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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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等沈晴霄從南島回京陽市,已經是周五了。
《真愛大逃脫》第三期密室即將播出，節目組給大家安排了一個直播連麥Reaction的日程，讓大家晚上邊看正片邊聊天。
然而,距離直播開始還有一小時的時候,一條熱搜忽然炸了微博——
#曲眠宋成默合約情侶#
雖然沈晴霄對於這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有預期，但是看到熱搜爆出來仍舊十分驚詫。
他點進去，發現廣場第一條,是某娛樂圈知名狗仔剛發的微博：
【昨晚和哥們喝酒，哥們說給我看個好東西，你們猜是什麽？
——竟然是今年大爆的二字男流量和三字男流量，共同簽署的合約情侶合同！
各位粉絲們追星可要擦亮眼睛了,等人到期分手別哭鼻子！】
微博配圖則是手機拍攝的合同條款,畫質不高,但字跡勉強能看清。
其中涉及到人名的部分打了碼，標上了“A”和“B”，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A是三字明星，B是二字明星。
圖片裏，合同要求是這麽寫的：
1.雙方需要在公開場合保持親密互動,營造甜蜜愛侶的形象。註意：對於A在公開場合的摟抱、索吻、撫摸等親密動作,B需要主動迎合,不得拒絕或呈現出任何抗拒姿態。如若因互動不佳引發媒體猜度,B需要負全責。
2.雙方所有營業活動需盡量合體參與,若因活動方要求而單獨參與,節目上需要提到對方的次數＞3次。
3.基於雙方潛在商業價值評判,雙方合體營業收入，A與B進行七三分成。
4.雙方不能戀愛或爆出與其餘人士的戀愛緋聞,且不能分別與其餘藝人進行cp炒作。
……
雖然狗仔沒爆姓名，但今年大爆的二字男流量和三字男流量組成的cp，放眼望去只有曲眠和宋成默一對！
評論區無一例外全在刷兩人的名字。
——但很快就在cp粉“狗仔沖業績別蹭你爹熱度”的罵聲下淪陷了。
沈晴霄坐在沙發上，一點一點把合同條款看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合同上的信息為真，那曲眠千方百計想要解綁倒也不奇怪。
拿錢竟然是七三分成！他反正絕對不會簽這種不平等條約！
曲眠的粉絲顯然也註意到了。她們早就對柳默花曲cp極度厭惡，表面上刷著“吃瓜不信瓜”保持體面，暗地卻已崩潰：
【我都不敢想如果是真的，眠寶這一年是怎麽過的。公開場合被騷擾得受著，利益還被對方全拿走了，我真的好心痛】
【以後cp粉我見一個罵一個，他們的快樂都是建立在眠寶的痛苦上！】
各方紛爭不停，以至於在《真愛大逃脫》第三期密室Reaction直播間開啟後，在線人數瞬間破五百萬！
曲眠唯粉、宋成默唯粉、柳默花曲cp粉、各路吃瓜路人、媒體人，全都等著看二位的反應。
於是沈晴霄上線後，看到的彈幕大致如下：
【眠寶你還有我們，我們永遠在你身後！】
【默哥我們相信你】
【柳默花曲cp粉打卡，唱衰xql的滾粗】
【曲眠和宋成默到底來不來啊】
……
他有一瞬間懷疑那份合同是節目組爆的，多好的引流方式！
這次直播，沈晴霄和楚礪是第一個上線的。今夜楚礪在家，因此和沈晴霄用同一個設備參與直播，兩人靠坐在書房沙發上。隨後楚明月、穆堅、陸伶、於傲依次上線。
只不過……沈晴霄看著陸伶和於傲的背景墻。
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兩人好像在同一家酒店嗎！
宋成默姍姍來遲，剛進入直播間，爭吵的彈幕瞬間又爆發了一次。
他卻仿佛沒看見般，開朗地笑著，給大家道歉。
五分鐘後，曲眠上線。
他的眼角若隱若現有一點緋紅，看起來像剛哭過，但依舊帶著軟糯糯的微笑，看起來像風中一朵搖搖欲墜的小白花。
彈幕裏曲眠的粉絲心都疼了，瘋狂地發關懷話語，迅速占據了上風。
看見曲眠微紅的眼眶，沈晴霄忽然心裏隱隱又有了點猜測。
——那份合同，該不會是曲眠刻意放出來的吧？
算了，不猜了，娛樂圈太覆雜了，比密室覆雜得多！沈晴霄在內心仰天長嘯，曲眠說得對，幸好他不用遵守娛樂圈的規則，不然他是玩不明白的！
還好，八點很快到了。
所有嘉賓同時開始看節目，討論節目內容的彈幕逐步將cp粉的叫囂壓了下去。
見宋成默和曲眠沒有回應的打算，路人也退去了。但光是曲眠的狀態，已經夠吃瓜黨今夜狂歡討論。
