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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如何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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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如何補償我?

藥效過後的夕澄,宛如睡美人一般,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沒有蘇醒的預兆。

在十一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整個黑耀隊都沸騰了。

因為許清他們已經成功研制了解藥,現在他們又馬不停蹄地跑向了夕澄所在的病房。

他們將夕澄移到了手術室……因為這次是必須讓夕澄服用解藥的同時,進行手術。

“現在無關人員都必須出去,清場。”許清的表情嚴肅,雖然解藥研制出來了,但是還需要通過手術一同進行,稍有不慎,恐怕……

“全部退出去。”沈堇發話了,他看了眼沈睡中的夕澄,舉步第一個出去。

沒有人比他更加不舍。

陸老爺子也專程從國外趕回來了,老人家的心啊,可是揪疼得厲害。

“我就不該讓她當兵,不該讓她接觸家裏的事……”陸老爺子痛苦地敲著拐杖,那雙明亮又飽含歲月滄桑的眼眸難過得闔上,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痛思。

“爺爺。”陸汶看了眼沈浸在悲傷中的爺爺,心裏也不好受。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他,若不是他,夕澄也不會一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而陸老爺子,他一開始也沒打算通知他老人家的,誰知道還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了。

“吉人自有天相。”沈媽媽白蕓焉在一旁念念叨叨,這兩天她都往黑耀隊大本營跑,為的就是讓她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媳婦不覺得孤獨。

“……”沈爸爸默不作聲地環住了自家老婆,怎麽說這也是他們沈家的大事,他自然也得來。

而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沈堇,只坐在了一旁,安靜地撫摸著他送給夕澄的那把“水滴”的狙擊槍。

若是有心則可以發現,無意識地用他的虎口處的手繭摩擦著槍身,墨眸裏早已是一片灰暗。

手術的時間非常長……一天一夜中,不知道走了多少又來了多少人。只有他,無論是誰的勸說,都保持不動,在原地等待。

中間只喝了幾口水,匆匆地扒了幾口飯,誰都看得出,他根本沒有心思在自己身上。

沈媽媽又是心疼,又是明白。當年沈爸爸出事的時候,她也是衣不解帶地守在身旁。

“兒啊,你別這樣,等夕澄丫頭看見了,你樣子還多醜啊。”沈媽媽白蕓焉好不容易喊了一聲兒,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毒舌。

當沈堇聽到夕澄兩個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了流光,慢慢覆蘇的神采。

“我現在很醜?”沈堇擡眸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沈媽媽毫不猶豫地點頭。

其實也沒多醜……沈媽媽想。她兒子那無神暗淡的墨眸下青灰的黑眼圈,確實稍微有點嚴重了。但下巴那點點胡渣也增添了幾分男子漢氣概。

沈媽媽這麽想自然不說出口,不然她兒子真的可以一動不動地繼續坐在了這裏。

“阿澄看了,會不喜歡?”沈堇又問,但是是面無表情地問。

沈媽媽按耐著幼小的心靈回答,“我要是夕澄丫頭,我估計不會喜歡。”

這話一落,沈堇就站起來了,做勢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門開了。

梁山率先走出來,沈堇腳下一轉立刻如狂風撲來,梁山就能感覺到迎面一陣大風吹……

“如何?”沈堇握緊了他的肩膀,那力道簡直可以把他捏碎。

“成功!成功!”梁山廢話不多說,趕緊把捷報傳出來。不然他擔心他的肩膀可能得粉碎性骨折。

“真的?”沈堇放下了他的肩膀,那雙墨眸迅速聚光,流光溢彩流轉在他墨色的眼眸裏。

“真的真的。”梁山一點也不敢耽擱。

他說完大家就圍過來了。

這時夕澄被移了出來,許清憔悴地走了出來,“現在轉移到普通病房,過了今晚,再看看有什麽不良反應。”

顧湖也走了出來,她疲憊地闔了闔眼眸,道,“家屬跟我過來辦理其他手續。”

陸汶扶著爺爺跟過去。

閑著的陳浩榛這時看向了梁山,問道:“為什麽大家都這麽累,你看起來好像非常精神?”

“咳咳咳……”梁山假裝很忙地移著夕澄的床走向安排好的普通病房。

沈堇哪裏管得了其他人,他的心只在夕澄身上。從夕澄出來後,他就一路跟到了病房。

所有人終於都安靜下來的時候,都互望了一眼,最後決定悄聲地騰出他們獨處的空間,反正來日方長。

次日……

春日的暖陽輕輕地曬在了病房的白色地板上,病床上的人兒安靜地躺在那裏,光滑的額頭下白紗包裹著她的眼睛,再往下,那挺翹的鼻梁下蒼白的唇形,瘦得下巴尖了,修長的天鵝頸上白紗溫柔地包裹著。

“睡一覺,就好了。”他的聲音輕柔地響起,整間病房裏一片安寧舒適。

他溫暖的手掌心包著她的小手,他靜靜地守在她跟前,害怕只要閉上眼睛,眼前都是幻覺。

“……怎麽補償我?”他執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忽而,她指尖微顫,纖細得宛如青蔥的手指微微觸碰著他的臉。

沈堇猛地一顫,站了起來,“阿澄,是你醒了對嗎?”

病床上的人兒微微移了下自己的頭,就是在告訴他,她醒了。

沈堇慌亂地按下了鈴,一接通,他就立刻說道,“醒了,69號床醒了!”

“馬上來!”顧湖的聲音傳來,毫不掩飾的激動。

很快病房門就被打開了,每個人都蜂擁而至,原來是大家都在等著。

夕澄聽到了很多腳步聲,她微微動了動手,依舊被沈堇緊握在手中。

梁山和許清也來了,他們兩個人開始檢查可能留下的後遺癥。

他們讓夕澄坐起來……

“現在,聽得到我說話嗎?”許清的聲音清冷而熟悉,傳進了夕澄的耳朵裏。

“……”夕澄緩緩點頭。

“請回答我。”許清的聲音依舊是那麽冷靜。

夕澄一頓,緩了緩,她張開了嘴,沙啞得不是很清晰的聲音響起,“聽……到。”

“看來還得修覆,暫時不要多說話。”許清點點頭,在病歷上劃了劃,她轉頭看向了梁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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