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助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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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助理18
第二天的天氣不算好, 尤其是臨近傍晚，層雲疊疊沈沈的壓在空中，輕飄細密的雨絲在空中織成霧蒙蒙的網, 將本就壓抑的天色暈染的越發低沈陰暗。
林宴站在距離秦氏很有一段距離的馬路邊的候車廳亭中，蹙眉伸出手試了試外面的雨滴。
恰在這時, 一輛白色的車穿過雨幕平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抱歉，下午臨時有場手術，”車窗降下, 露出宋衍之眉眼如墨的清冷面容來, “等很久了嗎？”
“沒, ”將往後退的腳步收了回來, 林宴眉心松了下來，搖了搖頭, “我也是剛下班。”
宋衍之應了一聲, 開口道，“先上車吧。”
林宴下意識往後車門走去，下一秒，就聽到前方傳來敲擊玻璃的聲音。
他重新走回去, 宋衍之收回手, 微微勾唇, 側頭看了下副駕駛，“這邊。”
林宴一怔，反映過來後擡腳繞到車輛另一側。
眼看著林宴彎腰上了車，不遠處隔了一條馬路的黑色車輛中,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秦總, 還過去嗎？”
車內很安靜，秦嶼霄半張側臉陷入陰影之中，並沒有開口。
司機看不清他的神色，等待了幾秒後，見那輛白車已經啟動前馳，咽了咽口水，再次開口詢問道，“秦總？”
“……不用了，”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秦嶼霄收回視線，壓下眼簾，“紅燈已經過了。”
司機連忙擡頭，前方的紅燈果然已經切到了綠色，看了眼時間後，立刻轉動方向盤，踩下油門將車疾馳出去。
黑色的車影在雨霧中轉入了與離去的白車截然不同的方向。
………
“本來還以為這雨下不下來的。”系好安全帶，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林宴感嘆道。
“五六月的天氣，變化快很正常，”宋衍之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掌著方向盤，一只手取出一條手帕遞給他，“擦擦。”
林宴順著他的視線擡手摸了下頭，發現上方已被浸潤出濕意來，不好意思的伸手接過，“謝謝……”
宋衍之淡聲道，“是我該早點到或者提醒你帶傘的。”
林宴有些好笑，“下雨這種事情，你又控制不了。”
宋衍之並未多說，只是餘光看著他松緩下來的神色，“最近忙的好些了嗎？”
林宴擦拭頭發的動作頓了頓，“嗯……最近換了新部門。”
自從醫院之後，宋衍之也時常聯系他，大多在早晚或者中午間隙的閑聊，頻率不算低也不算高，進退有度，言之有物，並不讓人反感，加上林宴本就因為冒認了對方而心虛，又生怕謊言被戳穿而試圖了解宋衍之的動向，兩人倒是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友情關系。
只不過他因為這些原因和宋衍之保持聯系，同時也因為這些原因而謹慎，一直盡量避免著和對方在線下有所交集，聊天中每每面對宋衍之的邀約，都是以工作忙推脫的。
直到這次。
“還在秦氏總部的新部門？”
聞言，林宴詫異轉頭去看宋衍之，“你怎麽……”
“怎麽知道你在秦氏總部而不是啟程了？”宋衍之接過他的話，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用清冽的嗓音平靜而自然的說道，“之前你不是說禦香樓限量的紅絲絨小蛋糕不錯嗎，前些天家裏在那邊兒吃飯，就訂了些路過啟程，想給你送過去，結果前臺說你已經升到秦氏總部了。”
“換了工作地點怎麽從來沒聽你提過？”
在和宋衍之聊天時，林宴一向都是刻意避開秦氏的，更別說是秦嶼霄所在的總部了。
此時聽宋衍之這麽說，他瞬間升起幾分不自在的尷尬，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我只是臨時抽調……也沒什麽好說的。”
安靜聽他說完，宋衍之微微頷首，“這麽說也可以理解，不過……”
他頓了頓，在林宴註視的目光中，話鋒一轉，“但是我那天的心情還是很不好。”
林宴:“抱歉，我……”
還沒說完的話因為突然的剎車被咽了下去，林宴看著半側過身子看過來的宋衍之，還拿著毛巾的手下意識收緊。
“所以……”目光在他略顯緊張的面上掃過，宋衍之漆黑的眼眸微凝，半晌，才微微挑起唇角，“那天的蛋糕，我都送人了。”
冷淡的面容因著那點弧度透出些暖意，林宴看了片刻，心下一松，順勢玩笑道，“這算是懲罰？”
宋衍之眉梢微動，“難過嗎？”
“有點，”林宴附和道，末了又有些好奇，“都送給誰了？”
