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章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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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9章發狂
呂鳳旸說完之後，梁桓望了她一眼，很快垂下雙眸，他的臉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她也不急，幹脆又坐回桌邊，倒了茶開始喝。
“那些銀兩你都帶走吧，路上小心些。”房中沈默的氣氛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梁桓才又開了口。
他此刻已經擡眸望向了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因為受傷而缺了些血色的唇在一張一翕，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
“那就謝謝了。”她笑著望向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愉悅。
“走吧。”見她笑了，他也微微扯動嘴角，擺了擺手示意她快走。
她本想說聲再會，轉念一想，再會也沒有什麽意義，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走了。
待關門聲傳來，梁桓才重重嘆了口氣，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表現出不舍的表情。
呂鳳旸從梁桓的房間出來後，臉上的笑容瞬時僵住了，她突然覺得心裏有某個地方好像空了一塊，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不太舒服，甚至說是有些難過。
有那麽一瞬間，她簡直想轉身回去，走到他身邊對他說，自己不走了。
但是在想到阿玉時，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比起剛認識沒幾天的梁桓，傻傻的阿玉才是她應該負責的人，查明呂鳳昉的下落才是她現在該做得事情，找尋回重生前失落的記憶才能不辜負老天給她人生重來一次的機會。
想清楚了這些，呂鳳旸深呼吸一口氣，往阿玉的房間走去。
推門進去，沒有看到阿玉，走到裏間，才發現阿玉竟在趴在行李上睡著了。
“阿玉，別睡了，起來，咱們走了。”看到睡夢中的阿玉還眉頭緊鎖，她心頭一酸，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一拍，阿玉醒了。
睜開眼時還是滿眼警惕的樣子，看清是她時，立刻笑容滿面。
“姐！”他拉住她的手，“你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吧？咱們走。”
“真的可以走了？”阿玉開心問道。
“可以走了。”她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
梁桓的臥房中，他正倚著床框，看一份新到的書信。看完後，便握在手心，不多時，書信就變成了一團齏粉。
他手指微微一松，齏粉就掉落在地。
“公子，呂姑娘和阿玉公子剛剛出了大門。按照您的吩咐，派人跟著他們了。”管家見他面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說道。
“把派去的人叫回來吧。”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說話有氣無力。
“是。”管家得令後，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梁桓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呂鳳旸與阿玉已經出了城，走在通往下一座城的官道上。
“姐！你看前面樹上！那有個大鳥窩！”趕車的阿玉忽然非常驚喜地喊道。
在車中昏昏欲睡的呂鳳旸聽到他的聲音，掀開布簾瞧了瞧馬車外，今日天氣晴朗，陽光大好。
她深吸一口氣，陽光與青草的味道立刻充盈在鼻間，這好聞的氣味讓她心情舒暢不少。
“阿玉，你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去玩一會兒吧。”心情好了，她也不再著急趕路，見阿玉實在好奇那個鳥窩，便準許他停下玩耍片刻。
“好！”阿玉歡呼雀躍，立即將車停在路邊，一溜煙跑到了那棵樹下。
呂鳳旸坐在車外，瞧著他，看他笑得那麽開懷，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起來。
“阿玉，時辰不早了，咱要趕在天黑前進城，玩夠了麽？”一個時辰後，呂鳳旸見天色不早，開始催促起來。
爬到樹上的阿玉聽到她的呼喚，把抱在懷中毛茸茸的幾只小雛鳥放回鳥窩中，不情不願地慢悠悠爬了下來。
他雙腳剛落地，就聽到呂鳳旸大喊：“小心！”
緊接著，他便覺得後腦一疼，竟是被人用鈍器打到了。
