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誘導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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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誘導劑
重新回到霍晏珩身邊的簡燈很快發現他的手套少了一只。
欲要與其交握的手一頓，簡燈不確定現在霍晏珩的“潔癖”程度如何。
嚴格說來應該不算潔癖，畢竟簡燈和霍晏珩住在一起作為室友的那幾個月也沒見霍晏珩嫌棄他不修邊幅，衣服到處亂丟。
但那時的霍晏珩就已經一直戴著手套了，只有夜晚在寢室裏時才會摘下。
簡燈偶然間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霍晏珩並未有太大反應，他猜測那時的霍晏珩“潔癖”程度還不嚴重，現在如何就不好說了。
畢竟原著裏的霍晏珩是沒有這種“潔癖”的。
想到原著，簡燈這才記起今晚的慶功宴似乎就是一個劇情點，陶可在這場舞會上作為二皇子的舞伴出席，結果跳第二支舞的時候歧星玨和攻三同時向他邀舞，讓陶可這個名字首次響徹首都星的社交界。
但最重要的是，慶功宴上攻三會意外中藥，陶可想幫他，結果雙方匹配度過高差點引發結合熱，倆人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互相用精神力安撫才度過這次危機，這也是攻三對陶可的感情第一次出現轉折。
簡燈確認從頭到尾都沒自己的事後就將其拋之腦後，畢竟原著中的“簡燈”是沒有資格來這場宴會的。
思索間，簡燈感覺自己手一動，很快被人輕輕握住。
這次沒有手套的阻隔，對方比他略高的體溫通過掌心傳遞過來，叫簡燈心念一動。
不同於手套絲滑的觸感，霍晏珩自己的手帶著明顯的繭子，這是常年訓練戰鬥才有的痕跡，簡燈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倆人互相交握的手上，兩只手一大一小，對比十分明顯。
“小燈！”費蘭的呼喚讓簡燈回神，他眨眨眼，驚訝於自己居然會對著別人的手發呆。
肯定是太長時間沒見過霍晏珩不戴手套的樣子才會如此。
“我有幾個老朋友想見你，快跟我來。”費蘭特意等到這次舞曲結束才來叫走簡燈，結果一來就發現倆人都挺沈默的。
費蘭：？什麽情況，霍晏珩搞砸了？
可惜眼下不是八卦的時候，費蘭一邊拉走簡燈，一邊想著回頭再探探口風。
簡燈和費蘭走之後沒一會，副官就找了過來。
彼時霍晏珩正盯著自己沒戴手套的那只手出神，反覆輕握又松開，“好軟。”
真想一直握著。
副官：？
“上將？”
“什麽事？”
見人又恢覆到往日冷漠的模樣，副官這才松口氣，剛才的霍晏珩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否則他怎麽在上將眼裏看到了不舍？
把不切實際的念頭轟出腦海，副官開始匯報正事，“上將，皇帝陛下找您……”
另一邊，簡燈跟著費蘭一連見了好幾個人，都是在機甲領域內的大佬，他乖乖站在旁邊，任費蘭在那天花亂墜的炫耀。
“小燈，這位可是空總，他家專門賣機甲材料的，你向他買可以打五折。”
聽到這明顯的玩笑話，被稱為空總的中年男子擺擺手，“可別，你都叫我空總了，我怎麽還敢收錢？”
倆人互相調侃一陣，費蘭這才說出此次目的，“聽說你兒子今年也考入了白鷹的機甲制造系？”
“害，中規中矩考進的，我差點還以為要給白鷹免費提供機甲材料才能讓他入學呢。”空總這麽說著，臉上卻是高興的神色，顯然很滿意自家兒子考入白鷹的事。
他朝站在附近的一個年輕哨兵喊道：“元巫，快來跟我認個人！”
簡燈看到朝這走來的青年，眼底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費蘭居然和攻三家的人認識。
眼前的人正是原著中從小和陶可竹馬竹馬，喜歡陶可而不自知，表面是風流任性的海王，開竅後變釣系忠犬的攻三，空元巫。
空元巫家裏是帝國有名的富商，空家所販賣的機甲材料幾乎占據了蔚藍帝國的半壁江山，未來在陶可的幫助下更是會掌控全帝國的材料出口，成為星際首富。
簡燈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畢業課題，他正好有幾樣材料打算找人代購呢。
不知道從空元巫這裏買能不能便宜點。
