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棋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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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棋子4
一直到回到房間內, 系統555才慢吞吞的出來回覆：【哪兒有問題？】
林宴蹙了蹙眉：【你剛剛在幹什麽？】
555：【我在考慮主角哪裏有問題，】:
【考慮出來了？】
【沒有啊，】系統理所當然道：【感覺他也就是看起來對你比較熱情吧？但是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過。】
林宴被噎了下：【你就看到這些？】
【沒怎麽細看。】
系統回答的很利落：【你是知道的, 一般世界來說，主角是系統無法探查的存在, 而這兩個特殊世界，更升級了。】
【特殊世界中，主角或者強大的重要角色, 好像對系統存在幹擾影響, 這種幹擾因素在上個世界是能量形式, 這個世界, 則顯化為氣運，我上報了總部, 但總部反饋為特殊世界正常現象。所以, 你清醒的時候，我會稍微減少一點對周圍信息的收集。】
林宴：【……你之前怎麽沒說？】
【這個世界的任務不是才開始嗎？】系統拒絕被指責：【我現在不就和你說了。】
好像也是……
大概是一開局就出了問題，才會在一輪交鋒下來，給人一種過了不少時間的感覺。
看了眼被擱置在桌上的那罐藥膏, 林宴將之前一直握著的左手攤開, 食指指尖上, 赫然是幾點血液的艷紅。
系統並不為他的傷口感到意外，但有些好奇：【你要用那份藥嗎？我剛剛掃描了一遍，確實是上好的傷藥，還去疤痕, 秦放鶴倒是沒亂給。】
【這不就是問題。】
取了針將嵌入指尖的細瓷挑了出來, 林宴微微垂眸：【盛廣寒糕的那個碟子碎的太奇怪了。】
【好歹是為鎮北候準備的別院，不可能拿個殘次的碟子給人用, 若瓷碟沒有問題，怎麽就他秦放鶴拿一次就損毀了，還損的那樣恰到好處，正讓我去端的時候碎開。】
【而且，他總給我一種危險感……】
並非陸秉樞那樣鋒芒畢露的淩厲迫人，而是另一種，不動聲色的危險……
也正因如此，在對方觸碰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的藏起了傷口，避開了所有的接近。
【也許是巧合呢？】
系統想了想，覺得大概只是個意外：【按照劇情，你們的交集應該是等你給陸秉樞下毒後，被秦放鶴看出來。他沒有理由現在給你下絆子。非要說的話……】
林宴：【嗯？】
系統幽幽開口：【可能他想接近你？】
林宴：【？？？】
【比如你受傷了他可以表示關心和接近……】它語氣平靜的舉例：【就像現在，藥不就送過來了嗎？他還說了回京城會再見……】
林宴沈默了片刻：【你的戀愛濾鏡是什麽開始加重的？】
聽出來他的諷刺，系統冷笑一聲：【大概從看著你每個世界都有感情線開始的。】
互相刺激剛開始就被理智的叫停，見分析不出所以然來，一人一統只得暫時掠過了這個問題。
考慮再三，林宴最終還是沒有動秦放鶴給的那罐藥膏，而是取了自己的藥來塗抹。
…………
盡管剿匪成功，被抓住的山匪頭領那邊兒卻始終還有一筆賑災官銀的下落沒有透露，連熬著審了三天，擋了兩波暗殺，那匪首才表露出幾分配合的意思。
聽了管家的稟告後，陸秉樞便親自去審了大半天，離開監牢時，已是深夜。
囑咐親衛將牢裏的人看緊了明日好帶上路，待聽見侍從關於林宴此前邀約晚飯匯報，他不由頓了下：“怎麽現在才說？”
他身上還帶些牢獄特有的腐朽和血腥氣，眉眼沈沈的望下來，讓人忍不住心頭發寒。
侍從在冷汗中解釋道：“您之前不是吩咐，如非關於軍情、公務機要問題，其他邀約，均等您忙完公務再說。”
那的確是他過往的慣例。
意識到這點，陸秉樞不自覺皺了下眉。
見他面色肅冷，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侍從越發緊張起來，把頭又埋的低了些。
安靜等了許久，等察覺到靜立在面前的皂靴終於有了反應，他連忙準備跟上去，一擡頭，卻見自家侯爺已經越過了自己，扯了韁繩徑直翻身上馬而去。
馬蹄踏著青石板的街道疾馳而過，帶動一陣冷涼的夜風。
從怔楞中反應過來的侍從連忙追了上去。
…………
西側院近門的位置種著一株高大茂密的丹桂，香氣馥郁逼人。
林宴找了椅子墊腳折了些，一轉頭，對上陸秉樞的視線，差點沒跌下來。
