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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雲軒&風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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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雲軒&風翎

“血食大法確實可以用妖獸來修煉,但如果真的是那樣,就不會被列為禁書了。”

風翎繼續道:“修煉血食大法的人,需要極其強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無時無刻想吸食血肉的欲望,而且凡人比妖獸香,讓他們難以控制,更何況是修士的血肉了。”

“能布置四級迷幻陣,還不被你一開始就察覺出來,想必修為不低,眼下估計他是重傷在身,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被他發現就糟了。”

風翎對魔修的了解十分全面,正如風翎說的那樣,雲軒猜測,那個魔修應該是受了重傷,打算先困住村民,利用村民慢慢恢覆傷勢,然後再困殺禾風門。

但是現在雲軒告知了宗門,禾風門得知消息,才知道已經有兩個村落的村民都消失了,如果雲軒沒有重生利用上輩子的記憶告知消息,恐怕禾風門根本察覺不到,最後真的會被魔修慢慢屠殺殆盡。

不過這個魔修就算重傷,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現在最要緊的不是查看這個魔修的底細,而是應該馬上離開,把這裏的情況稟報給宗門。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竟然還有人知道血食大法,還了解的這麽清楚,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啊。小子,看在你這麽識貨的份上,不如拜我為師,就饒了你一命怎麽樣?”一個穿著黑袍戴著兜帽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著根本看不出修為的黑衣人,風翎連忙把雲軒護在身後,能屈能伸道:“前輩,我和我的朋友路過此地,不小心闖入迷陣,都是誤會,您是大人物,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我們一馬,讓我們離開吧。”

“呵呵,你小子挺油滑啊,一點兒也不像表面那樣嘛,你的小情人也被你這副模樣騙的不輕吧。”

黑袍人的話一落,風翎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散修的日子是怎麽樣的,只有他這個當事人知道。

是,他確實裝瘋賣傻騙過阿軒,但他對阿軒的感情絕對沒有一絲絲摻假,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阿軒的事情。

這個老頭一開口就揭他的底,更不是個東西。

風翎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黑袍人,全神貫註一刻都沒有移開分毫,暗地裏卻是傳音給雲軒,讓他趕緊使用傳送符逃跑。

“想走,沒那麽容易!”突然,黑袍人大喝一聲,一陣靈力激蕩,打斷了雲軒激活符箓的動作。

接著一道魔靈力化成的大手猛的朝雲軒抓了過去,風翎拿出法器阻擋,雲軒同樣拿出自己的法劍阻擋。

大手被兩人合力打碎,但是那股魔靈力沖擊還在,一下子就把兩人沖飛了出去。

風翎在前面,受到的沖擊最大,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風翎!”雲軒忍著痛爬起來,踉蹌走到風翎身邊,拿出一顆丹藥餵了進去。

風翎吃下丹藥,對著雲軒關切的目光笑笑,表示自己沒什麽大礙。

“前輩,我們無冤無仇,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呢。真要打起來,就算我們兩個人打不過您,但是您重傷在身,也不想再添新傷吧。”風翎慢慢說道。

黑袍人冷笑:“無冤無仇?你們兩個闖進我修煉的地方,打壞我的陣法,拿走我的口糧,還大言不慚的威脅我。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中了魔種之印的份上,早晚都會變成魔修,你以為我看的上你!”

“呵,就算我有傷在身,你們兩個元嬰又能奈我何?”黑袍人說著,兩道魔靈力從手中激射出去,朝風翎二人飛馳而去。

風翎早就拿出了一堆的爆炸符箓在手裏,見對方出手直接扔了出去,雲軒也默契的扔出幾個爆炸陣盤。

爆炸符箓和爆炸陣盤都是極好的品質,一起爆炸造成的傷害那真是昏天黑地。

“砰砰砰砰”

“啊,你們兩個混賬,混賬!”黑袍人連忙聚起防護盾去阻擋,但這爆炸的威力和出竅修士全力一擊不相上下,黑袍人被炸的傷上加傷,身上的防護衣袍全都炸爛了,露出皮膚下的道道血痕。

等到黑袍人想血剮了那兩個小畜生,兩人早就激活傳送符逃走了。

黑袍人氣的血氣翻湧,直接吐了一口血,黑袍人恨不得把那兩個混蛋千刀萬剮,但這個地方發生的爆炸聲太過巨大,沒辦法,他只能先想辦法轉移。

“這個仇,我血冥老祖記下了!”

