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此生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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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此生唯一
返回長安街81號別墅路上，權珩撥給了管家方福。
“晚餐繼續備吧，我們現在回來，另外你們都到大廳一下，回去後有事要說。”
電話那邊現下正站在大廳裏，剛聽完阿雅和劉媽說權珩帶著林清杳去醫院的方福很快應了聲誒，“好的少爺，我和劉媽她們說。”
權珩嗯了一聲，方福來不及多問兩句，alpha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怎麽樣，少爺說什麽了啊？小先生他還好嗎？”女傭阿雅挨近關切詢問。
“沒有提小先生的事，”方福面上難掩擔心，眉頭皺了起來，“少爺他就說讓繼續備晚餐，還有讓咱們都在大廳等一下，說等會回來要和我們說什麽事。”
阿雅和劉媽對視一眼，臉上霎時更為擔心。
“這，唉，這……”劉媽邊說邊嘆了口氣。
女傭阿雅也重重地嘆了口氣，擔心地看了看劉媽和方福，“該不會……唉，呸呸呸。”
“算了，”劉媽緩過情緒，看向阿雅，“咱們想也沒用，那我倆還是先把晚飯弄著吧？不管怎麽，人是鐵飯是鋼，這飯還是得吃。”
阿雅點點頭，微嘆了一聲，“也是，不想了不想了。”
阿雅說罷便和劉媽一前一後地回了廚房。
方福看了眼外邊的天，下午的時候下了雨，現在還有點陰陰的，看得人心裏不舒服。
方福到前院等著，清瘦的面孔肉眼可見的哀愁。
顯然，此時別墅裏的三人，都往壞的方面想了。
……
這頭，從長安市第一人民醫院停車場出來，開回長安街81號的車裏。
掛斷電話後權珩的手機並沒有被立即揣回去，林清杳看著窗外的風景，忽地，被權珩叫了一聲，“杳杳，我們去趟蛋糕店好不好？”
“嗯？”林清杳回頭過來，“……蛋糕店？”
“嗯。”權珩溫柔一笑，“今天杳杳會說話了，應該慶祝一下。”
林清杳眨巴了眨巴眼睛，瞳仁微擴，亮了亮——
雖然恢覆了聲音確實令他感到很是高興，但是權珩沒說之前，他倒是真的沒覺得這件事是可以高興到需要慶祝一下的程度。
不過，會不會……
“會不會太麻煩了？”
畢竟自從他在別墅居住，每餐吃的菜肴就已經夠豐富了，又去買蛋糕。
哪吃得了那麽多東西呀？吃不完不就是浪費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的都是恩人的錢！
從前的經歷告訴林清杳賺錢可不是一件多輕松的事，所以他真的很不喜歡恩人為他一次次的破費。
顯然，小omega此時此刻還對權珩的資產一無所知。
一個蛋糕也算麻煩，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霎時，權珩心尖湧起一陣酸澀的疼意，對林清杳心疼、憐惜的情緒漲高至極點。
“不麻煩的杳杳，一點兒也不麻煩。”
一時間，權珩幾乎就要忍不住說出那句藏在心裏的話——杳杳你，願意成為我的戀人嗎？
只是忽然間，權珩又想起在基地的時候他寫在本子上的那句。
要等OI-1的事情結束，他才能和他的小o表白。
權珩擡手輕輕撫摸了下林清杳的腦袋，到底是沒說出來，而是道：“真的，所以我們去趟蛋糕店吧，好不好？就在前邊，也順路的。”
林清杳覺得權珩的邏輯有點奇怪，因為明明是他破費，他好像特別的開心。
就好像了啞巴了這麽久，突然恢覆聲音的人其實是他一樣。
林清杳點點頭，到底還是應了，“好吧，那我們就去一趟吧。”
權珩微笑著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很快拿起通訊器聯系了隔音隔板前邊的司機老賀。
老賀欸了一聲，應了句好，“那就快到了，前邊兒就是，我直接開到路邊的停車位吧。”
“可以。”
蛋糕店距離老賀找到的停車位就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是個中等面積大小的甜品店，剛挨近門面一股甜甜的混合著奶香和各式水果香的香氣就從店鋪裏傳了出來。
“好香。”
林清杳是很喜歡吃甜食的，可能是因為花的味道大多也是香甜的，所以“物以類聚”，每次吃甜食，他都有一種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生長的那片土地的感覺。