“候，候爺……”
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陸秉樞將下意識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聽說你讓人傳信想同我一同用晚飯？”
林宴確實讓丫鬟傳了信，不死心的試圖再為劇情任務一努力一把。
只是眼下聽陸秉樞提及，他忍不住條件反射般看了眼天色。
皓月當空，清輝如洩，但即便如此，也難以掩飾現在已經是戌時末，臨近亥時的時間點了，換而言之，都快夜晚九點了。
而他傳信，是在下午。
看明白他的意思，陸秉樞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有些公務，才結束，侍從傳信晚了些……”
“哦，沒事……”有些意外於他竟會解釋，林宴吶吶開口：“公務要緊……”
“主要是有些關鍵證詞和卷宗需要核對，一氣梳理完最為合適……”
陸秉樞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何會站在這裏與林宴說這些。
原本，於監牢門口不自覺興起的微弱波瀾早已在一路的冷風中被吹散，走到西側院的月洞門時，他便有了回轉的念頭。
但看著這人在木椅上搖搖晃晃，聽得那結結巴巴的一聲呼喊，就奇怪的又輕易被絆住了腳。
忽略落在身上的打量，林宴溫和的做出傾聽姿態，過了片刻，等他停了話語，才輕聲開口：“那您吃飯了嗎？”
他應該直接了當的問林宴傳信邀約是為何事，早點結束交談回去，但莫名的，陸秉樞頓了下。
有些涼的夜風中，他聲音低沈：“尚未。”
然後聽到了自己潛意識想要的反應。
“那……可要進來用飯？”
林宴的提議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原本邀約久等不至，飯食熱過三輪，他都以為陸秉樞今晚不會來了，這才打算折些桂花處理了，趕在明日一早前去買個好。
如今人來了，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他還努力補充道：“之前說是約侯爺吃飯，現在雖然晚了些，卻也不影響什麽……”
陸秉樞垂眸看著他，想起之前讓人調查的資料，突然覺得這人能在江南那樣的地界裏做一個戲班子的臺柱子；一屆戲子到了雲城，還能被知府家的紈絝搶，還是有些道理的。
畢竟，只是笑一笑，就眉眼含情，瀲灩生姿……
確實好看。
飄忽不定的思緒在腦海回轉，陸秉樞應了一聲“好”。
聽到他答應，林宴心中一喜：“那我這就叫人去準備飯菜，還有這桂花，也可讓人打理了……”
聽他說桂花，陸秉樞也看向桂花，只是目光不多時便從橙紅色的花瓣移到了捏著花枝的細白手指上，最後平靜而不動聲色的移開：“不用再準備了，陸青已經令廚房備了飯菜，直接讓人送過來就是。”
這倒省了些事，讓聽見動靜出來的丫鬟去尋管家陸青，林宴陪著陸秉樞往屋裏去。
有了管家安排，一份份佳肴很快就被送了過來，甚至還上了一壺酒……
林宴很有眼色的為他斟酒。
他靠的有些近了，陸秉樞能聞到一股說不清的香氣從對方身上滲出來了，區別於桂花香的馥郁濃重，輕輕淡淡的，卻格外吸引人。
眼底的眸色暗了些，他平靜的將杯中酒飲盡。
見狀，林宴又為他添了一杯，他也不曾拒絕。
到底是身份不同，為陸秉樞準備的飯菜明顯比林宴之前的晚飯要更加精致，他只是做陪，看著看著都忍不住多吃了些。
陸秉樞倒是很平靜，見他喜歡其中一道蜜炙黃雀，還動手給換到了他面前。
林宴楞了下，從吃宵夜的愉快中反應過來，又記起正事，熱切了為他倒酒。
陸秉樞看了他一眼，還是喝了。
隨後又開始了一連串的循環反覆。
直到一頓飯臨近尾聲，他才擡手擋住要倒過來的最後一杯酒，微微擡眼：“飯菜都吃了，就不用喝了吧。”
林宴悻悻的放下酒壺：“好吧……”
見狀，陸秉樞眼底有了些笑，不疾不徐的開口：“今日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林宴頓了下：“為什麽這麽說？”
陸秉樞看了他一眼：“我曾見過許多討好我的。”
他的手法在其中並不算多高明，但別比其他人都順眼。
林宴看著他，抿了下唇，“好吧，確實有兩件事……”
陸秉樞：“嗯？”
“一個是，我明天想和你一起走。一個是……”林宴猶豫了下，慢慢說道：“今天那位秦大人送了我一盒膏藥……”
聽見前半截時還算平靜的神色一頓，陸秉樞驟然擡眼：“他送你？”
