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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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假
衛風被慕雲生派去敲張家大門了, 慕雲生趁這時問順風：“樓裏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是誰帶的頭？因何會亂？”
“應是初一……也就是居利安，率先帶的頭，先將懸賞閣給掀了, 接著又帶著人去打砸樓主您的屋子。”順風忍痛道，“但屬下總覺得不太對。”
“怎麽說？”
“初一是年底才來結海樓的, 她就算有通天之能, 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糾集這麽多人一起反抗樓主。何況樓主平日對殺手們的管轄說得上是放任，又沒有什麽利益沖突, 更沒有血海深仇。屬下覺得, 初一背後還有人。”
“這點我與你看法一致。”慕雲生點了點頭，“我們找了這麽久的人，一直沒有頭緒，如今他卻自己按捺不住，露出了狐貍尾巴, 破綻只會越來越多。初一可有提什麽條件？”
順風搖了搖頭。
“那讓他們著急去吧，我們先按兵不動。”慕雲生看著從張府門口回來的衛風, 冷靜道，“狂刀，帶著順風去療傷, 衛淩衛風隨我進張府。”
“憑什麽！”一直在邊上不出聲的狂刀忍不住了, “我也要和你們一起進去！”
“順風需要人照顧, 我們也需要人在外面接應消息。進張府的人不需要那麽多，你在外面更好發揮作用。”慕雲生淡淡道。
“可是……”
“沒有可是, 楚山孤應該和你說過, 若是他不在，你凡事聽我的。”
狂刀撇了撇嘴, 委委屈屈地應了聲是。
楚山孤確實這麽說過，狂刀雖然老成，卻還是愛鬧小孩子脾氣。楚山孤深知若自己不在便制不住她，因此早早就囑咐她，若是他不在，萬事都聽慕雲生的。
不過這種情形以前沒出現過，因為楚山孤從來沒有不見過。
狂刀極其不情願地扶著順風離開了，一步三回頭的，眼睛裏寫滿了對慕雲生的不信任，就差把“要是救不回楚山孤你就完了”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樓主，楚山孤真和你說過這話啊？”衛風好奇地問。
“沒有，我猜的。”慕雲生慢條斯理地道。
“這樓主都猜得到，也太厲害了吧！”衛風驚嘆。
“狂刀不信任我，但是信任楚山孤。楚山孤也不信任我，但是又信任我不會因為別的人或事遷怒狂刀，她在我手裏，至少會是安全的。”慕雲生冷笑了一聲，“這份信任還真是讓我惶恐啊……”
“樓主，您的意思是……楚山孤有問題？”衛淩聽了慕雲生的話，沈思道。
“我暫時沒有證據，但是他確實很奇怪，從上次美人面的事情開始，他就總在一些很巧合的時段失蹤。”慕雲生瞇了瞇眼睛，“再加上狂刀，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之前也不是沒查過楚山孤，但是一直查不出什麽東西來。”衛風撓了撓頭。
“或許是身份做得好，瞞過了所有人。楚山孤那樣聰明的人，不會考慮不到我們會調查身世這一點。其中有太多關節可做，誰知道問題出在哪一環。”慕雲生展開扇子，幽幽地說，“他的身世姑且不論，解決眼前是最要緊的。”
“說得也是……哎，怎麽張府來引路的人還沒有來？”衛風挑了挑眉，“我再去看看。”
慕雲生輕輕搖著扇子，冷笑了一聲。
看來有些人的消息，比他還要靈通。
果不其然，他們幾個進去時，那個小廝幾乎把白眼翻到天上去，給幾人請到偏廳後，端了一壺冷茶上來，只說了一句“老爺有事請稍等”，便擺手走了，硬生生將幾人晾在原處。
衛風衛淩等得惱火，差點就要將張府這偏廳給拆了，慕雲生卻還慢悠悠地用內力將茶熱溫了，這才不緊不慢地飲下去。
