞炮;一個樹形燭臺不斷試圖把銀質的枝椏插進牠眼睛裏,可是毫無效果。無名氏撥開這堆亂七八糟的物品,露出被蓋在墻角的一幅銀質畫框,裏面睡著一個禿了頭的綠袍老巫師,哈利認出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一幅同樣的畫像掛在校長辦公室裏。

(說真的,布萊克家族收藏有這種東西真是一點都不讓人驚訝。哈利心想。)

“見鬼!梅林的坩鍋!怎麽這邊也有小鬼來打擾我!你們不懂禮貌嗎! ”被吵醒的斯萊特林罵道,他一眼看到後面的哈利,“怎麽又是你? ”

“這是什麽?”無名氏指著畫問。哈利聽到腦海中的格蘭芬多寶劍突然打了個巨響的噴嚏。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 ”哈利說,走過去彎腰看著它,無視了畫像裏斯萊特林的冷嘲熱諷,“嘿,我們在找一個魂器,嗯——你的後代制作的,它應該就在這座房子裏,如果你有見過—— ”

“如果真是我的後裔制作的魂器,那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斯萊特林打斷他,傲慢地問。

“他在霍格沃茨裏□□,”哈利說,“如果你真的關心霍格沃茨的話,作為創始人之一—— ”

“他還在霍格沃茨□□?!”這回是無名氏叫了起來,還不小心一腳踢中畫框,畫像咚地一聲砸在地板上,裏面的斯萊特林吐出了一連串相當不友好的話語。

“如果你稍微有點腦子的話,就該知道我早就主動退出霍格沃茨了,是你們一代代的校長非要把我掛在辦公室裏,波特先生,”等他們終於把畫像扶起來後,斯萊特林在畫裏撣著自己的綠袍子譏諷道,“這樣看你的魔法史肯定沒及格。 ”

最惱人的是哈利一時間竟無從反駁。他的魔法史說不好真沒及格。

“他們到底給薩拉查的畫像弄了什麽性格,如果真像本人的話…… ”哈利聽到寶劍在他腦子裏抱怨,“這樣吧,你試試看說: ‘我打賭你不肯說的原因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繞了半天你都不肯說,我看準是因為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哈利瞪著畫中的斯萊特林(“你不要添油加醋啊! ”寶劍在他腦子裏哀嘆)。

畫像裏的老巫師立刻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什麽?!我不知道?你知道自己在胡說點什麽嗎!我可是最偉大的黑巫師!我在暗中看清了一切!我不知道——?”

(”這性格是真像本人。”寶劍說。)

“那你說啊。”

“我只跟配得上我的血脈的人說話,”斯萊特林憤恨地昂起頭,有一瞬間哈利以為自己談崩了,但接著斯萊特林切換成蛇語說,“‘問問那個家養小精靈,它最清楚東西都在哪兒了’,好了,我只說那麽多,快滾吧!”

他話音未落,無名氏就用力把畫像反扣回墻面。“我不喜歡這家夥,”無名氏抱怨,自顧自往門口走去,“他長得真醜,頭頂上全禿了,像格林德沃一樣。”

“我聽見了!”他們背後傳來面壁的斯萊特林畫像悶悶的怒吼。

哈利猶豫了一下。他不太想找克利切,一來這只家養小精靈的壞脾氣和斯萊特林畫像不相上下,二來他從早上就沒有見過克利切,要找到它只能拜托小天狼星,而哈利又不太敢面對教父……他突然聽到了無名氏下樓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哈利追出去問。

“找家養小精靈,”無名氏理所當然地回答,“剛才那個老禿頭不是說—— ”

他們倆互相看著對方,一起楞住了。

“梅林的鑲鉆吊帶蕾絲內褲啊,”格蘭芬多寶劍的聲音幽怨地響起,“我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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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為什麽聽得懂蛇語? ”哈利問,他背著書包著急地下樓,恨不得直接從樓梯間跳下去。

“因為牠當然聽得懂蛇語……”寶劍含糊不清地嘀咕,“好了,哈利,以防萬一,你千萬別讓書包離身,有必要時就拔出劍來,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讓牠知道我在這兒。”

能聽懂蛇語這件事似乎把無名氏自己也驚到了,但相比之下哈利心中的震驚才是驚濤駭浪。他用“或許你以前學過吧”這種理由草草敷衍了對方,讓牠繼續去尋找家養小精靈,而寶劍則要求哈利立刻回臥室把它取來,隨身帶著。

“我以為蛇佬腔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擁有,伏地魔是最後一個了,不是嗎?連我也是因為和伏地魔思維…… 因為我是他的魂器,”說到這裏哈利胃部一沈,“蛇佬腔並不是我本有的力量。那牠又是怎麽會的?牠真的是學會的嗎?萬一—— ”

