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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鎖魂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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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鎖魂木19

秦珂詫異:“你知道?”

鎖魂木這個東西, 他們在天龍鎮裏問了不少人,但是他們都對此表示不清楚,季暖玉居然知道?

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季暖玉問道:“這是什麽大秘密嗎?”

秦珂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 沒什麽。那季女士你可以和我們說說這個鎖魂木嗎?它的來源,以及人們會用它做什麽?”

季暖玉:“詳細的東西我倒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小時候有聽人說過, 也有見過。”

“沒嫁人之前,我家住在後庵村那裏,你們估計不知道。”

秦珂說道:“我們剛從天龍山下來, 這個我們知道。”

季暖玉:“知道就更好了, 後庵大家都知道那邊有寺廟, 但其實還有道觀。不過比較小。小時候我家附近有一個道觀, 裏面住了幾個道士,不僅有男的還有女的,整天在裏面煉丹修煉,有時候會被有需要的村民請出來驅邪。”

“有一次,住在我們旁邊的一戶人家,他家的小兒子死了,就把道士請了過去, 他兒子和我差不多大, 以前一起玩過過家家, 所以那一天我也跟著去了。”

“我看見那個道士把一塊木頭放進來那個孩子的嘴巴裏,他說那是為了鎖住他的靈魂, 讓靈魂留在家裏,不讓鬼差給勾走的。”

季暖玉:“至於為什麽要鎖住, 我記得好像是因為他們要給這個早早死掉的孩子找一門陰親, 所以不能讓他的魂現在就散了。散了就成不了親了。”

“不過那個鎖魂木好像還有其他的用處, 聽說可以把仇人的靈魂鎖住,一直不放出來他就永遠不能去投胎,鎖魂木配合其他的東西,還能讓被鎖的人任由你驅使,你可以盡情的折磨他。”

季暖玉嘲諷的笑了笑:“當然,這些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我就記得小時候他們就是這樣說的。”

秦珂皺眉:“所以,其實鎖魂木還是很多人知道的?”

那為什麽警察詢問的時候他們都說不知道呢?

是因為不想和案子扯上關系還是另有隱情?

季暖玉:“我小的時候是這樣,但現在那裏知道的人應該不多了。”

秦珂:“為什麽?”

季暖玉:“時間過去太久了,雖然我沒有在那裏,但是也隱約聽到一點,那個道觀十幾年前就已經沒有了,現在的社會發展越來越快,很多時候政府都說不能夠封建迷信,所以這些道觀也開不下去。”

“不過,他拆掉的主要原因好像是當時要建橋和開路,道觀擋著了,所以就被村裏面的人拆掉了。”

秦珂:“你是說東流橋?”

季暖玉:“是的。”

趙臨淵皺了皺眉頭:“如果道觀的位置在你家附近,那麽是擋不到東流橋的。”

季暖玉喝了一口咖啡:“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確實很久都沒有回去了。”

和季暖玉聊了一會兒,秦珂和趙臨淵踏上了回天龍鎮的路程。

他們現在準備去找盧曼妮。

從季暖玉那裏,他們得到了不少的信息,但這也讓原本就覆雜的案子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按照季暖玉的說法,鎖魂木這個東西,她的家人以及於嚴冬一家都是知道的,並且她以前的婆婆,也就是於翔的奶奶對這類東西是十分相信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於翔大概率也是知道鎖魂木是什麽東西的。

兇手能夠知道鎖魂木,秦珂覺得有兩個可能。

第一按照兇手對於案發現場的熟悉程度,兇手可能自己就是天龍鎮的人,他可能從小就生活在那裏,所以他不僅環境熟悉,並且知道關於鎖魂木這些道家法術。

第二兇手不是天龍鎮的人,但他同樣和天龍鎮有不少的淵源,至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他知道鎖魂木是因為死者的原因。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兇手和於翔之間都有著很深的矛盾。

如果死者的奶奶現在還活著的話,說不定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線索,可惜,她在一年前已經去世了。

等一下!

秦珂突然想到了什麽。

秦珂:“趙隊,於翔一家除了他的母親,住在天龍鎮上的人已經死絕了啊!”

趙臨淵:“是的。”

秦珂:“並且都是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於翔的父親於嚴冬是五年前發生意外死亡的,我記得他是失足落水,至於他奶奶,說是自然死亡。”

“失足落水?失足落水!他是從東流河那邊掉下去的!”

趙臨淵撥通了一個電話,並且按下了免提。

===第143節===

還沒嘟嘟兩聲,電話那頭的人就接起了電話,是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李所長。

李所長十分熱情:“趙隊,您找我有什麽事情?您和秦警官不是出去查案子了嗎?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請盡管說,你們什麽時候回來,我待會安排一桌,我們查案歸查案,吃飯也是要好好吃的。”

“我們這裏天寒露重的,晚上要不我給你們燉個老鴨湯吧。”

趙臨淵並不理會李所長的寒暄,直接說道:“李所長,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李所長殷勤道:“您問您問,我知道的肯定全部都告訴您。”

趙臨淵:“關於死者的父親於嚴冬你知道多少?你和這個人認識嗎?”

