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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小睡美人總是一頭紮進野獸懷裏睡覺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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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小睡美人總是一頭紮進野獸懷裏睡覺覺(19)

松松楞了一秒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發了什麽,趕緊慌慌張張地想要撤回這條消息。

然而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幾乎是他撤回的同時,那邊也回了消息。

主系統:嗯。

主系統:怎麽撤回了?^_^

小松鼠:主系統大人您能不發這個笑臉嗎…

他看見這個笑臉的表情就能想起那天面對主系統的時候對方也是這樣臉上帶著深不見底的笑意。

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主系統:你似乎還沒回答我的問題^_^

小松鼠不知道怎麽解釋,只好隨便編了個理由。

小松鼠:我原本是想發給朋友的,不小心發錯了……

對面在他發出這一條消息之後就沒再回覆了,這倒是讓松松松了口氣。

“呼,嚇死了,不然都不知道怎麽解釋為什麽要發晚安這兩個字了。”

他是新系統,連朋友都沒認識幾個就被叫來帶宿主做任務了,哪裏有什麽朋友可以發晚安的。

———————

池白安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極了,想起先生怎麽都索取不夠的模樣,小兔子的臉是又羞又紅。

門被從外面打開,是阿特蘭特回房間了。

他往桌子上放下了些什麽,然後上床連著被子一起把小兔子整個抱住了。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小兔子被男人抱著轉了個身,然後趁機踢了阿特蘭特一腳,踢在了阿特蘭特的小腿上。

“臭狼……只知道欺負我。”

阿特蘭特只感覺到被軟綿綿地踢了一腳,一點痛覺都沒有,笑著湊近去細吻著小兔子的唇角,大手也自覺地伸進少年衣服的後擺為他揉揉腰。

經歷了整整一個晚上,小兔子覺得自己肚子都要破了,可是不管怎樣阿特蘭特就是不知疲倦。

池白安被伺候著吃了阿特蘭特熬的粥還有一些清淡的小菜,撅著小嘴不斷地挑著刺。

“粥都快要燙死我了,你也不知道呼呼。”

“餵飯就餵飯,不要亂摸我耳朵!”

“吃的這麽清淡,一點胃口都沒有。”

阿特蘭特終於放下碗,把懷裏的小兔子“教訓”了一番,終於得到了一只會乖乖吃飯不說話的紅腫著小嘴的小兔子。

“真乖,都吃完了。”

男人滿足地揉著小兔子的小肚子,就像是在撫摸新婚妻子的孕肚。

小松鼠看著小宿主氣鼓鼓的小臉,知道接下來幾天反派大人應該都不會得到什麽好臉色了。

“吃過飯了,該給安安上藥了。”

上藥?上什麽藥?

就在小兔子還一臉茫然的時候,身體就被阿特蘭特翻了個面。

很快池白安就明白了阿特蘭特口中的上藥是什麽意思,立刻開始蹬著腿掙紮,卻被阿特蘭特死死地固定在懷裏。

“嗚嗚……你不是會治療術嘛,我們用那個,不上藥好不好?”

小兔子可憐兮兮的,小淚珠都掛滿了眼眶。

可是阿特蘭特是那麽的不留情,還是親手上了藥。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阿特蘭特不僅一上床就被踹下來,只能睡冰涼的地板,還得到了臭臉小兔的三天體驗卡。

連續做了三天的點心和蛋糕才讓小家夥送了口原諒了他。

“安安,我能找你幫個忙嗎?”小松鼠搓搓手。

距離上次檢測到流放系統就在古堡內已經過去了三天,直到今天實在是主系統的領導威壓讓小松鼠不得不今天就完成任務,把流放系統回收。

池白安吃著新鮮出爐的小餅幹,“怎麽啦?”

小松鼠把事情的始末大概給小兔子講了一下,小兔子眼睛都睜大了。

“所以說流放系統就在林若的身體裏嘛?那我要怎麽做呀?”

小松鼠拍拍胸脯,“不用安安多做什麽,只要稍微靠近一些就好啦,其他的就交給我好了。”

池白安吃完了手中的餅幹點了點頭。

“現在按照導航走吧。”

少年一路跟著小松鼠提供的檢測儀走到了古堡第一層的一面墻前面。

“誒?到這裏就已經是盡頭了哦。”

檢測儀還在引導著小兔子往前走,可前面就是一堵墻,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

小兔子和小松鼠都在想辦法。

“要不我走到外面試試吧。”

這堵墻的外面就是花園,可是池白安走到了花園站在剛才那堵墻的另一面的時候,檢測儀居然又朝著城堡裏面指。

這下他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有沒有可能,在天上或者在地下呀?”