寶劍沈默了很久,哈利知道它聽到了,但不知為何不想回答。哈利已經背著書包跑回了客廳,這裏沒有無名氏或者克利切的蹤影,連小天狼星都不在,哈利又走了幾步進入餐廳,韋斯萊夫人正坐在那兒,捂著自己的臉,似乎正在低聲啜泣。

“哦!哈利! ”韋斯萊夫人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猛地站起來抱住他,“親愛的,可憐的……怎麽會這樣呢! ”

“會有辦法的,”哈利悶悶的說,“大不了就是我一命換他一命…… ”

“不要這樣說! ”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你肯定會活下來的,你一直都是活下來的那一個,一定會有辦法的!鄧布利多把這件事告訴你,就一定是還有辦法的。”

哈利不做聲,對這個說法並不抱多大希望。他看到了鄧布利多向他講到真相時的表情,鄧布利多顯然也沒多大把握,不然他早就去實施了。哈利或許確實還另有出路,但這條出路絕不在鄧布利多的掌控之中。

“對不……唉,你說過別再向你道歉了,”寶劍說,“向前走吧哈利,前路是走出來的。”

哈利輕輕嗯了一聲。

“你餓了嗎?哈利?你起晚了,早飯好像也沒吃多少,”韋斯萊夫人放開哈利,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個笑容,“我想松餅還剩下一點,晚上我們吃烤羊腿,前菜我已經煮上了…… ”

一陣尖利刺耳的哭叫聲突然從廚房傳來,把哈利和韋斯萊夫人都嚇了一跳。接著是一陣罵聲,克利切的尖嗓和小天狼星的怒吼混在一起。

“可恥!卑鄙!小偷!”克利切在尖叫。

“閉嘴!我命令你閉嘴! ”小天狼星大吼,接著傳來一陣物體撞擊的聲響,克利切似乎又開始敲自己的頭了。

“我得去看看,”哈利說,快步跑向廚房,但半路上他又想起什麽,轉頭看向韋斯萊夫人,“我能、我能請求一件事嗎? ”

“任何事情,親愛的。”

“請不要告訴羅恩和赫敏關於魂器的事情,還有金妮、弗雷德和喬治…… 請不要和任何人說,”哈利說,“我想,到時候我會親口告訴他們——但在此之前,請不要和任何人說。”

韋斯萊夫人捂著嘴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刻哈利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她像愛著每一個親生孩子一樣愛著哈利。這讓哈利也幾乎要流淚了。

他眨眨眼壓下淚水,推開了廚房的門。克利切扼著脖子跪坐在地,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大滴滾落,它身上的臟抹布上淚跡斑斑;無名氏站在家養小精靈棲身的碗櫃旁,一動不動地盯著手中一個黃金制成的掛墜盒,臉色異常蒼白;小天狼星滿臉怒容地站在一邊,高聲斥責著克利切:“一個魂器!你居然窩藏著一個魂器!偉大的布萊克家族真是兢兢業業為’黑魔王’賣命至死是不是?我那個軟弱的弟弟—— ”

“雷古勒斯少爺!”克利切違背了小天狼星的命令開始出聲,這讓它又開始用一邊的火鉗懲罰自己,卻還是堅持出聲,“少爺——叫——叫克利切回家——回家——從小島——帶著掛墜盒—— ”

“閉嘴! ”小天狼星再次命令,克利切又一次扼住自己的喉嚨,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而小天狼星走到無名氏身邊,看著掛墜盒:“這東西要怎麽毀掉? ”

無名氏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嘴唇翕動著,卻沒有發出聲音,好像根本沒察覺小天狼星走了過來,也沒聽見他說了什麽。

“蛇語可以通過後天學會,”寶劍突然說,“但是後天學會蛇佬腔的人都能立刻分辨出蛇語和普通語言的區別,只有那些天生就會蛇佬腔的才經常意識不到自己在使用蛇語(註1)。”

“你是說牠是天生的,”哈利說,這個想法讓他不寒而栗,“牠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

寶劍沈默了一會兒,回答聲輕得像嘆息:“是啊。”

“夠了克利切,你給我停手——哦哈利,你怎麽找來了——我們得把這個交給鄧布利多,或者你二年級的時候是怎麽毀掉那個魂器的?”小天狼星終於註意到了哈利,他喊停克利切近乎自虐的行為,走上前來拍了拍哈利的肩,又用力按了按。

“這個魂器是哪兒來的?”哈利問,弄清楚魂器的來路或許能幫助他們搜尋其他的魂器——如果還有的話——一想到伏地魔不知道有多少個魂器藏匿著,哈利一陣惡寒。

小天狼星哼了一聲,冷笑道:“顯然我的純血家族用他們堅定的立場榮獲了伏地魔的垂憐——獎賞他們來保管一片主子的靈魂——多麽至高無上的榮譽啊!”

