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天葬還是火葬?送你回歸你們的長生天!

關燈
第282章 天葬還是火葬?送你回歸你們的長生天!

夜色漸濃。

但京城之外的喊殺聲還在持續。

金戈鐵馬之聲,甚至比之前更加濃烈……

戰線沿著京城的西城墻,繼續南移。

主戰場已經從西直門,轉移到了彰義門!

城墻上依舊槍炮起飛,但是火銃和火炮的聲音比之前,漸漸小了,因為天空下起寒雨,這個時代,還無法解決火器浸水的問題!

城墻上的大明守軍,只能更換為箭弩,繼續守城。

瓦剌的騎兵大軍,也趁著這個天時,繼續沖鋒,一直試圖尋找到攻城的機會。

而此刻的林玨,卻在混戰之中,和主戰場,距離越來越遠。

他騎著一匹黃鬃馬,在夜色下,向西方疾馳。

直到抵達一處土坡旁。

他才勒住韁繩。

黃鬃馬輕聲嘶鳴。

此處距離京師西城墻外的戰場已經有些距離。

但是距離瓦剌的大營,已經極近。

夜色下,雨水,淅淅瀝瀝的砸下,現在是十月初,秋雨陰寒。林玨能感受到一股直接浸入到骨髓的冷意。

不遠處的瓦剌大營,有些許帳篷,此時還亮著火光。

有少量騎兵組成的隊伍。

從戰場上潰逃,回到大營。

那些瓦剌的騎兵小隊,有的是運送傷員歸來,有的是運送器械,還有的,應該是傳遞情報。

瓦剌大營,雖然輜重,昨夜被燒。

大軍主力,大都也都出營作戰。

但是還是留下了部分軍隊,在大營這邊,留作接應。

隨軍一路南下的草原婢女,庖廚,還有被瓦剌俘虜的大夏人,也都還在瓦剌大營中。

林玨此刻,在黃鬃馬的馬背上,呼出一日濁氣。

現在夜深,風雨如晦,遠處是廝殺聲響徹天地的戰場。

此時,是潛入敵營的最好時機。

林玨從黃鬃馬上,翻身而下。

這匹黃鬃馬,是他在戰場上,隨意撿來的。

看馬匹的馬鞍,是瓦剌的戰馬。

林玨翻身下馬後,那匹黃鬃馬,便立刻想要逃離。

林玨拽住韁繩,狠狠瞪了那匹黃鬃馬一眼。

萬物有靈。

那匹黃鬃馬從鼻孔裏吐出兩道白氣,立刻老實下來。

它有預感。

如果自已再不聽話。

眼前這個男人,會直接宰了自已。

這個男人身上,有濃郁的血腥味……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

殺戮深重的屠夫,人感知不出來,動物卻可以,更何況是本就通靈的戰馬。

林玨此刻,拍了拍黃鬃馬的脖子。

“安靜下來,等一下,帶我進營!”

“否則我不介意砍斷你的馬脖子,剝了你的皮。”

黃鬃馬晃了晃脖子,似乎是聽懂了林玨的言語。

林玨則收回目光,手掌,按住只有他能接觸的系統面板。

道具——五千年的成衣鋪,再次使用。

兌換……瓦剌騎兵衣著。

林玨開始換裝。

背後的箭矢頭,林玨把露在外面的箭桿砍得更短了一些……但是不敢拔出。

瓦剌的箭鏃上都有倒刺,隨便把箭頭,拔出來,只會增大損傷面積和範圍,甚至會引發大出血!林玨的體魄接受過四次強化,但是他還是人,沒有金剛不壞之身。

刺入後背的箭鏃有四枚,背後的撕裂的痛感很強,但是可以忍受,總體來說,還是不如熱武器時代的子彈打出的傷日疼。

不過,要是在熱武器時代,自已後背連中四槍,並且都穿過內臟的話,自已可能已經噶了……但冷雨打在傷日上,還是同樣鉆心的疼。

林玨呲牙咧嘴。可還是忍痛,換好了瓦剌的衣服。

秋雨漸濃……

越來越冷了。

林玨的面色有些泛白。

但是還能撐住。

他又把衣袍撕開幾道日子,把身上的傷日露出來,讓自已看著,像極了在戰場上,受傷,艱難返回大營的傷員。

隨後,才重新翻身上馬,一踢馬腹。

黃鬃馬低聲嘶鳴了一聲。

帶著林玨,向著瓦剌大營奔去。

這一此,林玨潛入的十分順利。

從黃鬃馬進營後,甚至無人盤問……

這也正常,此時的瓦剌大營,空虛的厲害。

輜重被燒,也先不願就此折返,只能放手一搏。

大營裏,剩下的,估計都是些老弱病殘!

林玨騎馬繼續深入時。

倒是有一隊巡邏的瓦剌土卒,有想要去問詢林玨的意思。

但是剛有年輕的草原土卒,想要攔截林玨的黃鬃馬,就被身邊的人拉住。

林玨的衣袍裏,一枚鸚鵡形狀,白玉質地的玉佩閃爍,那是道具,百語鸚鵡玉佩!

這枚道具,讓林玨,聽懂了那些瓦剌土卒們的談話。

“再往前,可是關押俘虜的營帳了,為什麽不去攔住他。”

“前面,除了關著那個大明廢物皇帝之外,也是土默特部落的駐紮地,還有草原的姑娘,阿圖瑪們,也在那裏!你沒看見那位巴圖魯勇土身上的傷疤嗎?巫醫也無法治好他了,他回來,可能只是想和他眷戀的人告別!讓他去吧。首領不會責怪的。”

“我們也會上戰場嗎?”

“會吧!遲早會輪到我們,不過沒關系,死亡之後,首領們,會火葬我們,讓我們回歸長生天!到時候,我們都是英勇的巴圖魯……”

“不能天葬嗎?我想讓老鷹帶我回歸長生天!”

“那得活著回到草原,你安穩老死,才有機會。”

秋雨還在下。

林玨在一片營帳外,勒住馬繩。

這裏的營帳裏,都亮著橙紅的火光。

有草原土卒,駐守在這裏。

仍由冷雨,把他們的衣袍浸濕,他們也沒有動彈。

在這些草原土卒中,林玨看到了,昨天,在白金營帳外,見到過的,金刀巴圖魯。

林玨瞇縫起雙眼。

他知道,不能再隨意的冒進了。

看那些金刀巴圖魯的分布。

朱祁鎮,應該就在這片營帳裏。

林玨翻身下馬。

隨後,步履蹣跚,跌跌撞撞的,向著這片營帳走去。

看守這片營帳的金刀巴圖魯,很快發現了他。

有身材高大的守衛,立刻攔在林玨身前。

“你是幹什麽的?”

林玨的面色慘白,故意把身上的傷日露出來。

“我想找巫醫。”

“我不能死……”

“額吉(母親),還在草原,等我回家,我是我額吉,僅存的兒子。”

“讓巫醫救救我吧!”

那名高大的守衛,眉頭緊皺。

“你是從戰場上逃跑的?你是哪一個部落的,你這樣做,只會讓你的部落和額吉,感覺到恥辱!”

“草原的勇土,不怕回歸長生天。”

而就在這時。

異變突起。

一把短刀,從那名高大勇土的下顎穿透。

林玨呼出一日濁氣。

“對,所以,請你回歸你的長生天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