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結師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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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陽錯結師印
亓濯聽完，他調整坐姿，手搭在座椅上，面容瞬間一冷，眼神帶有肅殺。
霎時間，房間內充斥著殺意。
雲迢受到威脅，他瞇眼，道：“亓濯，你不該對我有所防備，我和你本就是一條繩上的。”
“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過完此生。”
亓濯淡淡的說完自己的訴求，他斂去一身暴虐之意，又成了那個走兩步就吐血的病秧子。
雲迢短促的笑了一聲，道：“我也是。”
氣氛凝住。
片刻，亓濯回歸正題，他問：“你今日與他接觸可有所不同？”
雲迢搖頭，“他似乎沒有上一世的記憶了。”
“我覺著也是，今日試探，他並未漏出任何異樣。”亓濯頓了一下，“但也不排除他刻意隱匿。”
“不會。”雲迢斬釘截鐵答道。
亓濯看雲迢這副模樣，他提起興致，問道：“為何？”尾音上揚，彰示著好奇。
“我與他有上一世有師徒結印，但凡他有丁點走火入魔的趨勢，我都會第一時間得知，沒成想這上一世的東西到這一世還有用處，只是感應有些微弱了。”
雲迢說完，還是沒忍住埋怨，“這些年來若不是你在從中作梗，他早就成我徒弟了。”
“其實，你是想讓他成為我徒弟的吧，要不然今夜你我也不會坐在這裏相談了。”雲迢盯著亓濯，眼睛不眨一下。
“……”
雲迢又問：“你在擔心自己護不住他？”
“我是擔心攔不住他。”
雲迢正欲開口說話，腰間玉玨顫動，他頗為無奈的嘆一口氣。
雲迢道：“我時間不多了，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打算帶著繁優去哪？”
“觀仙臺。”
雲迢此時身形虛化，如淺淡的一層霧霭，即將消失不見。
“我與你們一起。”
雲迢怒斥一句：“荒唐！”
接著，他逐漸凝實，腰間的玉玨震動的更加厲害，雲迢沒有管。
他長眉擰起，道：“你可知你說的有多荒謬可笑！？命軌已經被你打亂延遲到現在，代價是什麽！是你那不經風吹的身子！如若你還執迷不悟，等著你的便是一具白骨！！”
亓濯執拗的說著，“我只希望他此生……”他想到了賣糖糕小娃娃說的話。
他補全：“望他此生安佑。”
雲迢恨鐵不成鋼，努力壓制怒火，道：“瘋了瘋了，隨你——”
話說到一半，兩人中間憑空出現一個男人虛像，雲迢止住聲，轉而對出現的男人道：“我馬上就回去，別催了。”
男人身著與雲迢同樣色系的衣衫，只不過不同於雲迢的穿戴隨意，他衣冠整齊，面目俊朗卻溫柔，他道：“不是來催你的，是來看你的。”
雲迢不屑一笑，道：“是什麽，你心裏清楚。回吧。”
一語落畢，兩人身影無處可見，偌大的房屋又剩下了亓濯一人。
亓濯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褪去繁重的衣裳，只留下裏衣，他輕聲喚來竹十三。
“你那傷可還有事？”亓濯問。
“早已經好了，多虧了主子的金瘡藥。”竹十三摘去臉上的蒙面，露出一張稚嫩清澈的面容，他帶有崇拜的目光看向亓濯。
亓濯每次都會被竹十三盲目的崇拜搞得暈頭轉向。他哂笑，難以開口道：“竹十三，你為什麽每次都用這樣……癡……癡迷的眼神看我？”語氣中充滿著懷疑。
“因為是主子救了我啊！”
亓濯笑了，“可我只是給了你一塊糕點啊。”
竹十三搖搖頭，語氣誠懇道：“一塊糕點就夠了。”
亓濯看著竹十三，內心嘆息，他點點頭，身心俱疲道：“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說罷，他不再看竹十三，轉身回到榻上，閉眼。
……
一夜無夢。
清晨，亓濯醒來之時，推窗通風，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在舞劍。
亓濯倚著窗邊觀看，一縷晨光照耀在繁優身上，劍身反射著陽光，隨著劍勢舞動，光暈明暗相疊，斑駁交錯，加上舞劍之人的卓越身姿，無不成為一副賞心悅目的美景。
