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落滿白雪的陡峭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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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落滿白雪的陡峭懸崖
“他們隊的體測結果沒什麽問題，讓隊長來拿回去送到檔案處吧。”
“好的衡哥。”
電話結束一擡頭看墻上掛鐘，已經是快到上午十一點了，電話掛斷沒多久，安進又發來一個行程，是有關突擊檢查新兵營實彈演練的。
“快開始了衡哥。”安進提醒他。
權珩嗯了一聲，應聲時已經出了辦公室門乘電梯往一樓去，“我這就過去。”
男人說話間戴上了防風眼鏡，迅速上了樓下一輛迷彩摩托，西南部地勢崎嶇，朱雀基地的實彈演練場因而也沒多平坦。
很多路四輪的開不進，兩輪的山地摩托開起來最得勁兒。
風馳電掣間，高大英俊的alpha冷著一張臉開往了目的地。
與此同時，長安街81號，小omega覺得自己應當是要做點什麽。
所以，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寫字。
女傭阿雅和廚娘劉媽正在廚房備菜，林清杳寫完後拿著本本進去。
“啊……”
阿雅溫柔一笑將林清杳遞過來的本子接到了手上，隨即眼睛睜大了幾分，“這……這個恐怕不太行。”
“怎麽啦？”劉媽聽這聲，手上洗菜的動作一頓。
阿雅將本子遞給劉媽，邊說：“小先生想給少爺做---愛心便當，然後送到基地。”
“基地？”劉媽瞪大了些眼，連連笑著擺手，“小杳少爺，這太異想天開了，不行的，基地怎麽能隨便進去呢？而且裏邊兒有炊事班的，都是吃食堂的。”
“這愛心便當，送進去不合適。”
“啊……（好吧。）”
第一計劃泡湯。
林清杳傷心兩秒。
隨即開啟第二計劃，唰唰，小o又在紙上寫道：【那我晚上來做菜好不好，我想一個人做給恩人吃。】
阿雅一看點點頭：“這個倒是可以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少爺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劉媽看了一眼也點點頭：“這個沒問題的小杳少爺，但是還是阿雅說的，不知道今天少爺他回不回來用晚餐，要不這樣，我們幫您問問，或者和方叔說一聲。”
聽到後半句，林清杳眼睛亮了亮，邊應聲邊打手語：“啊！啊！（嗯好！謝謝！）”
劉媽看得懂手語的感謝，慈愛一笑，過去洗了手擦幹摸出手機聯系方福。
方福正在附棟一樓自己屋裏記著賬，最近林清杳來了，別墅裏添置了不少東西，前些日子有點忙，收了收據後沒來得及記。
現在有空，方福便把一沓票據挨個擺出來拿著鋼筆一個一個記在本子上。
接到電話的時候方福正在寫數字0打小數點，眾所周知小數點對於會計來說有多重要，因而劉媽的電話是撥通後好幾秒，才被方福接通的。
一聽劉媽是問權珩今晚回不回長安街81號用晚餐，方福懵了。
“這個，”中年beta摸摸下巴，“我也不清楚啊，是怎麽了嗎？今天……嗯，今天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吧，還是，小杳少爺的生日？”
隨即又自己反駁自己，“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小杳少爺交給少爺的資料裏寫著的3月5號是他生日呀，現在都過去一個月了，都要四月中了。”
“哎喲，不是不是，是小杳少爺想給少爺做晚餐！”劉媽有點無語，心說方管家您這思維也太跳躍了，都哪跟哪兒啊。
方福自動截取劉媽話中的重要消息，眼角布了些皺紋的眼睛倏地一亮，“給少爺做晚餐！誒唷，那少爺不回來也得回來！”
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劉媽習慣性打電話摁著免提，這一番話出來，方福的聲音響徹在廚房裏，聽得林清杳小臉微熱。