自己要的材料價格都不低，簡燈可不好意思真如空總說的那樣不要錢。
“老頭，又叫我來幹嘛？”空元巫不耐煩的在空父身邊站定，緊接著腦袋上就挨了一個大逼兜。
“不是軍訓了嗎？怎麽還是站沒站相？”空父收回手後，這才把空元巫介紹給費蘭和簡燈。
見到簡燈的模樣，空元巫眼前一亮，頗有些蠢蠢欲動，只不過在空父面前還是克制住了。
“我看他們兩個年輕人就自己聊吧。”費蘭有意想和空父單獨說話。
“元巫，照顧好人家。”
“知道啦。”空元巫敷衍應聲，待走遠後便迫不及待向簡燈問道：“小美人，你真的是普通人？”
聽到這個稱呼，簡燈微微皺眉，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叫簡燈。”
“好吧，燈燈。”空元巫聳聳肩，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態度，“你跟著費蘭大師，肯定也是機甲制造系的，哪個班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不要叫我燈燈，我今年大四。”
“什麽？！”空元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簡燈明明看上去比他還小。
“我以為可可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還有更變態的。”
空元巫喃喃自語，惹得簡燈奇怪的看他一眼，不由懷疑，自己如果找他買材料的話能靠譜嗎？
“相逢即是緣，我們先來碰一杯吧。”空元巫從路過的侍者手中拿起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簡燈。
簡燈接過，只抿了一小口就不再碰，為了能夠隨時投入實驗讓大腦保持清醒狀態，他甚少喝酒。
“你怎麽不喝？”空元巫手中的酒杯眨眼就空了，他又叫來一個侍者，“你不喜歡這個味的？”
“我想問你幾件事。”簡燈把酒杯放到一邊，決定直接說正事，他可不想在這喝酒，“你有購買C2系列材料的渠道嗎？”
“C2？”空元巫輕晃手中新拿的酒杯，“這是專門制造S級機甲用的，你要它們幹嘛？”
想到簡燈大四生的身份，空元巫再不學無術，也知道機甲制造系每年固定的畢業課題，“難道你想制造一臺S級機甲？”
簡燈正要回答，就發覺空元巫臉色不對，他後退一步，“……你怎麽了？”
隨著話音落下，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來屬於S級哨兵的精神力，空元巫面色坨紅，眼神逐漸迷離，簡燈一驚，他看過白塔的資料，這是哨兵精神力狂躁發作的前兆！
電光火石之間，簡燈終於想起被他忘在腦後的原著劇情。
他還以為中的會是那種藥，沒想到居然是精神力誘導劑。
哨向如果不慎服用誘導劑，都會引發不同程度的精神力暴動。
向導的精神力溫和，還能通過自身意志在藥物的配合下消解藥性，但哨兵不一樣，他們原本就容易患上精神力狂躁，再加上誘導劑，精神力爆發是遲早的事。
誘導劑作為禁藥已經被帝國全面禁止販賣，明面上是買不到的，簡燈想到空元巫在剛才還好好的，喝了酒後才……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簡燈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也變得活潑起來。
“你有帶向導素嗎？”簡燈再度退後，以免空元巫的精神力影響到自己。
“在……在車上……”空元巫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簡燈向外張望，剛才空元巫不知不覺間把他帶到這個小陽臺來，四周都沒人，他不確定以自己的路癡程度能否在短時間內找到回宴會廳的路。
想到這裏，簡燈拿起光腦給費蘭打了通訊，那邊很快接通，“小燈？”
“老師。”簡燈迅速把眼下的情況告訴費蘭，“空總還在您旁邊嗎？”
“我剛和他告別呢。”費蘭那邊傳來走動聲，“你別急，我這就回去，告訴我你們在哪，我讓侍者叫醫生先過去。”
“你離他越遠越好，經歷過白鷹訓練的哨兵不至於因為這點誘導劑就徹底失控。”
簡燈把小陽臺旁邊的房間號告訴他後通訊就掛了。
“靠……”空元巫咒罵一聲，“這麽冷血的嗎？”
他擡眸看向恨不得和他隔出個銀河系的簡燈，“扶我去隔壁房間，如果精神力暴動，在陽臺會擴散的更快。”
“你是個普通人，又沒精神力，怕什麽？”
簡燈沒說話，精神圖景裏的小白鹿煩躁地原地踏了兩步。
