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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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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消息

只有張立德,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官兒比兩個佷子還大?“那我呢,瑛姝我這個撫農侯又是怎麽回事兒?”

完全就像做夢似的,張立德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一下子就成侯爺了,其實不僅張立德不明白,就連當天親眼見證過眾位朝臣也想不通皇帝怎麽突然間這麽大方了?

即便打谷機用處再大,但從一個木匠一招升天便成了大雍二品的侯爺。找遍歷史恐怕也沒有這樣的例子吧!難道這根兒在戰王夫婦身上,除了這一點,他們當真想不到還有什麽?

同樣蒙圈的還有張莊老宅的眾人,“老二,成侯爺了?就連大孫子、二孫子也成了五品農官?”

即便心裏早有準備,可之前不是說八九品的小吏麽?張老爺子看著手裏的信件,久久不能回神。這可把張家人嚇壞了,“爹,發生什麽事兒了。您別嚇我我們呀?”

張老太太更是一急,便一把將張老爺子手裏的信件搶了過來。可她的表現並不比老爺子好上多上。

最後還是張家小叔仗著老兩口的寵溺,將信件拿了過來。“哈哈,大哥。二哥成侯爺了,就連家明、家興兩個小崽子也成了五品的官老爺。大哥,以後你就是官老爺的爹了!”

官老爺,這消息一出可把張家眾人砸的不輕!尤其是老大張立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只是不知手抖還是兩口離的太近。一把掐在了妻子王氏的身上︰“咦,怎麽不疼?難道是在做夢?”

完全忽略了一旁王氏疼的快變形的臉,讓反應過來的張老爺子也看不下去了。“你個棒槌,你掐的是你老婆!”

“哈哈哈哈——”被張老爺子這麽一說,剩下的三兄弟終於憋不住,狂笑出聲。“大哥,快給大嫂道歉吧!你看把大嫂都掐成什麽樣了?”

被小弟這麽一提醒,張立言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做了齪事兒。“對不起,老婆我只是太激動了。之前瑛姝來信只說是小吏,一下子變成五品農官。這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些年,自己這個佷女做的事情就沒一件不成的。只是這次反差太大了,讓一輩子連府城都沒去過的張立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其實不僅張立言,就連張老爺子、張老太太都感覺張家的步子邁的太大了點兒。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那京城你們到底怎麽想的,去還是不去?”

京城可是天子腳下,別說是張家兄弟動心了,就連幾個兒媳婦也想跟過去沾沾福氣。於是全眼巴巴的望著各自的男人,其中以王氏為最。她可老早便幻想著做太太了,現在兩個兒子爭氣,她可不得好好顯擺顯擺。

“去吧,雖然京城有二弟與瑛姝兩口子幫扶著。可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我們過去也好幫幫孩子們。而且家明與家興家的算算幾日也快生了,身邊每個長輩看著也不太好!爹娘,你們看?”

就沖老大家兩口子的德行,對於進京一事張老太太是猶疑的,可張立言沒一條都說道了張老太太的心坎上。“也是,那邊沒個長輩終究也不是個事兒。他爹?”

“去吧,趁著腿腳還利索多去看看也好。不過你們記著,遇上什麽事兒多同孩子們商量。京城的人可渾身都是心眼,可別一被人恭維,就不知自己姓什麽。胡亂應承,那樣不但害了孩子們。也給家裏招來禍患,明白嗎?”雖然張老爺子的話很是嚴厲,可在場的人的臉上全都喜氣洋洋的。

只有老三張立行多次欲言又止,最後見支支吾吾的說道。“爹,我和蘇氏就不去了。家裏好多事兒呢,早說就是去了也幫不了孩子的忙。”

這下可比蘇氏急壞了,自從兩個孩子去了京城。她是時時刻刻惦記著,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怎麽能放棄。“他爹……”

張老爺子沒想到小透明的老三首先提出了不同意見,不過卻沒有一點不滿。反而,很是欣慰。“老三去吧,如果到了京城不適應。再回來就是了,咱這個家又跑不了。還有老四、老五,你們三個心裏有自己的成算,你們呢?”