令亓濯想到一句詩：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這斬情倒是與繁優般配地很。
繁優餘光瞄到亓濯，他展完最後一式，收劍入鞘，移步到樹下桌前，道：“站著不累嗎？”
亓濯坐到繁優對面，問：“昨夜睡得可好？”
“嗯，很好。”
“你什麽時候離開？”
繁優有意緩和氛圍，他假裝思考後，爽朗一笑，“怎麽著也得吃完早膳再離開吧。”
“好，那便吃完早膳再離開也不遲。”
繁優一皺眉，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就這樣，兩人各懷鬼胎的吃完了早飯。
繁優擦嘴，拿劍起身，道：“我走了，你註重身體。”
“你不等雲迢嗎？”
繁優敏感抓住漏洞，他問：“你認識雲迢？可我從未告訴你他叫什麽。”
兩人之間氣氛凝住，對視著，誰也不肯避讓，唯有蟬鳴不停。
“我昨日就說過了，是你他先找上我的。”
繁優還想再問些什麽，被一個輕佻的聲音打斷。
“喲，一大早就吵架啦？”雲迢突然現身，看熱鬧不嫌事大。
亓濯沒有吭聲，繁優看了亓濯一眼，又看向這個欠扁的男人，道：“沒吵架。”
雲迢語氣惋惜，道：“唉，我還以為有熱鬧看了呢。”
“呵呵，沒有，讓你白期待了，真是不好意思。”繁優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雲迢裝作沒聽出來反語，道：“怎麽會呢，我今天來又不是看熱鬧的，是來收徒弟的。”
“可我不想做你徒弟，我只是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劍修罷了。”
雲迢佯裝驚訝，道：“啊！？可是我們已經結印了啊。”
繁優一驚，順著雲迢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處，白凈削瘦的腕間浮現出淺藍色不規則水紋，環扣一圈，細細查看，花紋竟在緩慢流動。
繁優舔唇，他竟然在毫不知曉的情況下給人當了徒弟，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印記何時結成？”他吐出濁氣，問。
“嗯……應該就是你昨天叫了我一句‘師父’吧。”
雲迢回答的隨意，卻讓繁優差點突出一口老血。
他辯駁，“我那是——”
話語沒說完，他飛速望向亓濯，急忙打住，只見亓濯面容冷淡的看著他，他慌忙轉回視線。
雲迢笑嘻嘻問：“那是什麽？”
繁優沖著雲迢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道：“沒、什、麽！”
雲迢回以他真摯燦爛的笑容，道：“沒什麽就好，再叫聲師父聽聽。”
“這印能解開嗎？”繁優擡頭望天，頗有些生無可戀。
“你我所結的是師徒印，當然能解開啦。”
聽到答案的繁優如獲新生一般，眼睛中帶有閃爍的光澤，道：“怎麽解開？！”
“打敗我。”
“哦，師父。”
繁優撇嘴，感受到了人間的絕望，就剛剛雲迢的憑空出現，不是仙官，斷不可能實現的。
如今人間最廣為人知，為人稱讚的忘憂派掌門人，也只能以常用之物作為媒介，一步換天地。
雲迢被繁優這從善如流的應答搞得發笑，“不再掙紮一下了？”
繁優現實道：“你是仙人，我是凡人，二者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我又何必浪費口舌呢。而且，跟著你修道，未必是件壞事。”
繁優頓了一下，“雖然你看著挺不靠譜的，但是……我願意信你。”
雲迢被說的差點淚灑當場，他激動地握住繁優的手，誰懂他的痛！他已經幾百年未被人如此信賴了。
“好徒兒！鴻溝也是可以跨越的，為師這就帶你一步成仙！”
亓濯在一旁適當輕咳，繁優抽回來被握的發疼的手。
他揉腕道：“那我們要離開嗎？”
雲迢點點頭，應答：“去觀仙臺。”
觀仙臺？繁優在心中又默念一遍，那是修道之人最向往的地方，許多有名的修道者從那裏登上青雲梯，成為仙人。但一步升天，一步墮魔，成為仙者畢竟在少數，不成者毀去一身修行，成為一個碌碌無為的凡人，終生不可修道。這便導致了一些心思不正之人不願平淡過完一生，欲念大增，墮入魔道，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繁優收回思緒，點頭，“好。”
