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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王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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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王爺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君令儀的話中帶了魔力,她的話音剛落,周遭竟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

君令儀挑了挑眉,看著劉大人道:“我只認了通敵叛國,可引敵入城,釀成落彩節血案,意圖幫助敵國吞並雲悅城這些事,我可一件都沒做過。”

劉大人一怔,面上的表情又片刻的不自然,又道:“怎麽,君如煙,你想抵賴?來人,將那幾個戰俘帶上來!”

說著,侍衛已經下去押戰俘了,君令儀負手而立,開口道:“劉大人,我承認,我有罪,自從落彩節血案之後,我便一直奇怪劉大人對王爺的說辭。

若是吳國人真的是趁亂翻墻而入,落彩節之時守衛應該比大戰的時候更加松懈才是,畢竟血案發生很久,劉大人都遲遲未止,更沒有多少人守住城門,區區數百人就已大開雲悅城的城門,不是嗎?”

劉大人擡首,對上君令儀的眼眸,那雙眸黑白分明,清澈見底,卻讓劉大人莫名地感覺一陣害怕。

君令儀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微勾,面上帶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劉大人看著這笑,貼身的衣裳竟已濕了。

君令儀捏起下巴,又道,“劉大人辦案神速,能在一日之內撬開吳國戰俘的嘴巴,將我是賣國賊的消息傳遍雲悅城的大街小巷,可為何吳國人在雲悅城招搖數日,劉大人卻一點不知,甚至還暗自撤去了城門守衛?”

話音落,冷風吹過,刑場之上人山人海,卻都安靜的聽著君令儀的話。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細思極恐。

劉大人漲紅了臉頰,拍桌而起,道:“一派胡言!”

君令儀冷笑,“劉大人,我既是一派胡言,你緊張什麽?”

“本官……”

“嗯?”

君令儀的眼眸微瞇,在她目光的註視下,劉大人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錦凝在一邊看著,嫌棄道:“君如煙,汙蔑朝廷大臣可是重罪,加上你原本的罪行,可是要扒皮的!”

劉大人見狀,也點頭道:“對,來人啊,上刑具,把她拉下去,受扒皮之刑!”

聞言,君令儀一拍腦袋,“哦,對了,差點把證據忘了。”

說著,君令儀從懷中掏出幾張紙,托在手中細細端詳,道:“我找了很久,才在您的府上找到幾張廢紙,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雲悅城縣丞劉勇德於落彩節時為吳國開城門,緩救兵,吳國將贈與其黃金百兩,名畫兩幅,踏雲瓷瓶一對……”

君令儀摸了摸下巴,道:“劉大人,你這生意做得不劃算啊,我記得踏雲瓷瓶好像是你家祖傳的,後來被吳國人搶走了……還有這個……”

“一派胡言,本官從未和吳國人簽過這種東西!踏雲瓷瓶被吳國搶走多日,早已……”

話音未落,一個小廝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箱子上來,道:“大人,踏雲瓷瓶小的給您送來了。”

劉大人驚住,還未來得及阻止,小廝已打開了箱子,踏雲瓷瓶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瓶身上的圖案精致,劉大人看著瓷瓶,臉色驟然變得煞白,再多的解釋也說不出口,身子直挺挺倒在了板凳上。

小廝看著劉大人,面上稍有詫異,“大人,瓷瓶不是您讓小的拿來的嗎?”

君令儀笑道:“劉大人是沒簽過這東西,可我仔細查來,你卻真收了這些東西,我是投敵叛國了,我投的是雲悅城的百姓,你的敵,我叛的是吳國,你的國。”

每個字都敲在眾人的耳膜上,劉大人看著君令儀,從最初的絕望到恨意,他的眼眸變得猩紅,驟然從身側的侍衛腰中抽出劍,直直向著君令儀刺去。

君令儀向左邊閃躲,不知從哪裏飛來一枚石子,打在劉大人的手腕之上。

劉大人手掌發麻,劍也飛了出去,飛向圍觀的百姓。

眾人避開,卻有一人躲閃不及,被劍劃破了胳膊。

這一次,百姓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雲悅城的百姓本就常年生於戰亂,脾氣也火爆些,他們沖破防範,要將劉大人繩之以法。

劉大人眼見不敵,趕忙又拔出一柄劍,身形轉過,直接將陳仲英拉到自己身邊。

他的劍鋒抵著陳仲英的脖頸,眼中的瘋狂再也不是那個事事都小心謹慎的劉大人。

他吼著,道:“過來我就殺了他!”

陳錦凝也慌了手腳,驚道:“哥哥!”

百姓一時停下腳步,有人道:“小心些,別傷了活菩薩的哥哥!”

劉大人挾持著陳仲英,一點點走到旁邊的馬車之上,他讓陳仲英拉動韁繩,馬車行駛,陳錦凝擔憂地在馬車後面追著,百姓瞧見,也都追著馬車而去。

君令儀看著,眼前的景象卻越發模糊了,額頭早已燙手,她的雙腳無力,終是閉上眼向後倒去。

接住她的不是想象中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個很舒服的懷抱,君令儀嗅著熟悉的味道,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迷蒙中她聽到那人在她耳邊說的最後一句話,“本王來晚了。”

秦止抱著她,在她額間印上一吻。

人群都隨著劉大人而去,沒幾個人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唯有夢兒站在不遠處,看著秦止瞪圓了眼睛,道:“大哥哥,姐姐……”

秦止擡眸,對著她輕輕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夢兒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眨了眨大眼睛,向著秦止點了點頭。

……

君令儀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的低燒已經退了。

身側是幹凈的床鋪和一動不動看著她的秦止。

秦止看著她,指尖輕撫過她的額頭,道:“醒了?”

君令儀點點頭,腦子還有些沈沈的,她想著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任由秦止將她扶起來餵水,開口道:“王爺怎麽回來了?”

秦止的動作越發小心翼翼,喉間輕動,道:“本王不該走。”

聲音太輕,君令儀沒聽清楚,只咽了幾口水,又虛弱地問道:“王爺,我睡了多久?”

秦止還沒開口,卻是一人敲門而入,笑道:“我算的果然沒錯,她醒了。”

君令儀看著此人,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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