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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不碰你,我只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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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不碰你,我只是抱...

“候爺老當益壯,在下自愧不如。”文陸遠習慣的打開扇子,感嘆道。不要說一百八,他估計八十就不行了。

“那你相公什麽時候在家?他身手這麽好,想向他請教一番。”

桃兒想了想,望了望門外:”我不知道。他很忙的,經常十天半個月不在家,有時半年多不在家。”

“那你平日都是自己......呃,養活自己?”戴天給竈臺添了把火,找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是啊,我自已上山砍柴,自己種莊稼。不過他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好吃的,帶好看的衣服。”說到這,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渣男,典型的渣男作風,候爺就是一個頂級的渣男,吃完就跑。

吳大首席很想捶胸,可惜前陣子被候爺打傷,肋骨還未痊愈,不敢動。他自認為五官比候爺就差那麽一點點,人品卻要好百倍,為何姑娘卻不願嫁給他呢?這個渣到極點的候爺,居然還有人嫁給他,還給他生娃。

“哎,我想起來了,平日都是我一人吃飯,沒有這麽多副碗筷。你們等我一會,我去向隔壁鄰居借一下。”桃兒姑娘說話極溫柔,做事也考慮周到。她撩起好看的裙子,朝大家欠意的行了禮,退了出房門。

臨行時,怕風雪太大會飄進房內,凍到大家,還貼心的把門關上了。房內幾人,面面相覷。

等了一會,卻不見回來,戴天總覺得不對勁,朝窗外一望,卻見小屋四周燃起了柴火,屋內越來越熱。

“不好,她想燒死我們去。”關振山離門最近,趕緊去拉門,卻發現門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再看外面,就見桃兒姑娘站在院外,一手叉著腰,滿臉猙獰的望著他們,哪有半分剛才的柔情似水。

幾個老江湖居然被一個村姑設了套。

事到如今,保命要緊。可是房子就是木頭做的,又夾雜著大風,一時間火勢洶洶,濃煙滾滾,瞬間就淹沒了整棟。

桃兒姑娘看著起火的房子,很是滿意:“一幫蠢貨。”

她哼著歌,歡快的朝山林深處走處,步伐輕盈,哪有半點懷孕的樣子。沒走多遠,就被人從後面狠狠扇了一巴掌,重重的打倒在地。

她捂著紅腫的臉,驚慌的回頭一看,竟是候爺。

“候爺,我這是為你好啊。”桃兒大哭,跪著上前抱住候爺的腿。

“他們一看就是找您麻煩的,桃兒只是幫你解決掉。”桃兒哭的是梨花帶雨,還算楚楚動人。

可惜根本沒打動候爺,他眉頭都沒動一下,一腳踹到她肚子上:“你少來煩我。那個戴天我說了多少回,不準你動他。我本想這幾天就吸他的血。你倒好,破壞我的計劃。”

“候爺,我這裏是你的孩子,他快出生了。”肚子猛然挨了一腳,鉆心的疼,桃兒疼的趴倒在地。

“我的?”候爺像是聽到全世界最好聽的笑話:“你也好意思說是我的,不是哪家的雜種嗎?你當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骯臟事。”

“今個我心情好,不想殺人。你跟我了這麽多年,死罪免了,活罪不可饒恕。”候爺一腳在桃兒身上,看似輕松的踩了幾下。

只聽到幾聲咯噔,桃兒身上的肋骨齊齊斷了,胸痛肚子痛,痛的她差點昏過去,手在地上亂抓,突然摸到身下一攤血:“啊,我流血了,我的寶寶.....”她驚慌失措:“候爺候爺.....救我......”

話還說完,就疼暈過去了。

候爺怎會救她呢?想多了,他只會毫不留情的跨過她的身體,揚長而去。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沒看到那道怨恨的眼神;不過既便看到了,也無關緊要。他可是候爺,活了快二百歲的候爺,怨恨他的人多著去了,什麽場面沒見過,誰能對付得了他?怕是沒出生。

......

也算是天不亡他們,正當戴天等人絕望之際,突然房子不知被何人從外面打開了,一股清亮的冰雪味傳了進來,頓時讓被濃煙熏的昏頭昏腦的人清醒過來。

他們狼狽的頂著火勢沖了出去,再到雪地打幾個滾;再起身時,誰都是漆黑面容,活像木炭堆裏出來的。

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這臉真是丟大了。

還是文陸遠先氣不過,他不怕丟臉,吐掉嘴裏的煙氣,破口大罵。錢豹挺不好意思的,被一個女下套成功還在這罵人,怪丟人現眼的,發狠拉著文陸遠拼命走離這裏。

文陸遠不依不饒,邊連走邊繼續罵罵咧咧,罵的內容精彩萬分,令人嘆為觀止,絲毫不比街頭潑婦厲害。

村裏房屋莫名的起火,引來了一群村民觀看;見到他們的逃出,還有力氣在那發飈,那些人呆若木雞。

當戴天向他們問起房子主人來歷時,卻沒人說的出;只知道這個女人確實是一年前來到這裏的,偶爾有幾個男人會來看她,徹夜留宿。村裏有幾個男人,見她是一個人過,饞她的身體,也想進來留宿,卻被她打的直喊姑奶奶饒命,甚至還有人被她一刀切掉命根子,丟在外面餵狗。從此,再也沒人敢惹她,遠遠繞道走。