到處都是花兒，那種很好聞的原生態的鮮花的芳香撲面而來。
讓他感到很幸福很安心，還，很溫暖。
而林清杳這麽一說，權珩便是知道了，小omega其實是喜歡吃甜食的。
“那我們多買幾個，他們家在西南這邊很有名的，賣的種類也多。”
林清杳點點頭，隨後就意識到什麽，微微一頓。
所以……恩人他為什麽會知道“賣的種類也多”？
從前，恩人也帶誰，來過這裏嗎？也是omega嗎？
權珩上前一步拉開玻璃門，回頭一看小omega那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了杳杳，又在想什麽？”
小omega大概是不知道，他真的藏匿不了心思，心裏一有什麽，那字兒就寫在臉上了。
見林清杳的表情，權珩忍不住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不過沒想出來他做了什麽壞事。
因為他剛才有說什麽不得了的話嗎？好像並沒有吧。
動作……他剛才也很規矩，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所以，是為什麽？
而這時，店員也從裏邊兒出來了，十分熱情地過來朝他們打招呼。
看見權珩，明顯是眼睛瞪大了好幾分，隨即連忙叫了聲長官好。
“不用這樣……嗯，能推薦下蛋糕嗎？”
“啊，好的好的長官，當然可以。”店員是個年輕男beta，明顯是很有眼力見的，剛才註意到權珩給林清杳開門，這會兒也相當的明白。
目光也就很是溫和地落到了林清杳身上，“請跟我來，這邊。”
蛋糕擺在玻璃櫥櫃裏，每一個旁邊兒都對應地貼著“出爐日期”。
“這些都是我們今天做的，每一排一個口味，越靠右邊兒的越新鮮，價格也稍微貴一些，不過口感相對來說也更好一些。”店員微笑著開始介紹。
“我們店鋪全部的奶油都是采用的動物奶油，不含反式脂肪的，對身體好，可以放心食用。”
“像這排這款呢是我們家的爆款，香草口味的，這個也是我們店的招牌，老客戶都很喜歡這款；
像這排呢，是水果口味的，這個造型啊很可愛吧，裏邊兒都是采用的咱們西南當季的時令水果，適合小孩子吃，營養美味，不容易長胖，我看這個特別受小朋友喜歡；
這個是巧克力口味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黑巧克力，不容易發胖的，喜歡吃巧克力的話可以嘗試這種，很醇香的，後臺評價我們看好幾個喜歡巧克力的顧客都點讚了。”
一處櫥櫃逛完，權珩心裏有了答案。
看向林清杳，小omega的目光明顯也落到了第二排，水果味兒的蛋糕。
“杳杳，喜歡那個嗎？”
“嗯。”林清杳語氣聽起來有點傲嬌，權珩心裏有些被逗樂，一時間真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又得罪小omega了。
“那麻煩把這一個給我包起來吧，謝謝。”
權珩站到櫥櫃最右側，指了指第二排最右邊的那個蛋糕。
順便，他看了眼蛋糕的生產時間，又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就在十七分鐘前。
無疑算是很新鮮的。
“好的長官。”
店員去包蛋糕，權珩上前溫聲詢問林清杳還要不要看看別的，小omega瞅他一眼，搖頭。
看出林清杳興致不高，權珩便也沒強求。
直到再回了車上，車子重新起步往長安街81號的方向開，權珩這才問出來：“杳杳，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想問我什麽？”
權珩說話間聲音有意放得更輕，致使男人身上那點怎麽看都高冷、令人不敢挨近的氣質的存在感越發低，甚至像是憑空消失了。
林清杳有點不自在，“沒有啊……”
“沒有嗎？”權珩只覺有些被逗樂，他俯下身來，離林清杳更近的時候，那雙犀利深邃的漆黑眸子直直望進小omega的眼睛裏。
看得小omega臉頰慢慢浮起了粉色。
“別這麽看……”
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好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猛獸。
“不想讓我看杳杳，那杳杳就應該乖乖說實話。”
“而不是……”
alpha最近貌似真的，很喜歡對他上手。
現下那張手又相當自然而然地貼到了他腦袋上，挼什麽小貓小狗似地輕輕挼了挼他的腦袋，不過不是之前那次那樣的感覺，這樣的權珩讓林清杳感到有點……
