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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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醋
餘寺言將手機調到自拍模式, 懟著女同學和自己的臉“哢”的就是一張，非常直男的角度。女同學看著鏡頭裏自己像個大媽，餘寺言就像開了濾鏡般酷帥的臉。
她領悟到了什麽叫明星與素人之間的距離。
“嘖嘖嘖，這照片沒有拍好, 要不再來一張？”餘寺言看穿她的心思, 好心建議, “付一！”
躲在角落看戲的付一被點名，不太情願的滾了過來，他接過餘寺言的手機, 見上面還開了美顏模式, 心裏對著自己的祖宗罵了他祖宗十八代, 不情不願的“哢”了一張。
“這個不錯，”餘寺言接過手機, 隨和的說, “要不，我助理加下你微信, 待會兒我把照片傳給你？”
付一：“？”
餘寺言見女同學還沒回過神, 繼續胡說八道：“你知道的，我們不允許添加任何人的微信，其實我助理的手機也是我在用, 乖哈！”
女同學像奪了舍一般乖乖掏出手機，點開掃一掃, 付一不情願的點開自己二維碼, 餘寺言一把奪過付一的手機，親自加上了這個名叫柔柔的女同學。
“有空聯系？”餘寺言揚了揚付一的手機, 示意有空可以微聊。
隨後瀟灑的走出的教室，看到走廊盡頭的陸胥白的背影, 想也不想追了上去。
餘寺言：“陸教授，跑那麽快幹嘛？”
付一有些看不下去了，撩完女人撩男人，撩完學生撩老師？
但他又有些不適陸胥白壓迫感，始終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付一，過來。”餘寺言感道：“把剛才的照片給陸教授看下。”
陸胥白：“……”
付一：“！！！”
付一把手機遞給餘寺言，說來也是奇怪，陸胥白與他也是同學，甚至同學的時間比餘寺言還要長，可他就是不敢太過靠近陸胥白，總感覺太近了隨時會被陸胥白帶去當試驗品。
餘寺言點開放大柔柔的臉，放到陸胥白面前，“你認識她麽？”
陸胥白冷冷的說：“我學生。”
“我知道！”餘寺言說：“我的意思你了解她麽？”
陸胥白：“不了解！”
陸胥白到達辦公室門口，示意餘寺言可以滾了。
餘寺言假裝沒看見，雙手推著陸胥白的雙肩就要往裏面走。
這一幕被等候在辦公室右邊的範小初收在眼底，他震驚片刻後眼神陰郁的剜了眼餘寺言，默默的朝走廊那頭走去。
餘寺言像回到自己辦公室一樣，大氣的說：“陸教授，裏面請，裏面說！”
付一自斷五感站在門口充當門神。
陸胥白進屋脫口罩，洗手，噴酒精做完這些後才斜了一眼餘寺言，冷冷道：“洗手！”
餘寺言乖乖學著他的樣子洗手，轉身就被大噴頭噴了一身的酒精，陸胥白露出醫生消殺病毒的表情後，餘寺言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教授不開心。
“陸胥白，你特麽吃耗子藥了，板著張臉給誰看？”當然，這是餘寺言自己在心裏嗶嗶。
他面如春風看向陸胥白，再次貼了上去，“陸教授，你就和我說說這個學生的情況吧，能不能濫用下你的職權——調調她的檔案啥的？”
說完，還賤兮兮撞了撞陸胥白的肩，呃，由於身高關系，只撞到了手臂。
陸胥白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像在極其克制著，低聲喝道：“出去！”
餘寺言這下也煩了，把手機暴躁的往桌子上一丟，“幹嘛呀？陸胥白，你吃錯藥了吧？不願意幫忙直說，對你爸爸這麽兇幹什麽？再兇一個試試？”
陸胥白：“現在好像是你在兇。”
“你……你混蛋！”餘寺言氣結，門口的付一默默的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畢竟他還是要點臉的。
陸胥白：“你對她就這麽感興趣？”
“是啊！所以請你幫幫忙？”餘寺言馬上變臉做小伏低狀。
陸胥白被這人的厚顏無恥給側底震驚了，“你就這麽喜歡她？”
“……啊哈！什麽喜歡？”餘寺言一口氣沒提上來，被陸教授嚇得嗆咳不止，“咳咳，所以你以為看上大臉妹？”
