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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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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追逐

餘寺言嘆了口氣, “我說,肖影帝,你就不要裹亂了吧!”

肖恩定了定神,認真道:“我沒有裹亂,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想過這個問題, 小言,本來想和你共進晚餐,現在先讓你和這位領居好好聊聊, 我就先回了, 明天見。”

“!!!???@#”餘寺言有些煩躁。

他對肖恩的感覺已經從看不慣到還不錯的升級, 但僅僅是朋友拍檔的還不錯,不管這人是出於什麽目的, 突然這麽正經的說要追自己, 而且是當著陸胥白的面,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在嘲諷。

還有陸胥白這個大傻|逼, 什麽風把他刮到這裏來了, 還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他們的關系,對於一個沒有什麽遠大目標的人來說,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攢點事業心, 就被他給吹跑了。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肖恩是個小人, 就憑剛才那番話, 自己的星途可能就完了。

自己星途完了的話,林錦之要被綁回家繼續當紈絝之子, 付一繼續回餐館當服務員,雪梨也還沒追到林家老大……

媽的!

陸胥白就是來克老子的吧!

“你怎麽來了?”餘寺言問。

“你躲著我, 就是因為他?”陸胥白沒有回答他,拋出他的問題。

餘寺言:“我問,你怎麽來了?”

小心:“餘先生生氣了,您可以先哄哄他。”

嫉妒的怒火燃燒著陸胥白,可他看到餘寺言黑著的臉色後,還是克制緩和了下態度。

“我是劇組的技術顧問,所以來了。”陸胥白緩了口氣,平鋪直述。

“啊?這種戲要毛的技術顧問啊?”

小心:“陸教授,建議您啟用方案二,撒嬌!”

陸胥白:“……”

“因為餘大明星把我睡了,就玩消失,還在劇組和別的男人調情,”陸胥白嘴角抽抽,狠心咬牙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餘寺言:“我只能動用一些正規的手段,再次接近餘大明星。”

餘寺言:“………”

又來了,每次陸胥白露出這種與外表反差的表情時,餘寺言都有些繃不住要跳戲。

餘寺言佯裝不悅,“這部戲的投資人不是佟總麽?”

小心:“好,餘先生的怒氣值已經下降50%了。”

陸胥白:“是,準確的是說小心公司,我是公司最大股東,所以…”

餘寺言:“所以你就假公濟私,以資方來壓劇組強給自己加戲?”

陸胥白也恢覆了平日裏的溫文爾雅:“事實是趙導邀請了我幾次,因為戲中有幾場真實醫療現場,我想趙導位要求完美的導演。”

“陸胥白,我們談談吧。”餘寺言有些疲憊。

小心:“餘先生已經恢覆理智。”

陸胥白“嗯”了一聲,伸手撐開黑色大衣給餘寺言披上,“先去吃點東西再談吧!”

餘寺言一個側移,讓陸胥白披了個空,“現在就談。”

陸胥白耐心哄勸道:“我會一直在,什麽時候談都可以,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該先吃飯。”

劇組時不時有工作人員走來走去,他們見肖影帝走了,膽子也大了些,有些道具需要擺放造型室,正著急下班。

餘寺言是個要面子的人,他擔心陸教授等下又口出金言,嚇倒這一眾矮挫坨。可徑直走出去,現在外面的溫度應該只有幾度。

冷啊!

陸教授的衣服再次披了過來,餘寺言正在是死要面子還是活受罪中猶豫時,場記大哥在外面喊道:“餘老師,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造型室內餘老師順桿爬進了大衣,演技很好的表演了下我不是怕冷,我只是賞臉。

陸教授也是一臉你演我看的配合著。

付一提著鳥籠在不遠處等著兩人,狗蛋見到餘寺言,激動的飆起了美聲,飆一段說一句:“陸胥白你個大傻|逼。”

餘寺言一語雙關的誇著自家的鸚鵡,“是是是,咱狗蛋說得對,就是傻逼,大傻逼!”

狗蛋被誇高興了,又是一句:“陸胥白你個大傻|逼。”

付一扶額,此時他對陸胥白的敬佩之情已經比這夜還深了,不知道對方怎麽做到被這一人一鳥一一唱一和指名道姓的罵,還和他們保持著一家三口的詭異和諧畫面,到頭來尷尬的反而只有自己。

他們住的酒店離影視城大概15分鐘車程,在路上堆滿娛記網紅粉絲自媒體的情況下,走個40到50分鐘都夠嗆,餘寺言原本想在房車睡算了,畢竟對於他來說,床在睡覺上的意義比不上沙發。

餘寺言沈浸在與鸚鵡大帝互動中,腦中沒路的跟著上了大G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去哪?”