“雷古勒斯少爺死了!”克利切尖叫,不管不顧地搶在小天狼星讓它住口前說了一大串話,“雷古勒斯少爺拿走了黑魔王的掛墜!雷古勒斯少爺死了!少爺讓克利切回家,把掛墜盒帶回家!摧毀掉它!克利切找不到辦法!克利切不能讓主人扔掉掛墜盒! ”

哈利震驚地盯著克利切,又震驚地看向小天狼星,發現教父和他一樣目瞪口呆。整個廚房裏似乎只有無名氏對這段話毫無反應,仍舊八風不動地盯著掛墜盒。

“你說什麽? ”小天狼星自言自語般地問,接著命令道,“你把前因後果完整地都說出來!一個字也不許漏掉! ”

於是克利切開始了講述。它渾身發抖地講述了幽暗的石洞、綠色的小船、深不見底的湖水、黑魔王的狂笑;它流著淚水講述了小主人的命令、一個假的吊墜盒、一盆被喝幹的藥水、無數只從水底伸出的蒼白的手……

小天狼星聽到後一半就聽不下去了,好似他自己也變成了幽靈。他抓著克利切臟兮兮的手,仿佛還能牽到故事中弟弟的手:“帶我去雷古勒斯的房間,現在就去,立刻就去。”

他們啪地一聲從廚房消失了。

哈利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味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十數年前食死徒中也有人在反抗著伏地魔嗎?為什麽花了那麽久才打敗他呢?明處暗中,究竟多少人為此犧牲了呢?兩次了,沒人能殺死伏地魔,只有所有魂器都被摧毀了,他才能被真正消滅。所有魂器都要被摧毀…… 哈利感到手腳冰冷。

他又看向唯一還停駐在廚房裏的無名氏,對方依舊看著掛墜盒,頭頸深深低垂,仿佛要被巨大的噩夢壓垮了。哈利現在看著牠的心情完全不同了,牠擊殺伏地魔是出於正義嗎?恐怕完全不是,如此血腥又殘暴的手法,恐怕只是斯萊特林家族後代之間殘酷鬥爭而已。他甚至現在就想拔出格蘭芬多寶劍。

“不,哈利,”寶劍制止他,“不是這樣的,別。”

哈利沈默著朝無名氏走近,他聽到對方在喃喃自語:“我好像要想起來了。”

“打開它吧,”哈利說,“我知道你能做到。”

無名氏說了一句蛇語,順暢自然,牠就是個天生的蛇佬腔。掛墜盒金黃的兩半彈開,露出裏面柔軟的內襯和兩片玻璃小鏡,鏡面中各自有一只狡黠轉動的黑眼睛——湯姆裏德爾的眼睛——它們和無名氏映在鏡中的灰眼睛重疊在一起。

“我看到了你的心,我看到了你的心!” 掛墜盒忽然嘶嘶叫道,無名氏頓時甩手把它扔到了地上,但已經太晚了,一陣黑色的煙霧從掛墜盒中升騰而起,開始化為人形。

“見鬼!”寶劍怒罵,“哈利,拔劍! ”

“你殺了好多人——你害了好多人——他們全死啦,多謝你! ”哈利手忙腳亂地在書包裏翻找的時候掛墜盒開始尖笑,無名氏好像徹底呆住了。

“可憐的拉文克勞,你害死她的女兒,她心碎啦;可憐的格蘭芬多,被你氣死啦;可憐的赫奇帕奇,你帶走了所有人,只留她一個;如果換成是我—— ”

哈利終於握住了劍柄,接著他眼前一黑。等他的意識再次回歸時,眼前是裂成兩半的掛墜盒,格蘭芬多寶劍上裹著一層濃稠的黑色液體——和那天從伏地魔口中湧出的如出一轍——正在逐漸被劍身吸收。他握著劍的手還在微微顫抖,接著手不受控制地飛速把劍收回書包裏。那縷稀薄的黑煙還沒散盡,哈利瞥見一個與無名氏十分相似的人影,但它下一秒就消散在空氣裏。

無名氏盯著半空,滿臉是淚。

“牠沒註意到我們,”寶劍顫抖著說,聽起來十分疲累,“太好了,話說回來,魂片的味道是真的惡心——”

“你還好嗎?”哈利問,甚至不確定這個問題是拋給誰的。

“我想——“無名氏輕聲開口,語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從茫然逐漸轉變為森然, “是啊,我想我知道我是誰了。”

牠的聲音和哈利腦內寶劍的嘆息合到一處:“薩拉查,斯萊特林。”

tbc.

註1. 蛇佬腔是可以學習的。《混血王子》第十章中鄧布利多能聽懂岡特家用蛇佬腔進行的對話,而《死亡聖器》第三十一章中羅恩模仿哈利的蛇佬腔打開密室都能證明這一點。

同時天生的蛇佬腔(未經過刻意學習的)很多時候會意識不到自己或者對方在說蛇語,如哈利在《混血王子》第十章中需要鄧布利多提醒才意識到岡特家族說的不是英文而是蛇語;而《死亡聖器》第十七章中哈利直到事後反思才發現被納吉尼控制的巴希達說的一直是蛇語,而當時哈利完全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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