池白安回到室內,看了看這堵墻的附近,有一個比他還高的花瓶放在那裏。

原本小兔子只是秉著試一下也沒什麽的態度去挪動大花瓶的,沒想到這一挪還真讓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現了一條暗道。

“原來家裏有地下室的嘛?”小兔子覺得有些奇怪。

松松看了一眼檢測儀,有些激動,“是了是了,就是下面,可以往前走了。”

池白安走近漆黑的通道,通道即使是在白天也是沒什麽光線,唯一有的則是通道兩側點起的小壁燈。

果不其然,一直往裏面走後他們看見了被倒著吊在天花板上的林若,此時她已經面色蒼白沒有了意識,身上還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周圍的環境散發著一股潮濕的腥臭味,還有些陰冷。

不知道為什麽,小兔子兔耳朵上的毛毛都有些炸了起來。

“好啦安安別怕,現在這個距離就可以,我馬上把流放系統抓回來我們就可以走了。”

池白安點了點頭,不想擡頭去看那個倒吊著的女人,很顯然,她已經被折騰成了面目全非的樣子。

少年的腳有些軟,就在準備蹲下來緩一緩的時候,身後突然貼上了一具身體。

“怎麽跑到這來了,不乖。”

阿特蘭特抱著身體有些顫抖的小兔子,知道小家夥是被嚇到了,看著已經被折磨得看不清面容的林若,也皺了皺眉。

這般醜陋,怪不得嚇到了他的小兔子。

小松鼠兩只手拎著流放系統,再看看反派大人和小宿主,有些不敢說話,趕緊溜了。

“她…是先生抓來的嗎?”小兔子身子軟綿綿的,靠在阿特蘭特的懷裏。

“安安在心疼她?”男人把小家夥的腦袋偏了偏,拇指摩挲著少年小巧的下巴。

小兔子撲進讓他感受到安全感的懷抱裏吸吸鼻子,“沒有…她是壞人,只是她現在的樣子有些嚇人。”

阿特蘭特一下一下撫摸著小兔子的後背,安慰著被嚇壞的小兔子。

最後池白安還是被抱著重新回到了大廳的沙發上,手裏也被先生塞進了一杯溫牛奶。

喝過牛奶的少年心情也平靜了不少,癱在抱枕上不想動了。

“先生是什麽時候把她帶回來的呀?”

先生這幾天都和自己待在一起,也沒有時間可以出去呀?

阿特蘭特把小兔子往自己懷裏一抱,“安安主動親我的那晚。”

回想起那晚的一切,池白安的臉又像著火了一樣燒了起來。

“當時本來想先去處置一下她,沒想到有只小兔子堵住了浴室門,還發小脾氣,所以我就沒有去地下室,不過留下來陪小兔子還有意外收獲。”

池白安自然知道阿特蘭特說的意外收獲就是他主動親親他的事情。

“那先生怎麽還留著她呀?”

阿特蘭特刮了刮小兔子的鼻尖,“安安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上還有沈睡魔咒,只是最近都沒有發作了而已。”

池白安的腦袋立刻亮起了一個小燈泡,對哦,他都好久沒有很長時間的睡覺了,應該是之前一下子睡了個十年所以才這麽久都沒有沈睡過。

“所以我才要把她留下來,這樣才能找到解除魔咒的辦法,不然安安要是再睡個十年,那可叫我怎麽辦?”

男人的臉湊近了些,兩人的鼻尖相對著,互相交換著鼻息,他們是彼此的戀人。

阿特蘭特不敢想象要是安安再次沈睡他將會變成什麽樣子,或許會變成瘋子吧,像是之前那樣十年來就守著安安一個人,沒日沒夜地自言自語。

池白安知道先生是想到了什麽,心疼地親了親先生的嘴角。

“以後不會啦,只要解除魔咒我就不會睡這麽久了。”

阿特蘭特點頭,把小家夥抱緊了些。

林若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每天清醒過來的時間很短,但是阿特蘭特有的是辦法讓林若在解除安安身上魔咒之前活著。

當時他趕到時,惡仙女已經被林若害死,所以希望只能寄托在了林若身上,反正她們同屬於一派,總歸是有辦法的。

小松鼠把流放系統五花大綁了之後點開了主系統的聊天頁面。

小松鼠戳了戳主系統。

小松鼠:抓到了哦[照片]

主系統:嗯。

松松一臉問號,嗯?嗯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松松就感覺到天旋地轉,哦,原來是他的尾巴被提起來了……

小松鼠四肢亂蹬,哭唧唧地想要下來。

松松被成功放在了桌子上,剛想回頭口吐芬芳兩句,一看就看見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統呢。”

松松還在怔楞之中,直到自己的腦袋瓜被彈了一下之後他才回過神來,爪子朝著地面指了指。

“在那呢。”

小松鼠也不知道為什麽主系統還親自來了,嚇得連話都有些不敢說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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