正片開始播放。
在第一場時間循環裏，亮燈期間嘉賓的任務是各自逃出包廂，並前往餐車聽NPC對話。
這部分劇情，嘉賓和看過直播的觀眾都已經比較了解，因此反響平平。
大家都耐心地、沈著氣等著——
等著，第一次列車燈光熄滅。
終於，黑暗降臨！
楚明月吹了聲口哨：“來了來了，自相殘殺的環節來了！”
氣氛一下子激動起來。
【據說所有隱藏任務都是第一次熄燈期間完成？】
【終於可以解謎隱藏任務了，我這一周都撓心撓肝！】
屏幕的夜視模式畫面上，禁閉室小分隊正在行動。楚礪帶著宋成默、於傲和穆堅，一路從1號包廂，穿過列車連接處，途徑休息室，最終到達禁閉室。
這段沈晴霄當時不在場，因為被穆堅排擠出去了。
現在，沈晴霄看著楚礪毫不費力地解開熒光液晶體數字密碼、用列車收費標準推倒出英文單詞，眼裏閃閃發光，誇張大叫：
“哥，你好帥哦！我能不能拉回去再看一遍！這段我能看一千遍。”
楚礪坐在他旁邊，竟然耳朵冒出一點紅氣。
【小沈不要拉！這可是直播reaction，你拉回去就和大家進度不一致了！】
【讓小沈拉！拉一下怎麽了！】
【大家能把“拉”說完整麽……不然會以為是拉一些別的東西】
禁閉室門口，楚礪按著宋成默的肩膀，將他推了進去，隨即自己走了進去。
隨即，在當初直播時，因為畫面受限、誰也沒看到的場景，在正片中首次播放——
站在禁閉室門外的於傲，迅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白色卡片，在禁閉室門上刷了一下。
大門倏地朝左猛地關上！
於傲輕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門卡是進密室的時候，節目組塞在我口袋裏的。說是一碰那扇門就能觸發關閉指令，宋老師也有一張。”
畫面上，正好也在回放於傲從抽到任務卡片詳情、到拿門卡的全過程。
穆堅不可置信：
“卡片從哪來的重要嗎於老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直到剛剛還以為這扇門是自動關上的，你只是因為知道門會關，所以才沒進去。”
“沒想到，竟然是你親手把我們送進去的！”
“於老師，你關上的不是一扇普通的門，是我們友誼的大門你知不知道！”
【被蒙騙到剛剛的網友+1】
【親手送進去哈哈哈，好像什麽鐵窗淚】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友誼的大門說關就關】
於傲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接，陸伶卻微笑著救了場：
“堅哥，那你們絕交一小時吧，友誼的大門開啟倒計時59：59。”
【咦，陸影後出來為於傲說話了，我好像聞到了覆合的味道……】
【我姐高情商！於傲怎麽配啊】
【如果姐真的喜歡於傲，那我支持。反正我姐是最好的，她愛喜歡誰就喜歡誰】
接著，正片畫面切換到了楚明月和沈晴霄這條線。
在肖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明月低頭找槍的時候，沈晴霄穩穩站在頂光燈下的地板上。
節目組貼心地畫了一個箭頭指向“↓槍就在這裏”。
楚明月本來在吃綠豆糕，看到這句話的瞬間，手上的糕點掉進了盤子裏：
“嫂子……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沒有幫我找……沒想到是你找到了不告訴我！”
沈晴霄無辜地瞪圓了眼睛：“沒有沒有，誤會大了，我只是覺得那光線比較好、才站在那裏的！”
楚明月悲痛欲絕地咬了口綠豆糕：“嫂子，你又不是飛蛾變的，還趨光呢，趨槍差不多。”
【說實話，我看直播的時候，也以為小沈站在那是因為光線比較好，照出來的人比較好看……】
【月月好像變聰明了，都不會被小沈騙了（狗頭）】
第三條線是陸伶在衛生間裏的單人線。
畫面還沒出現人影，音效先響了起來：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
接著是一陣激昂的小號聲“滴滴滴——”
【？】
【一口水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什麽鬼啊】
接著，畫面上出現陸伶站在衛生間馬桶前面的空地上，對著MP4，僵硬地擡胳膊擡手擡腿。
後期配字：
“是你嗎伯特，我是阿戀……”
【救命後期也太損了吧，伯特可是機器人哈哈哈，這是說我姐跳得像機器人啊】
【笑死，伯特可能跳得比影後好】
【我姐的四肢真的好像剛安裝上去的……】
