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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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

“怎麽樣?還合你口味吧,我之前一直來這家火鍋店吃飯。”慕槐夾了一筷子貢菜放到夏冰碗裏。

“還行吧,我一般吃不太辣的火鍋,這家店味道剛剛好。”

在他們剛到這家火鍋店沒一會兒,蔣捷緊隨其後,將車停在了火鍋店對面,並發了一則消息給車冉銘:夏冰和咖啡店老板正在一起吃火鍋。

好的,我收到了,試劑什麽時候能送到?

明天一早就可以。

海南那邊的項目去做吧,多少錢都可以。車冉銘點了根煙,站在窗前。

謝…謝謝車總。

待二人吃的差不多了,慕槐打了個飽嗝,朝夏冰說:“我先去結賬,順便上個廁所,你要嫌這兒悶熱就出去走走,我一會兒就回來。”

“行,你快去快回,一會還要回店打卡呢。”夏冰笑了笑,走了出去。

慕槐看著夏冰的背影,若有所思,今天是怎麽了?沒精打采的。慕槐搖了搖頭,想是多慮了,朝收銀臺走去。

夏冰站在路邊,靠在樹上,閉起眼慢慢回想下午的事情,他不由得自嘲,覺得憑自己就能夠改變車冉銘,想要教他怎麽愛人,這樣是對的,那樣又不對,可是他低估了車冉銘。說難聽點,簡直不要太現實,他夏冰能做到,那都不用呆在咖啡店了,轉做心理輔導師多好?賺得也多,何必在咖啡館趕來趕去?

夏冰越想越不理解,當他睜開眼時,看到對面路邊停著一輛黑色suv,車窗大開,裏面的男人戴著墨鏡,抽著煙,正不知道給誰打電話。夏冰努力回想著,這個男人他有印象,好像…!是他!

那天被下了藥,夏冰依稀記得就是這個男人開車把他和車冉銘送到酒店,在這個男人上車時,夏冰無意中瞥了一眼,也是面前的這幅模樣,寸頭、墨鏡、開領子的襯衫。然後就升起了擋板,夏冰的註意力就被車冉銘擾亂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車冉銘?

“啊!”突然一只手拍到了夏冰的肩,夏冰哆嗦的直叫。

“你怎麽了,是我。”慕槐又打了個嗝。

“原來是你呀,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夏冰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今天怎麽了阿冰,不會生病了吧,魂不守舍的?”慕槐扶著夏冰的肩,擔心地問道。

夏冰一想到車冉銘的那條消息,又看了看慕槐,嘆了口氣:“沒關系,就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快回吧,我都困了。”夏冰又刻意打了個哈欠。

“好吧,你有啥事一定要給我說啊。”

我不希望你知道,現在的車冉銘,有多麽可怕。

他們往前走著,夏冰就老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跟著。夏冰猛地一回頭,發現那輛suv還停在路對面,好像離得更近了,夏冰不知道對方有什麽企圖,只能和慕槐一直硬著頭皮往前走。

這一路上車水馬龍的,量他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一路上夏冰都走的心煩意亂的,有種窒息感,感覺生活在別人的眼裏,動彈不得。

該做個了斷了。

第二天,一品廂房15號。

夏冰身穿黑色衛衣加淺色牛仔褲,剛打開門就看見車冉銘坐在餐桌對面,拿著菜單不知道在看什麽。

夏冰面無表情地坐到對面,對上車冉銘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神,夏冰將頭轉過去,沒再看車冉銘,開口道:“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請你吃個飯,賠禮道歉。”車冉銘淡淡地開口,表情冷漠。

“賠禮道歉?哼,我還以為車總忘了呢,要不要我再給你提醒一下?”夏冰猛地把頭轉過來,對上車冉銘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神。

車冉銘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秘書,蔣捷。剛進門夏冰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車冉銘,沒看到蔣捷也在旁邊的角落待著。

“喲,這不是昨晚那個跟蹤狂嗎?你怎麽沒進去吃火鍋啊?”夏冰怒視蔣捷,後者則一言不發,遞給了夏冰一本資料。

沒錯,當夏冰翻開第一頁時,裏面的內容不出所料,全是他夏冰的。照片、背景、家庭、收入、所在地,就連他念過的所有學校,包括現在的咖啡館,都在裏面。總共6張,滿滿當當,全是他一個人的內容。

夏冰沒有勇氣看到最後一頁,當他將資料合起來,對面車冉銘開了口:“怎麽樣?是不是你想看到的?”

“你他媽混蛋!”資料是活頁,夏冰將手一揚,6張資料漫天飛舞,落了一地。

“車冉銘,我給過你機會,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是不是那天你放了我之後,特後悔啊?好不容易得了你的意願,就像到手的鴨子飛了,你後悔吧!”夏冰咬著後牙槽,眼眶微紅。

車冉銘站了起來,兩人有一定身高差,車冉銘低著頭,看向夏冰,松了松領帶,不急不慢地說道:“夏冰,對於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說完車冉銘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下。

車冉銘又連喝了兩杯,以表歉意,“今天只是想單純的請你吃頓飯,你…別想太多,資料我會清理掉的,這樣的生活我也能理解,是有點窒息,你應該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非常抱歉。”

夏冰看著車冉銘公式化的道歉,沒有任何感情,他怒極反笑,盯著車冉銘說:“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從今往後,咱們還是不要有任何來往了。”

正當夏冰轉身離開時,車冉銘突然開口:“怎麽?慕槐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連咖啡館都不想要了?”

