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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糙漢健壯攻x身嬌體軟小少爺受(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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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糙漢健壯攻x身嬌體軟小少爺受(36)

池白安從來沒有這麽一刻想要雙腿快速痊愈,這樣他就可以繞過人群快速去到宴屹身邊了。

小兔子都快要急哭了,一邊開口喊著宴屹的名字一邊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可惜宴會廳裏的人以宴屹為中心聚集在一塊,池白安細弱的呼喊聲被眾人的交談聲所埋沒。

少年最後只能隔著人群看著男人抿了一口加了料的酒水。

少年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開始堅持不住了,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平時康覆訓練地時候不再多努力一點點。

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心裏對自己的呼喊,宴屹朝著少年原來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看見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輪椅之後,男人的瞳孔急劇縮小,表情嚴肅又帶著一絲慌亂地在人群中找了起來。

“安安!”

在池白安快要撐著地摔倒的那一瞬間,他被一雙有力的手扶了起來抱進懷裏。

小兔子嬌氣,還沒摔倒眼淚就先因為過於焦急掉下來了。

他抽噎著抓住男人的衣襟,快速地告訴了宴屹剛才自己看見的一幕。

眾人聽見少年的話語後倒吸一口氣涼氣,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宴屹的酒水裏下東西。

隱匿在人群中的侍者頓感不妙,正撤步準備悄悄離場,卻驚恐地發現宴家聘請的保鏢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將現場封鎖。

此時男人也開始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下腹此刻正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他只喝了一口便成了這樣,可想而知那一整杯裏到底放了多少這種烈性x藥。

池父池母焦急地擠進人群,還沒看上一眼自家寶貝兒子,就看著男人抱著少年快速離開了現場。

“有沒有不舒服?”

宴屹在車上扯了扯領帶,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池白安揉了揉膝蓋,過了剛才那陣之後他的腿便沒什麽事了,倒是宴屹……

“你呢?我們快點去醫院吧……”

小兔子眼眶通紅,生怕那些壞人是給宴屹下了什麽能夠毒死人的毒藥。

“要是毒發了就不好了嗚嗚嗚……”

後知後覺的恐懼將少年埋沒,埋在男人的懷裏哭得不成樣子。

宴屹粗喘兩聲,有些無奈於小少爺被家裏人養得過於單純了。

他身上現在中的哪裏是什麽毒藥,分明是那些下三濫手段的x藥。

有人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得到上位的機會,若不是懷裏的小少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或許他就要攝入更多的量了。

“寶寶……”

宴屹低頭,在少年的耳邊輕輕說了什麽。

只見小兔子頃刻見停止了抽泣,小臉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朵尖也越來越紅。

“你…你怎麽不早點說呀……”

好丟小兔臉哦,他還以為是會讓宴屹中毒傷身體的藥呢……

“安安坐在我身上這麽久,我以為安安感覺到了。”

池白安眼神迷茫,隨後小臉逐漸開始發熱起來。

剛才光顧著關心男人,居然忽略了身體下硌人的感覺。

小兔臉色通紅,神情又有些糾結,“……要不要、要不要幫幫你呀?”

對於此刻渾身燥熱的男人來說,保持清醒已經花費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哪裏還抵抗得了面前少年的引誘。

可即便是這樣,宴屹還是不想讓少年受到一點點委屈。

“等寶寶把我娶回家了,我才能對小兔寶寶做那種事情。”

小兔子羞得有些不知所措,用手小小力氣地拍了男人的胸膛一巴掌。

“才、才沒有說那種幫,現在還太早了……我說的是用、用手……”

少年越說越小聲,腦袋也像是小鵪鶉一樣越來越低。

宴屹失笑一聲,被小兔的反應可愛到了。

“不逗安安了,馬上就到醫院了,輸點液就沒事了。”

這種骯臟的手段他早些時間就見識過,畢竟商場爾虞我詐,什麽下三濫手段都使得出來。

那時候的他是怎麽做的呢?先是把那個送進他房間的少年丟進了監獄裏,然後再讓這件事的背後主使永遠的消失在了國外。

宴屹安撫著懷裏的小兔子,一直到醫院的地下車庫才抱著少年上樓。

池白安輕輕推了推男人,又害怕對方中藥了身體不舒服不敢大力。

“我可以自己走兩步的。”

宴屹看了少年一眼,“剛剛不知道是哪知小兔跑著跑著就摔倒了。”