三人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才有人來請慕雲生，說是樓主張老爺請幾人到後花園一敘。
“你說過去就過去？你當我們是什麽人？現在要是不讓那姓張的連滾帶爬滾過來給爺爺敬茶，我就拆了你們這破房子！”慕雲生沒有和他們一般見識，衛風卻耐不住性子，張口便大罵。
“幾位老爺不是來找被我們少爺關起來的那位姑娘的嗎？姑娘也在後花園陪我家老爺游園呢，幾位老爺確定不過去？”那侍從吊兒郎當的，並沒有把他們幾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林粟？慕雲生眼睛一瞇，眼神愈發危險。
赤裸裸的威脅啊，這張府的膽子這麽大，背靠得哪座大山呢？
慕雲生攔下衛風，站起身慢慢道：“聽聞張府花園奇巧，難得拜訪一次，那便去看看吧。”
侍從似乎早猜到他們幾個會乖乖就範，嗤笑一聲：“隨小的來吧。”
慕雲生由那侍從引著，曲曲折折，不一會兒就繞到了後院。張老爺站在錦鯉池邊餵魚，見他來了，笑著說：“慕樓主，有失遠迎。”
慕雲生意思意思回了禮：“張老爺，我要的人呢？”
張老爺笑了笑：“慕樓主何必如此著急，看來外面的傳言不假，樓主您要的人還在假山的亭子上呢，您瞧。”
張老爺擡了擡下巴，慕雲生順著他視線望去，看見林粟正站在亭子邊，面色慘白地淒淒叫了他一聲，背後站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的，手裏提著一把匕首，壓在林粟脖子上。
“林姑娘！”“小栗子！”衛風和衛淩均是眼神一凜，沖著亭子上的人影喊道。
張老爺見狀，哈哈笑了兩聲：“慕樓主，此事也著實不能怪我們，實在是林姑娘冒犯在先，要我們放人也簡單，只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道銀光從他頸間擦過，但只擦破了油皮，冒出一道細密的血珠。張老爺後知後覺地上手摸了摸，看見手上的鮮紅，這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慕雲生！結海樓都要不是你的了，你狂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女的給殺了！”張老爺捂著脖子，氣急敗壞，“來人！快找大夫，找大夫！”
衛風衛淩也反應過來，緊緊盯著亭子上的人影，隨時準備發動救下林粟。
“許是我太久不與張老爺敘舊，以至於張老爺都忘了。”慕雲生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上的刀扇，“我慕雲生聞名天下，幾時是因為我是結海樓的樓主了？”
張老爺一噎，心裏漸漸生出恐懼。他本以為結海樓內部叛亂，慕雲生失了助力，應該對他求爺爺告奶奶，手忙腳亂地跪下求他開恩才對。
可他確實忘了，慕雲生是先在江湖上闖出了殺人魔頭的名聲，這才建的結海樓。
不論有沒有結海樓，慕雲生都是那個慕雲生。
張老爺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在地上。
“張老爺，再拿個假人糊弄我，可別怪我按著族譜，把你家一個一個給滅幹凈。”慕雲生用刀扇指著張老爺的脖子，“她人呢？”
衛風衛淩一楞，又仔細看亭子上那人，怎麽瞧都是林粟。她甚至還開口：“老板，你怎麽了？認不出我了嗎？怎麽還不……”
話沒說完，慕雲生又飛出一片扇葉，女子沒躲開，發髻被削掉了半個。慕雲生扭頭，用森冷的聲音盯著她說：“誰允許你這麽學她的？”
“樓主，您怎麽認出那不是小栗子的，我怎麽看那都是小栗子啊！”衛風湊到慕雲生身邊，嘟囔道。
慕雲生皺著眉看他一眼：“什麽時候瞎的？”
衛風：？
“不是樓主，”衛風企圖為自己挽尊，“那女的和小栗子身高身形都差不多，長得也一模一樣，怎麽看都是小栗子，可樓主你就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是啊？這，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啊！”
