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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餵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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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餵鳥

不一會兒,另外四名嘉賓全部到齊,其中有一人算餘寺言熟人——人不紅,但歌紅的歌手單以。

她和餘寺言合作過電視劇片尾曲,彼此印象還不錯,見到餘寺言後也誇張的“哇”了一聲,她這個“哇”是真的充滿驚喜。

另外三個中的其中兩個是星空旗下的,一個是新人走偶像鮮肉路線——柯文石,一個半新人說唱歌手——甘托,近兩年發展勢頭比較猛。

另外一個是一個新人妹子,傳言剛從國外回來,橫空出道的白安允。

五個人裏面,只有單以與餘寺言合作過,還有和侯嘉軒不對付外,其餘人都不太熟。

人到齊後,導演便宣布明天註意事項和規則,因為是直播的形式,所以只要不要出事故,其他都是最大限度允許的。

很快每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歌單,晚上的時間用於練習,明天節目上再以抽簽的形式定自己提前半天就知道的歌曲。

餘寺言打開折頁瞅了一眼,他的歌曲是《原來的我》,非常經典的抒情音樂。經典意味著難以超越,和原唱一比較,非常容易被秒成渣,很適合給錄兩期就淘汰的歌手。

他滿意的點點頭,還好,自己會唱,不用再去學和背歌詞。

在確定不需要重新背歌詞後,餘寺言開始走神,他無意間暼到柯文石那頭金光的頭發上挑染的幾簇藍,突然想到自家陽臺上的狗蛋,翠綠的羽毛泛著藍色的光暈。

我操!

早上走得匆忙忘記給那位大爺留食了。

餘寺言拿出手機,準備吩咐他的老板去餵鳥,點開通訊界面,“臭不要臉”赫然定在榜首,他在這一瞬間改變了主意。

對著“臭不要臉”對話框一陣輸入【陸醫生,能麻煩你幫我餵鳥?】

五分鐘過去,手機沒有反應,

十分鐘過去,手機還是沒有反應,

三十分鐘過去,手機一如既往的沒有動靜。

拽什麽拽?

餘寺言有些後悔自己一時沖動主動找找了他,像是誰認輸似的。

三十五分鐘後,他有些焦躁的檢查自己發出去的那句話。

我操!!

特麽不會是對“餵鳥”這兩個字產生什麽聯想了吧,餘寺言琢磨片刻,覺得這個神經病很有可能會錯意。

撤回肯定是撤不回了,他咬咬牙,又是一頓輸出【我說的餵鳥,是餵我家陽臺那只亞馬遜鸚鵡——狗蛋,你想到哪裏去了?】

三十八分鐘後,餘寺言忍無可忍【什麽意思?】

四十分鐘後,【陸教授,你不要這麽小氣嘛,雖然呢我們倆之間是有那麽點無辜,可狗蛋是無辜的呀】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你就忍心看那只可憐的小鳥餓死在陽臺上】

【你不是醫生嗎?】

【救死扶傷是使命】

【好吧,如果狗蛋不吃東西,它也會吵得你不得安寧的】

求求你ing/

三個小時後,餘寺言已經回到了練歌房,手機還是一片安靜。

此時,餘頂流已經忘記讓隔壁鄰居幫忙去餵鳥食的初衷,他硬生生由一種“真小氣”到“居然不理老子”的挫敗感,最後轉換成為“不信有人可以拒絕老子的邪”這種奇怪的征服欲。

練了十幾遍後,付一總感覺自己聽到餘寺言把這個抒情歌曲唱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回顧著現場的每一個環節,確定並沒有人氣到這位祖宗,反而是他時不時懟下侯嘉軒玩。付一心想這樣唱,應該撐不到節目組安排的兩場淘汰,可能一上場就會被淘汰。

***

“叮!”手術室的門推開,陸胥白為首的幾個醫生魚貫而出,今天的手術比較危急覆雜,醫學院的學生也只留下範小初一人跟著學習。

患者家屬幾乎是半跪的狀態被人攙扶,哭著詢問手術情況如何?陸胥白頷首,“手術順利!”隨後用下巴一擡示意副主刀醫生扶人,範小初急忙上去幫忙。

範小初知道,教授會留下副主刀醫生與患者家屬交代手術情況及註意事項。於是將人扶好後,範同學撒腿跟著陸胥白的背影跑了上去。

一路追到更衣室門口,他才調整好呼吸,慢慢地推門而入,陸胥白正在仔細的洗手,寬大的手掌沾滿了消毒泡沫,修長彎曲手指互相搓揉。

在這一刻,範小初很希望自己就是他手中的泡沫,哪怕馬上就要被水無情的沖刷掉也想要知道被那雙靈巧溫暖的雙手包裹著是什麽感覺。

“教、教授,您的手機好像在響。”範小初沒話找話。

陸胥白“嗯”了一聲,他不知道這個手機開機後抽瘋似的響是鬧哪樣,回國後從新買卡辦的手機,通訊錄裏面沒有幾個人。

直至陸胥白洗完手後取了帽子和手術服防護口罩,披上白大褂,拿出手機後,範小初才傻乎乎的擰開水龍頭沖水。

可他的視線依然透過水槽上的鏡子,端詳著陸教授。

陸胥白劃開手機屏幕劍眉微微上挑了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表情不多的老師,此刻嘴角貌似上揚著,眉目中都堆滿了笑意。

範小初被這溫和的笑容烤焦了心,他很想知道是誰給老師發的消息,以至於他會暫時忘記了時刻不離身的黑色口罩?