雲軒激活的傳送符是三級的傳送符,傳送的地方距離禾風門不是很遠,雲軒連忙吞下丹藥,彌補身體內消耗一空的靈力,又給昏迷的風翎塞了一顆丹藥進去。

沒有靈力駕駛飛劍,雲軒只能憑著兩條腿背著風翎離開。

或許是村落的迷幻陣被雲軒破了,也或許是出竅的攻擊聲勢太過浩大,禾風門竟然派了人過來查探。

“你們是什麽人,來我禾風門地界作甚?”一個築基弟子有些倨傲的問道。

雲軒並沒有理會那名築基弟子,而是看向了那名領頭的金丹長老:“告訴你們掌門,我的朋友受傷了,你們禾風門的事情我們不管了。”

說完雲軒用剛恢覆一點兒的靈力激活了一張四級傳送符,離開了禾風門的地界。

“長老,他們……”那名築基弟子聽到雲軒的話,臉色瞬間白了起來,怯怯的看向長老。

那名金丹長老的臉色十分嚴肅:“回去,馬上把事情稟報給掌門。”絲毫沒有管那名惴惴不安的弟子。

築基弟子懊悔不已,他沒看出來那兩人的修為,徒步走過來就以為是凡人,誰知道竟然惹到了硬茬,那人能和長老頤指氣使的說話,不是金丹就是元嬰,他的運氣怎麽這麽差啊!

使用了傳送符,雲軒運氣不錯,傳送到一處沒有人煙的樹林裏。

雲軒拿出自己的洞府,設下禁制後,把風翎抱進洞府裏。

遇到那個黑袍人時,風翎全程都護在自己前面,雲軒此刻心裏有些漲漲的。

仔細查看起風翎身上的傷勢,發現那些傷在丹藥的治療下已經開始好轉,都是些皮外傷,沒有什麽大礙,但風翎就是沒有醒過來,雲軒難免有些擔憂。

在洞府裏布了一個聚靈陣法,雲軒拿出靈石療傷恢覆靈力,然後用恢覆的靈力治療風翎。

但輸入進風翎的靈力都如泥牛入海,一點兒作用都沒有,雲軒擰緊眉頭,如果再過十天,風翎還不醒,那他就要想辦法把人帶進宗門,讓師尊給他看看了。

過了八天,雲軒心急火燎的時候,風翎終於醒了。

看到風翎醒來,雲軒是真的高興:“風翎,你醒了,有哪裏不舒服嗎?你使用下靈力,我之前探查過沒有傷到靈脈,你再看一下,有沒有留下什麽隱患?”

這是雲軒開口說的廢話最多的一次,如果是之前的風翎,他一定高興瘋了,但是現在的風翎卻沒有回答。

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聽到聲音風翎慢慢的轉過頭,緩緩開口:“雲……軒?”

雲軒蹙起眉頭,嘴角的弧度收斂起來:“風翎,你怎麽了?”難道對方體內的傷還沒有好全?

說著雲軒一只手悄悄握住風翎的手,靈力從兩人相握的手探入對方的身體裏。

但是那截靈力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對方身體裏運轉一周再重新回到雲軒的身體裏。

反而像被吸盤抓住一般,雲軒的靈力被對方的靈力吸附住,自己體內的靈力在不由自主的朝對方體內湧去。

雲軒臉色一變,連忙就要松手,但是對方的手卻抓的死緊,一點兒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其實雲軒並不擔心自己的靈力被吸取,他是擔心對方源源不斷的吸取靈力,會爆體而亡。

“風翎,醒醒,你魔障了!”

忽然,雲軒想起那個黑袍人說的魔種之印。

風翎這個樣子,一定和那個魔種之印有關系。

但是,該怎麽解決,雲軒沒有絲毫頭緒。

現在,風翎的神智不清醒,似乎是被魔性掌控了,再不喚醒,不知道會不會變成沒有理智的魔物。

雲軒一邊嘗試喚回對方的理智,另一只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顆清靈丹扔進風翎的嘴裏。

雲軒不敢用另一只手碰對方,怕像這只手一樣,會被風翎抓住吸收靈力。

“不要讓魔性掌控你,風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雲軒嘗試運轉進入對方體內的自己靈力,努力煉化那顆清靈丹,讓藥效盡快發揮作用,一邊在風翎身邊念清心訣。

努力總是有效果的,在雲軒體內三分之二的靈力都被吸取後,風翎吸取靈力的速度大大減緩。

“去。”趁此機會,雲軒用另一只手打出靈力,震開了兩人交握的雙手。

穩住身形,雲軒想拿出靈石恢覆靈力,一股大力突然襲來,把雲軒扯到了床上,被風翎狠狠壓住。

雲軒雖然只有三分之一的靈力,推開風翎還是可以的,但風翎的理智並沒有恢覆過來,他怕自己過於抗拒會對風翎不利。

察覺到雲軒沒有抵抗,沈浸在自己世界的風翎特別興奮,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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