有點，嗯，害怕。
當然，不是因為恐懼而害怕。
而是因為害羞，而感到害怕。
“我，我說，我說……手先拿開。”
權珩淡淡一笑，撤開手，“好啦，杳杳說吧，我聽著，聽聽杳杳到底因為什麽，生我的氣了。”
“沒，沒有生氣……”
就是有點不開心。
權珩看林清杳，那臉上就一行字兒：剛才那，還叫沒生氣？
林清杳回他：“就是沒生氣，我剛才……剛才就是突然想，恩人你……”
聽到小omega又叫他恩人，權珩微微挑了下眉梢。
林清杳註意到，連忙改了個稱呼，“權珩，權珩你，你介紹那家店的時候，好像很了解，可是，你好像並不喜歡吃甜食，反正這麽久以來，我看你就沒怎麽吃過甜食。”
權珩微微一頓，聽明白林清杳的話外音，笑了，“所以杳杳是覺得，我之前也對誰這麽好，把杳杳當替身了？嗯？”
“不愧是小朋友，這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
他不是小朋友！
林清杳那股想和權珩解釋的勁兒又騰起來了，不過不等他開口解釋，權珩忽然低頭過來親了親他額頭。
“我之所以熟悉這家店，是因為之前做軍民活動的時候，負責采購的兵給我遞的報告裏說他家的東西大家都很喜歡，審核他們的策劃案的時候，我自己查了下這家店——
而且前不久的那節日活動，也有甜點是這家店供應的。”
“而且，杳杳，我之前沒喜歡過別人，你是第一個。”
權珩邊說，邊尤其認真地望著林清杳的眼睛：
“也會是最後一個，杳杳，你懂嗎？”
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那不就是，唯一，嗎？
嘭咚、嘭咚……
林清杳臉紅耳熱，突地，小omega蹭身親了下alpha唇角，又飛速離開坐正坐直。
“嗯！”小o乖乖巧巧地點頭，耳根越來越紅，“懂。”
而與此同時，權珩心裏咯噔了下。
說好的，到時候再表白呢？眼下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
不過，算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權珩看了眼林清杳，又擡手輕輕摸了摸剛才小o主動親他的地方，唇角到底還是微微上揚了些。
他的杳杳明顯是高興起來了，那，便不講究那些了。
因為他知道，他一定會很認真地對待這份珍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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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珩嗯了一聲，方福來不及多問兩句，alpha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怎麽樣，少爺說什麽了啊？小先生他還好嗎？”女傭阿雅挨近關切詢問。
“沒有提小先生的事，”方福面上難掩擔心，眉頭皺了起來，“少爺他就說讓繼續備晚餐，還有讓咱們都在大廳等一下，說等會回來要和我們說什麽事。”
阿雅和劉媽對視一眼，臉上霎時更為擔心。
“這，唉，這……”劉媽邊說邊嘆了口氣。
女傭阿雅也重重地嘆了口氣，擔心地看了看劉媽和方福，“該不會……唉，呸呸呸。”
“算了，”劉媽緩過情緒，看向阿雅，“咱們想也沒用，那我倆還是先把晚飯弄著吧？不管怎麽，人是鐵飯是鋼，這飯還是得吃。”
阿雅點點頭，微嘆了一聲，“也是，不想了不想了。”
阿雅說罷便和劉媽一前一後地回了廚房。
方福看了眼外邊的天，下午的時候下了雨，現在還有點陰陰的，看得人心裏不舒服。
方福到前院等著，清瘦的面孔肉眼可見的哀愁。
顯然，此時別墅裏的三人，都往壞的方面想了。
……
這頭，從長安市第一人民醫院停車場出來，開回長安街81號的車裏。
掛斷電話後權珩的手機並沒有被立即揣回去，林清杳看著窗外的風景，忽地，被權珩叫了一聲，“杳杳，我們去趟蛋糕店好不好？”
“嗯？”林清杳回頭過來，“……蛋糕店？”
“嗯。”權珩溫柔一笑，“今天杳杳會說話了，應該慶祝一下。”
林清杳眨巴了眨巴眼睛，瞳仁微擴，亮了亮——
雖然恢覆了聲音確實令他感到很是高興，但是權珩沒說之前，他倒是真的沒覺得這件事是可以高興到需要慶祝一下的程度。
不過，會不會……
“會不會太麻煩了？”
畢竟自從他在別墅居住，每餐吃的菜肴就已經夠豐富了，又去買蛋糕。
