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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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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醉貓

自信優雅的言王子在心裏咆哮,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雪梨姐為什麽這麽不譜???

餘寺言第一反應是國際影後的英語肯定了得,他一轉頭發現影後不在……

“他說很高興認識你,”白安允像天外飛仙般讀懂了餘寺言的彈幕,快速的將金發總裁的話翻譯成中文。

隨後落落大方的朝總裁用標準的美腔說道:“您好, 總裁漢森先生, 我是餘先生的助理, 餘先生說能成為寶利的夥伴,他也很開心,希望漢森先生以後多多關照。”

漢森將酒杯再次和餘寺言碰了碰, 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回道:“億言為丁!”

“億言為丁”餘寺言學著漢森的腔調覆述一遍, 嘴角微挑, 一口將金黃色的酒喝掉,側頭舉了下酒杯, 標準的詮釋了什麽不中用但中看的花瓶。

他的頭發是微卷中長, 額前的發跟著他這個動作,隨意的垂下一縷, 將那雙星星般閃爍的眸子遮擋了部分, 顯得更加俊美異常,白安允簡直被這個側頭殺給殺死了,只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見過餘寺言最無邪的樣子, 也見過他最富有魅力的樣子,哪怕連聽不懂甲方的需要也是一臉的自信。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長在她那顆少女萌動的心坎裏。

漢森走後, 白安允鼓起勇氣對餘寺言說:“寺言哥, 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不了!”餘寺言本能的拒絕,旋即又想到方才是這姑娘解的圍, 他改口道:“我是男人,當然是我加你。”

白安允漏拍的心跳又像觸了電一般狂亂的抽動著, 她從來沒有這樣子過,乃至於點開微信二維碼的手都不受控地抖動著,餘寺言爽快地將兩人添加好友。

在酒精的催化下,晚宴的下半場多出了不少真摯的歡聲笑語,餘寺言終於見到了失蹤了幾個小時的經紀人,可惜已經醉得不行了。

他自己也有些醉意朦朧地吩咐付一將雪梨送回去,付一瞧著餘寺言也醉得不輕。不敢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或是讓他打車之類的,就在這時,餘寺言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臭不要臉。

付一猶豫片刻,點了接通鍵。

“我剛好在附近辦點事,要帶你回去嗎?”電話那頭陸胥白富有獨特魅力的醇厚嗓音。

“要要要,”左右為難的付一像見到救星,“這小祖宗喝醉了。”

不到五分鐘,陸胥白出現在HS晚宴廳,他是HS的黑金會員,所以沒有人會阻攔他的入場。付一和他一人扶一個往外走。

“他喝多了,不會上陌生人的車,吩咐過我先送雪梨姐回去,我再趕過來,他一個人得在這裏待一個小時,我不太放心了。”付一實事求是的說。

他不知道餘寺言和陸胥白是否覆合了,不想眼睜睜看著餘寺言在同一個坑裏跳兩次!

可從他們平時的互動來看,又像只是單純的床伴,不知叫他來對不對?

但也比讓他一個人就在這裏強。

付一就這麽默默的把自己給說服,再親手把餘寺言埋進陸胥白坑裏。

陸胥白“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說:“以後……這種時候可以叫我。”

付一腳步一頓,很想要警告下陸胥白,再欺負餘寺言救對他不客氣了,可他看了眼對方高大的身軀後,稍微調整了下策略。

“陸教授,如果你……和餘寺言又覆合…了得話,能麻煩你想清楚能確定不再像以前那樣傷害他,再…再覆合嗎?”付一有些結巴,卻說出了他憋在心裏很久的話,“畢竟,餘寺言不再是以前的餘寺言了,這一路走來,我知道他受過多少苦。”

陸胥白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付一,“你說什麽?”

付一被那冷峻的表情嚇倒,他一向有些害怕陸胥白,可這次,為了那只醉貓,付一再次鼓起勇氣再次開口:“我說,他受過很多苦才走到今天。”

“前面那句。”陸胥白表情淡淡。

付一:“他不再是以前的餘寺言了。”

“再前面一句。”陸胥白說。

付一豁出去了,對著陸胥白低聲喊道:“你不能再像十年前那樣傷害他了,他被他舅舅因為你們的事關囚禁,你卻像個孬種一樣躲到了國外。是,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教授,餘寺言因為你高中就輟學。可他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我不會讓任何人來傷害他!”