眼睜睜看著原本被把玩的銀制酒杯在他手中扁下去，林宴不自覺緊張了起來：“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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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房間內, 系統555才慢吞吞的出來回覆：【哪兒有問題？】
林宴蹙了蹙眉：【你剛剛在幹什麽？】
555：【我在考慮主角哪裏有問題，】:
【考慮出來了？】
【沒有啊，】系統理所當然道：【感覺他也就是看起來對你比較熱情吧？但是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過。】
林宴被噎了下：【你就看到這些？】
【沒怎麽細看。】
系統回答的很利落：【你是知道的, 一般世界來說，主角是系統無法探查的存在, 而這兩個特殊世界，更升級了。】
【特殊世界中，主角或者強大的重要角色, 好像對系統存在幹擾影響, 這種幹擾因素在上個世界是能量形式, 這個世界, 則顯化為氣運，我上報了總部, 但總部反饋為特殊世界正常現象。所以, 你清醒的時候，我會稍微減少一點對周圍信息的收集。】
林宴：【……你之前怎麽沒說？】
【這個世界的任務不是才開始嗎？】系統拒絕被指責：【我現在不就和你說了。】
好像也是……
大概是一開局就出了問題，才會在一輪交鋒下來，給人一種過了不少時間的感覺。
看了眼被擱置在桌上的那罐藥膏, 林宴將之前一直握著的左手攤開, 食指指尖上, 赫然是幾點血液的艷紅。
系統並不為他的傷口感到意外，但有些好奇：【你要用那份藥嗎？我剛剛掃描了一遍，確實是上好的傷藥，還去疤痕, 秦放鶴倒是沒亂給。】
【這不就是問題。】
取了針將嵌入指尖的細瓷挑了出來, 林宴微微垂眸：【盛廣寒糕的那個碟子碎的太奇怪了。】
【好歹是為鎮北候準備的別院，不可能拿個殘次的碟子給人用, 若瓷碟沒有問題，怎麽就他秦放鶴拿一次就損毀了，還損的那樣恰到好處，正讓我去端的時候碎開。】
【而且，他總給我一種危險感……】
並非陸秉樞那樣鋒芒畢露的淩厲迫人，而是另一種，不動聲色的危險……
也正因如此，在對方觸碰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的藏起了傷口，避開了所有的接近。
【也許是巧合呢？】
系統想了想，覺得大概只是個意外：【按照劇情，你們的交集應該是等你給陸秉樞下毒後，被秦放鶴看出來。他沒有理由現在給你下絆子。非要說的話……】
林宴：【嗯？】
系統幽幽開口：【可能他想接近你？】
林宴：【？？？】
【比如你受傷了他可以表示關心和接近……】它語氣平靜的舉例：【就像現在，藥不就送過來了嗎？他還說了回京城會再見……】
林宴沈默了片刻：【你的戀愛濾鏡是什麽開始加重的？】
聽出來他的諷刺，系統冷笑一聲：【大概從看著你每個世界都有感情線開始的。】
互相刺激剛開始就被理智的叫停，見分析不出所以然來，一人一統只得暫時掠過了這個問題。
考慮再三，林宴最終還是沒有動秦放鶴給的那罐藥膏，而是取了自己的藥來塗抹。
…………
盡管剿匪成功，被抓住的山匪頭領那邊兒卻始終還有一筆賑災官銀的下落沒有透露，連熬著審了三天，擋了兩波暗殺，那匪首才表露出幾分配合的意思。
聽了管家的稟告後，陸秉樞便親自去審了大半天，離開監牢時，已是深夜。
囑咐親衛將牢裏的人看緊了明日好帶上路，待聽見侍從關於林宴此前邀約晚飯匯報，他不由頓了下：“怎麽現在才說？”
他身上還帶些牢獄特有的腐朽和血腥氣，眉眼沈沈的望下來，讓人忍不住心頭發寒。
侍從在冷汗中解釋道：“您之前不是吩咐，如非關於軍情、公務機要問題，其他邀約，均等您忙完公務再說。”
那的確是他過往的慣例。
意識到這點，陸秉樞不自覺皺了下眉。
見他面色肅冷，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侍從越發緊張起來，把頭又埋的低了些。
安靜等了許久，等察覺到靜立在面前的皂靴終於有了反應，他連忙準備跟上去，一擡頭，卻見自家侯爺已經越過了自己，扯了韁繩徑直翻身上馬而去。
馬蹄踏著青石板的街道疾馳而過，帶動一陣冷涼的夜風。
從怔楞中反應過來的侍從連忙追了上去。
…………
西側院近門的位置種著一株高大茂密的丹桂，香氣馥郁逼人。
林宴找了椅子墊腳折了些，一轉頭，對上陸秉樞的視線，差點沒跌下來。
“候，候爺……”
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陸秉樞將下意識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聽說你讓人傳信想同我一同用晚飯？”
