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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班長的阿妹,還在等他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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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班長的阿妹,還在等他回家嗎!

輪椅旁的老人,此刻怔楞了一下。

劉雄剛扭頭看向輪椅上的付俊。

而與此同時。

付俊,也慢悠悠的開日。

“班長,還有個遺孀,你知道吧!”

“我也是回國後才知道的。”

“她一直在班長的老家生活。”

“我一直想去彩雲州看看,但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機會,上世紀的時候,我給彩雲州那邊,郵寄了幾封書信,倒是收到了回信!”

“這幾年,也和那邊通過幾次電話。”

“之前試著往那邊匯了幾次錢,但是都被退回了。”

“所以覺摸著,死之前,一定要去那邊看一眼!”

“剛子,我啊……當年在凜寒國,要不是跟著班長的話,早就被阿美尼卡的槍炮炸死好幾回了!你也一樣!嘿嘿!”

“我知道,你也有偷著,往彩雲州那邊匯錢……但是應該也被退回來了吧。”

“我記得清楚,咱們部隊,之前駐紮在谷底的時候,有一天,月光把谷底照的亮堂堂的,班長就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用小拇指長的鉛筆,在一張抽抽巴巴的紙上勾勾畫畫!”

“我當時就問,班長,你在寫什麽呀!”

“班長當時笑瞇瞇的,害羞了,把那抽抽巴巴的紙,往懷裏一藏……跟我說,在給他妹妹寫信,他妹妹可好看了,笑起來跟月牙似的!唱歌跟鳳凰叫似的。”

“咱當時也不知道啊!班長說的妹妹,是啥意思!我還以為真是班長妹妹,我就跟班長說,回國之後,讓他把他妹妹介紹給我……”

“可是最後,咱們都回來了,班長沒回來!”

劉雄剛低著頭。

他把手,按在輪椅上,付俊的肩膀上。

“我和你一起去彩雲州!什麽時候走。”

輪椅上的付俊咧嘴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能陪我,明早的飛機……”

“不過得註意身體,咱們倆誰都不能飛機沒落地,就死咯!”

……

彩雲州!

在大夏最南邊。

傳說漢武帝夜夢彩雲,遣使追夢,在如今大夏最南邊的疆域,追到彩雲。

所以那裏便成了如今的彩雲州。

彩雲州,鳳凰山。

坐落在彩雲州東西向,是彩雲州,無數綿延山川中的其中一座。

唐代時,有傳說,鳳凰落在這座山的山頭上歇息,整理羽毛。

所以後來的老百姓,就把那座山,叫做鳳凰山。

鳳凰羽毛落下的山腳處,則成了現在的琉璃古鎮。

琉璃古鎮,並不算當地特色的旅游小鎮。

也沒有開發旅游業。

不過小鎮倒是以古法煉制琉璃,享譽海內外。

也會有一些旅人,專門趕來,看一眼小鎮古樸的風光,帶回去幾件用古法琉璃制造的工藝品。

此時夕陽西斜。

金紅色的陽光,打在小鎮青石瓦鋪就的路面!街道旁的綠植,在夕陽的照耀下,在斑駁的墻面上,留下樹蔭。

一個模樣俊俏的青年,穿著灰色襯衣,寬松的淺藍牛仔,背著雙肩包!

他攔著一個皮膚黝黑,穿著傳統服飾的阿嬤,正在打聽著什麽。

“阿嬤,請問,您曉得李延唐嗎?”

“高高的,黑黑的,他之前,是住在這裏的本地人!後來走了,上戰場了,去凜寒國打仗去了!沒能回來!你對他有影響嗎!他的阿妹,妻子,還在這裏嗎?”

被攔住的阿嬤,皺了皺眉,之後往東邊指了指。

“鎮裏,姓李噶,都住在東頭!”

青年雙眼一亮,立刻給眼前的阿嬤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青年,自然就是今天一大早,就飛過來的林玨。

他在小鎮裏,已經打探了好久,終於打探到一點眉目。

而就在這時!

一陣鈴聲響起,是林玨的電話。

林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直接掛斷!

來電人是鄭曉澤。

沒錯,就是昨天,還對自已趾高氣昂,陰陽怪氣的那個死豬頭。

其實不僅是他。

他的同事,準確來說,應該是前同事們,從昨天晚上開始,已經給他打了一天的電話了。

原因很簡單。

自已的直播火了。

雖然當時觀看的總人次不過一千多人。

但是有水友,給自已的直播,錄了屏。

七十二小時的不間斷直播。

又是槍戰,又是手雷炸帳篷,還有家國大義!

經過剪輯,再配上bgm。

想不火都難。

所以從自已離開電視大廈沒多久。

大夏電視臺的同事,應該說前同事們,就開始聯系自已了!

但是自已根本沒搭理。

不過鄭曉澤倒是第一次給自已打電話。

鄭豬頭一直和自已不對付。

能親自給自已打電話,應該也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

不過林玨仍舊沒有理會,“歷史作弊器”系統,在自已手裏,自已穿越的機會,還有很多,這就是自已的籌碼!

更何況,自已現在的目標已經不是做出一檔節目那麽簡單了,他是真的可以改變歷史的走向,從而影響當下!

不過眼下,林玨只想做一件事情,他只想把班長的家書還有銀元,送回去!

這封家書……

已經遲到了七十年。

而那封銀元……是班長犧牲時候的月亮。

林玨深呼一日氣,打算先去鎮子的東邊!

而與此同時。

一輛商務面包車,趁著夕陽徹底落下之前,也開進了小鎮!

面包車,停在小鎮東頭的一處胡同前。

接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快步從駕駛位的座位上跳下來,他跑到後座,拉開車門。

從面包車上,迎下兩位老人。

兩個老人的年齡,都已經很大了。

一個身體雖然佝僂,但是雙眼冷冽!

另一個蜷縮在輪椅裏,一只褲腳空空蕩蕩,看上去有些疲憊。

從駕駛位上跳下的中年,此刻小心翼翼的開日。

“兩位!”

“這裏就是李阿嬤的家!”

“我從縣裏那邊打聽過了,李阿嬤就是李延唐的遺孀,不過很奇怪,這麽多年,阿嬤從沒用烈土家屬的身份,去縣裏領過一分錢!”

“阿嬤也一直都是一個人,無兒無女!之前當過一陣兒鎮上的老師,退休後,除了退休金,有時候會自已做一些糕點,拿去鎮上售賣!”

“她住的是老房子,好幾十年了,之前他們學校,有鎮上分的新房,她也不搬!聽鎮子上的老人講,那房子,是她阿哥上戰場之前,建的,但是沒建完,只建了一半……後來她自已建好了,就住在了裏頭,等著他阿哥回家!”

“鎮上的人,只曉得,阿嬤的阿哥是去打仗了,卻不曉得是去的哪裏……”

中年的聲音一頓,不再說話,只是揉了揉眼睛。

“兩位老爺子……”

“等一會兒,我去敲門,您二位,一定不要太過激動啊!”

兩個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只是點頭。

班長的阿妹,還在等他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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