一想起車冉銘投資過咖啡館,且是最大的股東,沒了咖啡館,就等同於要了慕槐的命!

“你威脅我?”夏冰轉過身,接著說:“你知道王志喜歡慕槐嗎?你這麽做,怎麽跟王志交代?”

“他,只要是牽扯到你我之間的事,多除掉一個又如何呢?”車冉銘勾起一抹冷笑。

夏冰睜大了眼睛,“你…你個魔鬼!”夏冰退到門口,想要開門離開,可一旁的蔣捷眼疾手快,一下子就竄到了夏冰的旁邊,夏冰向蔣捷發起攻勢,奈何蔣捷從事跟蹤和散打多年,在車冉銘這裏學到了不少手段,他找到空隙,一拳打在夏冰腹部,夏冰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夏冰蜷縮在地,捂著肚子,嘴裏發出一陣嗚咽。車冉銘慢慢走向夏冰,蹲下來,用手托著夏冰的後腦勺,將他擡起來。夏冰嘴角流了血,剛從疼痛中緩過來,車冉銘又抓住了他的頭發,夏冰疼的向後仰去,漏出光潔的脖頸和喉結。

“寶貝,不要妄想反抗我,乖一點,所有人都會相安無事。”車冉銘將兩人拉近,夏冰能清楚地感受到車冉銘的呼吸。車冉銘向蔣捷招招手,後者遞上來一根針管,裏面有些透明液體。

“你…你要幹什麽?”夏冰一只手抓住車冉銘的手,另一只手還捂著肚子,那裏時不時傳來些許陣痛。

“幹什麽?你覺得我要幹什麽?”車冉銘目視針頭,推了推,推出一點液體。

夏冰突然發力,掙脫了車冉銘的手,向後爬去。被掙開的車冉銘眼目猩紅,一把抓住夏冰的腳踝,把他拉到身下,然後又抓住他的頭發,將夏冰狠狠摔向椅子腿。

伴隨著聲響,夏冰額頭磕出了血,車冉銘將他翻過來,讓他整個人躺在地上。血從夏冰的額頭慢慢流下來,車冉銘拭了拭,將手上粘著的血液,含入口中,舔了舔。

夏冰此時目光空洞無物,門旁的蔣捷站的筆直,他沒有任何機會出去,夏冰內心十分後悔,這完全就是場鴻門宴,等著他上鉤。

想到這裏,夏冰眼眶濕潤,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血與淚混在一起,落在地上,血珠在淚水裏散開,像一朵血花,慢慢綻放。

車冉銘附身,將針管放在一旁,門口的蔣捷識趣地走了出去,守在門外。車冉銘舔了舔夏冰的眼角,苦的難受,內心狠狠絞了一下,他一路向下,快到夏冰的嘴唇時,夏冰突然說了一句話,帶著哭腔:“車冉銘,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還是你之前對我的溫柔,對我的承諾,都是假的?”

車冉銘聽到這裏,沒有回答夏冰,直接堵住了夏冰的唇,他扶著夏冰的頭,舌頭長驅直入,想要掠奪夏冰口中所有的氧氣。快到夏冰喘不過氣,嗚咽一聲,車冉銘才肯放開他。

“哥哥,我只喜歡你,你能永遠留在我身邊嗎?”車冉銘說完後,又向下吻去。夏冰的脖頸處停留了一會兒,突然狠咬一口,“啊…”夏冰疼的大叫,雙手皆被車冉銘控制,十指相扣,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車冉銘在他身體上作祟。

見夏冰沒有回答他,車冉銘松了口,舔了舔那塊的牙印,把他的下巴掰過來,“回答我,夏冰。”

“我永遠都不可能留在你身邊!”夏冰咬了咬下嘴唇,從牙縫中吐出這句話。

“好,好得很!”車冉銘突然掐住夏冰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那可由不得你。”

“你這是愛嗎?我不要!你這分明是變相囚禁!”夏冰擡起身子,用盡全身力氣,沖車冉銘吼道。

車冉銘不顧及夏冰的話,他一直跨坐在夏冰身上,夏冰下半身都動彈不得。

車冉銘拿起一旁的針管,左手將夏冰兩手控制在上方,右手拿著針管,輕車熟路地來到夏冰的脖頸處,對著那塊牙印處,紮了進去。

“唔…”夏冰雙手瞬間洩了力,頭向一旁偏去,露出那塊有細微針孔的脖頸,車冉銘滿意的舔了舔嘴唇,將夏冰抱起,出了餐廳,走向路對面的車。

“車冉銘,我恨你!”夏冰被車冉銘放在車後,後者則摟著夏冰,親了親他的眼睛,說:“沒關系,我只要你。”

車一路向前,開向車冉銘的私人別墅。

一進門,車冉銘就直奔地下室,因為打的是肌肉松弛劑,夏冰意識尚存,面無表情地看著車冉銘給自己系上鐵鏈。車冉銘親了親夏冰的額頭,在他耳邊笑了一聲,“寶貝,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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