哪吃得了那麽多東西呀？吃不完不就是浪費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的都是恩人的錢！
從前的經歷告訴林清杳賺錢可不是一件多輕松的事，所以他真的很不喜歡恩人為他一次次的破費。
顯然，小omega此時此刻還對權珩的資產一無所知。
一個蛋糕也算麻煩，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霎時，權珩心尖湧起一陣酸澀的疼意，對林清杳心疼、憐惜的情緒漲高至極點。
“不麻煩的杳杳，一點兒也不麻煩。”
一時間，權珩幾乎就要忍不住說出那句藏在心裏的話——杳杳你，願意成為我的戀人嗎？
只是忽然間，權珩又想起在基地的時候他寫在本子上的那句。
要等OI-1的事情結束，他才能和他的小o表白。
權珩擡手輕輕撫摸了下林清杳的腦袋，到底是沒說出來，而是道：“真的，所以我們去趟蛋糕店吧，好不好？就在前邊，也順路的。”
林清杳覺得權珩的邏輯有點奇怪，因為明明是他破費，他好像特別的開心。
就好像了啞巴了這麽久，突然恢覆聲音的人其實是他一樣。
林清杳點點頭，到底還是應了，“好吧，那我們就去一趟吧。”
權珩微笑著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很快拿起通訊器聯系了隔音隔板前邊的司機老賀。
老賀欸了一聲，應了句好，“那就快到了，前邊兒就是，我直接開到路邊的停車位吧。”
“可以。”
蛋糕店距離老賀找到的停車位就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是個中等面積大小的甜品店，剛挨近門面一股甜甜的混合著奶香和各式水果香的香氣就從店鋪裏傳了出來。
“好香。”
林清杳是很喜歡吃甜食的，可能是因為花的味道大多也是香甜的，所以“物以類聚”，每次吃甜食，他都有一種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生長的那片土地的感覺。
到處都是花兒，那種很好聞的原生態的鮮花的芳香撲面而來。
讓他感到很幸福很安心，還，很溫暖。
而林清杳這麽一說，權珩便是知道了，小omega其實是喜歡吃甜食的。
“那我們多買幾個，他們家在西南這邊很有名的，賣的種類也多。”
林清杳點點頭，隨後就意識到什麽，微微一頓。
所以……恩人他為什麽會知道“賣的種類也多”？
從前，恩人也帶誰，來過這裏嗎？也是omega嗎？
權珩上前一步拉開玻璃門，回頭一看小omega那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了杳杳，又在想什麽？”
小omega大概是不知道，他真的藏匿不了心思，心裏一有什麽，那字兒就寫在臉上了。
見林清杳的表情，權珩忍不住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不過沒想出來他做了什麽壞事。
因為他剛才有說什麽不得了的話嗎？好像並沒有吧。
動作……他剛才也很規矩，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所以，是為什麽？
而這時，店員也從裏邊兒出來了，十分熱情地過來朝他們打招呼。
看見權珩，明顯是眼睛瞪大了好幾分，隨即連忙叫了聲長官好。
“不用這樣……嗯，能推薦下蛋糕嗎？”
“啊，好的好的長官，當然可以。”店員是個年輕男beta，明顯是很有眼力見的，剛才註意到權珩給林清杳開門，這會兒也相當的明白。
目光也就很是溫和地落到了林清杳身上，“請跟我來，這邊。”
蛋糕擺在玻璃櫥櫃裏，每一個旁邊兒都對應地貼著“出爐日期”。
“這些都是我們今天做的，每一排一個口味，越靠右邊兒的越新鮮，價格也稍微貴一些，不過口感相對來說也更好一些。”店員微笑著開始介紹。
“我們店鋪全部的奶油都是采用的動物奶油，不含反式脂肪的，對身體好，可以放心食用。”
“像這排這款呢是我們家的爆款，香草口味的，這個也是我們店的招牌，老客戶都很喜歡這款；
像這排呢，是水果口味的，這個造型啊很可愛吧，裏邊兒都是采用的咱們西南當季的時令水果，適合小孩子吃，營養美味，不容易長胖，我看這個特別受小朋友喜歡；
這個是巧克力口味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黑巧克力，不容易發胖的，喜歡吃巧克力的話可以嘗試這種，很醇香的，後臺評價我們看好幾個喜歡巧克力的顧客都點讚了。”