什麽叫……恩人不回來也得回來？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好聽呢。
“那你讓小先生放心，少爺鐵定回來，他要是不回來，我來勸他，好，成了，就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少爺，等會給你回電。”
“行嘞，等你的好消息！”劉媽笑呵呵地掛斷電話。
看向林清杳正要說，就見小omega臉頰已然紅得不成樣子了。
林清杳啊也啊不清了，在本子上寫，“我先出去下。”
阿雅笑道：“去吧，外邊休息看會兒書，少爺要是回來保不準要考小先生有沒有好好看書了。”
這話一下子戳中林清杳痛處，確實是，他現在就害怕權珩考他。
畢竟他不會說話，很多時候能說話的人可以用的“諧音”，對他來說是不存在的。
和權珩交流，為了保證對方看得懂看得輕松，他只能把字和句子寫通順。
這也就無形之中令他必須更為嚴謹。
林清杳回到沙發，拿起書架裏上次還沒看完的一本時政要聞雜志，找到書簽那一頁，邊看邊摘抄下重點。
另一邊，朱雀基地實彈訓練場。
黃土，沙包，雜草，和一列一列身穿迷彩服的戰士，有alpha，更多的是beta。
“報告長官！幺兩兩（122）營幺六（16）小隊射擊完畢！請檢驗、指示！”
站在最前方的是819特種小隊蛇鷲中的隊員遲躍，清俊帥氣的年輕alpha一改往日隊伍裏開心果的形象，此刻站在一隊新兵蛋子面前，臉上是極罕見的冷酷和面無表情。
隔著老遠，隔壁一群正等待上場的他營士兵都能聽到年輕alpha的點評：
“這樣打？敵人反應過來都把尖刀刺你腦袋了，你是上戰場啊還是擱哪兒過家家啊？”
“你們開槍的時候我就看著了，先不說反應速度太慢了——五發最高四十八環我還能理解，最低三十二環，中間數分下來三十九環？你們跟我是有仇啊給我一個突擊手看這分？”
隊伍上戰場時，一般狙擊手會先來一槍，隨後突擊手就要上前打近戰位，為的就是吸引火力給狙擊手再次甚至多次發揮的機會，最終聯合整個隊伍取得作戰的勝利。
遲躍能夠進入819特種小隊蛇鷲擔任突擊手，換句話說，也證明對方和819頂尖的狙擊手有著天衣無縫的配合度。
因而遲躍這一聲出來，本還因為遲躍開頭那兩句心中有些不滿的年輕士兵，頓時心中愧疚起來，也打心底服氣了。
就聽遲躍冷著聲音繼續道：“而且狙擊這麽多姿勢——你們現在練的這個叫臥姿無依托，最簡單的入門級，這都打這樣，那以後蹲姿、側姿、仰姿，最後的立姿，你們怎麽練？啊？”
“還有啊你們一些人，別以為我沒看到，誤扣扳機！太緊張了！”
“這還沒上戰場呢，緊張什麽啊？”
“心理素質這塊兒就沒過關！打什麽槍？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剛才沒人崩自己臉上？”
為首的小隊隊長臉都被說僵了。
遲躍恨鐵不成鋼：“得虧咱們訓練傳統是新兵配老兵一對一幫扶，行了，趕緊找自己各自的師傅好好琢磨琢磨，尤其是心理素質不行的，過關了再來打。”
“好了，換下隊。”
隊伍交替間，權珩恰巧抵達訓練場入口，隔著一段距離看完了遲躍發飆，男人微微挑眉，忽地，手機噔噔震了一下。
權珩這次是突擊檢查，並沒有提前通知，有旁邊的老兵看見權珩，眼睛睜大連忙要來一句“首長好”，權珩快速打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老兵連忙安靜，不過還是很快就過來迎權珩到樓上看臺，又遞過來一副望遠鏡。
也是同時間，權珩點開手機看了眼，收到了兩條信息。
一條來自管家方福，說林清杳今晚要親自下廚，讓他“務必”回去，別讓小o傷心。
一條則來自八百年不用私人號給他發消息的副手安進：
【衡哥，今天實彈訓練場那邊遲躍值班，他遇到實彈訓練脾氣就沖，要是起了沖突，還麻煩衡哥幫忙照看一下。】
權珩的目光落在“幫忙照看”四個字上，眉梢再次挑了挑。
隨即好像懂了什麽，又不太確定。
不過alpha和alpha，誰也沒規定他們不能在一起。
【好】
