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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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任辛樹得到消息趕去時，營地早就人去樓空，重新擺上空餘的牌子。
他站在石子路看了好久，才似笑非笑自嘲一聲：“活該。”
“嘟囔什麽。”
聽聞動靜，副駕駛下來一人，長發束於腦後，墨鏡搭在後腦，寬大花襯衫塞進去腰帶半個角。說話時，幾縷發絲搭肩自成風流。
“誰讓你忍不住，給我們初夏打那麽多電話，兩天時間過去，走也走沒影了。”
黎先生打了個哈欠。
若非任辛樹說，等找到初夏後重新開始公平競爭，他才懶得在這個季節出來亂逛。
“你當初夏是東西嗎？還競爭？”
另外當事人莫希不留餘地譏諷，被黎先生用一句有本事別親他塞了回去。
岳夜想找初夏，多半是研究病癥。
莫希找人，不甘心在作祟。
自己找他，純粹喜歡。
長得水水靈靈的小孩誰不愛。若關系再近些，黎先生反倒是不太適應：而立之年的家夥纏著十八歲的小孩，說出去不怕笑掉大牙。
倒是任辛樹。
黎先生清清嗓：“哎呀我親手調養出來的童養夫，還沒讓他破瓜就跟別的野男人跑啦，哎呦呦！這比買賣多不地道，我一定得把人抓回來好好調教。”
“……”
他一口氣說完，沖臉色沈如烏雲的任辛樹揚眉：“是不是？”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怎麽。”黎先生笑：“說到點了？”
前者徑直走遠。
黎先生唾罵：“狗脾氣。”他掏出兜裏手機，亮出顯示通話中的屏幕：“餵聽見了嗎？”
“……初夏去了外地。”
“意料之中。”
黎先生聳肩，反手閉合車門，掏出煙盒一晃，裏面三天前早空了：“不走還要在這兒等著被任辛樹捉回去？”
“那為什麽還去？”
電話那頭，岳夜強忍怒氣，似乎在為他們倆的決定憤怒。雖然黎先生也不知道其中原因。
“為了那點愧疚心？”
黎先生樂呵，他將那空煙盒折了三折，卟一聲扔進儲物箱，瞇眼放下來遮光板，從收納袋抽出張照片。
“你要讓任辛樹有悔改心，難度不亞於讓我給初夏生個孩子。啊，當然我很樂意，畢竟我也算是個糟糠前夫。”
他滿嘴胡言，躺在座椅半天。
直到那邊掛斷電話，黎先生上揚的嘴角才微微收斂，垂眼屏息，從外套內側口袋裏掏出紙片。
四四方方的，是個名片夾。
不過沒放名片，放的是張照片。
如果細看，會發現其實是由兩張半身照拼成，背景被改成喜慶的紅，猛一看還會被眼神不好的誤以為是結婚照。
照片中初夏神情稍顯別扭，黎先生卻看得歡喜，指尖幾處蹭過他鼻尖，時不時輕笑幾聲。
“就跑，跑得越遠越好，別讓任辛樹找到你，再把你綁著帶回家。那男的一肚子壞水，玩不過他的。”
黎先生嘀咕一頓。
等他看夠了擡起頭，正巧瞅見任辛樹往這邊走，不緊不慢收好照片，降下車窗朝人揮揮手。
“鬼要去抓人了？”
他自然得到一個白眼。
雖然早有預料，等實際撲空，任辛樹不說難受是假，表面還是誰都看不出情緒的平靜。
黎先生心裏輕笑。
笑自己，也笑他。
/
他們來到一座小城。
偏北、老舊，帶著老工業化氣息，初夏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他好奇瞅向街邊吃早餐的人們。
“感覺……沒多少年輕人？”
他扭頭，眼神好奇。