林宴確實讓丫鬟傳了信，不死心的試圖再為劇情任務一努力一把。
只是眼下聽陸秉樞提及，他忍不住條件反射般看了眼天色。
皓月當空，清輝如洩，但即便如此，也難以掩飾現在已經是戌時末，臨近亥時的時間點了，換而言之，都快夜晚九點了。
而他傳信，是在下午。
看明白他的意思，陸秉樞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有些公務，才結束，侍從傳信晚了些……”
“哦，沒事……”有些意外於他竟會解釋，林宴吶吶開口：“公務要緊……”
“主要是有些關鍵證詞和卷宗需要核對，一氣梳理完最為合適……”
陸秉樞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何會站在這裏與林宴說這些。
原本，於監牢門口不自覺興起的微弱波瀾早已在一路的冷風中被吹散，走到西側院的月洞門時，他便有了回轉的念頭。
但看著這人在木椅上搖搖晃晃，聽得那結結巴巴的一聲呼喊，就奇怪的又輕易被絆住了腳。
忽略落在身上的打量，林宴溫和的做出傾聽姿態，過了片刻，等他停了話語，才輕聲開口：“那您吃飯了嗎？”
他應該直接了當的問林宴傳信邀約是為何事，早點結束交談回去，但莫名的，陸秉樞頓了下。
有些涼的夜風中，他聲音低沈：“尚未。”
然後聽到了自己潛意識想要的反應。
“那……可要進來用飯？”
林宴的提議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原本邀約久等不至，飯食熱過三輪，他都以為陸秉樞今晚不會來了，這才打算折些桂花處理了，趕在明日一早前去買個好。
如今人來了，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他還努力補充道：“之前說是約侯爺吃飯，現在雖然晚了些，卻也不影響什麽……”
陸秉樞垂眸看著他，想起之前讓人調查的資料，突然覺得這人能在江南那樣的地界裏做一個戲班子的臺柱子；一屆戲子到了雲城，還能被知府家的紈絝搶，還是有些道理的。
畢竟，只是笑一笑，就眉眼含情，瀲灩生姿……
確實好看。
飄忽不定的思緒在腦海回轉，陸秉樞應了一聲“好”。
聽到他答應，林宴心中一喜：“那我這就叫人去準備飯菜，還有這桂花，也可讓人打理了……”
聽他說桂花，陸秉樞也看向桂花，只是目光不多時便從橙紅色的花瓣移到了捏著花枝的細白手指上，最後平靜而不動聲色的移開：“不用再準備了，陸青已經令廚房備了飯菜，直接讓人送過來就是。”
這倒省了些事，讓聽見動靜出來的丫鬟去尋管家陸青，林宴陪著陸秉樞往屋裏去。
有了管家安排，一份份佳肴很快就被送了過來，甚至還上了一壺酒……
林宴很有眼色的為他斟酒。
他靠的有些近了，陸秉樞能聞到一股說不清的香氣從對方身上滲出來了，區別於桂花香的馥郁濃重，輕輕淡淡的，卻格外吸引人。
眼底的眸色暗了些，他平靜的將杯中酒飲盡。
見狀，林宴又為他添了一杯，他也不曾拒絕。
到底是身份不同，為陸秉樞準備的飯菜明顯比林宴之前的晚飯要更加精致，他只是做陪，看著看著都忍不住多吃了些。
陸秉樞倒是很平靜，見他喜歡其中一道蜜炙黃雀，還動手給換到了他面前。
林宴楞了下，從吃宵夜的愉快中反應過來，又記起正事，熱切了為他倒酒。
陸秉樞看了他一眼，還是喝了。
隨後又開始了一連串的循環反覆。
直到一頓飯臨近尾聲，他才擡手擋住要倒過來的最後一杯酒，微微擡眼：“飯菜都吃了，就不用喝了吧。”
林宴悻悻的放下酒壺：“好吧……”
見狀，陸秉樞眼底有了些笑，不疾不徐的開口：“今日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林宴頓了下：“為什麽這麽說？”
陸秉樞看了他一眼：“我曾見過許多討好我的。”
他的手法在其中並不算多高明，但別比其他人都順眼。
林宴看著他，抿了下唇，“好吧，確實有兩件事……”
陸秉樞：“嗯？”
“一個是，我明天想和你一起走。一個是……”林宴猶豫了下，慢慢說道：“今天那位秦大人送了我一盒膏藥……”
聽見前半截時還算平靜的神色一頓，陸秉樞驟然擡眼：“他送你？”
眼睜睜看著原本被把玩的銀制酒杯在他手中扁下去，林宴不自覺緊張了起來：“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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