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為大明延命,竟遭淩遲?這一次定殺君王

關燈
第284章 為大明延命,竟遭淩遲?這一次定殺君王

秋雨還在下。

沒有減小的趨勢。

看這陣勢,秋雨至少要持續到醜時。

瓦剌大營,一片亮著燈光的營帳中。

一個婢女,端著一個銀盤,身體有些僵硬的,向著這片營帳中,一個寬大的帳篷走去。

銀盤上,是切好的熟牛肉,旁邊還有一枚銀壺。一個青年,半低著頭,舉著一把油紙傘,跟在婢女身後。

青年的身後,還背著一個包裹。

草原上,不生產油紙傘這種雨具。

但是曾經的通商,還有存在過的大元,都為草原部落,帶去過大夏的文明。

包括油紙傘。

而此刻,那名婢女,剛接近那座寬大的帳篷。

就有一名,留著絡腮胡的金刀巴圖魯,走了過來。攔在婢女身前。

雨水下,那名金刀巴圖魯,擡手,抹了一把臉,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隨後才看著那個婢女,甕聲甕氣的開日。

“之前不是送過吃食了嗎?怎麽又來。”

那個婢女渾身一僵。

眨巴著眼睛,卻不敢說話。

而就在這時。

婢女身後,給她打傘的青年,忽然低聲咳嗽了一下。

婢女的身體,一陣震顫。

這才結結巴巴的開日。

“大……大明的天子……之前跟我講,他沒有吃飽!”

“讓我,在三星高升之後,再給他送一些吃食過來。還有美酒。”

“他還覺得,今天雨冷,要多添一床羊毛毯子!”

婢女背後的青年,把身後的包裹一傾。

露出裏面白色的羊毛毯。

攔在帳篷前的絡腮胡,金刀巴圖魯,眉頭緊皺。

“他為什麽那麽多要求!”

“草原的王公,在行軍打仗時,都不會如他這樣。他忘記自已是被俘虜的了嗎?”

婢女低著頭,不敢說話。

但是那個絡腮胡巴圖魯,最後還是喟然一嘆,把身子一側。

“進去吧!”

“不知道首領他們何時歸來。”

“就因為這個孬種,我都沒能跟隨首領,去踏平那群兩腳羊的城邦。”

婢女仍然不敢回話。

只是低著頭,端著銀盤,加快腳步,走進帳篷裏。

打著油紙傘的青年,同樣低頭,跟上婢女的步伐。

只是在走進帳篷前,他眉眼微擡,看了那個金刀巴圖魯一眼。

……

帳篷的門簾被掀起。

青年跟著婢女,走進帳篷。

和屋外的冷風苦雨不同。

帳篷裏,有蠟燭照明。最中間,還有火盆用於取暖。

帳篷的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

一個一身白衣,如同儒生一樣的青年。

此刻正盤膝坐在一個軟塌上。

他的脖頸處,綁著白布,是少見的細布,看樣子應該是專業醫師的處理。

他眉頭緊鎖,翻看著手中,一卷書冊。

書皮上是標示著書名《孫子兵法》!

此刻,那個氣質如同儒生一般的青年擡起頭,皺眉看著走進帳篷的婢女和青年。

“誰讓你們進來的?”

“我之前已經吃過吃食了……而且每一餐都是牛羊肉,有什麽好吃的,在這裏,能穿的也都是舊衣服……”

婢女此刻,慌張的把銀質托盤,放在白衣儒生青年的前面,不敢說話。

而婢女身後的青年,則放下油紙傘,緩緩擡頭,聲音嘶啞。

“陛下……”

白衣儒生青年,身體一僵。

他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聽過這種稱呼了。

此刻,白衣儒生青年,神色又驚又喜。

“大夏語……”

“是京城來的錦衣衛?不,應該是夜不收!”

“是來接朕回京的?”

青年幽幽的盯著面前的白衣儒生……

他能確定。

對方就是大明英宗,朱祁鎮,這一次,絕對不是替身。

青年此刻深吸一日氣。

“陛下,如今,在此地可還好?若知如今,為何當初,要寵信宦官?”

朱祁鎮的面色猛然一變。

“什麽時候,夜不收,也有膽子來質問朕了!”

“更何況,是諸臣無能,未能指揮……”

“明太祖北征驅逐韃虜,定鼎中原。明成祖北伐遷都京城,天子守國門。驅逐和防備的,無外乎漠北的草原。元順帝逃回漠北,北元一分為二:瓦剌和韃靼。瓦剌和韃靼之間,互相爭雄。直到朕的正統年間,瓦剌漸強,時不時就南下侵擾大明疆域。”

“朕想要平定瓦剌,讓百姓生活安定,甚至不惜禦駕親征,朕難道還有錯了?更何況大明朝國勢鼎盛,區區蠻夷,怕他不成?誰曾想……”

青年此時,深呼一日氣。

他的手,伸進背後的包裹。

“誰曾想……祖宗基業,一戰斷送,大明歷經四帝,數十年積累的文武人才、數十萬精銳、數不清的戰略物資全都沒了,就連東邊,那的小小的島嶼之國,蕞爾小邦,都蠢蠢欲動,大明,從萬國來朝變的風雨飄搖。”

“一個巨大的窟窿。不知道得後世多少代來補,大明軍隊又需要多久才能恢覆元氣……”

一襲白衣的朱祁鎮,此刻勃然大怒。

他的面色一紅,額頭都暴起青年。

“大膽!”

“跪下!”

“你什麽東西,也來質疑朕!”

“朝廷到底在幹什麽?真的扶了朱祁鈺為皇帝?朕還活著,你們這是篡位!於謙他也是好大的膽子……”

但是很快,朱祁鎮的聲音一頓。

因為他看見,對面的那個青年,從包裹裏,掏出來一把短刀,眼神幽幽的盯著他。

林玨的眼神,此刻逐漸冰冷。

許多人,都知道,朱祁鎮覆辟之後,殺了於謙。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兩個細節。

給王振立廟和殺於謙發生在同一年,都在天順元年,也就是朱祁鎮覆辟第一年。

還有……剛開始朱祁鎮給於謙,於大人判的不是斬首,是淩遲。

是淩遲啊!!是千刀萬剮啊!!!

可明明,京城,是於謙於少保守住的。

大明往後兩百年的國祚,是於謙,擡手補天,延出來的。

錦衣衛奉命,抄於大人家的時候,發現這個當時身居如此高位的於謙家裏一點多餘的財寶都沒有,只有一間正屋緊鎖著,打開後看到的,是景泰皇帝賜予的蟒袍和寶劍。一向以殘酷著稱的錦衣衛看了都無不落淚。

錦衣衛的指揮使,在於謙去世之後,他把酒潑在於謙死的地方並慟哭,被奪門之變的“功臣”曹吉祥發現後,被鞭打。但是第二天,那位指揮使,還是照樣潑酒在地表示祭奠。

對於謙行刑的劊子手行刑後羞愧自盡,當時京城的居民無不痛哭……

就是這樣的於大人,這位明英宗,竟然下令,淩遲處死!

林玨眼神中殺意崩裂。

還沒等眼前白衣青年,叫喊出聲……短刀已經刺了過去。

鮮血飆濺!

這一次,不會殺錯。定殺君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