雲迢別有深意的看了亓濯一眼，沖繁優道：“跟你的……呃……好弟弟告個別吧。”
雲迢說完，坐到石凳上，拿起桌上的糕點吃起來。
他在繁優身後，沖亓濯挑眉，那意思好似再說：你看著吧，繁優肯定不會同意。
亓濯沒有管這個煩人精，他直直的望著繁優，等待他的開口。
“亓濯，我此去不知道何時能回來，你多保重哈。”
繁優說完，恨不得鉆進地下去，他最不擅長離別了。
“你要去觀仙臺嗎？”
繁優不知道亓濯再問一遍的意義何在，他謹慎點頭道：“是，怎麽了？”
“正巧，我也要去觀仙臺，不如一起同行？”
“不可！你去觀仙臺所為何事？”
“所為治病。”
“……”這讓他怎麽回答。
“何種藥？我去替你求回來可好？”
亓濯一笑，“繁優，你是不是有些關心則亂啊？我為治病，肯定是要親自去看過醫官才好對癥下藥啊。”
“什麽樣的醫官，還要你亓公子親自去看？”
“當今醫聖人——芍芷。我派人打聽了好久，才知曉她將於登仙臺駐留幾日。”
繁優沈默了許久，他說出自己的顧慮，“可是你跟著我會有危險。”
“沒關系，繁優哥哥，你要是放心讓我獨自一人千裏迢迢去尋醫救命，我也是可以的。”
讓亓濯單獨行動和跟自己在一起？還是和自己在一起更能保證亓濯的安全，加上有雲迢的照應，應該不會再有閃失。
繁優稍一尋思，便說出答案：“你還是與我們一起吧。”
留了一個耳朵在聽的雲迢聽到繁優的回答，瞬間不能淡定吃糕了，他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粘著的糕點碎屑。
“繁優，你也瘋了？！”
繁優疑惑，“啊？”
“你帶著他去觀仙臺？”
“對啊，怎麽了？”繁優不是很能理解雲迢的劇烈反應。
雲迢抓狂，這根本就不符合命軌走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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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過完此生。”
亓濯淡淡的說完自己的訴求，他斂去一身暴虐之意，又成了那個走兩步就吐血的病秧子。
雲迢短促的笑了一聲，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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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亓濯回歸正題，他問：“你今日與他接觸可有所不同？”
雲迢搖頭，“他似乎沒有上一世的記憶了。”
“我覺著也是，今日試探，他並未漏出任何異樣。”亓濯頓了一下，“但也不排除他刻意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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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他有上一世有師徒結印，但凡他有丁點走火入魔的趨勢，我都會第一時間得知，沒成想這上一世的東西到這一世還有用處，只是感應有些微弱了。”
雲迢說完，還是沒忍住埋怨，“這些年來若不是你在從中作梗，他早就成我徒弟了。”
“其實，你是想讓他成為我徒弟的吧，要不然今夜你我也不會坐在這裏相談了。”雲迢盯著亓濯，眼睛不眨一下。
“……”
雲迢又問：“你在擔心自己護不住他？”
“我是擔心攔不住他。”
雲迢正欲開口說話，腰間玉玨顫動，他頗為無奈的嘆一口氣。
雲迢道：“我時間不多了，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打算帶著繁優去哪？”
“觀仙臺。”
雲迢此時身形虛化，如淺淡的一層霧霭，即將消失不見。
“我與你們一起。”
雲迢怒斥一句：“荒唐！”
接著，他逐漸凝實，腰間的玉玨震動的更加厲害，雲迢沒有管。
他長眉擰起，道：“你可知你說的有多荒謬可笑！？命軌已經被你打亂延遲到現在，代價是什麽！是你那不經風吹的身子！如若你還執迷不悟，等著你的便是一具白骨！！”
