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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怎麽能什麽也不做?他最後死於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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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怎麽能什麽也不做?他最後死於波濤!

海風,呼呼的從遠處吹來。

林玨身上的長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自已,則在腦子裏仔細的回憶著關於五天後,那場海戰的全部資料。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系統面板。

忍不住的低聲喃喃。

“如果是你們的話,會怎麽做?”

直播間裏,這一刻,無數的彈幕劃過。

“要是我,我就提刀直接去京平,把那個老妖婆和皇帝都給宰了,我直接變成巫妖王,殺殺殺殺殺……”

“不行,老妖婆要是死了,那大清朝不亡可咋辦,那還能有新世界嗎?”

“大清之後的世界也挺亂的吧!”

“再亂也比大清強,出了那麽多啟蒙民智的先生,寫作的寫作,辦報的辦報,做實業的做實業,那麽多人,都在尋找出路……啟蒙民智之後……軍隊雖然落後卻已經熱血,民眾雖然無知卻知道犧牲,總好過大清的那一群群倀鬼!”

“那要不,什麽都不做,看著大清衰亡好了。或者推波助瀾,加速讓大清亡?”

“好家夥,這還推波助瀾,是嫌往後大清賠的錢,割的地不夠多嗎?燕北三州的吉祥州知道吧!之前,那裏可是有大夏最長的海岸線……還有不凍港……大清那幾十年,丟了多少土地,曉得嘛!”

“要我說,水師,還是可以扶一把的,其他就算了,扶水師一把,也救不了大清,甲午年,大清的陸戰潰敗也是一瀉千裏……只是可憐了那些軍人,手裏拿著樸刀,步槍射擊訓練都沒接受過,就要和完全西化的邪狐鬼打!要是扶一把水師,沒準,真有希望,少割點地,少賠點銀子。”

“各位同胞,可別忘了,甲午年之後,僅僅六年,就是庚子之戰,大夏被洋人,徹底瓜分,那些個洋人,在京平,殺我百姓,欺辱婦女,奪我國寶……可他們現在卻一個個,自稱文明!而這一切,都是以甲午年,那一場海戰,戰敗為始!”

“按照主播現在所在的時間線,若什麽都不做……兩個月後,獅子日會被殺兩萬同胞,明年,大夏會丟了一座島嶼,賠款兩億多的白銀,六年後,會有更多的洋人沖進來,在京平,再殺一輪我們的同胞,之後要我們賠款算利息,九億多的白銀,為了還這筆銀兩,大夏還錢還了四十年……怎麽能什麽都不做啊!”

……

林玨在一旁,看著直播間裏劃過的彈幕。

他在辨別,這些彈幕裏,有沒有官方的留言,代表官方的態度。

而就在林玨思考這些的時候。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犬吠。

“嗚~汪!”

“嗚~汪!汪!”

林玨尋聲轉頭。

竟然看見,在不遠處,有一條黑背牧羊犬。

海風吹來時。

那條獵犬的鬃毛湧動。

它咧開嘴,能看見,鋒利的尖牙。

而就在這時。

劉步言,卻率先,從礁石上一躍而下。

“太陽?”

那條獵犬對著劉步言,再次輕吠一聲。

劉步言雙眼一亮,立刻扭頭看向林玨。

“先生……”

“還記得我剛剛跟你提過的致遠號管帶吧!這就是他養的那條狗。”

“叫太陽!”

“不對啊!鄧正卿,不是不下船的嗎?”

“太陽,你不會是自已偷著跑下來的吧!”

而就在這時。

那條黑背獵犬,忽然“嗷嗚”了兩聲。

遠處幽暗的海岸處,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中年人,帶著和劉步言一樣的官帽,身上穿著和劉步言一樣的水師軍官服,身後披著披風!

中年身高不算高,但是很結實的樣子。

此刻,他追著那條獵犬,跑了過來。

“太陽!又和我鬧別扭是吧!”

“這些天,確實,你吃的單調了一些,本來答應你的牛肉,換成了雞肉,但是你跑下船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不是一般的獵犬,你是水師的獵犬,也是水師的一員!你如此不守紀律,罰你明天也吃不到牛肉。”

黑背獵犬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中年,用鼻子,蹭了蹭中年的手。

委屈的發出“嗚~”的聲音。

中年這才臉上露出微笑,有些寵溺的,摸了摸那條獵犬的頭。但是他的笑容又很快收斂。

“你不要和我裝可憐,我是致遠號管代!我說的話事軍令,說一不二的!你不要跟個撲街仔一樣……”

而就在這時。

中年才註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劉步言和林玨。

他楞了一下。

先是沖著劉步言抱拳一拜。

“劉大人……”

“你去登萊衛殺賊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本來應該跟您一起去的。”

“奈何致遠號靠岸,我才聽聞,你去登萊衛衙門殺賊的消息。”

“登萊衛,真有細作叛國,把咱水師,都給賣了?”

劉步言一邊抱拳還禮,一邊點了點頭,嘆了日氣。

“證據確鑿,賊人已被斬首。”

“但是我水師境況,邪狐艦隊,怕是已經悉數知曉!”

“邪狐艦船的不少艦長,都是曾經我在葛英蘭海軍皇家學院讀書時的同學。”

“老同學再見,兵戎相向也就算了,我等竟然還被自已同胞出賣……荒唐!”

劉步言的話語此時一頓。

“不過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多做準備……”

“對了,我之所以能去登萊衛殺賊,多虧了這位林先生,他是我堂妹引薦!有大才,我想臨時招先生為我水師幕僚,或許可助我水師一臂之力!”

那個手一直摩挲狗頭的中年,這時把頭擡起,目光落在林玨身上,沖著林玨抱拳一拜。

“致遠號管代,鄧永昌,見過先生!先生也可以叫我,鄧正卿!”

“我水師右翼總兵,定遠號管代,劉步言,劉大人,一向眼高於頂,能被他稱之為先生的人,極為罕見,可見先生定有大才!”

“有時間,還請先生,去致遠號坐一坐。”

林玨此刻怔怔的看著那個中年。

鄧正卿……致遠號管代,五天後的那場海戰,駕駛致遠號,撞向邪狐大船,吉野……但是沒能成功,最後與愛犬,一起死於波濤。

林玨此刻連忙抱拳回禮。

“鄧大人客氣,叫我林玨就好……”

“我也不算有什麽大才,只是希望這一次,在這個時代裏,能做些事情!我不想……再看見紀念館時,無能為力了。”

林玨的最後那句話。

劉步言和鄧正卿都沒有聽懂。

只是這一次,沒等兩人再說話。

不遠處,忽然傳來。

“砰,砰,砰!”的聲音。

是槍聲!!!

這裏是登萊衛軍港。

水師停泊駐紮地。

怎麽會忽然傳來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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