剛才那兩杯香檳都有問題，好在簡燈喝的不多，影響不大，挺過這陣就好了。
只是簡燈沒想到，當空元巫的精神力纏繞過來的時候，他的精神力也也跟著躁動起來。
這證明他和空元巫之間的匹配度一定不低。
那他就更不能被空元巫發現了。
一想到高匹配的哨向之間會被白塔各種拉郎配，簡燈就又退了一步，空元巫未來還要做陶可的地下情夫，他才不想摻合到他們的四人行中。
“小燈？”
後退的簡燈感覺自己差點踩中什麽，沒等他回頭，歧星玨的聲音就率先響起。
“你在這是……”
小陽臺並沒有門，外頭的情況一覽無遺，歧星玨掃了一眼，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簡燈搖頭，默默也遠離了歧星玨。
然而簡燈不知道，他的臉現在非常紅，配合著空氣中的酒氣加上他不說話低頭的動作，特別像是喝醉的樣子。
歧星玨顯然誤會了，“小燈，你喝醉了。”
簡燈沒有回答，醉就醉吧，依歧星玨的性子，應該不喜接近一個醉鬼。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簡燈就察覺歧星玨又靠近一步，溫柔的嗓音在耳邊炸響。
“還是說……小燈也中了誘導劑？”
簡燈瞥他一眼，不明白歧星玨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誘導劑只對有精神力的哨向管用，在普通人身上是沒效果的。
但歧星玨就像掌握了什麽證據一樣，輕聲誘惑，“小燈，如果中了誘導劑，把精神體放出來會舒服一點哦。”
“比如這樣。”
話音落下，一只白頭海雕無聲降落在歧星玨的肩膀上，屬於空元巫的精神力被另一股精神力阻攔開來，緩緩向簡燈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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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說來應該不算潔癖，畢竟簡燈和霍晏珩住在一起作為室友的那幾個月也沒見霍晏珩嫌棄他不修邊幅，衣服到處亂丟。
但那時的霍晏珩就已經一直戴著手套了，只有夜晚在寢室裏時才會摘下。
簡燈偶然間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霍晏珩並未有太大反應，他猜測那時的霍晏珩“潔癖”程度還不嚴重，現在如何就不好說了。
畢竟原著裏的霍晏珩是沒有這種“潔癖”的。
想到原著，簡燈這才記起今晚的慶功宴似乎就是一個劇情點，陶可在這場舞會上作為二皇子的舞伴出席，結果跳第二支舞的時候歧星玨和攻三同時向他邀舞，讓陶可這個名字首次響徹首都星的社交界。
但最重要的是，慶功宴上攻三會意外中藥，陶可想幫他，結果雙方匹配度過高差點引發結合熱，倆人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互相用精神力安撫才度過這次危機，這也是攻三對陶可的感情第一次出現轉折。
簡燈確認從頭到尾都沒自己的事後就將其拋之腦後，畢竟原著中的“簡燈”是沒有資格來這場宴會的。
思索間，簡燈感覺自己手一動，很快被人輕輕握住。
這次沒有手套的阻隔，對方比他略高的體溫通過掌心傳遞過來，叫簡燈心念一動。
不同於手套絲滑的觸感，霍晏珩自己的手帶著明顯的繭子，這是常年訓練戰鬥才有的痕跡，簡燈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倆人互相交握的手上，兩只手一大一小，對比十分明顯。
“小燈！”費蘭的呼喚讓簡燈回神，他眨眨眼，驚訝於自己居然會對著別人的手發呆。
肯定是太長時間沒見過霍晏珩不戴手套的樣子才會如此。
“我有幾個老朋友想見你，快跟我來。”費蘭特意等到這次舞曲結束才來叫走簡燈，結果一來就發現倆人都挺沈默的。
費蘭：？什麽情況，霍晏珩搞砸了？
可惜眼下不是八卦的時候，費蘭一邊拉走簡燈，一邊想著回頭再探探口風。
簡燈和費蘭走之後沒一會，副官就找了過來。
彼時霍晏珩正盯著自己沒戴手套的那只手出神，反覆輕握又松開，“好軟。”
真想一直握著。
副官：？
“上將？”
“什麽事？”
見人又恢覆到往日冷漠的模樣，副官這才松口氣，剛才的霍晏珩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否則他怎麽在上將眼裏看到了不舍？
