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二天

趙寧直接請了假，算準了小寶不會早起，慢悠悠地晃完了早市，上午十一點準時提著一大袋菜去了小寶的住處。

她站在門口給他打電話，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迅速接起，聽筒裏傳來一道帶著些鼻音的男聲：“哪位？”

“我，開門。”趙寧說。

沒過一會，門就被打開了，小寶穿著套灰色棉質開衫睡衣，大概是晚上洗了頭的緣故，睡得現在頭發亂翹，183的大高個往門口一站，活像一只大型犬，整個人透著股毛茸茸的感覺。

他似乎很困，開了門一轉身又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屋裏很冷，是個一室一廳的戶型，面積大概在五六十平左右，裏面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電器，幾乎沒有任何擺設。

趙寧也不吵他，一進屋先把客廳的空調溫度調高，隨後直接進了廚房，她從前帶團隊時，就是她做的飯，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湯。

等趙寧把菜擺上桌了，一轉頭見小寶還蜷在沙發上睡覺，她叫了幾聲見他沒醒，便幹脆走了過去，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小寶......”

他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只下意識地“嗯”了一聲作為回覆。

趙寧又去拉他的手，說道：“起來，吃飯啦。”

她說這話時聲音是難得的輕柔，小寶微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去看她，似乎以為自己還在夢中，眼神還帶著些茫然，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不吃外賣。”小寶說。

趙寧在心裏笑他，還真是睡傻了，再開口時聲音不免就帶著些笑意，“不是外賣，我親自做的。”

“真的？”

“真的。”趙寧說。

等小寶終於洗漱好坐下喝湯後，趙寧從包裏掏出兩張照片放在桌上，向他介紹道：“這兩個人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男的叫趙志東，女的叫王靜，是一支騙薪團隊的老大。他們團隊主要通過，組織底下人入職騙底薪進行獲利，其中，趙志東負責前期開拓，王靜負責安排人手進公司。他們規模發展的很大，兩年下來收入至少千萬以上。”

小寶挑眉，臉上顯出幾分興趣，問道：“有弱點嗎？”

趙寧搖了搖頭，“趙志東有手段，王靜夠警覺，而且兩個人在一起很多年，感情很穩定。”說完看了眼桌上的照片，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至少我探聽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那看來你的消息不準確。”小寶拿起趙志東的照片，指著他照片上無名指的位置給趙寧看。

那上面戴著枚很樸素的純銀戒指。

“這應該是一對情侶戒指，趙志東帶著，王靜卻沒有，你確定關系穩定？”

趙寧並不回答小寶的問題，直接從他手中抽回了趙志東的照片，重新和桌上王靜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繼續說道：“比賽規則很簡單，我們兩個分別挑一個作為下手對象，誰能從對方手裏騙取更多的錢，誰贏，期間可以找幫手。”

小寶喝完碗裏最後一口湯，微一挑眉，試探性地問她：“來真的？”

“當然。”

她這些年雖然離開了團隊，但是和安寧一直保持著聯絡，她知道小寶成長得很快，也知道他是如何瓦解的“狐貍”組織。

他像一塊“海綿”，不斷從對手身上吸收“養分”，遇強更強。

但是那又怎樣，她也不再是曾經的趙寧，這樣的較量才更有意思。

她故意激他，“怎麽，怕輸給我，不敢挑？”

小寶知道趙寧在激他，笑著撇她一眼，看向桌上放著的兩張照片，想了想直接從中抽走了趙志東的照片。

他選了趙志東，趙寧默認選擇王靜。

比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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