穆十冬嗯了聲：“老城市，沒有什麽新活力，久而久之就會這樣。”
他們像小房子一樣的車，無論走到哪裏都極其惹眼。初夏不喜被圍觀，頓時興致缺缺，縮坐在座椅沒吭聲。
猜到他不開心的點，穆十冬跟大餅說了句，帶著初夏往城外開。
“我在這兒，被帶回去的。”
他伸手點了下前面。
“十幾年過去，原先都被拆了。”
初夏順著他視線望去，車停在一處花園入口，今天工作日也沒多少人，在外搭眼看過去，都是晨練的大爺。
“我以為能見到你小時候的模樣。”
他解開安全帶，側身望向穆十冬，擡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輕晃：“最好再來一場盛大邂逅，你對我一見鐘情。”
越說越離譜，穆十冬哭笑不得。
“寶貝，你可能對咱倆之間的年齡差有點誤解。”
“不就是大了七八歲嗎？”
穆十冬點頭：“是這樣沒錯，但稍微換算下，我十七八歲你還叼著棒棒糖到處跑。”
言之有理，可初夏不服氣。
“那你也沒見過我十幾歲呀。”
結果，穆十冬一反常態的沈默，他的手微攥又驟然松開，嘴唇輕抿呆呆望向前方。還以為自己說錯話，初夏戳戳他的側腰。
“生氣了？”
好在穆十冬反應很快：“哪能呢。”
初夏信以為真：“補償你好了。”等男人望過來，他笑瞇瞇補充：“想不想玩點刺激的東西。”
“……”
他甚至不給穆十冬回應時間，揮著胳膊讓他找個人少點的停車位，順勢解開安全帶起身去後面。
由於關了門，遮光簾也被拉上，單單從後視鏡，穆十冬其實看不得乾坤。
越是這樣隱約，越勾人興致。
公園附近不好停車，兜兜轉轉好幾圈找到合適的停車位，時間差不多過去半小時。
他屏住呼吸推開隔間小門，卻見床上鼓起個包：“要給我看什麽？”穆十冬向前，彎腰輕輕拍拍他背。
結果回應無聲。
“初夏？”
他生疑，掀起來被子一角，露出初夏閉眼安靜沈睡的臉，不禁啞然失笑。
等待時間過長，初夏不耐煩。外加昨夜連夜趕路，他沒休息好，就這麽點功夫，也能躺下來深睡。
穆十冬靜靜看著，並未選擇打擾。
只是目光下移，他察覺到端倪。
關於初夏的衣服，有點…涼。
起初，穆十冬還以為自己看錯，認為那兩點是床單上的印花。等人睡得不舒服翻身，雙臂伸展，手心朝上，完完全全平躺時。
他清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響動。
“什麽時候買的這種衣服？”
穆十冬低喃，帶點譴責語氣，搭在初夏身邊的手卻很誠實，沿著被子向下向裏，覆蓋住那小點冰涼。
如壓住顆充滿彈性的軟糖，他停留三四秒鐘，紅著耳根將要移開手時。
“嗤……哥哥，還裝純情呢？”
原本睡著的人忽然出聲，即便閉上眼，都能感覺到那股笑意。
做壞事被抓包，穆十冬掌心宛若被火燒灼，向來天地不怕、槍子無謂的男人有瞬間沈默，耳根處騰起的熱意蔓延到脖頸再到整張臉。
“你沒睡……”
“本來困了，但有人抓我，醒了。”
初夏拖長聲腔，故意支起身子，輕輕搖動好不惹人憐愛。穆十冬想看又不敢看，成根木頭僵坐原地。
本來就準備鬧他，自然管不著人心情，初夏湊近，相隔不到幾厘米的距離端詳穆十冬。而後如發現新大陸，食指與中指並攏輕夾，下拉穆十冬耳垂。
“咱們也沒養什麽小動物，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他呼出的氣息溫熱，吹得穆十冬心猿意馬。男人順從低頭，讓初夏好揪他耳朵，隨即接來的話倒不如小動物般無害。
“是沒有小動物，大動物好不好？”