聽道趙臨淵是問這個,電話那頭的李所長似乎松了一口氣:“你是要問於嚴冬啊,我是認識的。他之前是村裏的村書記來著。”

趙臨淵:“這個人性格如何,有什麽仇人嗎?”

李所長:“他的性格?他還是村書記的時候,我們有時候會一起喝個酒,從我的角度看,他那人還是不錯的,你有什麽事情找他幫忙他都挺願意給你個方便的。”

從他的角度看?李所長是派出所所長,手中是有些權力的,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對他比較尊重,所以他說的於嚴冬的[幫助]並不能算是於嚴冬的普遍行為。

還有一點是很奇怪的。

現在男性的法定退休年齡是六十歲,幾年前法律規定是五十五歲,但是按照他們查到的資料顯示,於嚴冬好像五十三歲就已經辭去了村書記的職位。

為什麽?在村裏有這麽個職務可是一件大好事,因為你是書記,大家都會對你十分的尊重,他為什麽會離職?

秦珂想起了一件事情:“李所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廚房你偶然提到了一個拿到拆遷款的村幹部,這個村幹部是誰?就是於嚴冬嗎?”

電話那頭的李所長聽秦珂這麽一說,心下有些震驚,他當時只是隨口一說,她就把這件事給記住了?現在還能聯系起來?

這個女警真可怕。

見李所長停頓了一會兒沒有回到,秦珂繼續問道:“李所長?”

李所長回答道:“在,我在呢秦警官,你記憶力是真好,那個村幹部確實是於嚴冬,當時是這樣的,因為東流橋建好了,我們這裏經濟開始發展了起來,也準備建路了,正巧那路就規劃到他們家那塊了,有挺大一筆拆遷款的。可能是覺得自己年齡大了,不想要繼續工作了,反正離退休也沒幾年了,所以於嚴冬拿到錢之後,就帶兒子出去做了點生意。”

“可是這都當了一輩子的村官了,哪裏是做生意的料,沒多久就回來了,拆遷款也沒了一大半。真的是虧啊,我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虧!要是老老實實的把錢存在銀行裏,那現在都多少利息了。”

李所長的廢話秦珂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秦珂回憶當時李所長說的話,他說的是[現在的人是越來越沒有責任心了,自己富起來了,就不管別人了,都幹到村幹部了,拆遷款一到,自己倒是立馬走人啊,留下了一堆的爛攤子讓別人去接手。]

所以於嚴冬的離開應該不是像他現在說的這麽單純。

秦珂還在繼續猜測,經常和這類人打交道的趙臨淵已經想通了這其中的蹊蹺了,不過這倒不是他們要關註的重點。

於嚴冬是53歲拆遷款到了從村書記的位置上辭職的,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而東流河的建立是在十二年前。

他的兒子嘴裏發現的鎖魂木和東流河刻在石磚上的紋路有所相似,他又是從東流河上意外失足落水的。

破案的關鍵在東流河身上。

趙臨淵:“你給我們的資料上寫的是,一天晚上於嚴冬喝醉酒回家失足落水,那麽具體情況是什麽?”

李所長:“這個......”

趙臨淵:“天龍鎮就這麽大,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李所長不要和我說已經忘記了。”

趙臨淵淡淡的說道,但李所長卻聽到了他話語中的警告。

李所長心顫了一下,經過錢老高的事情,他現在是知道了這個趙隊長的手段了。原本想著他和於嚴冬也算是有點交情,想要給他留點臉面,現在看還是直接照實說吧。

反正他人都死了,而且那也是他自己做的事情。

李所長:“於嚴冬這個人倒也沒有其他的壞毛病,就只有一點,他愛喝酒,酒量不錯,可是酒品不好,喝醉酒了

容易失態。”

“前幾年,他是從外面回來了,雖然說已經不做村書記了,但他手裏還是有不少人脈的,錢也有點,所以於嚴冬的日子過的還是十分滋潤的。不過你們也知道,他和他老婆都離婚二三十年了,男人嘛,有時候還是有些寂寞的。”

“我是聽說他和村裏的幾個有些姿色的已婚婦女有那麽點不清不楚的關系,他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按照他這個條件要想再娶一個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但他好像沒這個意思,也有可能是比較刺激什麽的,這個我也不知道,他人也沒了,我不想在背後說什麽。”

秦珂:“......”

李所長說事情太拖拉了,為什麽他不能簡明扼要的直接說出來?

趙臨淵:“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所長:“按照村裏人的說法,有人看見剛喝完不少酒的於嚴冬進了一個女人家裏,結果到一半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老公回來了,於嚴冬就開始跑路,沒想到天黑路滑,他又喝了點酒,就從東流橋掉了下去。”

偷情導致的失足落水嗎?

難道就是個意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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