權珩回了這麽一個字，隨後拿起望遠鏡站到更高的看臺位置看了會兒訓練情況，臉色微微凝重起來。
不理想，或者說，太差了。
也難怪剛才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遲躍難得的發了脾氣。
眼下，年輕alpha又開始冷聲懟人了，不過安進明顯也預估錯了什麽——
事實就是，遲躍脾氣沖起來，根本沒人敢還口，也就起不了“沖突”。
還有，遲躍雖然脾氣沖，但卻句句在理，不非就是點評得不太委婉罷了。
很快這一隊也結束了，還剩下兩隊沒打，遲躍擺擺手示意先暫停下，剩下兩隊十分鐘後再打。
權珩也就在這十分鐘裏回覆了管家方福的消息：
【好，我今晚會回來。】
隨即又想起什麽，道：
【那邊抑制劑沒有了，去藥店買三盒放主臥床頭櫃裏。】
……
下午五點整，權珩關閉電腦，把一部分文件放進公文包裏，出了辦公室。
半路遇到來給他交資料的女alpha鹿靈，對方微驚，隨即面上打出個問號：“老大，啥情況啊？下班啦？”
“不是六點才開飯嗎？去哪兒啊？”
“回家。”權珩聲音淡淡，又瞅了眼對方手中資料：“給我吧。”
“啊，哦哦，”鹿靈將資料遞過去，又覺得哪兒不對，“誒，老大，不是，你之前不是住大院那邊嗎？現在改成常住外邊兒了？欸，不是，為啥啊？……”
叮咚。
電梯到了。
鹿靈話沒說完，權珩進了電梯按下合攏的鍵。
鹿靈：“……？？”
一轉頭，遇到來交122營新兵狙擊考核總體報告，比她更懵逼的遲躍。
“衡哥呢，不在？”
“啊？哦，他剛走。”
遲躍：“？”
鹿靈：“呃，別問我為啥他今天下這麽早的班，我也不知道。”
“不過……”女alpha瞥見走廊上貼著的宣傳海報上反射出的人影，唇角微扯，“我覺得，你可以交給老大的副手。”
遲躍對著鹿靈，剛好背對著那反光，聞言還有些發懵，一轉頭，心一跳。
安進從走廊一側過來，身高腿長比他年長的alpha身上氣質很冷，讓他像看見了落滿白雪的陡峭懸崖。
“東西給我吧，我明天交給衡哥。”
作者有話說：
他倆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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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衡哥。”
電話結束一擡頭看墻上掛鐘，已經是快到上午十一點了，電話掛斷沒多久，安進又發來一個行程，是有關突擊檢查新兵營實彈演練的。
“快開始了衡哥。”安進提醒他。
權珩嗯了一聲，應聲時已經出了辦公室門乘電梯往一樓去，“我這就過去。”
男人說話間戴上了防風眼鏡，迅速上了樓下一輛迷彩摩托，西南部地勢崎嶇，朱雀基地的實彈演練場因而也沒多平坦。
很多路四輪的開不進，兩輪的山地摩托開起來最得勁兒。
風馳電掣間，高大英俊的alpha冷著一張臉開往了目的地。
與此同時，長安街81號，小omega覺得自己應當是要做點什麽。
所以，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寫字。
女傭阿雅和廚娘劉媽正在廚房備菜，林清杳寫完後拿著本本進去。
“啊……”
阿雅溫柔一笑將林清杳遞過來的本子接到了手上，隨即眼睛睜大了幾分，“這……這個恐怕不太行。”
“怎麽啦？”劉媽聽這聲，手上洗菜的動作一頓。
阿雅將本子遞給劉媽，邊說：“小先生想給少爺做---愛心便當，然後送到基地。”
“基地？”劉媽瞪大了些眼，連連笑著擺手，“小杳少爺，這太異想天開了，不行的，基地怎麽能隨便進去呢？而且裏邊兒有炊事班的，都是吃食堂的。”
“這愛心便當，送進去不合適。”
“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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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杳傷心兩秒。