【影後內心：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於傲沒忍住笑趴在了桌子上，陸伶抿著嘴，斜著瞪了他一眼。
暴露了！暴露兩個人在一個房間了！
沈晴霄趕緊咳嗽。
還好陸伶迅速反應過來，面不改色看向直播間鏡頭：“於老師，很好笑嗎，好笑的話你要不要跳一段讓大家笑一笑？”
於傲一下子正襟危坐，面容嚴肅，堅定地像要上前線實行任務。
……
三次時間循環，在正片裏不過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正片很快放到結尾，最終，第三期密室以沈晴霄、楚礪、陸伶、曲眠作為勝利者而結束。
雖然於傲也完成了隱藏任務，但在後采前的猜任務環節，不幸被楚礪猜中任務，也算失敗！
【哈哈哈楚總算是報了被關一個小時的仇】
【楚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被關的一個小時裏，楚總到底是在和堅哥下棋，還是在反覆思索於傲的任務到底是什麽（點煙）堅哥終究是錯付了！】
整場Reaction直播裏，宋成默偶爾會評論幾句，曲眠則只接了幾句話，其他時間始終沈默著，柔弱帶笑地著看著大家。
於是，直播過程中，#曲眠宋成默合約情侶#的詞條裏，為曲眠說話的人又壯大了一番。
……
夜色漸深。
直播結束後，楚礪獨自留在書房處理公司事務，接近淩晨才回臥室休息。
明天要錄第四期密室，沈晴霄已經早早入睡了，此刻把頭埋在枕頭裏睡得很甜，只露出一段溫熱的脖頸。
楚礪坐在床邊，撥開沈晴霄額頭上的碎發，落了一個吻。
突然看見沈晴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爸爸”。
他蹙著眉頭，拿起手機回到書房，才按下接聽鍵。
沒想到一接通，對面立即傳來中年男人粗重的責罵：
“沈晴霄！你怎麽回事？接個電話都這麽慢，做什麽能做好？老子把你養這麽大，還特意把嫁進楚家的機會留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多給我們沈家帶點好處。可你呢？一點好處都沒給我們沈家得到！楚總這回要是真不投資了，我告訴你，你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說話啊？你怎麽不說話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楚礪望著窗外的夜色，瞳色深邃，淡淡道：
“這兩年給你們的好處，還不算多麽？”
電話那頭呼吸驟停！
幾秒鐘後，說話人聲音三百六十度轉變，喜笑顏開：
“哎喲哎喲楚總，楚總我不知道是您吶，您對我們沈家當然已經夠好了，我這不是跟我兒子開玩笑呢嘛，我們經常開玩笑的。楚總，第四季度的資金，您看……”
楚礪面色冰冷：
“楚越集團對沈家進行了為期兩年的持續投資，但回報不及預期，按照流程理應撤資。”
沈父擦了擦汗：“哎是是是，但是……”
看來還是沈晴霄的問題！不然這親家關系，怎麽能用一般公司流程來對待？他看見一旁沈夫人在沖他使眼色，一咬牙問：
“那個楚總，要是您對沈晴霄不滿意的話，我還有個兒子，比沈晴霄更聽話、更懂事、更乖巧，別提多可愛了，要不送去您家看看？”
楚礪聲音猛地一沈：“我什麽時候說要離婚了？”
沈父一怔，隨即面露狂喜，難道他們還有機會？！
只聽電話那頭，楚礪漫不經心道：
“今後我不會再給沈家投一分錢，但沈晴霄我也要了。”
“還有什麽意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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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眠宋成默合約情侶#
雖然沈晴霄對於這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有預期，但是看到熱搜爆出來仍舊十分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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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哥們喝酒，哥們說給我看個好東西，你們猜是什麽？