“劇組酒店,”陸胥白側身緩緩靠了過來,距離近到兩人濃密的睫毛都要糾纏在一起了。

“陸胥白!到處都是記者。”餘寺言驚呼,自己好像還沒找他算賬。

“啪!”的一聲將安全帶上鎖聲,陸胥白快速起身,雙眸含笑:“有記者也要系安全帶不是。”

“陸胥白!你到底想怎樣?”

陸教授將車發動,解釋道:“這車外面看不見裏面,放心。”

“你知道我說不是這個,十年前你突然消失,十年後又他媽的莫名其妙的回來,你知道我經歷了多少才讓手上這個w只是一個符號!”

剛才陸胥白靠近時,餘寺言又感受到了那該死的悸動。

悸動是危險的詞語。

求而不得的煩躁再次把他點燃,眼前的人對於他來說,就像絢爛的煙花,只屬於你一瞬,再貪心的話,遲早炸得面目全非。

他想醒~

他醒了。

小心:“餘先生又生氣了。”

陸胥白艱難道:“言言,昨天我們還很好,是因為那個叫肖恩的男人嗎?”

“你故意的吧,別他媽岔開話題!”餘寺言氣結。

小心:“陸教授,您先聽他把話說完……”

陸胥白:“你只要回答我這一個問題,其他的你問我答。”

餘寺言冷哼一聲,“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

小心:“我覺得他在說氣話,陸教授千萬…”

陸胥白的臉色蒼白,聲音也有所起伏:“這麽說,我猜得沒錯,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小心:“陸教授,需要我潛入餘先生的手機確定確定下嗎?”

餘寺言:“陸胥白,你有病啊……”

陸胥白:“請閉嘴!”

“!”餘寺言:“停車!”

“!”陸胥白:“我是說小心!”

“你真特麽有病!停車!!!”餘寺言氣得肺葉子牽扯到全身,疼得他齜牙咧嘴。

車內倏地響起肖邦的夜曲,兩人均是一楞,楞完後,餘寺言堅決要帶鳥回房車,陸胥白想到上次的夜,他兩也是坐在車裏爭吵後不歡而散。

小心:“陸教授,建議您不要被那個叫肖恩的男人沖昏頭腦,我馬上閉嘴。”

“言言,對不起!”陸胥白理智回歸了一些:“十年前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導致我們錯過,我很抱歉。”

餘寺言:“嗯,也是,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揪著不放也太不爺們了。”

說完,餘寺言轉過頭來看陸胥白,是演著無所謂的灑脫看。

路上的霓虹燈透過車窗灑落在陸胥白的臉上,各種顏色的燈光匯集在一起,讓人看不出他的臉色,只能從微皺的眉心和緊抿的唇線來判斷,男人也不太好過。

陸胥白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男,在這昏色的燈光裏,能窺見大美男眼底的烏青和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

“他在你家等你一宿…”餘寺言想起付一對他說過的話,心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

“陸胥白,你真的愛過我嗎?”餘寺言平靜的問,這是他第一次問這種問題,他總覺得兩個男人,總把愛字掛嘴邊顯得特別矯情。

陸胥白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有關他的情緒又咽了回去,聲音有些疲憊的沙啞,“認識你只花了十分鐘,為了找到你卻花了我十年,餘寺言,你覺得我愛你嗎?”

前面又堵車了,連龜速前進都動彈不了,周圍的記者如同空中的盤旋的鷹隼,聞著味就能判斷出車內有沒有他們要找的食物,倘若能拍到點料到,今晚的蹲守也算成功。

陸胥白見有人正扛著攝像機在車內掃射,他從大衣內袋取出個口罩遞給餘寺言,示意他先戴上。

餘寺言扯開包裝袋,在極度震驚中拿出裏面的口罩,繡著蠟筆小新的口罩。

“……”餘寺言:“您是認真的嗎?陸教授?”

很明顯這個口罩讓他們的爭吵獲得了中場休息的時間,陸胥白淡咳一聲,掩飾自己想笑的尷尬,“這是小心挑選的,從大眾心理學上說,一般的人見到你都會被這個圖案給吸引,等他們回過神來時,你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視線,最主要的是你的臉太帥了。”

“咳,那我就先戴上吧!”餘寺言心有些飄,心想這陸胥白幹別的不行,誇人確實會把人誇暈。

餘寺言將滿口罩的蠟筆小新戴上後,又回到了戰場,不知是有了這個小插曲,還是聽到那句“花十年找你”,氣勢稍微收斂了些。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就在江城,你跑去美國找我十年?搞笑的吧。”

陸胥白眼眸一沈,“是了,有些事情我還在求證,給我點兒時間。”

“好啊!昨天有個女人跑我到公司去了,說是你的未婚妻。”餘寺言挑眉,索性將所有的不滿吐個痛快。

自己不開心,也不能讓別人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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