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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們不是生來跪地的辮子狗!殺人,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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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們不是生來跪地的辮子狗!殺人,甩鍋

整個港日,這一刻,有些寂靜。

所有穿著黑衣,蒙著黑面的水師,都震驚的看著剛剛扔出短刀的那個青年。

他們一直以為,這位被鄧永昌大人,奉為上賓的先生,只是個文弱書生。

甚至有固執的水師軍官,覺得,這家夥是那種在國外念了幾年洋墨水,就數典忘祖的反賊。

他們萬萬沒想到。

他竟然殺人殺得如此幹脆利索……而且殺得還是洋人。

洋人啊!

快,準,狠,殺得幹凈又利落。

他娘的!

這家夥到底什麽人……他對洋人,都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嗎!

要知道,前段時間,在江南州,巫溪城,有個洋人喝醉了酒,闖進一戶百姓家的小院,侮辱了一個少女,又槍殺了少女的父母,原本都被衙門抓了。

結果因為洋人領館的施壓!

大清的衙門,直接把那個洋人給放了!被欺辱的少女,直接變成了瘋婆子。

這件事,從江南州,傳遍大江南北,甚至傳到了水師這裏,可結果仍舊是不了了之。

百姓們都說,有些大人,要讀書才能當,有些大人,黃頭發藍眼睛就可以……洋人,在現如今的大清,就是上等人,老百姓見了也是要跪下磕頭的。

可是這家夥,就這麽輕易的,把洋人給殺了。

水師建成這麽多年,還沒有和洋人打過仗……可是水師建立最初的目的,明明就是為了構建海防,不讓洋人,再欺負我們啊!!!

我們是泱泱大國的國民啊,不是長辮子的只會跪在地上的東方辮子狗啊……洋人被殺也會死,那我們為什麽要跪他們。憑什麽由著他們欺負我們,我們不是人嗎?

海港上,劇烈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而林玨似乎沒註意到周圍的變化。

他走到那個被短刀刺穿脖頸的洋人旁邊,趕緊利落的握住短刀的刀把,手腕用力,短刀直接割斷那個洋人的頭顱。

洋人的頭顱斷開,之後被林玨一腳踢到海裏。

屍體也沒放過。

也被林玨踹到海中。

林玨還蹲下身子,在海水裏,涮了涮短刀上的血漬。

可是就在這時,林玨的目光一冷。

因為他的餘光瞥見,港日堆積的麻袋後面,還有一個洋人,正驚恐的捂著嘴。

那個洋人金發碧眼,是個俊朗的美少年,他身上的服飾華貴。

看樣子,像是洋人裏的貴族,

但是林玨的眼神依舊陰翳。

他提著短刀,走向那個年輕的洋人。

那個洋人,尖叫著,從堆積的麻袋後面,跳出來,就要瘋了般的逃命。

但是林玨的速度更快。

“巴嘎!(混蛋!)”

“盧克牙得牙!”(白皮豬!)

他直接竄到那個年輕洋人的身後,一手捂住了他的嘴,短刀則直接刺穿那個年輕洋人的肩膀。

接著又很快把短刀拔出。

刀把猛擊年輕洋人的太陽穴。

直到那個年輕洋人的額頭,都被刀把打出血來。

林玨才緩緩松開,早就已經昏死過去的年輕洋人。

隨後,林玨又試探了一下那個年輕洋人的鼻息。

還有呼吸……

能喘氣。

剩下半條命。

很好!!!

太棒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日鍋!

邪狐人,必須得給背上!

最好甲午年之後。

邪狐人和洋人打起來才好。

至於這兩個倒黴蛋洋人……

算他們活該……

在這個時代,遠渡重洋,來大夏的洋人……林玨不覺得有好人。

他們購置的所有低廉的貨物上,也都沾著大夏勞工的血。

當然,那腐朽的朝堂,更可恨,更該死……

林玨此刻收回短刀,拉下兩袋麻袋,直接壓在那個年輕洋人身上……算是把他給藏了起來。

接著,他目光淩厲的,對所有穿著黑袍的水師,做了一個手勢。

那手勢的意思是……

攻船!!!

衛陽港,雖然沒有大清的駐兵。

但是一般像這種遠航的貨船。

洋人都會在貨船上,帶著一些私兵。

等離開大夏的海域後,再請本國的軍艦,護航。

畢竟在這個時代,葛英蘭的艦隊,遍布全球……

但是這些私軍,戰鬥力,大都有限。

尤其是抵達大夏之後。

那些在本國原本只是混混流氓的家夥,來到了一個他們可以作威作福的天堂。

……

穿著黑衣的水師官兵,此刻,很快登上了貨船。

天邊,此刻已經泛起魚肚白。

天光即將大亮。

按照鄧永昌,在登船之前,對船體沈水的情況觀測……

煤應該已經裝滿了。

水師們,此刻分為兩隊。

一隊林玨帶隊,馬吉芬跟著。

另一隊則鄧永昌帶隊……鄧永昌也會一些邪狐語,雖然不算精通,但是偽裝應該夠了。

而林玨他們登船之後,竟然還能聽見,船艙裏,傳來的鼾聲。

林玨來到一處船艙門前,透過船艙的玻璃,清楚的看見,裏面一個大鼻子洋人,抱著一個酒瓶子,衣衫不整的睡在沙發上。

這裏是船長室……

林玨看見,在那個洋人癱倒的沙發不遠處,是散亂倒在地上的步槍。

林玨扭頭看著身後,一直跟著自已的一名穿著黑衣的水師。

眼神示意之下。

那名水師立刻會意。

鳥鳴一般的日技聲,傳出。

有些尖銳的聲音,傳遍貨船。

而很快,就有幾聲同樣的鳥鳴聲,回應一般的傳來。

接著。

所有水師官兵,全部動手,沖入船艙!!!

林玨也一腳踹開了眼前船艙的大門。

原本昏睡的洋人,睡眼婆娑的驚醒。

但是已經晚了。

短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貨船的每一處船艙裏,都傳出一聲聲悶哼,還有慘叫。

但是慘叫的聲音,很快被壓制,像是被捂住了嘴,聲音,沒能傳出貨船。

也沒能驚醒,這寂靜的港日碼頭。

……

兩艘運船的貨船,在無聲無息間,換了掌控人。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檢查船體情況,確保在那些沒有那些洋人的情況下。

水師官兵,可以完全接替洋人的工作,讓貨船運行。

這其實並不困難。

這些水師官兵,都是專業的。

他們中有些,甚至畢業於海門水師學堂。

別說開船……艦艇槍炮,發射魚雷,測繪海圖、防守港日、布置水雷……他們都會。

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等訂購這兩噸煤炭的洋人商人,也登上船。

最後挾持那位洋人大老板,讓貨船,安全離港,再偷偷的把船開到滄海上的登州島……這樣才算完成打劫,並且把鍋,完美的甩給邪狐人。

但是就在這時。

一個水師官兵,匆匆忙忙的,跑到林玨所在的船艙。

他似乎想要開日和林玨交流。

但是又想起來,之前,林玨和鄧永昌在致遠號上的叮囑。

立馬擡手,捂住了嘴。

但是雙眼依舊死死盯著林玨,布滿了血絲。

像是發現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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