“一眼還不夠嗎？一看她就不是林粟。”慕雲生想了想，補充道，“她長得太聰明了，林粟看起來好像比她蠢點。”
衛風：……
他看了一眼明明也十分驚訝、但是全都憋回心裏裝作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衛淩，開始琢磨自己以後是不是也該走一走高冷路線，省得一天和樓主爭論一些沒必要的東西！
在地上癱了半天的張老爺被晾在一邊不敢說話，這時候才顫顫巍巍地插了句嘴：“慕……慕大人，我……小的的大夫來了，小的能叫大夫給看看嗎？”
衛風走上前踢了他一腳，踩著他的腿道：“張老爺這千金之軀，是該抓緊醫治啊，不然我看這傷口都要好了。”
張老爺尷尬地笑笑，吃痛也不敢叫出聲，小心地賠著罪。
“之前把小栗子給打了是吧？腿和胳膊都給人家打得擡不起來，我是不是應該一報還一報，把你的胳膊腿也給卸了？你要能說出來林粟在哪兒，我還能放你一馬。”
衛風蹲下，對準張老爺的膝蓋：“說不說？”
“小的也不知道林小姐在哪兒啊——”
衛風面不改色地敲了一個膝蓋，又擡起張老爺的手：“這話我不愛聽，換一句。”
“小的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衛風動作很幹凈，又利落地卸了張老爺的胳膊，他的左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形狀，軟綿綿貼在身上。
“張老爺要愛惜身體啊，這胳膊腿都卸沒了，我就只能開始卸點別的了。”衛風假裝可惜道。
“小的真的……”張老爺疼得話都說不出了，使勁兒搖著頭。
衛風還要再卸，身邊卻又閃過一道黑影，直直沖著慕雲生而去。
張懷雙目赤紅，舉著一把小刀，直直撲到慕雲生身上：“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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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風被慕雲生派去敲張家大門了, 慕雲生趁這時問順風：“樓裏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是誰帶的頭？因何會亂？”
“應是初一……也就是居利安，率先帶的頭，先將懸賞閣給掀了, 接著又帶著人去打砸樓主您的屋子。”順風忍痛道，“但屬下總覺得不太對。”
“怎麽說？”
“初一是年底才來結海樓的, 她就算有通天之能, 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糾集這麽多人一起反抗樓主。何況樓主平日對殺手們的管轄說得上是放任，又沒有什麽利益沖突, 更沒有血海深仇。屬下覺得, 初一背後還有人。”
“這點我與你看法一致。”慕雲生點了點頭，“我們找了這麽久的人，一直沒有頭緒，如今他卻自己按捺不住，露出了狐貍尾巴, 破綻只會越來越多。初一可有提什麽條件？”
順風搖了搖頭。
“那讓他們著急去吧，我們先按兵不動。”慕雲生看著從張府門口回來的衛風, 冷靜道，“狂刀，帶著順風去療傷, 衛淩衛風隨我進張府。”
“憑什麽！”一直在邊上不出聲的狂刀忍不住了, “我也要和你們一起進去！”
“順風需要人照顧, 我們也需要人在外面接應消息。進張府的人不需要那麽多，你在外面更好發揮作用。”慕雲生淡淡道。
“可是……”
“沒有可是, 楚山孤應該和你說過, 若是他不在，你凡事聽我的。”
狂刀撇了撇嘴, 委委屈屈地應了聲是。
楚山孤確實這麽說過，狂刀雖然老成，卻還是愛鬧小孩子脾氣。楚山孤深知若自己不在便制不住她，因此早早就囑咐她，若是他不在，萬事都聽慕雲生的。
不過這種情形以前沒出現過，因為楚山孤從來沒有不見過。