穆十冬側耳，眼神帶了點無辜，尋常人流露此神情模樣無害，可他帶著銳氣的五官註定無法展現應有的情緒。
“……”
偏偏還似笑非笑盯著初夏，看得人心裏毛毛的。初夏不難懷疑，如果他現在拒絕，就沒捏耳垂那麽簡單。
結果他剛要說話時。
咕嚕——
未吃早飯的肚子開始抗議，聲音在小空間裏放大，初夏一楞，還未來得及反應，接二連三的動靜宛若打雷。
他窘迫收手，掀起被子遮住身體。
結果穆十冬不給人逃避機會，傾身向前，胳膊撐在初夏肩膀處，眼角笑意如水波蕩開。
“餓了？”
本來初夏就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一點點士氣被肚子餓打沒了，穆十冬還非得抓住這點，使勁挑撥他的耐心。
“哎呀哎呀，也不知道是誰，餓著肚子也要做點小動作。”穆十冬這個人貧起來，初夏也不是他對手，更何況有尷尬的肚子叫在先。
被他輕而易舉按在床，初夏肩膀深陷床墊，這種姿勢下，他被迫揚起下巴才能保持順暢呼吸。
“那你餵我吃飽。”
初夏不甘示弱，迅速反擊，沖人一咧小牙，泛著森森寒氣。
“水果也行？”
穆十冬低頭落吻，順勢下滑至點又親成面，癢意混合熱意，逗得初夏蜷縮起身，一腳踢在男人大腿。
由於生氣，初夏說了句令他今日整天無比後悔的話。
“你行不行呀？不行這次讓我在上面，省得掌握不住節奏，還讓我疼。”
話音剛落，撥他紐扣的食指停。
冷空氣直颼颼灌入，激得初夏一而再三地哆嗦，擡手去掐穆十冬的側腰。
誰知男人行動更快，一陣風過，初夏眼前視線驟暗，被子籠過頭頂，濕熱感密密匝匝地壓來。
穆十冬用實際行動向初夏證明，他能不能掌握住節奏。初夏疼得穿了幾天裙子，作為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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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石子路看了好久，才似笑非笑自嘲一聲：“活該。”
“嘟囔什麽。”
聽聞動靜，副駕駛下來一人，長發束於腦後，墨鏡搭在後腦，寬大花襯衫塞進去腰帶半個角。說話時，幾縷發絲搭肩自成風流。
“誰讓你忍不住，給我們初夏打那麽多電話，兩天時間過去，走也走沒影了。”
黎先生打了個哈欠。
若非任辛樹說，等找到初夏後重新開始公平競爭，他才懶得在這個季節出來亂逛。
“你當初夏是東西嗎？還競爭？”
另外當事人莫希不留餘地譏諷，被黎先生用一句有本事別親他塞了回去。
岳夜想找初夏，多半是研究病癥。
莫希找人，不甘心在作祟。
自己找他，純粹喜歡。
長得水水靈靈的小孩誰不愛。若關系再近些，黎先生反倒是不太適應：而立之年的家夥纏著十八歲的小孩，說出去不怕笑掉大牙。
倒是任辛樹。
黎先生清清嗓：“哎呀我親手調養出來的童養夫，還沒讓他破瓜就跟別的野男人跑啦，哎呦呦！這比買賣多不地道，我一定得把人抓回來好好調教。”
“……”
他一口氣說完，沖臉色沈如烏雲的任辛樹揚眉：“是不是？”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怎麽。”黎先生笑：“說到點了？”
前者徑直走遠。
黎先生唾罵：“狗脾氣。”他掏出兜裏手機，亮出顯示通話中的屏幕：“餵聽見了嗎？”
“……初夏去了外地。”
“意料之中。”
黎先生聳肩，反手閉合車門，掏出煙盒一晃，裏面三天前早空了：“不走還要在這兒等著被任辛樹捉回去？”