——竟然是今年大爆的二字男流量和三字男流量，共同簽署的合約情侶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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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涉及到人名的部分打了碼，標上了“A”和“B”，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A是三字明星，B是二字明星。
圖片裏，合同要求是這麽寫的：
1.雙方需要在公開場合保持親密互動,營造甜蜜愛侶的形象。註意：對於A在公開場合的摟抱、索吻、撫摸等親密動作,B需要主動迎合,不得拒絕或呈現出任何抗拒姿態。如若因互動不佳引發媒體猜度,B需要負全責。
2.雙方所有營業活動需盡量合體參與,若因活動方要求而單獨參與,節目上需要提到對方的次數＞3次。
3.基於雙方潛在商業價值評判,雙方合體營業收入，A與B進行七三分成。
4.雙方不能戀愛或爆出與其餘人士的戀愛緋聞,且不能分別與其餘藝人進行cp炒作。
……
雖然狗仔沒爆姓名，但今年大爆的二字男流量和三字男流量組成的cp，放眼望去只有曲眠和宋成默一對！
評論區無一例外全在刷兩人的名字。
——但很快就在cp粉“狗仔沖業績別蹭你爹熱度”的罵聲下淪陷了。
沈晴霄坐在沙發上，一點一點把合同條款看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合同上的信息為真，那曲眠千方百計想要解綁倒也不奇怪。
拿錢竟然是七三分成！他反正絕對不會簽這種不平等條約！
曲眠的粉絲顯然也註意到了。她們早就對柳默花曲cp極度厭惡，表面上刷著“吃瓜不信瓜”保持體面，暗地卻已崩潰：
【我都不敢想如果是真的，眠寶這一年是怎麽過的。公開場合被騷擾得受著，利益還被對方全拿走了，我真的好心痛】
【以後cp粉我見一個罵一個，他們的快樂都是建立在眠寶的痛苦上！】
各方紛爭不停，以至於在《真愛大逃脫》第三期密室Reaction直播間開啟後，在線人數瞬間破五百萬！
曲眠唯粉、宋成默唯粉、柳默花曲cp粉、各路吃瓜路人、媒體人，全都等著看二位的反應。
於是沈晴霄上線後，看到的彈幕大致如下：
【眠寶你還有我們，我們永遠在你身後！】
【默哥我們相信你】
【柳默花曲cp粉打卡，唱衰xql的滾粗】
【曲眠和宋成默到底來不來啊】
……
他有一瞬間懷疑那份合同是節目組爆的，多好的引流方式！
這次直播，沈晴霄和楚礪是第一個上線的。今夜楚礪在家，因此和沈晴霄用同一個設備參與直播，兩人靠坐在書房沙發上。隨後楚明月、穆堅、陸伶、於傲依次上線。
只不過……沈晴霄看著陸伶和於傲的背景墻。
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兩人好像在同一家酒店嗎！
宋成默姍姍來遲，剛進入直播間，爭吵的彈幕瞬間又爆發了一次。
他卻仿佛沒看見般，開朗地笑著，給大家道歉。
五分鐘後，曲眠上線。
他的眼角若隱若現有一點緋紅，看起來像剛哭過，但依舊帶著軟糯糯的微笑，看起來像風中一朵搖搖欲墜的小白花。
彈幕裏曲眠的粉絲心都疼了，瘋狂地發關懷話語，迅速占據了上風。
看見曲眠微紅的眼眶，沈晴霄忽然心裏隱隱又有了點猜測。
——那份合同，該不會是曲眠刻意放出來的吧？
算了，不猜了，娛樂圈太覆雜了，比密室覆雜得多！沈晴霄在內心仰天長嘯，曲眠說得對，幸好他不用遵守娛樂圈的規則，不然他是玩不明白的！
還好，八點很快到了。
所有嘉賓同時開始看節目，討論節目內容的彈幕逐步將cp粉的叫囂壓了下去。
見宋成默和曲眠沒有回應的打算，路人也退去了。但光是曲眠的狀態，已經夠吃瓜黨今夜狂歡討論。
正片開始播放。
在第一場時間循環裏，亮燈期間嘉賓的任務是各自逃出包廂，並前往餐車聽NPC對話。
這部分劇情，嘉賓和看過直播的觀眾都已經比較了解，因此反響平平。
大家都耐心地、沈著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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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黑暗降臨！