見對方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餘寺言楞了楞，脫口而出：“所以你是在吃醋嗎？陸教授？”
聽到這話，陸胥白腦子有點炸。
是啊！
憑什麽？
辦公室的窗戶是開著的，屬於秋的涼風呼嘯而至，蕭瑟中帶著收獲的味道。
陸胥白：“你想…”
餘寺言：“不是…”
兩人同時開口，陸胥白挑眉示意餘寺言先說，
餘寺言毫不客氣：“你說說你，這麽高的大老爺們，腦子裏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啊愛啊有沒有點事業心？”
說完後他沈默地看著陸胥白後面書櫃上擺著的各種國際大獎獲獎圖片以及證書，以及他辦公桌上頭銜——博士生導師。
“膚淺，”餘寺言喉結滾動後繼續嘴硬道：“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騙我兄弟的詐騙犯，所以我要她所有資料。”
陸胥白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可嘴角蕩漾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心思。
“陸教授好像聽到別人被騙很開心？”
陸胥白：“沒有。”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餘寺言問。
“我可以調檔。”陸胥白誠實的說，“你告訴我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
餘寺言把林錦之被網紅騙的事情細說了一遍，陸胥白表情寡淡拿起桌面手機，“你朋友的眼光還真……特別。”
“他就沒有眼睛。”餘寺言讚同。
陸胥白話鋒一轉：“你也喜歡做這些嗎？”
“什麽？”餘寺言沒聽明白。
“就……直播，網戀，打賞。”陸胥白說得比較艱難直接。
餘寺言坐正，將陸胥白強行與自己面對面，雙手捧對方的臉，狂妄的說：“你覺得我張臉還需要給錢看別人嗎？有那空，我照照鏡子不就得了，你知道餘寺言的臉露鏡一分鐘多少錢嗎？”
陸胥白憋著笑，雖然很自戀但是他喜歡呀！
“好吧，這位帥哥，只要你能有證據確定她就是騙你朋友的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陸胥白說。
餘寺言做了個ok的手勢，他拿起付一的手機，看著柔柔的頭像，點開對話框把剛才的合照發了過去。
兩人出來時面色不但正常還有些愉快，付一呼了一口氣，做燈泡不重要，可他真的害怕低氣壓的陸胥白呀！
一個小時後，林錦之在陸胥白家門口又碰到了佟磊，同樣的造型，同樣的地點，讓人產生幻覺。
其實那天他倆喝完酒後，各自留了微信，也沒有特別聊天，或者說都在找一個聊天的契機，男人找男人聊微信，對於兩個直男來說，這種感覺總有怪異。
“你好！”兩人同時開口。
4601，4602的門同時打開，不同的是餘寺言出現在4601門口，4602的門後是剛餵完狗蛋的付一。
這是餘寺言第二次見佟磊，二人熟絡的打過招呼，林錦之沒話找話：“你們二位認識？”
“你怎麽啦？上次馬球你不是不想去麽？我去的呀，就認識佟總了。”餘寺言說。
林錦之：“！”
佟磊：“……”
兩人對視一眼，佟磊調笑道：“原來林總是不願意見我哈。”
林錦之臉色一僵，指了指自己已經去石膏，但還是固定著的手說：“哪裏哪裏，只是手受傷了不太方便，所以讓七安代勞了。”
餘寺言正欲開口，林錦之害怕他再口出金言說出自己的手摔傷的原因，急忙轉移話題：“想不到大家這麽有緣分，七安的鄰居居然就是陸教授，而陸教授與佟總又朋友，哈哈哈。”
“你就是哪位被詐騙的受害者？”
陸胥白聞言出來示意大家進屋坐。
林錦之：“……”
老子的形象啊！
啊啊啊！
果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活該你們分手了！！！
佟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好整以暇看著林錦之。