狂刀極其不情願地扶著順風離開了，一步三回頭的，眼睛裏寫滿了對慕雲生的不信任，就差把“要是救不回楚山孤你就完了”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樓主，楚山孤真和你說過這話啊？”衛風好奇地問。
“沒有，我猜的。”慕雲生慢條斯理地道。
“這樓主都猜得到，也太厲害了吧！”衛風驚嘆。
“狂刀不信任我，但是信任楚山孤。楚山孤也不信任我，但是又信任我不會因為別的人或事遷怒狂刀，她在我手裏，至少會是安全的。”慕雲生冷笑了一聲，“這份信任還真是讓我惶恐啊……”
“樓主，您的意思是……楚山孤有問題？”衛淩聽了慕雲生的話，沈思道。
“我暫時沒有證據，但是他確實很奇怪，從上次美人面的事情開始，他就總在一些很巧合的時段失蹤。”慕雲生瞇了瞇眼睛，“再加上狂刀，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之前也不是沒查過楚山孤，但是一直查不出什麽東西來。”衛風撓了撓頭。
“或許是身份做得好，瞞過了所有人。楚山孤那樣聰明的人，不會考慮不到我們會調查身世這一點。其中有太多關節可做，誰知道問題出在哪一環。”慕雲生展開扇子，幽幽地說，“他的身世姑且不論，解決眼前是最要緊的。”
“說得也是……哎，怎麽張府來引路的人還沒有來？”衛風挑了挑眉，“我再去看看。”
慕雲生輕輕搖著扇子，冷笑了一聲。
看來有些人的消息，比他還要靈通。
果不其然，他們幾個進去時，那個小廝幾乎把白眼翻到天上去，給幾人請到偏廳後，端了一壺冷茶上來，只說了一句“老爺有事請稍等”，便擺手走了，硬生生將幾人晾在原處。
衛風衛淩等得惱火，差點就要將張府這偏廳給拆了，慕雲生卻還慢悠悠地用內力將茶熱溫了，這才不緊不慢地飲下去。
三人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才有人來請慕雲生，說是樓主張老爺請幾人到後花園一敘。
“你說過去就過去？你當我們是什麽人？現在要是不讓那姓張的連滾帶爬滾過來給爺爺敬茶，我就拆了你們這破房子！”慕雲生沒有和他們一般見識，衛風卻耐不住性子，張口便大罵。
“幾位老爺不是來找被我們少爺關起來的那位姑娘的嗎？姑娘也在後花園陪我家老爺游園呢，幾位老爺確定不過去？”那侍從吊兒郎當的，並沒有把他們幾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林粟？慕雲生眼睛一瞇，眼神愈發危險。
赤裸裸的威脅啊，這張府的膽子這麽大，背靠得哪座大山呢？
慕雲生攔下衛風，站起身慢慢道：“聽聞張府花園奇巧，難得拜訪一次，那便去看看吧。”
侍從似乎早猜到他們幾個會乖乖就範，嗤笑一聲：“隨小的來吧。”
慕雲生由那侍從引著，曲曲折折，不一會兒就繞到了後院。張老爺站在錦鯉池邊餵魚，見他來了，笑著說：“慕樓主，有失遠迎。”
慕雲生意思意思回了禮：“張老爺，我要的人呢？”
張老爺笑了笑：“慕樓主何必如此著急，看來外面的傳言不假，樓主您要的人還在假山的亭子上呢，您瞧。”
張老爺擡了擡下巴，慕雲生順著他視線望去，看見林粟正站在亭子邊，面色慘白地淒淒叫了他一聲，背後站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的，手裏提著一把匕首，壓在林粟脖子上。
“林姑娘！”“小栗子！”衛風和衛淩均是眼神一凜，沖著亭子上的人影喊道。
張老爺見狀，哈哈笑了兩聲：“慕樓主，此事也著實不能怪我們，實在是林姑娘冒犯在先，要我們放人也簡單，只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道銀光從他頸間擦過，但只擦破了油皮，冒出一道細密的血珠。張老爺後知後覺地上手摸了摸，看見手上的鮮紅，這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慕雲生！結海樓都要不是你的了，你狂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女的給殺了！”張老爺捂著脖子，氣急敗壞，“來人！快找大夫，找大夫！”
