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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林知夏來回翻著許厭的微信賬號,但其實也沒什麽看頭,一句對話也沒有,幹凈的很。

林知夏劃到了備註那一欄。

備註…

要不要給許厭,換個備註?

林知夏腦海裏頓時想出了好幾個形容,

海王星,冷艷純情男高…冰島王子。

林知夏想了想,最終打了四個字:

冰島王子。

因為許厭填的地區在冰島。

林知夏看了看效果,很滿意。

林知夏躺在上鋪,對著手機笑的很開心。

“林知夏,你笑什麽呢?那麽開心?”馬蔡蔡突然問了一聲,然後把手上那包零食遞上去給林知夏,“吃不吃?”

林知夏一聽到直接趴在了床欄邊,拿了幾塊:“謝謝呀……我就單純覺得高興而已。”

一個叫鄧欣的問:“夏夏為什麽那麽高興啊?”

林知夏:“嗯…就老師把女生運動會的名單給了我,你們有誰要去參加的嗎?我當廣播員,我在臺上給你們鼓把勁的加油,你們有誰要參加嗎?”

劉子欣:“有什麽運動項目啊?”

林知夏嚼著那幾塊零食,從書包裏拿出了那張表,遞給了她們。

鄧欣倒真的不信是因為這個:“真的是因為這個嗎?夏夏?看你這笑的那麽高興,不像是因為這個啊。”

林知夏有點心虛:“怎麽會不是呢,我可想當廣播員了。”

王雪晴:“我也不信,你倒像談了戀愛,不告訴我們。”

林知夏算是這個宿舍的舍寵,林知夏就算不主動講話也會被加入話題。

林知夏:“好吧,我想問問你們,你們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王雪晴:“夏夏,你還真的談戀愛啦,居然不告訴我們!”

林知夏努力狡辯:“不是,我就問問。”

馬蔡蔡坐在王雪晴床上:“喜歡?根本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王雪晴:“你個直女也就這樣了,零食分我點!”

馬蔡蔡護著:“滾,自己買去。”

鄧欣:“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夏夏?”

林知夏思索了一會:“好像有。”

王雪晴得逞了零食:“哎呀,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哪裏來的好像有?我猜猜看,是不是許厭?”

“啊…”林知夏不知道她們是怎麽猜出來的。

鄧欣:“我超磕你們倆的!現在學校論壇上上下下都是關於你們的,你們還有cp名呢!”

林知夏一聽,心裏莫名高興:“真的嗎?叫什麽叫什麽?”

鄧欣翻了翻手機:“我看看啊,叫‘夏日厭厭’就夏日炎炎的化音,雖然聽起來像在開車,但是也挺好聽的。”

王雪晴:“那夏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許厭啊?”

舍友們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林知夏。

林知夏猶豫了會兒。

馬蔡蔡:“哎,喜歡就大聲說出來啊。”

林知夏湊到床沿邊:“那你們別亂傳哦。”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林知夏:“喜歡,很喜歡許厭。”

“哇!”全體轟動,一種吃到了瓜的感覺。

鄧欣:“表白表白表白!”

林知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我還在找機會。”

劉葵在一邊也叫了起來:“夏夏,我們會捧場的!”

林知夏:“還說我呢,你和那個吳飛怎麽樣了?”

劉葵:“多虧了你,已經是好朋友關系啦!”

林知夏:“那你加油!”

——

許厭回到宿舍時,人還沒有齊。

他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沖了一把臉,動作並不溫柔。

許厭撐在水池邊,擡頭又看見了鏡子,鏡子中的自己,戾氣很沖。

許厭額前的碎發也被打濕,水珠在發梢尾部低落,順著他下顎落了下去。

時間回到早上。

許厭在去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個小巷,被人拽進了巷子裏,手勁還挺大。

有兩個人把許厭按在了墻角,許厭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他倒想看看,是什麽人,敢堵他的路。

那個帶頭的有點發福,但看起來更像是壯,脖子上有一條銀鏈,手裏夾著一只雪茄,胡子有點偏黃,似乎是煙抽太多,熏的。

“你就是許厭?”銀鏈從嘴裏吐出一口煙。

許厭眼神平淡的看著他:“是我,有事?”

銀鏈看著他,緩緩走到了許厭身前,甕聲甕氣道:“你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你前幾個禮拜是不是打了我弟?”

許厭:“你弟誰?不認識。”

“你上個月尾打了我弟一拳,我弟叫高志傑,你可還有印象?”

許厭漫不經心的開始回想起來:“哦,好像是有這個人,那是他活該,不過都過去那麽久了,你現在才開始翻舊賬啊?”

突然一個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許厭的臉上,許厭吃痛的偏了偏臉,嘴裏一股血腥味,許厭咬了咬後牙槽。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弒父之子。”

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句,許厭瞬間爆發,睜開束縛,一拳就打在了銀鏈的臉上,打的銀鏈節節後退。

銀鏈憤怒的抽出了□□,跟在一旁的小弟們也彈出了刀,許厭微微的皺了皺眉。

銀鏈跟他的小弟沖了上去,但都被許厭躲開了,反手給了其中一個小弟一拳,痛了,他直接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另一個小弟剛準備給許厭來上一刀,就被許厭一腳踹了出去。

銀鏈趁著此機會,上前,刀刃一揮,就在許厭胸口劃了一刀,風擎電鳴的電光火石之間,許厭胸口前出現了一條血痕,鮮血頓時浸透衣服面料滲出。

許厭捂了捂出血的地方,看準銀鏈的□□,上腳踢了過去,一把□□飛到了遠處…

十分鐘後,小巷裏只剩下許厭。

許厭除了臉上挨了一拳,和胸前的一道刀痕,沒有其他傷了。

許厭把手伸進口袋裏,摸到了煙盒,他本來想抽一根煙,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抽過了,幾乎都要戒掉了,還是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準備離開回學校。

林知夏好像不喜歡煙味……許厭捂著還在流血的胸口,把煙吐掉了。

許厭當做無事發生的,走進了一家藥店,開口就是要一瓶乙醇消毒水。

“小夥子,確定是乙醇嗎?”

許厭坐在藥房裏的長椅上,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大叔看到許厭胸前那一條血痕,心說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怕痛的嘛?

大叔去藥架上拿了一瓶乙醇消毒水,那邊的許厭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那道猙獰的血痕,雖然不長,但是肯定有些深度的,血還沒有幹涸。

大叔看到之後有些觸目驚心:“小夥子,你要不要去一趟醫院啊?”

“問題不大。”

許厭嫻熟的擰開了瓶蓋,直接淋在了那道傷口上,許厭忍痛的皺了皺眉,不過身體上也只是抽了抽。

“真是其父必有其子。”

銀鏈的話又響在他的腦海。

“弒父之子。”

許厭想到這個,他抓來裝消毒水的瓶子,砰的一聲丟到了門板上。

咣!

許厭想到這,默默的握緊了拳,忍住了要打碎宿舍鏡子的激動。

不對,是誰告訴銀鏈的?他怎麽知道許厭打了高志傑?

那天那地方根本沒有監控,銀鏈也根本不能進學校,是誰?

許厭想了想,難道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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