隨即開啟第二計劃，唰唰，小o又在紙上寫道：【那我晚上來做菜好不好，我想一個人做給恩人吃。】
阿雅一看點點頭：“這個倒是可以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少爺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劉媽看了一眼也點點頭：“這個沒問題的小杳少爺，但是還是阿雅說的，不知道今天少爺他回不回來用晚餐，要不這樣，我們幫您問問，或者和方叔說一聲。”
聽到後半句，林清杳眼睛亮了亮，邊應聲邊打手語：“啊！啊！（嗯好！謝謝！）”
劉媽看得懂手語的感謝，慈愛一笑，過去洗了手擦幹摸出手機聯系方福。
方福正在附棟一樓自己屋裏記著賬，最近林清杳來了，別墅裏添置了不少東西，前些日子有點忙，收了收據後沒來得及記。
現在有空，方福便把一沓票據挨個擺出來拿著鋼筆一個一個記在本子上。
接到電話的時候方福正在寫數字0打小數點，眾所周知小數點對於會計來說有多重要，因而劉媽的電話是撥通後好幾秒，才被方福接通的。
一聽劉媽是問權珩今晚回不回長安街81號用晚餐，方福懵了。
“這個，”中年beta摸摸下巴，“我也不清楚啊，是怎麽了嗎？今天……嗯，今天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吧，還是，小杳少爺的生日？”
隨即又自己反駁自己，“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小杳少爺交給少爺的資料裏寫著的3月5號是他生日呀，現在都過去一個月了，都要四月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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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劉媽習慣性打電話摁著免提，這一番話出來，方福的聲音響徹在廚房裏，聽得林清杳小臉微熱。
什麽叫……恩人不回來也得回來？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好聽呢。
“那你讓小先生放心，少爺鐵定回來，他要是不回來，我來勸他，好，成了，就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少爺，等會給你回電。”
“行嘞，等你的好消息！”劉媽笑呵呵地掛斷電話。
看向林清杳正要說，就見小omega臉頰已然紅得不成樣子了。
林清杳啊也啊不清了，在本子上寫，“我先出去下。”
阿雅笑道：“去吧，外邊休息看會兒書，少爺要是回來保不準要考小先生有沒有好好看書了。”
這話一下子戳中林清杳痛處，確實是，他現在就害怕權珩考他。
畢竟他不會說話，很多時候能說話的人可以用的“諧音”，對他來說是不存在的。
和權珩交流，為了保證對方看得懂看得輕松，他只能把字和句子寫通順。
這也就無形之中令他必須更為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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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老遠，隔壁一群正等待上場的他營士兵都能聽到年輕alpha的點評：
“這樣打？敵人反應過來都把尖刀刺你腦袋了，你是上戰場啊還是擱哪兒過家家啊？”
“你們開槍的時候我就看著了，先不說反應速度太慢了——五發最高四十八環我還能理解，最低三十二環，中間數分下來三十九環？你們跟我是有仇啊給我一個突擊手看這分？”
隊伍上戰場時，一般狙擊手會先來一槍，隨後突擊手就要上前打近戰位，為的就是吸引火力給狙擊手再次甚至多次發揮的機會，最終聯合整個隊伍取得作戰的勝利。
遲躍能夠進入819特種小隊蛇鷲擔任突擊手，換句話說，也證明對方和819頂尖的狙擊手有著天衣無縫的配合度。
