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四十八顆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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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聯賽的第二天, 終於輪到了FW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國內一只名不見經傳的戰隊。

江語空出時間,陪著言謹來了現場後臺觀戰。

上臺前,言謹拍了拍attack的肩膀,“就當訓練賽。”

“好,謹哥。我會穩住。”attack鄭重地點了點頭。

聽他嘴上說著會穩住, 言謹笑了笑卻不說破, 恐怕你對穩住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這回春季聯賽, attack倒也不是第一次正式上臺打比賽, 之前的賽季偶爾會被放出代替言謹打個一兩場,臺下的粉絲見首發就能看到他,也沒有太大的疑問。

在外界印象裏, attack人如其名,是個沖勁很強的攻擊型選手。和他的前輩言謹的臺風不太一樣, 他是個目中無塔, 看到殘血恨不得追到對方水晶的小莽夫。第一把以他為首發上場, 意外激起了粉絲想把對面按在地上摩擦的暴虐因子。

對面戰隊曾經和FW不止一次約過訓練賽, 頗有些想打運營的仗勢。不過正因為互相熟悉,短板也被這邊抓得很牢。

作為一只不善於防守,又被attack莽得亂了陣型的隊伍, 在常規賽的BO3賽制下,很快就被0:2暴虐。

臺下粉絲一片歡呼,這是本賽季FW的開門紅。

直到第一周的最後一天,戰隊第二次以同樣的陣容上場, 粉絲才開始有了疑慮。

他們的謹神呢?怎麽至今沒露過臉?

一天的時間,網上沸沸揚揚出現了很多版本。最引人關註的是某家媒體曝出,FW言謹職業生涯最後一年因坐冷板凳,不惜違約轉會的消息。

隨即在這之後又接二連三又有無良媒體回爐重造了當年曝光戰隊隊友私下不和,無法共事的老新聞。

一時間眾說紛紜。

當天比賽剛結束沒多久,大王就特意從基地找到了家裏來。

江語給他倒了杯茶,一邊擼著小狗在沙發旁坐了下來。

抓了抓頭發,大王靠上沙發椅背,面向言謹,“公關那邊,現在還是覺得要公開你手傷的事比較好。”

“我無所謂。”他語氣冷淡。

“說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後面他們一旦確定你上不了場後,可能就要專門針對attack了。我怕這小子擔不住。”

言謹點點頭,“attack那邊我會再跟他溝通一下。”

“莽一點是好事,畢竟年輕氣盛。不過,太莽了容易被人捉住漏洞,後面恐怕不太好打了。”

中途給他們添了一回茶,江語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也不是很懂,兀自回書房找出了他之前的病歷記錄,如果要公開的話,恐怕還是要把這些單子都拿出來的。

本就不是什麽大事,等她從書房出來,兩人也聊得差不多了。

江語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問大王,“這些診斷書用得到嗎?”

一口飲盡杯裏的熱茶,大王站起身搓了搓手,“還是弟妹想得周到,這樣就省得有些媒體再胡說八道一些其他的了。”

本就基於這樣的考慮,江語點了點頭遞過去,她也怕言謹稱病後,有人會妄加猜測把上賽季決賽的事拿出來,說他過不了心裏的坎導致心態崩了參加不了新賽季。

自家英勇的男朋友怎麽可能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商量完後,先由戰隊官博發出了言謹因手術恢覆期不能參賽的通告,並附上了醫院的證明。而後他本人又轉發了微博,表示自己一旦條件允許會第一時間上場。

先後兩個聲明堵住了不少媒體瞎猜的嘴。

不過依然還有人在夾縫中跳出來說這是公關,其實就是心態炸了打不了比賽。不過這一小部分烏合之眾,也並沒有什麽人理會就是了。

既然已經向大眾公開說明了事件原委,接下來的比賽毫無疑問AD位是attack穩坐了。這也無形中加大了他的壓力。

其他戰隊分析師紛紛開始把研究言謹打法的工作放下,轉向研究新上任的attack去了。

……

晚上,兩人都躺在了床上。

江語翻了個身,趴在他旁邊,“有件事情我好奇很久了誒……”

“嗯?”他放下手機,面朝著她。

“為什麽老有小道消息說你們戰隊不合啊?”

他有些好笑,“你還關註這個?”

“那當然了,我男朋友的事我都關心呀!”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江語轉著眼珠,“讓我猜猜,是不是你這張臭臉,他們看你不爽很久了?合夥想打你一頓?”

“他們想不想打我我倒是不知道,不過現在某人好像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啊。”

“啊?是嗎?”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姑娘追問道,“那你告訴我嘛,為什麽呀?”