一處櫥櫃逛完，權珩心裏有了答案。
看向林清杳，小omega的目光明顯也落到了第二排，水果味兒的蛋糕。
“杳杳，喜歡那個嗎？”
“嗯。”林清杳語氣聽起來有點傲嬌，權珩心裏有些被逗樂，一時間真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又得罪小omega了。
“那麻煩把這一個給我包起來吧，謝謝。”
權珩站到櫥櫃最右側，指了指第二排最右邊的那個蛋糕。
順便，他看了眼蛋糕的生產時間，又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就在十七分鐘前。
無疑算是很新鮮的。
“好的長官。”
店員去包蛋糕，權珩上前溫聲詢問林清杳還要不要看看別的，小omega瞅他一眼，搖頭。
看出林清杳興致不高，權珩便也沒強求。
直到再回了車上，車子重新起步往長安街81號的方向開，權珩這才問出來：“杳杳，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想問我什麽？”
權珩說話間聲音有意放得更輕，致使男人身上那點怎麽看都高冷、令人不敢挨近的氣質的存在感越發低，甚至像是憑空消失了。
林清杳有點不自在，“沒有啊……”
“沒有嗎？”權珩只覺有些被逗樂，他俯下身來，離林清杳更近的時候，那雙犀利深邃的漆黑眸子直直望進小omega的眼睛裏。
看得小omega臉頰慢慢浮起了粉色。
“別這麽看……”
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好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猛獸。
“不想讓我看杳杳，那杳杳就應該乖乖說實話。”
“而不是……”
alpha最近貌似真的，很喜歡對他上手。
現下那張手又相當自然而然地貼到了他腦袋上，挼什麽小貓小狗似地輕輕挼了挼他的腦袋，不過不是之前那次那樣的感覺，這樣的權珩讓林清杳感到有點……
有點，嗯，害怕。
當然，不是因為恐懼而害怕。
而是因為害羞，而感到害怕。
“我，我說，我說……手先拿開。”
權珩淡淡一笑，撤開手，“好啦，杳杳說吧，我聽著，聽聽杳杳到底因為什麽，生我的氣了。”
“沒，沒有生氣……”
就是有點不開心。
權珩看林清杳，那臉上就一行字兒：剛才那，還叫沒生氣？
林清杳回他：“就是沒生氣，我剛才……剛才就是突然想，恩人你……”
聽到小omega又叫他恩人，權珩微微挑了下眉梢。
林清杳註意到，連忙改了個稱呼，“權珩，權珩你，你介紹那家店的時候，好像很了解，可是，你好像並不喜歡吃甜食，反正這麽久以來，我看你就沒怎麽吃過甜食。”
權珩微微一頓，聽明白林清杳的話外音，笑了，“所以杳杳是覺得，我之前也對誰這麽好，把杳杳當替身了？嗯？”
“不愧是小朋友，這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
他不是小朋友！
林清杳那股想和權珩解釋的勁兒又騰起來了，不過不等他開口解釋，權珩忽然低頭過來親了親他額頭。
“我之所以熟悉這家店，是因為之前做軍民活動的時候，負責采購的兵給我遞的報告裏說他家的東西大家都很喜歡，審核他們的策劃案的時候，我自己查了下這家店——
而且前不久的那節日活動，也有甜點是這家店供應的。”
“而且，杳杳，我之前沒喜歡過別人，你是第一個。”
權珩邊說，邊尤其認真地望著林清杳的眼睛：
“也會是最後一個，杳杳，你懂嗎？”
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那不就是，唯一，嗎？
嘭咚、嘭咚……
林清杳臉紅耳熱，突地，小omega蹭身親了下alpha唇角，又飛速離開坐正坐直。
“嗯！”小o乖乖巧巧地點頭，耳根越來越紅，“懂。”
而與此同時，權珩心裏咯噔了下。
說好的，到時候再表白呢？眼下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
不過，算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權珩看了眼林清杳，又擡手輕輕摸了摸剛才小o主動親他的地方，唇角到底還是微微上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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