至於來她這的男人有好幾個,不知道哪個是他們說的候爺。外界有人被吸血而亡的消息,他們也聽說過;但村子裏沒有,一切如故。

戴天看著他們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身體,突然有點了解候爺的喜好了。

文陸遠真是能罵,罵完那個臭女人,又罵郁松柏,罵他不說清楚,害得他這張英俊瀟灑的臉被弄快破相了。有時真不知道文陸遠是真傻,還是故做玄虛,很多事都是不過腦子。從桃花村一路罵到武當,罵人字樣都不帶重覆的。

這天確實有些冷,戴天默默的把燒出幾個洞的衣服裹緊了些,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面。

關振山瞅瞅他,輕咳一聲:“郁松柏告訴我們的信息沒錯,是我們被這個女人的外表放松了戒心。不過是誰救了我們?”

是啊,誰有這麽好心來救他們?卻又不露面。

幾人狼狽回到武當,迎面而來的郎平清大吃一驚,趕緊命人準備洗澡水。

文陸遠罵了一路,還是氣不過,換好衣服就要去找郁松柏問個明白。

戴天猶豫了一下,也跟在後面。

依舊是那個山洞,卻沒有郁松柏的影子。裏面放著零散的生活用品,一堆熄滅的柴火還在冒輕煙,說明洞裏居住的人剛走沒多久。

文陸遠看到這麽簡陋的環境,楞住了,他沒想到過一起上過青樓逛過窯子的哥們,居然居然.....為了一個人,委屈自己住在這裏。他長嘆一聲,什麽也沒說,轉身離去。

戴天倚在洞口,仔細打量著裏面。洞不算大,漏風滲水,臨時呆幾個小時差不多。可是郁松柏這些天就住在這裏,一直守著他,心裏不知何滋味。郁松柏他從小嬌生慣養,何曾受這個苦。

從洞中朝外望去,意外發現不僅能看清鵬清宮,也看清他在武當的臥室,難怪那日能及時趕來。

洞裏還殘留著郁松柏獨有的味道,似乎也沒那麽難聞了。他坐到火堆旁,隨意撥了撥柴火堆,卻發現裏面有一塊閃亮的東西;他拾起抹凈灰土一看,卻是一塊玉佩,上面四個字“吾兒戴天長命百歲”。正是郁松柏十五歲時,向他死纏爛打要的來的生日禮物。他猶記得少年笑的眉眼彎彎,搶到玉佩得意洋洋。

十多年過去了,這塊玉佩他還留在身邊。玉色溫潤,顏色純熟鮮艷,顯然被佩戴者經常拿在手中磨搓。

這時洞外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不一會一個身影閃了進來:“誰在這?”一條黑鞭如同靈蛇出動,直擊面門。

“是你。”來者一看是戴天,又慌忙的把鞭收了回去。

正是郁松柏。

......

這是一年多,兩人頭一次在戴天清醒,而且沒有其他人存在時見面。

郁松柏貪婪的看著戴天,死死的控制自己不要走上前抱他,他聲音顫抖:“戴天,我......”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戴天默默的掃了一遍郁松柏,視線又收了回去。他瘦了,他瘦了好多,瘦的只剩一把骨頭。

“我,我東西掉了,我,我回來找東西的。”他舔舔嘴角,拳頭握的死死。

戴天攤開手心,一塊玉佩閃著柔和的光芒。

“就是這個。”郁松柏眼睛一亮。戴天你明白我的心思了嗎?這塊玉佩我一直貼身戴著。

戴天起身,把玉佩遞了過去。就在他準備擦肩而過時,郁松柏突然從後面伸手抱住了他,戴天身體一下繃緊了。但郁松柏只是將他緊緊圈在自己懷裏:“我不碰你,我只是抱一會,一會就好了。”他把頭垂在戴天身上,貪婪聞著戴天身上的味道。

“知道嗎,戴天,我快為你發瘋了。你不理我,我很難過。我真的不想跟你這樣。原來我們都是好好的.....”溫熱的眼淚流了出來,透過戴天的衣服滲到他皮膚裏,如同火焰燙到心裏。

“你原諒我好嗎,我以後不會這麽混蛋了......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包括對付候爺。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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