亓濯執拗的說著，“我只希望他此生……”他想到了賣糖糕小娃娃說的話。
他補全：“望他此生安佑。”
雲迢恨鐵不成鋼，努力壓制怒火，道：“瘋了瘋了，隨你——”
話說到一半，兩人中間憑空出現一個男人虛像，雲迢止住聲，轉而對出現的男人道：“我馬上就回去，別催了。”
男人身著與雲迢同樣色系的衣衫，只不過不同於雲迢的穿戴隨意，他衣冠整齊，面目俊朗卻溫柔，他道：“不是來催你的，是來看你的。”
雲迢不屑一笑，道：“是什麽，你心裏清楚。回吧。”
一語落畢，兩人身影無處可見，偌大的房屋又剩下了亓濯一人。
亓濯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褪去繁重的衣裳，只留下裏衣，他輕聲喚來竹十三。
“你那傷可還有事？”亓濯問。
“早已經好了，多虧了主子的金瘡藥。”竹十三摘去臉上的蒙面，露出一張稚嫩清澈的面容，他帶有崇拜的目光看向亓濯。
亓濯每次都會被竹十三盲目的崇拜搞得暈頭轉向。他哂笑，難以開口道：“竹十三，你為什麽每次都用這樣……癡……癡迷的眼神看我？”語氣中充滿著懷疑。
“因為是主子救了我啊！”
亓濯笑了，“可我只是給了你一塊糕點啊。”
竹十三搖搖頭，語氣誠懇道：“一塊糕點就夠了。”
亓濯看著竹十三，內心嘆息，他點點頭，身心俱疲道：“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說罷，他不再看竹十三，轉身回到榻上，閉眼。
……
一夜無夢。
清晨，亓濯醒來之時，推窗通風，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在舞劍。
亓濯倚著窗邊觀看，一縷晨光照耀在繁優身上，劍身反射著陽光，隨著劍勢舞動，光暈明暗相疊，斑駁交錯，加上舞劍之人的卓越身姿，無不成為一副賞心悅目的美景。
令亓濯想到一句詩：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這斬情倒是與繁優般配地很。
繁優餘光瞄到亓濯，他展完最後一式，收劍入鞘，移步到樹下桌前，道：“站著不累嗎？”
亓濯坐到繁優對面，問：“昨夜睡得可好？”
“嗯，很好。”
“你什麽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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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便吃完早膳再離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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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氣氛凝住，對視著，誰也不肯避讓，唯有蟬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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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濯沒有吭聲，繁優看了亓濯一眼，又看向這個欠扁的男人，道：“沒吵架。”
雲迢語氣惋惜，道：“唉，我還以為有熱鬧看了呢。”
“呵呵，沒有，讓你白期待了，真是不好意思。”繁優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雲迢裝作沒聽出來反語，道：“怎麽會呢，我今天來又不是看熱鬧的，是來收徒弟的。”
“可我不想做你徒弟，我只是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劍修罷了。”
雲迢佯裝驚訝，道：“啊！？可是我們已經結印了啊。”
繁優一驚，順著雲迢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處，白凈削瘦的腕間浮現出淺藍色不規則水紋，環扣一圈，細細查看，花紋竟在緩慢流動。