“那為什麽還去？”
電話那頭，岳夜強忍怒氣，似乎在為他們倆的決定憤怒。雖然黎先生也不知道其中原因。
“為了那點愧疚心？”
黎先生樂呵，他將那空煙盒折了三折，卟一聲扔進儲物箱，瞇眼放下來遮光板，從收納袋抽出張照片。
“你要讓任辛樹有悔改心，難度不亞於讓我給初夏生個孩子。啊，當然我很樂意，畢竟我也算是個糟糠前夫。”
他滿嘴胡言，躺在座椅半天。
直到那邊掛斷電話，黎先生上揚的嘴角才微微收斂，垂眼屏息，從外套內側口袋裏掏出紙片。
四四方方的，是個名片夾。
不過沒放名片，放的是張照片。
如果細看，會發現其實是由兩張半身照拼成，背景被改成喜慶的紅，猛一看還會被眼神不好的誤以為是結婚照。
照片中初夏神情稍顯別扭，黎先生卻看得歡喜，指尖幾處蹭過他鼻尖，時不時輕笑幾聲。
“就跑，跑得越遠越好，別讓任辛樹找到你，再把你綁著帶回家。那男的一肚子壞水，玩不過他的。”
黎先生嘀咕一頓。
等他看夠了擡起頭，正巧瞅見任辛樹往這邊走，不緊不慢收好照片，降下車窗朝人揮揮手。
“鬼要去抓人了？”
他自然得到一個白眼。
雖然早有預料，等實際撲空，任辛樹不說難受是假，表面還是誰都看不出情緒的平靜。
黎先生心裏輕笑。
笑自己，也笑他。
/
他們來到一座小城。
偏北、老舊，帶著老工業化氣息，初夏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他好奇瞅向街邊吃早餐的人們。
“感覺……沒多少年輕人？”
他扭頭，眼神好奇。
穆十冬嗯了聲：“老城市，沒有什麽新活力，久而久之就會這樣。”
他們像小房子一樣的車，無論走到哪裏都極其惹眼。初夏不喜被圍觀，頓時興致缺缺，縮坐在座椅沒吭聲。
猜到他不開心的點，穆十冬跟大餅說了句，帶著初夏往城外開。
“我在這兒，被帶回去的。”
他伸手點了下前面。
“十幾年過去，原先都被拆了。”
初夏順著他視線望去，車停在一處花園入口，今天工作日也沒多少人，在外搭眼看過去，都是晨練的大爺。
“我以為能見到你小時候的模樣。”
他解開安全帶，側身望向穆十冬，擡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輕晃：“最好再來一場盛大邂逅，你對我一見鐘情。”
越說越離譜，穆十冬哭笑不得。
“寶貝，你可能對咱倆之間的年齡差有點誤解。”
“不就是大了七八歲嗎？”
穆十冬點頭：“是這樣沒錯，但稍微換算下，我十七八歲你還叼著棒棒糖到處跑。”
言之有理，可初夏不服氣。
“那你也沒見過我十幾歲呀。”
結果，穆十冬一反常態的沈默，他的手微攥又驟然松開，嘴唇輕抿呆呆望向前方。還以為自己說錯話，初夏戳戳他的側腰。
“生氣了？”
好在穆十冬反應很快：“哪能呢。”
初夏信以為真：“補償你好了。”等男人望過來，他笑瞇瞇補充：“想不想玩點刺激的東西。”
“……”
他甚至不給穆十冬回應時間，揮著胳膊讓他找個人少點的停車位，順勢解開安全帶起身去後面。
由於關了門，遮光簾也被拉上，單單從後視鏡，穆十冬其實看不得乾坤。
越是這樣隱約，越勾人興致。
公園附近不好停車，兜兜轉轉好幾圈找到合適的停車位，時間差不多過去半小時。
他屏住呼吸推開隔間小門，卻見床上鼓起個包：“要給我看什麽？”穆十冬向前，彎腰輕輕拍拍他背。
結果回應無聲。
“初夏？”
他生疑，掀起來被子一角，露出初夏閉眼安靜沈睡的臉，不禁啞然失笑。
等待時間過長，初夏不耐煩。外加昨夜連夜趕路，他沒休息好，就這麽點功夫，也能躺下來深睡。