聞言張立功與張立業對是了一眼,由張立功先開了口。“爹,田氏那樣。去久了也不合適,我打算到時候與三個一起回來。”

嗯,老四這些年倒是長進了不少。張老爺子聞言點點頭︰“老五你呢?”

“我們就不去了,一來養殖場也離不了人。二來,家裏的人都走了誰來看家。反正,我們年紀最小,日後有的是時間。”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張立業沒說,他們兩口子最近忙著備孕呢,說不定妻子肚子已經揣著自己的娃娃了。去京城山高路遠的,萬一有個閃失可不得心疼死。

“那行,老大、老三、老四你們收拾收拾,盡早給孩子們送個信兒,也省的他們惦記。我和你娘老了,就不去了!”

最後張瑛姝得到的便是這樣的消息,得到這樣的消息張立德還有幾分失落。不過很快便放開了︰“你爺、奶他們不來也好,畢竟上了年紀了。只是你小叔那麽有闖勁兒的一個人,這次怎麽也沒動靜兒了?”

幾個兄弟,張立德與最小的弟弟最為投契,聽到小弟也不來的消息,心裏的失落較之見不到父母更甚,忍不住便念叨了上了。

完全沒註意到張瑛姝夫婦與張家兄弟強憋著的笑意。

都是一群壞人,總是欺負爺爺。確保兩個弟弟不會哭鬧之後,小樂兒邁著自己的小短腿便撲進了張立德的懷裏,“爺爺,小爺爺不來是因為想要給樂兒填個小叔叔呢!”

自以為很小聲,其實在場的人全都聽了個明白。

對於孕育古人可沒有計劃一說,可張立德早就了解閨女的特例獨行,而且有君叔、容甜兩個幫兇。就更信服不已了,所以並沒有懷疑小樂兒的話。“瑛姝,家佑你們都知道?”

“嗯嗯,小嬸嬸一聽大嫂二嫂都懷上了,一下便急了。而且這段時間日子正好,小叔便同意了。只是沒想到會趕上這麽一遭事兒。”

“也好。”張立德可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對於後嗣是相當看重的。“只是你大伯他們沒一個會功夫的,這一路上可別處什麽事兒才好!”

剛剛擔心為什麽不來,現在又擔憂上路上的危險了。就連張家善幾個也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看的張瑛姝直翻白眼兒。“爹,你忘了當初你們是怎麽來的京城了?大伯他們又不傻,該知道怎麽做的?”

張莊那邊不出張瑛姝所料,張立功將店裏的事情交代好。便來到了鏢局,鏢局的人早就得了信兒,人手自然足足的。只是相比張立德一行的低調,這次別說是張莊就是十裏八村的都知道老張家算是徹底發達了。

之前張瑛姝雖然也是張家人,但到底是嫁出去的人。而且寒戰已經恢覆了身份,張氏的族長也乖覺。自然不敢將寒戰在掛到張瑛姝名下,所以張立德三人消息傳來,族長可是大肆操辦了一番。

如果說之前想與張莊接親是看上了張莊的生活條件以及私塾,現在能與張莊接親簡直就是無上榮光啊!因此,來張莊接親的人家條件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連許多在肚子還沒出生的小娃娃都被人惦記上了,好在張莊現在的人眼光可不比從前了。否則,張莊三代之內都得定出去。所以張立言一行離開的時候,幾乎是舉村相送。那架勢,饒是張瑛姝也有著咋舌?

“嘖嘖嘖,幸虧爹爹你提前出來了。否則,這會兒就該您成為大熊貓了。那酸爽簡直不敢想象啊?”張家看著暗煌傳回來的消息,故意拿到張立德面前。

果然張立德聽完便是一個哆嗦,還好,還好。不過一想到日後家佑幾個考上之後必定要回家祭祖的,便莫名的有些同情他們。挨個兒拍了拍兒子與三個佷子的肩膀︰“努力吧——”

噗嗤,不應該說挺住麽?自家爹爹還真是有趣兒,張瑛姝暗暗嗤笑。惡趣的沒有點名,介時身份拉大,那些人可沒那個膽子再像對待張立言那樣對待家佑他們。於是默默轉移了話題︰“爹爹,您和大哥、二哥這些日子在工部可還習慣?”