宋衍之動作頓了一瞬，平靜道，“醫院的一些小朋友。”
林宴有些意外，下一秒就看到宋衍之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連忙也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才剛解開，自己這邊兒的車門就被從外面拉開了。
“到了。”宋衍之冷白色的修長手指摁在車門上，垂眸看了下來，“不是想要嘗嘗躍龍門的菜嗎？下車吧。”
“那天的蛋糕雖然沒了，但是我氣消了，今天補給你這裏主廚最出名的糕點。”
林宴擡頭看了眼前方，正是躍龍門富麗堂皇的大門。
有了宋衍之的帶領，他總算成功進入了接下來劇情地點。
彼時才七點，還不到劇情需要的時間。
吃上一頓飯正好。
宋衍之是個清冷的人，但並不完全寡言，豐富的學識讓他可以輕易接著林宴的話延伸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教條和賣弄，即便林宴另有目的、心有記掛，仍然不得不說這頓飯稱得上是你來我往，言笑晏晏。
更何況，宋衍之提及的主廚糕點確實是不輸禦香樓的美味。
就在林宴沈浸在席間愉悅之中時，一直搭在窗臺上的系統555突然來了精神，【好了好了，該撤了，秦嶼霄來了。】
林宴下意識的放下筷子，看了眼手機。
七點三十整，一分不差。
執公筷將一塊兒嫩白的魚肉放入林宴碗中，宋衍之微微擡眼，“怎麽了？”
“沒什麽，”林宴微微搖頭，面上浮出一抹禮貌的淺笑，“我去趟衛生間。”
宋衍之頓了頓，“這裏建築是仿園林的，可能有些繞，需要我帶你去嗎？”
“不用不用，”林宴擺了擺手，“周圍也有工作人員。”
見他這麽說，宋衍之就不再多言了。
伴著對方凝視的目光，林宴穩步走出包廂，待穿過走廊的第一個拐角後，整個人瞬間放松了幾分，緩緩呼出一口氣。
系統555：【你至於嗎？宋衍之只是一個清冷的主角受而已，專註醫學，不通俗物，不染塵埃，你剛剛和他聊的不是挺正常的嗎？】
【原本我覺得是，除了醫院那兩天，我對他的印象只有劇情內容，和他剩餘的接觸也都是網上聊天，所以才會為了這個任務而答應他的邀約，提議來躍龍門。但是今天見面……】
林宴蹙著眉思考了下後，慢慢回答道，【他有時候看我的感覺，很奇怪，那種若有若無壓迫感和危險感，很難說……】
系統555有些疑惑，【有嗎？】
【我覺得有，】林宴捏了捏山根，並未多說，【算了，先說劇情任務四吧，張老爺子設的小宴是在三樓吧？】
【是的，三樓盡頭滄海廳。】系統555探查了一遍。
他和宋衍之的包廂是在二樓。
林宴走至樓梯口，想到宋衍之的臉，突然又頓了頓。
………
二十分鐘後，站在躍龍門三樓衛生間裏的林宴，看著手機中僅剩的幾塊錢餘額，手都在抖，【這家店也太狠了吧。】
哪兒有一頓飯兩個人花八萬的……
【來之前宋衍之不是說他請你了嗎？】系統555道，【直接跟他說你臨時加班要先走了不就好，幹嘛還要去把單買了再繞回來，錢沒了還給我多增加了一截幹擾監控的工作量。】
【畢竟是我中途跑了，跟他說這頓我請也算安慰了。】林宴嘆了口氣，【經過第一個世界後，中途放鴿子的事情會讓我不安。】
聽到這句話，系統555陡然噤聲。
另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為什麽？】
林宴一頓，【11號？】
11號應了一聲，繼續問道，【第一個世界你放過誰的鴿子？你們之前提交的任務報告裏好像沒寫。】
【沒什麽，】林宴敷衍道，恰聽到一陣略微耳熟的聲音，連忙打斷了11號繼續問的念頭，【那些都過去了，有人來了，我要做任務了。】
探查了一下外面，倒真是個劇情角色，11號便安靜了下來，重新歸於沈寂。
林宴垂下眼簾，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幹什麽呢？還不抓緊過來！”
鈴聲過後，進來的人似乎正在打電話，聲音不高，隨著往裏走倒也能勉強聽清，林宴回憶了一番才從腦海中將人名扒出來，是曾經在張老爺子壽宴上見過的張旭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張旭陽的聲音擡高了些，“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他不好惹？他就算再不好惹，那個時候還能殺了你不成，爺爺已經安排好了，就在306，你到時候去了直接往床上滾，我不信他還能忍的住。”
聽到這裏，想到劇情和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林宴猜到了，電話那邊兒應該是張雲雅，而張旭陽口中的“他”，應該就是秦嶼霄了。
果然，電話那邊的張雲雅應該是又說了些什麽，張旭陽安靜了片刻，語氣軟了幾分，“我當然知道你是我妹妹，但是你也喜歡他不是嗎？”
“但張家現在必須得綁上他，哪怕只是暫時的，支撐過這個風頭就行，爺爺都親自出面了，什麽都準備好了，你也不想從大小姐變成那些下等平民吧，你過不了那樣的日子……”
