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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少年何故低頭?還不勉力,恢覆舊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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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少年何故低頭?還不勉力,恢覆舊神州!

尖刀一寸寸刺下,直到將床榻上的青年,徹底刺穿。

隨後尖刀又緩緩向下切割。

竟然是把趙構的胸膛,徹底劃開。

林玨巧妙的控制著尖刀。

他在現代基地,接受過人體解剖學的培訓。

知道如何切割……

不多時。

尖刀向上一挑。

一顆紫紅色的心臟被尖刀挑出,扔在地上。

雙眼怒睜,太陽穴暴凸的帝皇,在這一刻,終於徹底一命嗚呼。

而他被扔在地上的心臟旁!

雙尾玄貓,從桌幾上跳下,靠近過來,用爪子扒拉了兩下,又湊近,嗅了嗅。

最後嫌棄的一撇頭。

林玨的表情,則自始至終都很淡漠。

沒有當時殺朱祁鎮,那位大明戰神時的心情激昂。

整個大殿,寂靜的可怕。

甚至因為林玨剛剛使用的道具,大殿裏,連血腥味兒,都沒有飄散出來。

而和林玨的淡漠相比。

一旁的系統面板。

直播間內,在這一刻,倒是吵得熱鬧。

“這……這就死了?死得有點草率吧!”

“窩囊廢,就應當是這種窩囊的死法……怎麽,還要讓他在死之前,發表一段演說,為自已辯駁?”

“的確沒這種必要。就是這個完顏構,長得真不錯啊!可惜白生了一副好皮囊。”

“剛剛那條彈幕,如果你是姐妹,我勸你清醒一點,他不能生育啊他……”

“沒錯,而且他還是亙古未有的軟蛋……據說,金國使者曾指著趙構鼻子大罵,趙構只敢哭泣,把六百年後的乾隆氣得吐血。”

……

而和彈幕的熱鬧不同。

林玨依舊保持著淡漠的表情,手裏端著一盞火燭,開始在福寧殿,四處搜尋起來……

大殿雖然是趙構南逃臨安後,倉促建造。

但是並不簡陋。

相反,大殿的建造,極其精美。

地磚,墻壁,殿內擺放的各種玉石,瓷器,看上去,都精美至極。

一個博古架上,擺著的琉璃瓶,林玨在黑暗中看去,還是藍色的,把燭火一靠近,就瞬間變成了綠色。

林玨不懂玉石,不知這琉璃瓶,是什麽材質。

但是這種寶器。

在這個年代,用腳指頭想,也肯定造價不菲。

而除了這流離瓶之外。

博古架上,還擺放著各種其他玉器,奇石,水晶,甚至還有純黃金打造的玉壺,上面鑲嵌著瑪瑙……而這樣的博古架。

殿內,足有十多個,分列在福寧殿各處!

殿內的宮燈,都鑲嵌著黃金!

林玨又端詳了那會變色的瓷器幾眼,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死屍,這才幽幽一嘆。

“史書記載……紹興元年,正是南宋存亡未知之際,真正的民不聊生,朝廷入不敷出之時。有人上書諫言——近年禁庭宮邸與夫宗戚貴近之家,具享富貴,極驕奢侈麗之欲,皆自古所無有!”

“當時看這一段,還不懂其中意思!”

“現在大概明白了。”

林玨幽幽的一嘆。

又在大殿內尋找了一陣兒之後。

終於在一處桌幾上,找到一枚印章。

接著他又走回趙構的屍身旁。

擡手一刀切斷趙構的右手。

掉落在地的右手,被林玨撿拾起來。

最後。

他扭頭看著一直蹲在不遠處,註視著自已的雙尾玄貓。

“在這裏等我。”

“不要出宮殿,免得打草驚蛇。”

玄貓沒有喊叫,而是看著林玨,乖巧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林玨則把一枚天日昭昭鑒的鏡片,安放在這裏。

隨後又用力握住另一枚鏡片。

空間扭曲中。

林玨的身影消失在安靜的福寧殿。

沒有人知道。

就在剛剛。

大宋官家,宋高宗趙構,已經暴斃。

被人挖去了心臟,割斷了右手。

……

大內,新益堂,這裏……是趙構在大內建造,讓趙緩讀書的地方。

新益堂旁邊,就是趙緩居住的別院。

他被趙構收養後。

雖然還沒有太子之名。

但是卻實打實的一直被視為太子在被培養。

林玨在昏暗的新益堂內,能看到一排排書架。

上面的書,有些書皮已經破損,還有些書本的書紙,略微泛黃,不知被翻越了多少遍。

新益堂的墻壁上,還提寫著一行詩……

“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須讀五車書!”

新益堂的桌子上。

則有還沒收起的宣紙。

宣紙上,密密麻麻。

林玨剛要低頭附身去看。

可就在這時。

他竟然聽到了從新益堂外傳來的腳步聲。

現在已是子時。

誰會在這時候來這裏。

林玨皺起眉,本能的提起手裏的短刀。

他的右眼,閃過一抹翠綠的光芒。

那是和雙尾玄貓,共享的視角。

此時的福寧殿,安安靜靜。

趙構的身亡,明明還沒有被禁軍發現。

林玨的殺意越發盎然。

也就在這時。

新益堂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郎,披散著頭發,舉著燈盞,走進新益堂的大門。

也正是這時,一把短刀,悄無聲息的向著少年的脖頸割去,刀刃卻又在少年脖頸的一厘之處,懸停下來。

林玨挑了挑眉!

“趙緩?”

差一點身首異處的少年郎,更是神色驚愕,差一點就要叫喊出聲。

幸好他反應急事。

連忙把自已的嘴給捂住。

這才沒有招致大內的禁軍。

不過少年很快註意到了林玨身上的血漬。面色一下慘白。

“你……”

“你是如何進入的大內?”

“大內,有“三衙禁軍”負責警衛,殿前司,侍衛馬軍司,侍衛步軍司共同防護!”

“禦龍諸直,更是大內近衛,直接護衛宮中的宮殿。”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身上的血漬!”

林玨的表情倒是淡漠。

他甚至沖著眼前的少年咧嘴笑了笑。

“這得多虧了你!”

“沒有你安置在大內的鏡片,我怎麽進得來。”

“至於我身上的血漬……自然是趙構的。”

“趙構已死,我通過你懸掛在福寧殿,樹枝上的鏡片,潛入了福寧殿,挖出了他的心臟!”

“建國公,我能完成這樣的偉業,真的是……多虧了你啊。”

“你是我的從犯。”

白衣少年,面色更加慘白。

身體打了幾個擺子,隨後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幸虧林玨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從手中滑落的燈盞。

否則這新益堂,怕是要直接起火,白瞎了這一屋子的書卷。

林玨低頭,看著癱坐在地,魂不守舍的少年,淡漠的笑笑。

“少年何故低頭,你馬上就是大宋朝新的官家,還不起身勉力,恢覆舊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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