楚明月吹了聲口哨：“來了來了，自相殘殺的環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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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夜視模式畫面上，禁閉室小分隊正在行動。楚礪帶著宋成默、於傲和穆堅，一路從1號包廂，穿過列車連接處，途徑休息室，最終到達禁閉室。
這段沈晴霄當時不在場，因為被穆堅排擠出去了。
現在，沈晴霄看著楚礪毫不費力地解開熒光液晶體數字密碼、用列車收費標準推倒出英文單詞，眼裏閃閃發光，誇張大叫：
“哥，你好帥哦！我能不能拉回去再看一遍！這段我能看一千遍。”
楚礪坐在他旁邊，竟然耳朵冒出一點紅氣。
【小沈不要拉！這可是直播reaction，你拉回去就和大家進度不一致了！】
【讓小沈拉！拉一下怎麽了！】
【大家能把“拉”說完整麽……不然會以為是拉一些別的東西】
禁閉室門口，楚礪按著宋成默的肩膀，將他推了進去，隨即自己走了進去。
隨即，在當初直播時，因為畫面受限、誰也沒看到的場景，在正片中首次播放——
站在禁閉室門外的於傲，迅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白色卡片，在禁閉室門上刷了一下。
大門倏地朝左猛地關上！
於傲輕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門卡是進密室的時候，節目組塞在我口袋裏的。說是一碰那扇門就能觸發關閉指令，宋老師也有一張。”
畫面上，正好也在回放於傲從抽到任務卡片詳情、到拿門卡的全過程。
穆堅不可置信：
“卡片從哪來的重要嗎於老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直到剛剛還以為這扇門是自動關上的，你只是因為知道門會關，所以才沒進去。”
“沒想到，竟然是你親手把我們送進去的！”
“於老師，你關上的不是一扇普通的門，是我們友誼的大門你知不知道！”
【被蒙騙到剛剛的網友+1】
【親手送進去哈哈哈，好像什麽鐵窗淚】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友誼的大門說關就關】
於傲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接，陸伶卻微笑著救了場：
“堅哥，那你們絕交一小時吧，友誼的大門開啟倒計時59：59。”
【咦，陸影後出來為於傲說話了，我好像聞到了覆合的味道……】
【我姐高情商！於傲怎麽配啊】
【如果姐真的喜歡於傲，那我支持。反正我姐是最好的，她愛喜歡誰就喜歡誰】
接著，正片畫面切換到了楚明月和沈晴霄這條線。
在肖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明月低頭找槍的時候，沈晴霄穩穩站在頂光燈下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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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月本來在吃綠豆糕，看到這句話的瞬間，手上的糕點掉進了盤子裏：
“嫂子……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沒有幫我找……沒想到是你找到了不告訴我！”
沈晴霄無辜地瞪圓了眼睛：“沒有沒有，誤會大了，我只是覺得那光線比較好、才站在那裏的！”
楚明月悲痛欲絕地咬了口綠豆糕：“嫂子，你又不是飛蛾變的，還趨光呢，趨槍差不多。”
【說實話，我看直播的時候，也以為小沈站在那是因為光線比較好，照出來的人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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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線是陸伶在衛生間裏的單人線。
畫面還沒出現人影，音效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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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什麽鬼啊】