穆十冬靜靜看著，並未選擇打擾。
只是目光下移，他察覺到端倪。
關於初夏的衣服，有點…涼。
起初，穆十冬還以為自己看錯，認為那兩點是床單上的印花。等人睡得不舒服翻身，雙臂伸展，手心朝上，完完全全平躺時。
他清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響動。
“什麽時候買的這種衣服？”
穆十冬低喃，帶點譴責語氣，搭在初夏身邊的手卻很誠實，沿著被子向下向裏，覆蓋住那小點冰涼。
如壓住顆充滿彈性的軟糖，他停留三四秒鐘，紅著耳根將要移開手時。
“嗤……哥哥，還裝純情呢？”
原本睡著的人忽然出聲，即便閉上眼，都能感覺到那股笑意。
做壞事被抓包，穆十冬掌心宛若被火燒灼，向來天地不怕、槍子無謂的男人有瞬間沈默，耳根處騰起的熱意蔓延到脖頸再到整張臉。
“你沒睡……”
“本來困了，但有人抓我，醒了。”
初夏拖長聲腔，故意支起身子，輕輕搖動好不惹人憐愛。穆十冬想看又不敢看，成根木頭僵坐原地。
本來就準備鬧他，自然管不著人心情，初夏湊近，相隔不到幾厘米的距離端詳穆十冬。而後如發現新大陸，食指與中指並攏輕夾，下拉穆十冬耳垂。
“咱們也沒養什麽小動物，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他呼出的氣息溫熱，吹得穆十冬心猿意馬。男人順從低頭，讓初夏好揪他耳朵，隨即接來的話倒不如小動物般無害。
“是沒有小動物，大動物好不好？”
穆十冬側耳，眼神帶了點無辜，尋常人流露此神情模樣無害，可他帶著銳氣的五官註定無法展現應有的情緒。
“……”
偏偏還似笑非笑盯著初夏，看得人心裏毛毛的。初夏不難懷疑，如果他現在拒絕，就沒捏耳垂那麽簡單。
結果他剛要說話時。
咕嚕——
未吃早飯的肚子開始抗議，聲音在小空間裏放大，初夏一楞，還未來得及反應，接二連三的動靜宛若打雷。
他窘迫收手，掀起被子遮住身體。
結果穆十冬不給人逃避機會，傾身向前，胳膊撐在初夏肩膀處，眼角笑意如水波蕩開。
“餓了？”
本來初夏就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一點點士氣被肚子餓打沒了，穆十冬還非得抓住這點，使勁挑撥他的耐心。
“哎呀哎呀，也不知道是誰，餓著肚子也要做點小動作。”穆十冬這個人貧起來，初夏也不是他對手，更何況有尷尬的肚子叫在先。
被他輕而易舉按在床，初夏肩膀深陷床墊，這種姿勢下，他被迫揚起下巴才能保持順暢呼吸。
“那你餵我吃飽。”
初夏不甘示弱，迅速反擊，沖人一咧小牙，泛著森森寒氣。
“水果也行？”
穆十冬低頭落吻，順勢下滑至點又親成面，癢意混合熱意，逗得初夏蜷縮起身，一腳踢在男人大腿。
由於生氣，初夏說了句令他今日整天無比後悔的話。
“你行不行呀？不行這次讓我在上面，省得掌握不住節奏，還讓我疼。”
話音剛落，撥他紐扣的食指停。
冷空氣直颼颼灌入，激得初夏一而再三地哆嗦，擡手去掐穆十冬的側腰。
誰知男人行動更快，一陣風過，初夏眼前視線驟暗，被子籠過頭頂，濕熱感密密匝匝地壓來。
穆十冬用實際行動向初夏證明，他能不能掌握住節奏。初夏疼得穿了幾天裙子，作為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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