勸解後，又是一陣壓低了的催促，前前後後好一段時間，才聽到掛斷的聲音。
林宴正仔細聽著，突然，他靠著的隔間門被一把拉開。
看到他，站在外面的張旭陽臉色一變，將手從腰帶上放了下來，“怎麽是你？你TM什麽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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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時, 一輛白色的車穿過雨幕平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抱歉，下午臨時有場手術，”車窗降下, 露出宋衍之眉眼如墨的清冷面容來, “等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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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下意識往後車門走去，下一秒，就聽到前方傳來敲擊玻璃的聲音。
他重新走回去, 宋衍之收回手, 微微勾唇, 側頭看了下副駕駛，“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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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林宴彎腰上了車，不遠處隔了一條馬路的黑色車輛中,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秦總, 還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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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的天氣，變化快很正常，”宋衍之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掌著方向盤，一只手取出一條手帕遞給他，“擦擦。”
林宴順著他的視線擡手摸了下頭，發現上方已被浸潤出濕意來，不好意思的伸手接過，“謝謝……”
宋衍之淡聲道，“是我該早點到或者提醒你帶傘的。”
林宴有些好笑，“下雨這種事情，你又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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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因為這些原因和宋衍之保持聯系，同時也因為這些原因而謹慎，一直盡量避免著和對方在線下有所交集，聊天中每每面對宋衍之的邀約，都是以工作忙推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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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秦氏總部的新部門？”
聞言，林宴詫異轉頭去看宋衍之，“你怎麽……”
“怎麽知道你在秦氏總部而不是啟程了？”宋衍之接過他的話，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用清冽的嗓音平靜而自然的說道，“之前你不是說禦香樓限量的紅絲絨小蛋糕不錯嗎，前些天家裏在那邊兒吃飯，就訂了些路過啟程，想給你送過去，結果前臺說你已經升到秦氏總部了。”
“換了工作地點怎麽從來沒聽你提過？”
在和宋衍之聊天時，林宴一向都是刻意避開秦氏的，更別說是秦嶼霄所在的總部了。
此時聽宋衍之這麽說，他瞬間升起幾分不自在的尷尬，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我只是臨時抽調……也沒什麽好說的。”
安靜聽他說完，宋衍之微微頷首，“這麽說也可以理解，不過……”
他頓了頓，在林宴註視的目光中，話鋒一轉，“但是我那天的心情還是很不好。”
林宴:“抱歉，我……”
還沒說完的話因為突然的剎車被咽了下去，林宴看著半側過身子看過來的宋衍之，還拿著毛巾的手下意識收緊。
“所以……”目光在他略顯緊張的面上掃過，宋衍之漆黑的眼眸微凝，半晌，才微微挑起唇角，“那天的蛋糕，我都送人了。”