把不切實際的念頭轟出腦海，副官開始匯報正事，“上將，皇帝陛下找您……”
另一邊，簡燈跟著費蘭一連見了好幾個人，都是在機甲領域內的大佬，他乖乖站在旁邊，任費蘭在那天花亂墜的炫耀。
“小燈，這位可是空總，他家專門賣機甲材料的，你向他買可以打五折。”
聽到這明顯的玩笑話，被稱為空總的中年男子擺擺手，“可別，你都叫我空總了，我怎麽還敢收錢？”
倆人互相調侃一陣，費蘭這才說出此次目的，“聽說你兒子今年也考入了白鷹的機甲制造系？”
“害，中規中矩考進的，我差點還以為要給白鷹免費提供機甲材料才能讓他入學呢。”空總這麽說著，臉上卻是高興的神色，顯然很滿意自家兒子考入白鷹的事。
他朝站在附近的一個年輕哨兵喊道：“元巫，快來跟我認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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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正是原著中從小和陶可竹馬竹馬，喜歡陶可而不自知，表面是風流任性的海王，開竅後變釣系忠犬的攻三，空元巫。
空元巫家裏是帝國有名的富商，空家所販賣的機甲材料幾乎占據了蔚藍帝國的半壁江山，未來在陶可的幫助下更是會掌控全帝國的材料出口，成為星際首富。
簡燈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畢業課題，他正好有幾樣材料打算找人代購呢。
不知道從空元巫這裏買能不能便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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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又叫我來幹嘛？”空元巫不耐煩的在空父身邊站定，緊接著腦袋上就挨了一個大逼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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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簡燈的模樣，空元巫眼前一亮，頗有些蠢蠢欲動，只不過在空父面前還是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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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巫，照顧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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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稱呼，簡燈微微皺眉，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叫簡燈。”
“好吧，燈燈。”空元巫聳聳肩，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態度，“你跟著費蘭大師，肯定也是機甲制造系的，哪個班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不要叫我燈燈，我今年大四。”
“什麽？！”空元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簡燈明明看上去比他還小。
“我以為可可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還有更變態的。”
空元巫喃喃自語，惹得簡燈奇怪的看他一眼，不由懷疑，自己如果找他買材料的話能靠譜嗎？
“相逢即是緣，我們先來碰一杯吧。”空元巫從路過的侍者手中拿起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簡燈。