“啊！陸教授好。”林錦之腳底摳地打招呼。
待所有人都坐好，陸胥白一點都不廢話，直接道，“曲柔柔，新考入研究生，外地人，家屬中只有一個弟弟。”
非常直接簡單的簡單。
餘寺言：“這就完了？”
“嗯，”陸胥白說：“我問過反詐中心的朋友，被騙的錢一旦流出，騙子手機賬號銷毀，他們能找到的只有替罪羊。”
“所以，這得靠自己去找證據，只要有點蛛絲馬跡，再嵌入最新的反詐手段，魚兒很快會上鉤，不是什麽大問題。”佟磊補充道：“話說，是什麽心理驅使林總會對這麽一張臉一擲五百萬金的，我很好奇。”
其實他倆不但認識而且相談甚歡，可今天一個叫對方佟總，一個叫對方林總，顯得官方商務。
林錦之：“……呃！其實她在直播間不長這樣……”
“好，那我換個問法，是什麽一個心態讓林總對一個近乎虛擬的影像花這麽多錢？”佟磊繼續問。
林錦之聲小如蚊，“也看不出來兩個是同一個人，有沒有可能只是長得有丁點兒像的陌生人。”
陸胥白打開小心的外放及投屏：“晚上好，陸教授，根據數據分析，一號影像應該是添加了美顏算法和濾鏡算法，展開來說，就是首先面部檢測，通過圖像處理技術，精確辨別五官。其次提取面部特征，包括皮膚色調……”
“小心，簡短點。”陸胥白打斷小心的滔滔不絕。
小心：“好的，陸教授，那我就不說了，直接簡單的演練一遍給大家看。”
屏幕上首先出現的是曲柔柔那張原圖大餅臉，隨後一步步像放了快進一般變成了付一拍的美顏臉，最後再一點點變成了林錦之看到盛世美顏。
林錦之：“…………”
旁邊的付一可算明白餘寺言拍照的用意，此刻他對餘寺言的欽佩猶如黃河泛濫不可收拾。
付一挺了挺沒有什麽胸肌的胸膛，咱小祖宗雖然記不住臺詞可看臉的能力一流，這三張看著完全不搭幹的臉，一般人絕對不會聯想到一起。
以餘寺言為總策劃，陸胥白擔任頭腦及指揮，佟磊為看熱鬧吃瓜群眾，以及林錦之為受害人的臨時尋找線索小隊就這麽隨隨便查組建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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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寺言將手機調到自拍模式, 懟著女同學和自己的臉“哢”的就是一張，非常直男的角度。女同學看著鏡頭裏自己像個大媽，餘寺言就像開了濾鏡般酷帥的臉。
她領悟到了什麽叫明星與素人之間的距離。
“嘖嘖嘖，這照片沒有拍好, 要不再來一張？”餘寺言看穿她的心思, 好心建議, “付一！”
躲在角落看戲的付一被點名，不太情願的滾了過來，他接過餘寺言的手機, 見上面還開了美顏模式, 心裏對著自己的祖宗罵了他祖宗十八代, 不情不願的“哢”了一張。
“這個不錯，”餘寺言接過手機, 隨和的說, “要不，我助理加下你微信, 待會兒我把照片傳給你？”
付一：“？”
餘寺言見女同學還沒回過神, 繼續胡說八道：“你知道的，我們不允許添加任何人的微信，其實我助理的手機也是我在用, 乖哈！”
女同學像奪了舍一般乖乖掏出手機，點開掃一掃, 付一不情願的點開自己二維碼, 餘寺言一把奪過付一的手機，親自加上了這個名叫柔柔的女同學。
“有空聯系？”餘寺言揚了揚付一的手機, 示意有空可以微聊。
隨後瀟灑的走出的教室，看到走廊盡頭的陸胥白的背影, 想也不想追了上去。
餘寺言：“陸教授，跑那麽快幹嘛？”
付一有些看不下去了，撩完女人撩男人，撩完學生撩老師？
但他又有些不適陸胥白壓迫感，始終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付一，過來。”餘寺言感道：“把剛才的照片給陸教授看下。”
陸胥白：“……”
付一：“！！！”
付一把手機遞給餘寺言，說來也是奇怪，陸胥白與他也是同學，甚至同學的時間比餘寺言還要長，可他就是不敢太過靠近陸胥白，總感覺太近了隨時會被陸胥白帶去當試驗品。
餘寺言點開放大柔柔的臉，放到陸胥白面前，“你認識她麽？”
陸胥白冷冷的說：“我學生。”