接著，畫面上出現陸伶站在衛生間馬桶前面的空地上，對著MP4，僵硬地擡胳膊擡手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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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嗎伯特，我是阿戀……”
【救命後期也太損了吧，伯特可是機器人哈哈哈，這是說我姐跳得像機器人啊】
【笑死，伯特可能跳得比影後好】
【我姐的四肢真的好像剛安裝上去的……】
【影後內心：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於傲沒忍住笑趴在了桌子上，陸伶抿著嘴，斜著瞪了他一眼。
暴露了！暴露兩個人在一個房間了！
沈晴霄趕緊咳嗽。
還好陸伶迅速反應過來，面不改色看向直播間鏡頭：“於老師，很好笑嗎，好笑的話你要不要跳一段讓大家笑一笑？”
於傲一下子正襟危坐，面容嚴肅，堅定地像要上前線實行任務。
……
三次時間循環，在正片裏不過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正片很快放到結尾，最終，第三期密室以沈晴霄、楚礪、陸伶、曲眠作為勝利者而結束。
雖然於傲也完成了隱藏任務，但在後采前的猜任務環節，不幸被楚礪猜中任務，也算失敗！
【哈哈哈楚總算是報了被關一個小時的仇】
【楚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被關的一個小時裏，楚總到底是在和堅哥下棋，還是在反覆思索於傲的任務到底是什麽（點煙）堅哥終究是錯付了！】
整場Reaction直播裏，宋成默偶爾會評論幾句，曲眠則只接了幾句話，其他時間始終沈默著，柔弱帶笑地著看著大家。
於是，直播過程中，#曲眠宋成默合約情侶#的詞條裏，為曲眠說話的人又壯大了一番。
……
夜色漸深。
直播結束後，楚礪獨自留在書房處理公司事務，接近淩晨才回臥室休息。
明天要錄第四期密室，沈晴霄已經早早入睡了，此刻把頭埋在枕頭裏睡得很甜，只露出一段溫熱的脖頸。
楚礪坐在床邊，撥開沈晴霄額頭上的碎發，落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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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接通，對面立即傳來中年男人粗重的責罵：
“沈晴霄！你怎麽回事？接個電話都這麽慢，做什麽能做好？老子把你養這麽大，還特意把嫁進楚家的機會留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多給我們沈家帶點好處。可你呢？一點好處都沒給我們沈家得到！楚總這回要是真不投資了，我告訴你，你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說話啊？你怎麽不說話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楚礪望著窗外的夜色，瞳色深邃，淡淡道：
“這兩年給你們的好處，還不算多麽？”
電話那頭呼吸驟停！
幾秒鐘後，說話人聲音三百六十度轉變，喜笑顏開：
“哎喲哎喲楚總，楚總我不知道是您吶，您對我們沈家當然已經夠好了，我這不是跟我兒子開玩笑呢嘛，我們經常開玩笑的。楚總，第四季度的資金，您看……”
楚礪面色冰冷：
“楚越集團對沈家進行了為期兩年的持續投資，但回報不及預期，按照流程理應撤資。”
沈父擦了擦汗：“哎是是是，但是……”
看來還是沈晴霄的問題！不然這親家關系，怎麽能用一般公司流程來對待？他看見一旁沈夫人在沖他使眼色，一咬牙問：
“那個楚總，要是您對沈晴霄不滿意的話，我還有個兒子，比沈晴霄更聽話、更懂事、更乖巧，別提多可愛了，要不送去您家看看？”
楚礪聲音猛地一沈：“我什麽時候說要離婚了？”
沈父一怔，隨即面露狂喜，難道他們還有機會？！
只聽電話那頭，楚礪漫不經心道：
“今後我不會再給沈家投一分錢，但沈晴霄我也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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