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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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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天氣好,制作組讓他們連著錄制了好幾期《Going SEVENTEEN》,他們都玩得很開心,還努力救活了的翻車的嘉年華。徐明浩的生日過後一周,14個人再度被制作組邀請去錄制TTT。

分了四輛車,權恩宙那輛他負責開車,尹凈漢坐在副駕駛,權順榮和李知勳在後座。

權順榮在看相冊裏的照片,近期都是《Home;Run》打歌時拍的,感慨,“恩宙你穿西裝真的好帥啊!”造型師挺有意思,在他們穿西裝時會給權恩宙的劉海全撩到一邊露出全部眉眼,穿其他服裝時就把劉海放下來,弄中分或側分。偶爾幾場戴上平光眼鏡,冷臉看上去十分“斯文敗類”。

“帥就多看幾眼。”權恩宙單手扶住方向盤開車,聞言笑得瞇起眼。

“之前明浩說你黑發最帥我還沒覺得,這次感覺到了。”權順榮說完怕他誤會,多補充了一句,“我之前覺得你白發最好看。”

“他這張臉不管什麽發色都好看好吧,”李知勳吐槽,“出道以來頭發跟調色盤似的。”

權恩宙長得好,皮膚也白,不挑發色,加上發量多發質好,耐造,造型師就總喜歡給他換發色。最出圈的是白發和紅發,前者在《Show Me The Money 4》、《中國音樂公告牌》和《毒:Fear》時期都各自有過很高的熱度,紅發的來源則是16年演唱會的“火種”說和後續《偶像運動會》裏射箭的神級動圖。一個冷冽一個熱烈,似乎能代表他性格中相反的特質,卻都同樣的迷人。

“上一次拍TTT是多久之前了,有沒有一年?”尹凈漢把手機收好,問。

“不算那次露營的話,”李知勳想了想,“一年差不多。”

尹凈漢挑眉,“那時候juju都不跟我說話呢。”

坐在後座的權順榮沒敢說話了,和李知勳對視一眼,都閉上了嘴。那回尹凈漢和權恩宙冷戰,持續了挺長時間,他們不敢惹當事人,簽售會被克拉問也不敢說,每次都打哈哈混過去,這還是第一次當著鏡頭的面提起。

“……別說了。”突如其來的送命話題,權恩宙打方向盤轉彎,臉色沒怎麽變化但是眼神有一瞬間的心虛,“我的錯。”

他認錯幹脆,尹凈漢也沒打算揪著不放,笑了笑,“想法不一樣而已,不是什麽大事啦,我只是沒想到你能憋那麽久。啊,還有,忘記跟你說了。”

“什麽?”

“花很漂亮。”

說的是權恩宙為哄他開心送的那些花兒,買花被拍到還引得各方猜測。權恩宙笑著偏過頭,後座的李知勳沒忍住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從首爾開車去大阜島車程大約要一個半小時,權恩宙精神很好,開車也穩,尹凈漢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一會兒,醒來時已經快到了。權順榮說這裏的海鮮蔥餅很有名,冬冬酒也很好喝,提議他們去宿舍之前先去吃一頓。其他人沒什麽意見,權恩宙準備停車時見到了崔勝澈的那輛車,眉梢一擡。

各自下車後兩撥人聚在一起,在餐廳裏點了刀削面、海鮮蔥餅和冬冬酒。權恩宙和崔勝澈因為要開車喝的是果汁,其他人都嘗了冬冬酒,權順榮更是喝上了臉,面皮全紅了。

權恩宙有時候會覺得好神奇,權順榮的酒量為什麽那麽差,明明度數也不高,結果隨便喝兩杯就醉了。他吃了碗刀削面墊肚子,海鮮蔥餅味道還不錯,吃了一張,等其他人吃好結賬,崔勝澈他們負責超市采購,他就開車帶著仨哥哥先去了宿舍。

把車停好,他們走過前院的草皮,背著包進樓,大概看了看內部設施。尹凈漢和李知勳在打羽毛球,沒到兩分鐘文俊輝那車人也到了,他們是金瑉奎開車,還有李碩瑉和李燦在。

文俊輝進了客廳就在沙發上躺成一條,李燦和李碩瑉拉著權恩宙打游戲。權恩宙玩過一局後拿了杯酒下樓去了,跟尹凈漢和金瑉奎一起打臺球。客廳裏李碩瑉和李燦很快失了對游戲機的興趣,拿著麥克風熱唱,文俊輝改直起身子看手機,李知勳和權順榮坐在沙發上圍觀。

權恩宙穿著黑色的長褲和皮衣,有些妨礙動作,把皮衣脫了,裏面只穿著一件T恤。尹凈漢提醒他室外冷,出去的話要把外套穿上,他點頭應下。打了幾局,他們上樓加入了熱唱的隊伍,全圓佑、徐明浩和崔韓率這時候也到了,負責采購的那組人是最晚到的,打電話讓他們下來搬東西。

去到廚房整理食材,文俊輝在酒櫃裏發現了不同種類的酒,念出名字,聽見有伏特加,權恩宙湊過去看了一眼。

除了崔韓率在房間裏睡覺,其他13個人湊在外面玩網式足球。權恩宙喝了酒,有點熱,但意識還是清醒的,皮衣被嫌礙事再一次脫掉,往場外一甩,被文俊輝接住抱著。

他把劉海全往後撩,一邊顛球一邊跟對面放狠話,“一會兒喝趴你們。”

金瑉奎在場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帶頭發出一陣怪叫。李燦笑得肩膀都在抖,覺得今天弟弟格外狂氣。

崔勝澈不願意輸了陣勢,面對挑釁沒生氣,但也配合地噓他,“毛都沒長齊的孩子發什麽狠呢。”