“竟敢傷他！”在他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呂鳳旸這句。
“阿玉！”見阿玉往旁邊倒去，呂鳳旸也顧不得與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纏鬥，急忙拉住他，將他拉入懷中扶著。
“你們是何人？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招招置我們於死地？”她單手扶著阿玉無法繼續攻擊，只能勉力站著，握在手中的軟劍也揮不起來。
“將死之人，知道真相也沒有意義。”黑衣人說罷，大手一揮，又有一波隱在暗處的人，一起沖了出來。
呂鳳旸一邊護著阿玉一邊與黑衣人打鬥，眼看體力不濟，昏睡中的阿玉蘇醒過來。
“阿玉，你躲在那邊！”她擡手一指，讓阿玉躲開，沒想到阿玉並未像平時那樣聽話，而是直接沖向正向他揮著大刀的黑衣人，擡手拍在那人的面門上，那人當即斃命。
“阿玉！”呂鳳旸見他狀態不對，又喊一聲，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眼前的殺戮。
不多時，黑衣人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人見情況不妙，紛紛迅速撤離。
已經殺紅了眼的阿玉並沒有扔下手中正在滴血的大刀，轉而向呂鳳旸進攻而來。
“阿玉，你醒醒！”呂鳳旸一般躲閃著他淩厲的攻擊一邊試圖喚醒他，卻全然無用。
隨著阿玉的進攻速度越來越快，有些她躲不過的招數，只能接了，在接招時，她故意收著力，怕一不小心會誤傷了他。
然而已經失去神志的阿玉全然不顧她是誰，只知道全力砍殺。眼見一刀就要砍中她的面門，她軟劍一擋，削斷了他手中的大刀。
大刀斷裂的聲音讓他動作一頓，隨即他拿著斷刀，繼續攻擊。
呂鳳旸無奈，一劍刺中了他的左肩，刺痛感讓他暫時恢覆意識，看清眼前之人後，他訝異地扔掉了手中的殘刀。
“姐……”微弱地喚了一聲，隨後重重倒地。
呂鳳旸看看手中帶血的劍，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阿玉，大腦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種狀況，似曾相識，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楞了一會兒，她趕忙收起軟劍，去查看阿玉的傷勢。
見他呼吸均勻，脈搏正常，她才安了心，急忙替他包紮了肩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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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鳳旸說完之後，梁桓望了她一眼，很快垂下雙眸，他的臉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她也不急，幹脆又坐回桌邊，倒了茶開始喝。
“那些銀兩你都帶走吧，路上小心些。”房中沈默的氣氛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梁桓才又開了口。
他此刻已經擡眸望向了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因為受傷而缺了些血色的唇在一張一翕，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
“那就謝謝了。”她笑著望向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愉悅。
“走吧。”見她笑了，他也微微扯動嘴角，擺了擺手示意她快走。
她本想說聲再會，轉念一想，再會也沒有什麽意義，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走了。
待關門聲傳來，梁桓才重重嘆了口氣，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表現出不舍的表情。
呂鳳旸從梁桓的房間出來後，臉上的笑容瞬時僵住了，她突然覺得心裏有某個地方好像空了一塊，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不太舒服，甚至說是有些難過。
有那麽一瞬間，她簡直想轉身回去，走到他身邊對他說，自己不走了。
但是在想到阿玉時，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比起剛認識沒幾天的梁桓，傻傻的阿玉才是她應該負責的人，查明呂鳳昉的下落才是她現在該做得事情，找尋回重生前失落的記憶才能不辜負老天給她人生重來一次的機會。
想清楚了這些，呂鳳旸深呼吸一口氣，往阿玉的房間走去。
推門進去，沒有看到阿玉，走到裏間，才發現阿玉竟在趴在行李上睡著了。
“阿玉，別睡了，起來，咱們走了。”看到睡夢中的阿玉還眉頭緊鎖，她心頭一酸，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一拍，阿玉醒了。