付一吼完後,看見陸胥白如遭雷劈定在了原地,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想可能沒人敢用這種語氣朝陸胥白說話吧。

付一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扶著雪梨快速的走開了。

夜色靜謐,停車場的寂靜與樓上的璀璨形成鮮明的對比,陸胥白從來不聽流行音樂,可在這昏暗中還是有種被烈日灼傷的感覺,鈍痛讓他忽略了隱默在黑暗中的窺視。

“有人在偷拍,陸教授!”小心提醒道。

好在人工智能是沒有感情的,只要他願意可以控制任意比他弱小帶芯片的東西。

“哦!”小心在陸教授的壓抑的聲音中分析到了20%的平靜。

他將餘寺言打橫抱起,突然被抱在空中的男人,下意識的轉頭把臉埋進陸胥白的胸膛,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陸胥白大步朝黑色大G走去。

躲在陰暗處的偷拍者,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忘情的跟著陸胥白的背影。蹲車庫果然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那個被抱著的男人,他一眼就認出了是餘寺言。

只是那個黑口罩的男人,不像圈內人,可外形條件太過優越,讓人難以忽視。

“拍完了嗎?”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冽的男聲,嚇得偷拍者一個激靈。

小心懂事的讓車庫的部分監控系統技術性的癱瘓了。

緊接著,他看到鏡頭裏那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他的面前,陸胥白將地上的人薅起,撞在停車場正方大柱子上,另一只手輕巧奪過相機,兩人身高相差二十幾厘米,單看這一項,偷拍者識時務地舉手投降。

“饒命,好漢饒命……”

“相機是你來銷毀了還是我來?”陸胥白的聲音猶如寒冬的霜雪,冰冷中透著肅殺。

偷拍者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等身材男子,聽到這話,嚇得又跪了下去,“我……兩萬多的相機,我把卡內存卡銷毀,照片刪除了,好嗎?求你了……再說,我也沒拍清楚,不…不知道那是餘寺言……”

好吧!他確實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

陸胥白賞了他一個可惜的眼神,從地上撿起剛剛帶來的高爾夫球桿,對準地上的相機狠狠的一揮桿,動作瀟灑帥氣,相機原地炸裂。

是真的裂的那種,黑色儲存卡從一堆碎片中冒了出來,陸胥白蹲下身,撿起卡片,對上黑框眼鏡,危險的警告:“下次碰到他,繞路走!”

黑框眼鏡當狗仔多年,圈內很多黑料都是他爆出來的,經歷過的威脅也不計其數,但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如此害怕過,他驚愕地看著地上的鏡頭碎片,就像看著自己的眼睛一般,點頭如搗蒜,帶著哭腔哀求道:“好…好的,我會的,這次就…饒過我吧……”

陸胥白直接把餘寺言帶回了自己的床上……

休息。

喝多了的餘寺言很安靜,呼吸聲均勻綿長。陸胥白不知看了他多久,才起身從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張泛黃字跡褪色的信紙。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細血管的收縮,這段被他刻進骨血裏的文字,即使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於世間,也永遠不會徹底的消失於他的大腦。

【陸胥白,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分開吧,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出國留學了,希望以後不要再見,忘記彼此,成全彼此……】

陸胥白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他想到自己瘋狂尋人的十年,有些搞不清究竟是放不下,還是只是需要一個說法和解釋。

這是一個學神的認真和珍惜,也是他的執拗,但從他上次決定原諒這一切,從心出發開始,他知道自己的放不下。

紙上的內容很餘寺言,紙上的狗啃般的字體也很餘寺言,陸胥白把它放在桌面上,為自己這十年做個完結。

“水……水……”床上的人發出模糊不清的字。

陸胥白端著床邊的水杯,將人半抱起身,葡萄味的酒香肆意在房間內流串,喝水的人毫不知情繼續散發著迷人的醉意。

冷白的皮膚因為酒精染上酡紅,全身柔軟得不行,陸胥白克制著將人放下。就在這時,醉酒的人不負責任的將雙手再次摟住了他的脖子,他能感受到他噴灑出的溫柔氣息。

陸胥白暫停動作,貪婪的註視著餘寺言的臉,後者鴉羽般的睫毛微微顫抖,沒有征兆的睜開了,兩人四目相對。

但餘寺言的眼似乎沒有聚焦,他眼神迷離,眉眼被醉意挑染上咯幾分潰散,好看的眸子也蒙上一層水氣。

“陸…胥白?”餘寺言喚道:“你又來擾別人的清夢了麽?”

陸胥白喉間酸澀,他想立刻把那張紙銷毀,什麽也不想把床上的人擁入懷中。

餘寺言接著他脖子的力量,整個人上半身掛在他身上,眼尾綺麗,風情無限。

“傻逼……大傻逼!”嘴中喃喃道。

罵完後,將陸胥白拉近自己,想也不想直接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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