衛風衛淩也反應過來，緊緊盯著亭子上的人影，隨時準備發動救下林粟。
“許是我太久不與張老爺敘舊，以至於張老爺都忘了。”慕雲生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上的刀扇，“我慕雲生聞名天下，幾時是因為我是結海樓的樓主了？”
張老爺一噎，心裏漸漸生出恐懼。他本以為結海樓內部叛亂，慕雲生失了助力，應該對他求爺爺告奶奶，手忙腳亂地跪下求他開恩才對。
可他確實忘了，慕雲生是先在江湖上闖出了殺人魔頭的名聲，這才建的結海樓。
不論有沒有結海樓，慕雲生都是那個慕雲生。
張老爺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在地上。
“張老爺，再拿個假人糊弄我，可別怪我按著族譜，把你家一個一個給滅幹凈。”慕雲生用刀扇指著張老爺的脖子，“她人呢？”
衛風衛淩一楞，又仔細看亭子上那人，怎麽瞧都是林粟。她甚至還開口：“老板，你怎麽了？認不出我了嗎？怎麽還不……”
話沒說完，慕雲生又飛出一片扇葉，女子沒躲開，發髻被削掉了半個。慕雲生扭頭，用森冷的聲音盯著她說：“誰允許你這麽學她的？”
“樓主，您怎麽認出那不是小栗子的，我怎麽看那都是小栗子啊！”衛風湊到慕雲生身邊，嘟囔道。
慕雲生皺著眉看他一眼：“什麽時候瞎的？”
衛風：？
“不是樓主，”衛風企圖為自己挽尊，“那女的和小栗子身高身形都差不多，長得也一模一樣，怎麽看都是小栗子，可樓主你就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是啊？這，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啊！”
“一眼還不夠嗎？一看她就不是林粟。”慕雲生想了想，補充道，“她長得太聰明了，林粟看起來好像比她蠢點。”
衛風：……
他看了一眼明明也十分驚訝、但是全都憋回心裏裝作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衛淩，開始琢磨自己以後是不是也該走一走高冷路線，省得一天和樓主爭論一些沒必要的東西！
在地上癱了半天的張老爺被晾在一邊不敢說話，這時候才顫顫巍巍地插了句嘴：“慕……慕大人，我……小的的大夫來了，小的能叫大夫給看看嗎？”
衛風走上前踢了他一腳，踩著他的腿道：“張老爺這千金之軀，是該抓緊醫治啊，不然我看這傷口都要好了。”
張老爺尷尬地笑笑，吃痛也不敢叫出聲，小心地賠著罪。
“之前把小栗子給打了是吧？腿和胳膊都給人家打得擡不起來，我是不是應該一報還一報，把你的胳膊腿也給卸了？你要能說出來林粟在哪兒，我還能放你一馬。”
衛風蹲下，對準張老爺的膝蓋：“說不說？”
“小的也不知道林小姐在哪兒啊——”
衛風面不改色地敲了一個膝蓋，又擡起張老爺的手：“這話我不愛聽，換一句。”
“小的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衛風動作很幹凈，又利落地卸了張老爺的胳膊，他的左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形狀，軟綿綿貼在身上。
“張老爺要愛惜身體啊，這胳膊腿都卸沒了，我就只能開始卸點別的了。”衛風假裝可惜道。
“小的真的……”張老爺疼得話都說不出了，使勁兒搖著頭。
衛風還要再卸，身邊卻又閃過一道黑影，直直沖著慕雲生而去。
張懷雙目赤紅，舉著一把小刀，直直撲到慕雲生身上：“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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