酸楚的嫉妒如同龍頭裏流水一般,傾瀉而出。

陸胥白一條一條的點開手機屏幕上差不多二十來條未讀信息,最後視線定格在最後一條,【再不回我消息,等我回去你就死定了,小人暴打ing圖】

陸教授眸光幽深了幾分,在心底將這幾個字覆述,再不回我消息……

剛去國外時,他給餘寺言發過無數沒有得到回應的消息,他也說過,再不回我消息,你就死定了。

“你就死定了”是餘寺言上學期的口頭禪,在短暫的幾個月相處卻已經不知不覺卻滲入到陸胥白的骨血裏,讓他情急之下也會脫口而出。

【嗯】陸胥白回了過去。

很快,手機又亮屏,餘七安【有沒有人告訴你,別人發這一長串你就回一個字很沒禮貌?】

陸胥白木著臉回了句【我今天的話限額還有一句】

餘寺言氣笑了,長得這麽人高馬大,至於這麽記仇麽?

餘七安【為什麽一直不回我信息?回答我!】

臭不要臉【剛從手術室出來】

餘寺言一驚病了?

隨後反應過來,人家是醫生,他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餘老師,可以開始了嗎?”調音師小心翼翼的問,他已經調了兩次音,這位大佬還沒找準調!

餘寺言把捧在手裏一下午的手機隨手遞給付一,後者壓抑住自己一千個好奇,沒有去開手機指紋。

不過作為男人的第六感,他已經感受到餘寺言一直在等的應該是陸胥白的信息。

嘖嘖嘖,有人又要在同一個坑裏被埋兩次咯,他忍不住擔憂得看了眼餘寺言。

還好,調音師和付一同時松了一口氣。大明星這次很快找到感覺,有些細節方面再摳幾下,差不多就得了。

《神秘歌王》正式競技直播時間是晚上七點三十分,他們下午三點便要到達錄制現場,拍攝抽簽及排練片段,抽簽時每人便戴著統一的面具。

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威尼斯面具將每位嘉賓的臉遮蓋得嚴嚴實實,偌不是昨天大家都碰過面,餘寺言差點就信了神秘歌王是真神秘。

他們各種的蒙面造型要等彩排後換裝,抽簽時只要穿上自己的私服就可以了,看到這個面具的時候,他就知道星空的藝人早就知道他們將要帶這種風格上場,因為他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巴洛克的元素,面具一戴,都有種上下呼應的時尚感。

而餘寺言穿著松垮垮的黑色套頭毛衣和牛仔褲,小臂上的紋身被布魯克直接拿了個黑色袖套給遮掩住了,袖口穿過食指和中指繞了一圈,勾出一些硬漢的味道。

只是與這巴洛克的面具一搭,總有種說不出的不倫不類。

“換造型還來得急麽?”雪梨問布魯克。

布魯克搖頭。

餘寺言二話不說,雙手拽著衣領口用力一撕,好端端一件奢侈品毛衣,領口被他禍害成了一堆毛線,直晃晃的露出性感的鎖骨,他隨意指了一塊說:“在這畫點兒東西。”

布魯克兩眼放光,餘寺言在發騷這塊還真是小天才。

他腿修長筆直,身材勻稱又有線條感,加上標志性的笑容,陽光爽朗中灑下的是性感。偏偏這人在魅人這塊兒是極具有天賦的,不經意間的一顰一笑,一個皺眉一個眨眼,都像來自深海的魔鉤一般勾人心魄,就算拽也是拽得相當有水平的。

拽王靠近胸口的位置頂著一個大大的巴洛克風格黑桃A,右耳掛著兩枚巴洛克珍珠耳環,戴上面具後,慵懶隨性的毛衣中帶著高貴的華麗,猶如一位誤入塵煙的王子,酷帥得多少有點不顧別人死活。

為了營造效果,下午三點五十電視和網絡就會直播開啟儀式,他們的抽簽和彩排都會通過直播的形式呈現給觀眾,這種新穎的形式,去年的也就是第一期的《神秘歌王》是去年綜藝爆款。

餘寺言是第四個出場嘉賓,他對著攝像機揮手,雖然是戴的是同樣的面具,他硬生生的把面具帶成了高端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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