言謹嘆了口氣,這件事對他來說好像真的很久遠了。

當年的那個隊霸AD帶人跳槽的時候,他還沒真正加入戰隊,只是從同一學校的師兄嘴裏,也就是大王那聽到的這個故事。

當時說是高層的決定和隊員起了沖突,其實說白了就是高層想從別的隊再挖一名AD來。隊霸不愧是隊霸,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直接撂擔子不幹了,本來私底下也與其他的戰隊有些不清不楚的聯系,借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毀約跳槽了,還陸陸續續地帶走了輔助和中單。

臨走前放話給FW的其他人,只要有新的AD敢來,來一個他找一個的麻煩。

那位隊霸當時應該在圈子裏混得還不錯,本來躍躍欲試想來戰隊的人都怕被圈子裏其他人孤立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個時候大王找來了言謹。

言謹這個人,一向也是無所謂他人看法的,獨來獨往。

剛到戰隊的初期,以前的老隊員,特別是上單尤其針對他,經常故意鬧出和他不和的傳聞來。在媒體面前也從不遮掩,說新來的AD眼高手低,態度高傲,從來不把其他隊友放在眼裏。一度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最終高層狠下心洗了一波陣容,全換了新人。這時候上單鬧夠了,才高興地轉投了原先隊霸去的隊伍。

三路全換血,於是FW變成了一支幾乎是全新的隊伍。而那些跳槽的隊員除了個別還在打職業,其他都因為年齡問題退役了,倒也沒有興起什麽大風浪。

現在想來,這件事對戰隊也不是百害無一利。

畢竟兩年多過去了,這只換了血的新隊伍不一樣爬到了總決賽的決賽現場麽。

挑了些重要的,言謹簡單地講給了身邊女朋友聽。

“那……現在他們還有誰在打職業嗎?”江語靠在他身上問道。

他想了想,回答,“只剩上單了,記得上賽季半決賽淘汰的那個戰隊嗎?”

江語擰著眉頭回想了一下,“記得,好像叫什麽SP?”

“嗯,他們上單就是我說的那個。”

“哼,這麽過分敢黑我男朋友,活該被淘汰!”江語不滿地攥了攥拳頭,轉念一想,雙手捧著言謹的臉,又問,“那這次春季聯賽會碰到嗎?”

他點了點頭,“車輪戰,當然會。”

“那你一定要加油,把他的頭按在地上摩擦!”

言謹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所以,你是讓我去打比賽了嗎?”

“啊……”一激動忘了他已經休賽,江語嘆了口氣,“那等你能打比賽了,再把他打得叫爸爸!”

“哦~”言謹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笑意,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原來我們阿語這麽想養兒子啊?”

看到他這個禽獸般的眼神,江語就害怕。

還記得前幾天被他欺負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小姑娘往後縮了一下,“別隨時隨地亂發情啊你。”

“我認為你說的很對。”輕聲在她耳邊訴說。

江語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這麽好說話,不過還是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暗喜的心情還沒持續兩秒,就聽他一本正經地繼續開口,

“首先,現在是北京時間夜晚11點,是個很適合正常情侶間通過肢體動作交流感情的時間段,並不是你說的隨時。”看了一眼懷裏她逐漸石化的表情,眼前這個男人厚著臉皮繼續講他的言氏理論,“其次,我和我的女朋友躺在同一張床上,並且周圍沒有外人,甚至連條狗都沒有,更不是你說的隨地。綜上所述,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這時候如果不先硬為敬,我覺得有必要為你婚後的性福生活默哀三秒鐘,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怎麽想?”

呵呵,怎麽想。

第一次聽他這麽長篇大論的發言竟然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跟她討論應不應該發情這個問題。自從土味情話之後,他好像又騷得開啟了什麽不得了的屬性點。

感受到腰間被硬物抵著,江語抽了抽嘴角,“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想,禽獸。”

“那你就是同意了,禽獸的女朋友。”

他翻身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裏的一方小天地,嘴裏又喃喃重覆著“禽獸的女朋友”五個字,倏得嘴角一勾笑了起來。

江語這才回過味來,敢情他現在是敢拿她開涮了。偷偷把指代自己的禽獸二字換成了形容詞。

狠掐了一把他欺身過來的腰際,言謹腰間一陣酸痛,擰著眉“嘶——”了一聲。

“看來女朋友著急了……”他故意曲解著江語的意思,不顧再次作亂的小手,撩撥的唇舌次次直擊她的敏感點。

看她在身下軟的像水一般的身體,發動了最後的攻勢。

果然,不管她反抗不反抗,結局都是一樣,江語睡過去之前腦子裏只剩下衣冠禽獸四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像不像個人???

能不能讓我看看有多少小可愛在追文的,治愈一下喪喪的我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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