冷淡的面容因著那點弧度透出些暖意，林宴看了片刻，心下一松，順勢玩笑道，“這算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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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之是個清冷的人，但並不完全寡言，豐富的學識讓他可以輕易接著林宴的話延伸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教條和賣弄，即便林宴另有目的、心有記掛，仍然不得不說這頓飯稱得上是你來我往，言笑晏晏。
更何況，宋衍之提及的主廚糕點確實是不輸禦香樓的美味。
就在林宴沈浸在席間愉悅之中時，一直搭在窗臺上的系統555突然來了精神，【好了好了，該撤了，秦嶼霄來了。】
林宴下意識的放下筷子，看了眼手機。
七點三十整，一分不差。
執公筷將一塊兒嫩白的魚肉放入林宴碗中，宋衍之微微擡眼，“怎麽了？”
“沒什麽，”林宴微微搖頭，面上浮出一抹禮貌的淺笑，“我去趟衛生間。”
宋衍之頓了頓，“這裏建築是仿園林的，可能有些繞，需要我帶你去嗎？”
“不用不用，”林宴擺了擺手，“周圍也有工作人員。”
見他這麽說，宋衍之就不再多言了。
伴著對方凝視的目光，林宴穩步走出包廂，待穿過走廊的第一個拐角後，整個人瞬間放松了幾分，緩緩呼出一口氣。
系統555：【你至於嗎？宋衍之只是一個清冷的主角受而已，專註醫學，不通俗物，不染塵埃，你剛剛和他聊的不是挺正常的嗎？】
【原本我覺得是，除了醫院那兩天，我對他的印象只有劇情內容，和他剩餘的接觸也都是網上聊天，所以才會為了這個任務而答應他的邀約，提議來躍龍門。但是今天見面……】
林宴蹙著眉思考了下後，慢慢回答道，【他有時候看我的感覺，很奇怪，那種若有若無壓迫感和危險感，很難說……】
系統555有些疑惑，【有嗎？】
【我覺得有，】林宴捏了捏山根，並未多說，【算了，先說劇情任務四吧，張老爺子設的小宴是在三樓吧？】
【是的，三樓盡頭滄海廳。】系統555探查了一遍。
他和宋衍之的包廂是在二樓。
林宴走至樓梯口，想到宋衍之的臉，突然又頓了頓。
………
二十分鐘後，站在躍龍門三樓衛生間裏的林宴，看著手機中僅剩的幾塊錢餘額，手都在抖，【這家店也太狠了吧。】
哪兒有一頓飯兩個人花八萬的……
【來之前宋衍之不是說他請你了嗎？】系統555道，【直接跟他說你臨時加班要先走了不就好，幹嘛還要去把單買了再繞回來，錢沒了還給我多增加了一截幹擾監控的工作量。】
【畢竟是我中途跑了，跟他說這頓我請也算安慰了。】林宴嘆了口氣，【經過第一個世界後，中途放鴿子的事情會讓我不安。】
聽到這句話，系統555陡然噤聲。
另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為什麽？】
林宴一頓，【11號？】
11號應了一聲，繼續問道，【第一個世界你放過誰的鴿子？你們之前提交的任務報告裏好像沒寫。】
【沒什麽，】林宴敷衍道，恰聽到一陣略微耳熟的聲音，連忙打斷了11號繼續問的念頭，【那些都過去了，有人來了，我要做任務了。】
探查了一下外面，倒真是個劇情角色，11號便安靜了下來，重新歸於沈寂。
林宴垂下眼簾，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幹什麽呢？還不抓緊過來！”
鈴聲過後，進來的人似乎正在打電話，聲音不高，隨著往裏走倒也能勉強聽清，林宴回憶了一番才從腦海中將人名扒出來，是曾經在張老爺子壽宴上見過的張旭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張旭陽的聲音擡高了些，“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他不好惹？他就算再不好惹，那個時候還能殺了你不成，爺爺已經安排好了，就在306，你到時候去了直接往床上滾，我不信他還能忍的住。”
聽到這裏，想到劇情和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林宴猜到了，電話那邊兒應該是張雲雅，而張旭陽口中的“他”，應該就是秦嶼霄了。
果然，電話那邊的張雲雅應該是又說了些什麽，張旭陽安靜了片刻，語氣軟了幾分，“我當然知道你是我妹妹，但是你也喜歡他不是嗎？”
“但張家現在必須得綁上他，哪怕只是暫時的，支撐過這個風頭就行，爺爺都親自出面了，什麽都準備好了，你也不想從大小姐變成那些下等平民吧，你過不了那樣的日子……”
勸解後，又是一陣壓低了的催促，前前後後好一段時間，才聽到掛斷的聲音。
林宴正仔細聽著，突然，他靠著的隔間門被一把拉開。
看到他，站在外面的張旭陽臉色一變，將手從腰帶上放了下來，“怎麽是你？你TM什麽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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