因而遲躍這一聲出來，本還因為遲躍開頭那兩句心中有些不滿的年輕士兵，頓時心中愧疚起來，也打心底服氣了。
就聽遲躍冷著聲音繼續道：“而且狙擊這麽多姿勢——你們現在練的這個叫臥姿無依托，最簡單的入門級，這都打這樣，那以後蹲姿、側姿、仰姿，最後的立姿，你們怎麽練？啊？”
“還有啊你們一些人，別以為我沒看到，誤扣扳機！太緊張了！”
“這還沒上戰場呢，緊張什麽啊？”
“心理素質這塊兒就沒過關！打什麽槍？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剛才沒人崩自己臉上？”
為首的小隊隊長臉都被說僵了。
遲躍恨鐵不成鋼：“得虧咱們訓練傳統是新兵配老兵一對一幫扶，行了，趕緊找自己各自的師傅好好琢磨琢磨，尤其是心理素質不行的，過關了再來打。”
“好了，換下隊。”
隊伍交替間，權珩恰巧抵達訓練場入口，隔著一段距離看完了遲躍發飆，男人微微挑眉，忽地，手機噔噔震了一下。
權珩這次是突擊檢查，並沒有提前通知，有旁邊的老兵看見權珩，眼睛睜大連忙要來一句“首長好”，權珩快速打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老兵連忙安靜，不過還是很快就過來迎權珩到樓上看臺，又遞過來一副望遠鏡。
也是同時間，權珩點開手機看了眼，收到了兩條信息。
一條來自管家方福，說林清杳今晚要親自下廚，讓他“務必”回去，別讓小o傷心。
一條則來自八百年不用私人號給他發消息的副手安進：
【衡哥，今天實彈訓練場那邊遲躍值班，他遇到實彈訓練脾氣就沖，要是起了沖突，還麻煩衡哥幫忙照看一下。】
權珩的目光落在“幫忙照看”四個字上，眉梢再次挑了挑。
隨即好像懂了什麽，又不太確定。
不過alpha和alpha，誰也沒規定他們不能在一起。
【好】
權珩回了這麽一個字，隨後拿起望遠鏡站到更高的看臺位置看了會兒訓練情況，臉色微微凝重起來。
不理想，或者說，太差了。
也難怪剛才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遲躍難得的發了脾氣。
眼下，年輕alpha又開始冷聲懟人了，不過安進明顯也預估錯了什麽——
事實就是，遲躍脾氣沖起來，根本沒人敢還口，也就起不了“沖突”。
還有，遲躍雖然脾氣沖，但卻句句在理，不非就是點評得不太委婉罷了。
很快這一隊也結束了，還剩下兩隊沒打，遲躍擺擺手示意先暫停下，剩下兩隊十分鐘後再打。
權珩也就在這十分鐘裏回覆了管家方福的消息：
【好，我今晚會回來。】
隨即又想起什麽，道：
【那邊抑制劑沒有了，去藥店買三盒放主臥床頭櫃裏。】
……
下午五點整，權珩關閉電腦，把一部分文件放進公文包裏，出了辦公室。
半路遇到來給他交資料的女alpha鹿靈，對方微驚，隨即面上打出個問號：“老大，啥情況啊？下班啦？”
“不是六點才開飯嗎？去哪兒啊？”
“回家。”權珩聲音淡淡，又瞅了眼對方手中資料：“給我吧。”
“啊，哦哦，”鹿靈將資料遞過去，又覺得哪兒不對，“誒，老大，不是，你之前不是住大院那邊嗎？現在改成常住外邊兒了？欸，不是，為啥啊？……”
叮咚。
電梯到了。
鹿靈話沒說完，權珩進了電梯按下合攏的鍵。
鹿靈：“……？？”
一轉頭，遇到來交122營新兵狙擊考核總體報告，比她更懵逼的遲躍。
“衡哥呢，不在？”
“啊？哦，他剛走。”
遲躍：“？”
鹿靈：“呃，別問我為啥他今天下這麽早的班，我也不知道。”
“不過……”女alpha瞥見走廊上貼著的宣傳海報上反射出的人影，唇角微扯，“我覺得，你可以交給老大的副手。”
遲躍對著鹿靈，剛好背對著那反光，聞言還有些發懵，一轉頭，心一跳。
安進從走廊一側過來，身高腿長比他年長的alpha身上氣質很冷，讓他像看見了落滿白雪的陡峭懸崖。
“東西給我吧，我明天交給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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