繁優舔唇，他竟然在毫不知曉的情況下給人當了徒弟，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印記何時結成？”他吐出濁氣，問。
“嗯……應該就是你昨天叫了我一句‘師父’吧。”
雲迢回答的隨意，卻讓繁優差點突出一口老血。
他辯駁，“我那是——”
話語沒說完，他飛速望向亓濯，急忙打住，只見亓濯面容冷淡的看著他，他慌忙轉回視線。
雲迢笑嘻嘻問：“那是什麽？”
繁優沖著雲迢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道：“沒、什、麽！”
雲迢回以他真摯燦爛的笑容，道：“沒什麽就好，再叫聲師父聽聽。”
“這印能解開嗎？”繁優擡頭望天，頗有些生無可戀。
“你我所結的是師徒印，當然能解開啦。”
聽到答案的繁優如獲新生一般，眼睛中帶有閃爍的光澤，道：“怎麽解開？！”
“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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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迢被繁優這從善如流的應答搞得發笑，“不再掙紮一下了？”
繁優現實道：“你是仙人，我是凡人，二者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我又何必浪費口舌呢。而且，跟著你修道，未必是件壞事。”
繁優頓了一下，“雖然你看著挺不靠譜的，但是……我願意信你。”
雲迢被說的差點淚灑當場，他激動地握住繁優的手，誰懂他的痛！他已經幾百年未被人如此信賴了。
“好徒兒！鴻溝也是可以跨越的，為師這就帶你一步成仙！”
亓濯在一旁適當輕咳，繁優抽回來被握的發疼的手。
他揉腕道：“那我們要離開嗎？”
雲迢點點頭，應答：“去觀仙臺。”
觀仙臺？繁優在心中又默念一遍，那是修道之人最向往的地方，許多有名的修道者從那裏登上青雲梯，成為仙人。但一步升天，一步墮魔，成為仙者畢竟在少數，不成者毀去一身修行，成為一個碌碌無為的凡人，終生不可修道。這便導致了一些心思不正之人不願平淡過完一生，欲念大增，墮入魔道，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繁優收回思緒，點頭，“好。”
雲迢別有深意的看了亓濯一眼，沖繁優道：“跟你的……呃……好弟弟告個別吧。”
雲迢說完，坐到石凳上，拿起桌上的糕點吃起來。
他在繁優身後，沖亓濯挑眉，那意思好似再說：你看著吧，繁優肯定不會同意。
亓濯沒有管這個煩人精，他直直的望著繁優，等待他的開口。
“亓濯，我此去不知道何時能回來，你多保重哈。”
繁優說完，恨不得鉆進地下去，他最不擅長離別了。
“你要去觀仙臺嗎？”
繁優不知道亓濯再問一遍的意義何在，他謹慎點頭道：“是，怎麽了？”
“正巧，我也要去觀仙臺，不如一起同行？”
“不可！你去觀仙臺所為何事？”
“所為治病。”
“……”這讓他怎麽回答。
“何種藥？我去替你求回來可好？”
亓濯一笑，“繁優，你是不是有些關心則亂啊？我為治病，肯定是要親自去看過醫官才好對癥下藥啊。”
“什麽樣的醫官，還要你亓公子親自去看？”
“當今醫聖人——芍芷。我派人打聽了好久，才知曉她將於登仙臺駐留幾日。”
繁優沈默了許久，他說出自己的顧慮，“可是你跟著我會有危險。”
“沒關系，繁優哥哥，你要是放心讓我獨自一人千裏迢迢去尋醫救命，我也是可以的。”
讓亓濯單獨行動和跟自己在一起？還是和自己在一起更能保證亓濯的安全，加上有雲迢的照應，應該不會再有閃失。
繁優稍一尋思，便說出答案：“你還是與我們一起吧。”
留了一個耳朵在聽的雲迢聽到繁優的回答，瞬間不能淡定吃糕了，他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粘著的糕點碎屑。
“繁優，你也瘋了？！”
繁優疑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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