“我知道！”餘寺言說：“我的意思你了解她麽？”
陸胥白：“不了解！”
陸胥白到達辦公室門口，示意餘寺言可以滾了。
餘寺言假裝沒看見，雙手推著陸胥白的雙肩就要往裏面走。
這一幕被等候在辦公室右邊的範小初收在眼底，他震驚片刻後眼神陰郁的剜了眼餘寺言，默默的朝走廊那頭走去。
餘寺言像回到自己辦公室一樣，大氣的說：“陸教授，裏面請，裏面說！”
付一自斷五感站在門口充當門神。
陸胥白進屋脫口罩，洗手，噴酒精做完這些後才斜了一眼餘寺言，冷冷道：“洗手！”
餘寺言乖乖學著他的樣子洗手，轉身就被大噴頭噴了一身的酒精，陸胥白露出醫生消殺病毒的表情後，餘寺言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教授不開心。
“陸胥白，你特麽吃耗子藥了，板著張臉給誰看？”當然，這是餘寺言自己在心裏嗶嗶。
他面如春風看向陸胥白，再次貼了上去，“陸教授，你就和我說說這個學生的情況吧，能不能濫用下你的職權——調調她的檔案啥的？”
說完，還賤兮兮撞了撞陸胥白的肩，呃，由於身高關系，只撞到了手臂。
陸胥白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像在極其克制著，低聲喝道：“出去！”
餘寺言這下也煩了，把手機暴躁的往桌子上一丟，“幹嘛呀？陸胥白，你吃錯藥了吧？不願意幫忙直說，對你爸爸這麽兇幹什麽？再兇一個試試？”
陸胥白：“現在好像是你在兇。”
“你……你混蛋！”餘寺言氣結，門口的付一默默的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畢竟他還是要點臉的。
陸胥白：“你對她就這麽感興趣？”
“是啊！所以請你幫幫忙？”餘寺言馬上變臉做小伏低狀。
陸胥白被這人的厚顏無恥給側底震驚了，“你就這麽喜歡她？”
“……啊哈！什麽喜歡？”餘寺言一口氣沒提上來，被陸教授嚇得嗆咳不止，“咳咳，所以你以為看上大臉妹？”
見對方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餘寺言楞了楞，脫口而出：“所以你是在吃醋嗎？陸教授？”
聽到這話，陸胥白腦子有點炸。
是啊！
憑什麽？
辦公室的窗戶是開著的，屬於秋的涼風呼嘯而至，蕭瑟中帶著收獲的味道。
陸胥白：“你想…”
餘寺言：“不是…”
兩人同時開口，陸胥白挑眉示意餘寺言先說，
餘寺言毫不客氣：“你說說你，這麽高的大老爺們，腦子裏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啊愛啊有沒有點事業心？”
說完後他沈默地看著陸胥白後面書櫃上擺著的各種國際大獎獲獎圖片以及證書，以及他辦公桌上頭銜——博士生導師。
“膚淺，”餘寺言喉結滾動後繼續嘴硬道：“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騙我兄弟的詐騙犯，所以我要她所有資料。”
陸胥白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可嘴角蕩漾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心思。
“陸教授好像聽到別人被騙很開心？”
陸胥白：“沒有。”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餘寺言問。
“我可以調檔。”陸胥白誠實的說，“你告訴我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
餘寺言把林錦之被網紅騙的事情細說了一遍，陸胥白表情寡淡拿起桌面手機，“你朋友的眼光還真……特別。”
“他就沒有眼睛。”餘寺言讚同。
陸胥白話鋒一轉：“你也喜歡做這些嗎？”
“什麽？”餘寺言沒聽明白。
“就……直播，網戀，打賞。”陸胥白說得比較艱難直接。
餘寺言坐正，將陸胥白強行與自己面對面，雙手捧對方的臉，狂妄的說：“你覺得我張臉還需要給錢看別人嗎？有那空，我照照鏡子不就得了，你知道餘寺言的臉露鏡一分鐘多少錢嗎？”