“說誰毛沒長齊呢?”權恩宙一腳把球踢過去,落點明確,正好落在最角落的位置,別人救不了又在界內,成功拿到一分。他吹了聲口哨,舉起雙手招了招,仰起臉得意的神情看上去和小時候很像,尹凈漢他們被他可愛到,笑著鼓掌,誇了又誇。

“超臭屁。”對面的夫勝寬被他逗樂,“看起來還是小孩子嘛,只有五歲。”

被說是只有五歲的小孩子踢球倒是很厲害,進攻型極強,連續贏下幾局後繞場跑了一圈,其他人配合地喊他的名字。T恤下擺原本被掖進褲腰裏,因著大動作被扯出來,偶爾能在翻飛的衣擺下看見腹部肌肉線條。

徐明浩摸了一把因酒精作用發紅發燙的臉頰,有些暈乎的覺得這樣看上去好似也能參與進權恩宙的學生時代。沒有聚光燈,沒有攝像機,沒有臺下潮水一般的歡呼……可這樣的青春,也很美好。

這局結束後權恩宙笑嘻嘻下了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給場上的兩隊計分。從兜裏翻出顆糖果,他剝開糖紙把糖丟進嘴裏,含了沒幾秒就將其咬碎咽下,舔了舔唇角。

玩過幾輪總算過癮了,一群人重新散開,尹凈漢和夫勝寬要打羽毛球,權順榮和李燦也加入進去。全圓佑問權恩宙要不要打游戲,把人帶上了樓,崔勝澈和李知勳跟了上去,拿起麥克風再度開始唱歌。

他們的歌聲成了自帶的BGM,權恩宙一邊操作一邊笑,“勝澈哥真的好喜歡抒情曲。”

“什麽?”有點吵,全圓佑沒聽清他說的什麽。

“我說,勝澈哥真的很喜歡抒情曲。”權恩宙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說。

全圓佑恍然地點頭,他戴著口罩,露出的眼睛彎起,流露出笑意。權恩宙比起抒情曲,平常聽搖滾和hip hop更多一些,但他從高中開始,本身所學專業就是音樂制作,什麽流派的他都有點研究。好比制作《Bittersweet》時,就給出了Jazz的選項。

他真的很期待歌曲以完全體出現的樣子,以及MV裏的暴雨。彼時,人人都會被淋濕,避無可避。

尹凈漢被喊上來唱了首rap,崔韓率被吵醒後下樓了,他們統一去一樓吃飯了。金瑉奎等人先前就在準備飯菜,這會兒剛好能吃上。烤肉、湯、炒蔬菜、拉面等一個接一個端上來,餓了的沒餓的都被勾起了食欲,權恩宙吃了幾塊烤肉後去幫了把手,之後所有人圍著長桌坐下吃飯。

文俊輝在踢網式足球時輸了很多次,罰酒喝得最多,他們拿出去的燒酒又沒有兌過,導致他上臉上得厲害,這張臉都變紅了。他酒品還算好,沒有發瘋,跟平常看起來區別也不是很大。

同樣喝高了的還有權順榮,他喝酒不光上臉,喝醉後就總想著和人親親抱抱。他瞇著眼睛滿臉幸福地抱住了權恩宙,撅起嘴要親他。權恩宙對此見怪不怪,右手搭在他的肩上,摸過脖頸,制住了他的行動不讓亂動。權順榮不高興了,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權恩宙稍微側過臉,他的嘴唇便落在了臉頰和唇角的位置。

權恩宙面色不改,喝著杯裏的伏特加。酒精在他臉上抹過一點不太明顯的淡紅,他略微沈下看人的眼神卻顯得銳利危險。權順榮親了他幾口,不知道是死心了還是清醒了,松了手,捂住臉想讓臉降溫,可惜沒什麽用。

崔勝澈帶頭讓他們玩酒桌游戲,權順榮先一步醉倒了,權恩宙把他背上樓,放到床上,尹凈漢順手給他蓋上被子拉好窗簾,關上門下樓,一群人一直鬧騰到半夜才安靜下來,各自去臥室或客廳裏睡覺。

權恩宙睡得很沈,日上三竿也沒起,迷迷糊糊聽到李碩瑉喊他的聲音,“恩宙呀,哥哥們要走了。”

他猛地驚醒,“什麽?”

“啊,先起的孩子們有想先走的,還沒起的待會兒走就行。”李碩瑉安撫他。

權恩宙眨眨眼,意識逐漸清醒,“凈漢哥和勝澈哥呢?”

“已經起了,我們一會兒就走。”

“啊,別丟我一個人。”權恩宙掙紮著從床上起身,“我現在就起,你們等我一下。”

“好~”李碩瑉被他逗笑了,摸了一把他亂糟糟的頭發,“我們現在要去收拾垃圾,還有點時間的。”

他說完就走了,權恩宙嫌自己身上有酒味不好聞,先去簡單沖了個澡,刷完牙後穿好衣服,下樓時他們剛好在打掃客廳。他幫著收拾了垃圾,下樓後徐明浩這幾個起得最早的先開著一輛車走了,他、尹凈漢、權順榮和李知勳再度湊到一起。

權順榮對電子產品一向苦手,搗鼓不了導航,權恩宙幹脆讓他去副駕駛坐好,他來開車。

“啊,偶爾強勢的恩宙也很帥呢。”坐好後,權順榮突然感慨。

“酒還沒醒嗎?”後座的尹凈漢吐槽。

權恩宙笑著沒說話,發動汽車。三輛車依次開走,他們半路下車去吃了海鮮辣拉面,吃飽後才重新上路。這次回程有路段堵車,他們差不多開了2小時才全員回公司。

下車時看到一兩年前重新裝修過的公司門面,權恩宙尋思著什麽時候有錢了給換一棟新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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