睜開眼時還是滿眼警惕的樣子，看清是她時，立刻笑容滿面。
“姐！”他拉住她的手，“你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吧？咱們走。”
“真的可以走了？”阿玉開心問道。
“可以走了。”她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
梁桓的臥房中，他正倚著床框，看一份新到的書信。看完後，便握在手心，不多時，書信就變成了一團齏粉。
他手指微微一松，齏粉就掉落在地。
“公子，呂姑娘和阿玉公子剛剛出了大門。按照您的吩咐，派人跟著他們了。”管家見他面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說道。
“把派去的人叫回來吧。”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說話有氣無力。
“是。”管家得令後，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梁桓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呂鳳旸與阿玉已經出了城，走在通往下一座城的官道上。
“姐！你看前面樹上！那有個大鳥窩！”趕車的阿玉忽然非常驚喜地喊道。
在車中昏昏欲睡的呂鳳旸聽到他的聲音，掀開布簾瞧了瞧馬車外，今日天氣晴朗，陽光大好。
她深吸一口氣，陽光與青草的味道立刻充盈在鼻間，這好聞的氣味讓她心情舒暢不少。
“阿玉，你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去玩一會兒吧。”心情好了，她也不再著急趕路，見阿玉實在好奇那個鳥窩，便準許他停下玩耍片刻。
“好！”阿玉歡呼雀躍，立即將車停在路邊，一溜煙跑到了那棵樹下。
呂鳳旸坐在車外，瞧著他，看他笑得那麽開懷，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起來。
“阿玉，時辰不早了，咱要趕在天黑前進城，玩夠了麽？”一個時辰後，呂鳳旸見天色不早，開始催促起來。
爬到樹上的阿玉聽到她的呼喚，把抱在懷中毛茸茸的幾只小雛鳥放回鳥窩中，不情不願地慢悠悠爬了下來。
他雙腳剛落地，就聽到呂鳳旸大喊：“小心！”
緊接著，他便覺得後腦一疼，竟是被人用鈍器打到了。
“竟敢傷他！”在他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呂鳳旸這句。
“阿玉！”見阿玉往旁邊倒去，呂鳳旸也顧不得與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纏鬥，急忙拉住他，將他拉入懷中扶著。
“你們是何人？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招招置我們於死地？”她單手扶著阿玉無法繼續攻擊，只能勉力站著，握在手中的軟劍也揮不起來。
“將死之人，知道真相也沒有意義。”黑衣人說罷，大手一揮，又有一波隱在暗處的人，一起沖了出來。
呂鳳旸一邊護著阿玉一邊與黑衣人打鬥，眼看體力不濟，昏睡中的阿玉蘇醒過來。
“阿玉，你躲在那邊！”她擡手一指，讓阿玉躲開，沒想到阿玉並未像平時那樣聽話，而是直接沖向正向他揮著大刀的黑衣人，擡手拍在那人的面門上，那人當即斃命。
“阿玉！”呂鳳旸見他狀態不對，又喊一聲，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眼前的殺戮。
不多時，黑衣人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人見情況不妙，紛紛迅速撤離。
已經殺紅了眼的阿玉並沒有扔下手中正在滴血的大刀，轉而向呂鳳旸進攻而來。
“阿玉，你醒醒！”呂鳳旸一般躲閃著他淩厲的攻擊一邊試圖喚醒他，卻全然無用。
隨著阿玉的進攻速度越來越快，有些她躲不過的招數，只能接了，在接招時，她故意收著力，怕一不小心會誤傷了他。
然而已經失去神志的阿玉全然不顧她是誰，只知道全力砍殺。眼見一刀就要砍中她的面門，她軟劍一擋，削斷了他手中的大刀。
大刀斷裂的聲音讓他動作一頓，隨即他拿著斷刀，繼續攻擊。
呂鳳旸無奈，一劍刺中了他的左肩，刺痛感讓他暫時恢覆意識，看清眼前之人後，他訝異地扔掉了手中的殘刀。
“姐……”微弱地喚了一聲，隨後重重倒地。
呂鳳旸看看手中帶血的劍，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阿玉，大腦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種狀況，似曾相識，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楞了一會兒，她趕忙收起軟劍，去查看阿玉的傷勢。
見他呼吸均勻，脈搏正常，她才安了心，急忙替他包紮了肩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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