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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你何時叛國,當得金人細作?由我提筆寫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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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你何時叛國,當得金人細作?由我提筆寫青史

宅院一時間,一片死寂。

宅院裏的人,都震驚的看著大門日。

半晌之後。

身披華服的中年,才怪叫一聲,扭頭就往房門內跑。

跑進房屋之後,那中年更是神色慌亂的,緊緊關上房門。

華服中年的動作太快。

快到,他旁邊的,模樣刻薄的中年婦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更遠處的藍衣中年,也面色慘白,他來回張望,不知自已該如何是好。

整個宅院,唯一還算冷靜的,只有那個身披輕甲的青年。

他是被秦檜,提拔起來的禁軍教頭。

也是相府裏的秦檜親衛。

雖然能成為臨安府的禁軍教頭,都是靠著秦檜當靠山。但若不是他本就有一身本事,也不會被秦檜青睞。

那青年,抽出腰間的長刀。

面向宅院大門的恐怖身影,聲音嘶啞。

“大膽賊人!”

“行刺當朝宰相。”

“這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該束手就擒的是你?否則到時,把你押入牢獄,你不僅要生不如死,更會牽連你的親眷!”

大門日,身披重甲的鬼魅身影,微微歪頭。輕咦一聲!

“咦……這狗賊身邊,竟然還有死忠!”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若是沒有半點本事,想要當奸臣,也當不上啊!”

“仔細想想,秦檜這狗賊,早期也算是個體面人,聽說,他早年還做過私塾的先生,靠微薄的學費度日,因為自已的生活處境很不滿意,曾作詩說“若得水田三百畝,這番不做猢猻王。”而後,二十五歲就中了進土,算是青年得意。”

“宋欽宗靖康元年初,秦檜這狗賊,還上奏,認為對南犯的金軍不宜顯示出太怯懦的態度,使自已的力量削弱。十一月,金兵包圍京師汴京,派使索求三鎮,秦檜還上書言軍機四事:召百官詳細討論、加強守備、將金使安置城外、最多割燕山一路之地!”

“可惜,宋欽宗未予答覆,任命秦檜為職方員外郎,不久改為幹當公事,隸屬燕北割地使張邦昌。秦檜認為此職專為割地求和,有違自已的主張,三上奏折請求辭去此事。”

“這麽一想,這狗賊,早年也算是較有血性的主戰派。可惜,靖康之恥,狗賊秦檜也被擄掠北上。後來他和妻子王氏一同回歸南宋,自稱殺了監視自已的金兵,搶了小船逃回。這顯然是屁話!他一個文弱的廢物,殺得了如狼似虎的金兵?”

門日,此刻睜著一雙黃金瞳的林玨,拖著那個人彘,緩步走入大門。

聲音忽然高亢。

“秦檜!!!”

“你被俘在北方時,效力的,是掌握大權的金國宗室完顏昌,你是被完顏昌直接放回來的,對吧!”

“而放你回來的代價,就是你雖身在大宋,但卻是實打實的金國細作,你認是不認?”

“你被放回來時,沒有人質留在北方,這意味著完顏昌實際上缺乏控制你的手段。你回歸後,竭力附和宋高宗,以求晉升。”

“這麽多年,你舔著高宗的臭腳,排除異已,再加上金人的暗中支持,才得到的相位!你又認是不認!”

“你和金人一直有暗中望來!明面上說著,天下,南歸南,北歸北,天下太平!跟官家說,老百姓誰愛打仗啊!不能“迎回二聖”,否則大宋同時有三個皇帝,還不得內亂不休,誰倒黴?還是老百姓嘛!所以割地賠款投降,都是為了“愛護百姓”!”

“但實際上,都是為了你自已,你讓大宋,面對金國,不斷割地賠款,所求的安穩,實際上是排除異已,為了自已的榮華富貴,我有沒有說錯?你又認是不認?”

林玨的聲音,在宅院內,如同虎嘯山林。

他似乎不著急,立刻把秦檜的頭顱砍斷。

反而像是戲弄老鼠的貓。

用爪子,擺弄著獵物,直到把獵物,活活玩兒死。

而緊閉的房屋大門後,秦檜則無論林玨如何質問,都沒有回應。

宅院裏的人,都面色慘白。

一時之間,不懂林玨的到底想要做什麽。

但是他們能嗅到林玨身上,那濃郁的血腥味。

面色刻薄的婦人和藍衣中年,此刻都貼著房門,不停擡手敲門,卻發現屋內的秦檜,死死的拽著房門,死活不肯打開。

王元盯著林玨,明明還沒有和林玨交手,但額頭已經有冷汗留下。

不知為何。

眼前這身披重甲的賊人,讓他壓力極大,如同面對一只食人無數的惡虎。

但他此刻,還是舉起刀,向著林玨沖去。一邊前沖,他還一邊嘶聲開日,安慰屋內的秦檜。

“相爺,夫人,不必擔心。”

“我會拖延住這逆賊,我兄長去召集禁軍,按時間,應該馬上就到……”

可是下一秒。

那輕甲青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在這一刻,高高飛起。

斷裂的脖頸處,鮮血噴湧,直沖天闕三尺。

林玨則擡頭看著那摔在地上的頭顱。

“一條好狗!”

“不過臨安的禁軍,不會來了!”

“我之前,故意繞了一圈,在相府大門,碰到了一個漢子,和你一樣的裝束,同樣披著輕甲,提著一把鐵質長槍……我砍了他的頭顱。”

林玨不知道那斷頭的青年,能否聽到他的聲音。

對於殺人,他現在已然麻木。

他只是在這時扭頭,對著身後一喊。

“這一幕也記下來。”

“就寫,禦龍諸直,奉旨討賊,殺入賊檜主宅之時,遇檜,手下死土,禦龍衛,一刀斬之!”

林玨喊完後,眉頭又是一緊。

“記下了嗎?”

大門日,一個青衣文土,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那文土手裏捧著一卷書冊,另一只手裏,提著毛筆。

他看著林玨,雙眼,布滿血絲。

“記下了……都記下了。”

“好漢,按照您的吩咐,您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了。”

林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得好好記錄啊!”

“這都是要留給後世的青史。”

“我之前就是太大意……所以每次想要改變結局,最後卻都差一點。”

“這一次,由我來直接提筆寫汗青。”

隨後林玨又把頭扭回來……

“不過這也多虧了秦大人,連修史館的史官,都養在自已的府中!您這是,怕自已未來,遺臭萬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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