簡燈接過，只抿了一小口就不再碰，為了能夠隨時投入實驗讓大腦保持清醒狀態，他甚少喝酒。
“你怎麽不喝？”空元巫手中的酒杯眨眼就空了，他又叫來一個侍者，“你不喜歡這個味的？”
“我想問你幾件事。”簡燈把酒杯放到一邊，決定直接說正事，他可不想在這喝酒，“你有購買C2系列材料的渠道嗎？”
“C2？”空元巫輕晃手中新拿的酒杯，“這是專門制造S級機甲用的，你要它們幹嘛？”
想到簡燈大四生的身份，空元巫再不學無術，也知道機甲制造系每年固定的畢業課題，“難道你想制造一臺S級機甲？”
簡燈正要回答，就發覺空元巫臉色不對，他後退一步，“……你怎麽了？”
隨著話音落下，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來屬於S級哨兵的精神力，空元巫面色坨紅，眼神逐漸迷離，簡燈一驚，他看過白塔的資料，這是哨兵精神力狂躁發作的前兆！
電光火石之間，簡燈終於想起被他忘在腦後的原著劇情。
他還以為中的會是那種藥，沒想到居然是精神力誘導劑。
哨向如果不慎服用誘導劑，都會引發不同程度的精神力暴動。
向導的精神力溫和，還能通過自身意志在藥物的配合下消解藥性，但哨兵不一樣，他們原本就容易患上精神力狂躁，再加上誘導劑，精神力爆發是遲早的事。
誘導劑作為禁藥已經被帝國全面禁止販賣，明面上是買不到的，簡燈想到空元巫在剛才還好好的，喝了酒後才……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簡燈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也變得活潑起來。
“你有帶向導素嗎？”簡燈再度退後，以免空元巫的精神力影響到自己。
“在……在車上……”空元巫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簡燈向外張望，剛才空元巫不知不覺間把他帶到這個小陽臺來，四周都沒人，他不確定以自己的路癡程度能否在短時間內找到回宴會廳的路。
想到這裏，簡燈拿起光腦給費蘭打了通訊，那邊很快接通，“小燈？”
“老師。”簡燈迅速把眼下的情況告訴費蘭，“空總還在您旁邊嗎？”
“我剛和他告別呢。”費蘭那邊傳來走動聲，“你別急，我這就回去，告訴我你們在哪，我讓侍者叫醫生先過去。”
“你離他越遠越好，經歷過白鷹訓練的哨兵不至於因為這點誘導劑就徹底失控。”
簡燈把小陽臺旁邊的房間號告訴他後通訊就掛了。
“靠……”空元巫咒罵一聲，“這麽冷血的嗎？”
他擡眸看向恨不得和他隔出個銀河系的簡燈，“扶我去隔壁房間，如果精神力暴動，在陽臺會擴散的更快。”
“你是個普通人，又沒精神力，怕什麽？”
簡燈沒說話，精神圖景裏的小白鹿煩躁地原地踏了兩步。
剛才那兩杯香檳都有問題，好在簡燈喝的不多，影響不大，挺過這陣就好了。
只是簡燈沒想到，當空元巫的精神力纏繞過來的時候，他的精神力也也跟著躁動起來。
這證明他和空元巫之間的匹配度一定不低。
那他就更不能被空元巫發現了。
一想到高匹配的哨向之間會被白塔各種拉郎配，簡燈就又退了一步，空元巫未來還要做陶可的地下情夫，他才不想摻合到他們的四人行中。
“小燈？”
後退的簡燈感覺自己差點踩中什麽，沒等他回頭，歧星玨的聲音就率先響起。
“你在這是……”
小陽臺並沒有門，外頭的情況一覽無遺，歧星玨掃了一眼，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簡燈搖頭，默默也遠離了歧星玨。
然而簡燈不知道，他的臉現在非常紅，配合著空氣中的酒氣加上他不說話低頭的動作，特別像是喝醉的樣子。
歧星玨顯然誤會了，“小燈，你喝醉了。”
簡燈沒有回答，醉就醉吧，依歧星玨的性子，應該不喜接近一個醉鬼。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簡燈就察覺歧星玨又靠近一步，溫柔的嗓音在耳邊炸響。
“還是說……小燈也中了誘導劑？”
簡燈瞥他一眼，不明白歧星玨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誘導劑只對有精神力的哨向管用，在普通人身上是沒效果的。
但歧星玨就像掌握了什麽證據一樣，輕聲誘惑，“小燈，如果中了誘導劑，把精神體放出來會舒服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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