池白安被說得楞了楞,把臉偏過去不理宴屹了。

男人把少年放在VIP病房的椅子上,然後坐在了床上,對著隨後停好車趕來的助理說道:“先讓人給安安看看腿有沒有出問題。”

助理走了之後,池白安有些不樂意,“你才是需要看病的那個,我真的沒事的。”

他真的都快要擔心死了,宴屹怎麽這種時候都還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呢。

宴屹嘆了口氣,看著對面鬧別扭的小兔,“安安,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第一位。”

池白安一擡眼,便對上了男人眼裏對自己數不盡的愛意,那洶湧的愛意讓他差點以為要是再不移開視線就要被愛意淹沒了。

醫生很快來了,先是給少年檢查了一下雙腿,隨後才又來了個護士開始給宴屹抽血做檢查。

直到男人輸上液了,池父池母才跟在助理身後匆匆趕來。

他們離開得太快,池父池母一時間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好在助理及時聯系了他們。

池父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睡著和男人十指相扣的小兔,心中某個堅不可摧的一角出現了裂痕。

宴屹對著池父池母點了點頭以示問好。

他原以為宴屹跟外面那些覬覦安安的人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把少年騙走便可以對少年為所欲為。

沒想到宴屹居然非但沒有在這種時候做傷害少年的事情,反而還把少年的身體看得比自己身體更重要。

池父對自己內心中對宴屹的刻板印象發生了改變。

池母知道丈夫這是對男人改觀了,但自家兒子和宴屹還需要休息,便只好拍了拍池父的肩膀讓池父和自己出病房再說。

關好房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池母問:“宴屹這孩子對安安的好不是假意的……”

這次池母只說了一半,池父就開口了,“他們的事我會再考慮考慮。”

池母驚喜,她知道池父這麽說就是松口了,只是放棄了之前自己一直堅持的態度,一時之間還有別扭罷了。

“有宴屹在安安應該不會被虧待的,我們先回家。”

他們知道宴家不會放過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倒也就沒有插手這件事。

輸完液之後,宴屹放輕動作將手背上的針抽出去,拿過棉花擦了擦血珠。

懷裏的小兔子或許今晚是真的被嚇到了,剛躺在他身邊就睡著了。

宴屹拿過床頭的手機,看著助理給自己發來的視頻和文字,眼裏逐漸聚起了濃重的墨色。

視頻裏,正是已經被抓住的那名下.藥的侍者,最開始他還沒打算承認誰才是指使他這麽做的人。

直到助理將男人的家庭住址以及調查出來的家庭成員擺在男人面前之後,男人才大驚失色,請求助理給他一個機會。

另一條消息則是助理告訴宴屹,從給宴屹訂的酒店房間裏面,在大床上揪出了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

宴屹嗤笑一聲,大概知道是誰想要對他下手。

可惜他們的算盤打錯了,酒店房間只是每次開宴會例行訂的,他每次宴會結束之後並不會住在酒店,訂酒店也只是以防突發情況。

看著助理最後發來的文件,宴屹才揚了揚眉,像是早就猜到了答案。

這人就是那天開會坐在池父身邊的老陳,他得知宴家主居然喜歡同性還是像池白安這樣的少年之後就起了歪心思,想要把自己的兒子往上送,這樣一來陳家就能攀上宴家,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陳家的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常年混跡在各種夜店場所,對於父親提的請求自然是覺得十分有挑戰性,眼裏充滿了對權勢的渴望。

父子倆一拍即合,設計了這一出。

但凡兩人再多調查一下,或者再多了解一番,不這麽急功近利,或許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加天衣無縫一些。

只可惜,無論多麽接近完美的計劃,在對象是宴屹的時候,都將無法成立。

*

池白安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茫,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醫院。

得知自己是在宴屹懷裏的池白安立刻坐了起來,生怕自己壓到了男人輸液的手。

“怎麽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嗯?”男人把少年重新攬回自己懷裏。

池白安撐著男人的胸膛想要重新坐起來,可最後還是抵擋不住男人的力量重新躺了回去。

“我怕壓到你的手了。”

宴屹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在發頂上落下一吻,“昨晚就已經輸完液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池白安這才放心,窩在男人的懷裏打了個哈欠。

“昨天晚上的壞人抓到了嗎?”

宴屹應了聲,“嗯,知道是誰做的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他的小少爺只管開開心心生活就好,這些看了臟眼的事情可不能讓膽子小的小兔看見。

作者有話說:

這個世界快要結束啦,讓我想想下個位面寫什麽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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