陸胥白憋著笑，雖然很自戀但是他喜歡呀！
“好吧，這位帥哥，只要你能有證據確定她就是騙你朋友的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陸胥白說。
餘寺言做了個ok的手勢，他拿起付一的手機，看著柔柔的頭像，點開對話框把剛才的合照發了過去。
兩人出來時面色不但正常還有些愉快，付一呼了一口氣，做燈泡不重要，可他真的害怕低氣壓的陸胥白呀！
一個小時後，林錦之在陸胥白家門口又碰到了佟磊，同樣的造型，同樣的地點，讓人產生幻覺。
其實那天他倆喝完酒後，各自留了微信，也沒有特別聊天，或者說都在找一個聊天的契機，男人找男人聊微信，對於兩個直男來說，這種感覺總有怪異。
“你好！”兩人同時開口。
4601，4602的門同時打開，不同的是餘寺言出現在4601門口，4602的門後是剛餵完狗蛋的付一。
這是餘寺言第二次見佟磊，二人熟絡的打過招呼，林錦之沒話找話：“你們二位認識？”
“你怎麽啦？上次馬球你不是不想去麽？我去的呀，就認識佟總了。”餘寺言說。
林錦之：“！”
佟磊：“……”
兩人對視一眼，佟磊調笑道：“原來林總是不願意見我哈。”
林錦之臉色一僵，指了指自己已經去石膏，但還是固定著的手說：“哪裏哪裏，只是手受傷了不太方便，所以讓七安代勞了。”
餘寺言正欲開口，林錦之害怕他再口出金言說出自己的手摔傷的原因，急忙轉移話題：“想不到大家這麽有緣分，七安的鄰居居然就是陸教授，而陸教授與佟總又朋友，哈哈哈。”
“你就是哪位被詐騙的受害者？”
陸胥白聞言出來示意大家進屋坐。
林錦之：“……”
老子的形象啊！
啊啊啊！
果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活該你們分手了！！！
佟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好整以暇看著林錦之。
“啊！陸教授好。”林錦之腳底摳地打招呼。
待所有人都坐好，陸胥白一點都不廢話，直接道，“曲柔柔，新考入研究生，外地人，家屬中只有一個弟弟。”
非常直接簡單的簡單。
餘寺言：“這就完了？”
“嗯，”陸胥白說：“我問過反詐中心的朋友，被騙的錢一旦流出，騙子手機賬號銷毀，他們能找到的只有替罪羊。”
“所以，這得靠自己去找證據，只要有點蛛絲馬跡，再嵌入最新的反詐手段，魚兒很快會上鉤，不是什麽大問題。”佟磊補充道：“話說，是什麽心理驅使林總會對這麽一張臉一擲五百萬金的，我很好奇。”
其實他倆不但認識而且相談甚歡，可今天一個叫對方佟總，一個叫對方林總，顯得官方商務。
林錦之：“……呃！其實她在直播間不長這樣……”
“好，那我換個問法，是什麽一個心態讓林總對一個近乎虛擬的影像花這麽多錢？”佟磊繼續問。
林錦之聲小如蚊，“也看不出來兩個是同一個人，有沒有可能只是長得有丁點兒像的陌生人。”
陸胥白打開小心的外放及投屏：“晚上好，陸教授，根據數據分析，一號影像應該是添加了美顏算法和濾鏡算法，展開來說，就是首先面部檢測，通過圖像處理技術，精確辨別五官。其次提取面部特征，包括皮膚色調……”
“小心，簡短點。”陸胥白打斷小心的滔滔不絕。
小心：“好的，陸教授，那我就不說了，直接簡單的演練一遍給大家看。”
屏幕上首先出現的是曲柔柔那張原圖大餅臉，隨後一步步像放了快進一般變成了付一拍的美顏臉，最後再一點點變成了林錦之看到盛世美顏。
林錦之：“…………”
旁邊的付一可算明白餘寺言拍照的用意，此刻他對餘寺言的欽佩猶如黃河泛濫不可收拾。
付一挺了挺沒有什麽胸肌的胸膛，咱小祖宗雖然記不住臺詞可看臉的能力一流，這三張看著完全不搭幹的臉，一般人絕對不會聯想到一起。
以餘寺言為總策劃，陸胥白擔任頭腦及指揮，佟磊為看熱鬧吃瓜群眾，以及林錦之為受害人的臨時尋找線索小隊就這麽隨隨便查組建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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