呃,這話題轉移的是不是轉移了太快一些?“還行,工部那些大人不愧是有大學問的。你爹我這些日子學到不少東西呢?”

嗯?那些人就簡單就服輸了,可看著大哥、二哥的苦瓜臉也不像裝的呀!於是試探的問道︰“爹爹,能說說麽,我和寒戰還沒到過六部呢?”

張立德根本不知道閨女實在試探自己,一五一十便將踏入工部的事情,除了有人暗中給他送美人的事情講了出來。

只是聽張立德說完,張瑛姝默默地替那些大人們點了根兒蠟。他們費勁心思,自己爹爹卻看不懂。不僅如此,反倒讓張立德暗中學了不少東西。還有什麽比這個更郁悶的事情麽?如果不是張瑛姝確定自家爹爹一點兒沒裝,都要像他豎大拇指了。

不過,工部那些官員可不那麽想了。還有比他們更苦逼的人麽,再怎麽樣他們也是世家出身。現在反倒像一個學徒一般,被一個木匠支使。他們的心吶,簡直就像被針紮一般。可更讓他們難受的是,對方肚子裏是真有貨啊!

於是一邊糾結,一邊暗戳戳的想要將向立德肚子裏的東西壓榨幹凈。可惜,人家肚子好像個無底洞,張家幾個小的壓得所有京城所有學著喘不上氣,就連老的也這麽妖孽!

在張立德這裏使不上勁兒,最後只能將目光盯上了張家明、張家興兩兄弟。他們兩個到底年紀不大,沒有張立德的沈穩。所以多次沒擠兌,美人計沒少用。可是寒戰一早就在他們耳邊打過招呼了,倒也沒出什麽事兒。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的弱點也赤裸裸的暴露在人們眼前,而二人又沒有張立德那般高位。工部那些人可不可著勁兒折騰他們呢!好在他們還顧忌,背後的張瑛姝夫婦。否則,兩人指不定掉坑裏幾回了!

饒是如此,兄弟倆也有苦說不出。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原來當官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如果不是怕家人失望,兩人都想辭官不幹了!

就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張立言一行也終於到了京城。城門口,見到張家的馬車,家善幾個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沈穩。沖了過去︰“爹、娘——”

“受了,也高了。平日裏你們兩個沒給你姐添麻煩吧!”見到日思夜想的兒子,蘇氏也親香的不行。一把將兩個兒子跑進懷裏,許久才道。

“怎麽可能,娘親還不了解我們嗎?娘我跟說……”母子三人一見面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張立行也一如既往的一言不發盯著母子三人,偶爾也插幾句話溫馨的不得了。

大房這邊,雖然不比三房。到底多日不見,王氏心疼兒子嘮叨幾句也屬常態。只有張立功這邊,因為田氏的關系。張家益雖然渴求母愛,但因為之前的前科。依然不敢同田氏親近,只是拉著自家的姐姐張桃花噓寒問暖,讓田氏尷尬不已。

“家益,家益……”看到兒子對自己竟然這麽冷漠,田氏何嘗不後悔。其他幾房因為張瑛姝的幫扶全都過的紅紅火火,反觀自己女兒,自己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啊!

就在田氏自怨自艾的時候,張瑛姝的聲音適時地想了起來。“大伯,三叔、四叔,大伯娘還有兩位嬸嬸,有什麽話咱們回去再說也不遲啊!”

“對對對,大哥。咱們先回去,下午家明、家興還有事情,可耽誤不得!”聞言,張立德也出聲應和到。而且,張立德也沒說假話。為了不讓人說閑話,他與兩個佷子只請了半天的假。

果然,在場一聽立馬不再耽擱。上了馬車,一路來到張家兄弟幾個特意置辦的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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