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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放心,我肯定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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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放心,我肯定回來的

他極力平覆心中的情緒,有點不敢看戴天,也靠在石頭上,一不留神碰到了傷腿,疼的他直打哆嗦。

“怎麽了你?”戴天很細心。

“我右腿斷了。”

這會輪到戴天照顧他了。聞此言,戴天吃力的爬起來。在從附近找了一根粗粗的枝條過來,細心把它削平;把自己的衣服下擺扯成一條條的布,再把郁松柏的腿固定在枝條上,仔細的包紮起來。

還遞給他一根粗枝條,便於拐著走。

“這兒沒藥,你先忍忍。等出去後,我再給你找醫生開藥。”

郁松柏乖巧的應著,只是那張巨大的臉看起來著實別扭。

戴天倒是覺得很可愛,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靠著大石頭,郁松柏惆悵往著上看:“我們倆該怎麽回去?”這六十多米的懸崖峭壁,如果兩人都是正常人士,拼拼可能有希望。現在一個外傷一個內傷,出去就難噢。

戴天擡頭四周望望,這裂縫沒裂很大,但卻比較深。他們要出去,估計還是得順原路爬上去。

可這四周光突突的,除了石頭就是泥土。六十米多高的陡峭山坡,爬上去何曾容易。

戴天閉上眼睛,屏蔽其它感覺,只留聽覺。將聽覺放大,很清楚的聽見不遠處有水流緩慢游動的聲音,嘩啦.....嘩啦.....還有魚兒戲水的聲音

有河,有河就說明肯定有一條道可以出去。

戴天囑咐郁松柏不要亂跑,他去探探。

郁松柏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心裏著實有些害怕。這裏荒無人煙,唯有他和戴天。若是戴天有事,那他怎麽辦啊。

“我在這裏等你。你一定要回來。”望著快要消失的戴天,郁松柏不由喊出自己心中最想說的話。

戴天應了一聲:“你放心,我肯定回來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在裂縫裏不停的回蕩,像是在做保證。

郁松柏覺的這是世間最動聽的話。

戴天在水聲附近走了幾趟,都沒發現進口。明明聽見水聲,就是找不到進去的路,感覺隔了一堵墻。

八成是條暗河。

他試著拿劍挖附近的山體,打算掏一個洞。可能是因為地震土質松了,極好挖,不一會就挖出一個洞。嘩啦的水聲清清楚楚從洞裏傳了出來。戴天精神大振,加快速度,僅半個時辰,一個能容一人進出的洞口就挖好了。

他掏出火折子進去一看,確確實實有一條暗河,曲曲折折流向黑漆漆的遠處。岸上有各種各樣的奇石,錯落有致,形態各異。大概受先前地震影響,地上也有一堆亂石。

裏面寒氣十足溫度極低,隨手一摸都是寒冰,走在河邊,還得小心滑倒,這溫度比千年寒棺的溫度要低多了。令人稱奇的是,河水沒結冰,甚至摸起來溫度適中;而且特別清澈,魚蝦處處可見。

進來也就一柱香時間,戴天感到胸口一陣清爽,一掃先前的壓抑,整個人舒服不少。

此處倒是修行的好地方。

戴天邊尋出口,邊尋思幾時來此多呆呆。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若不是地震地裂,他也發現不了這處絕妙的地方。

不過這次還是先出去吧,郁松柏的傷拖不起。

令人遺憾的是,走了一大圈還是沒看到出口。

回到原處,就見郁松柏豬頭似的大臉,正齜牙咧嘴痛不欲生。

他拍拍郁松柏:“怎麽了?”

郁松柏一見是戴天,嗷嗷直叫:“戴天,我腿好疼啊。”

“嗯,我知道,先忍忍。那條水路被堵了,我想想其它辦法。”戴天道:“我去生火,你烤烤火,這天還是蠻冷。”

戴天把附近的枝條聚攏,用火折子點燃了枝條,熊熊的火燃燒起來。火焰驅逐了寒冷,郁松柏覺的腿更疼了。

戴天把郁松柏抱到火堆旁,調整姿勢,讓他躺在自己腿上。

“好難受,我要死了。”郁松柏痛苦的嚷著。郁大少爺何時受這個苦,平時受點傷,馬上一群鶯鶯燕燕圍著,上藥的按摩的餵水的;哪像這裏,不但沒有美女,還得躺在黃沙滿天坑窪不平的地面上。

這附近實在沒啥可躲避的好地方,只能這麽露天呆著。

“不會,我不會讓你死的。”戴天輕聲安慰著,讓郁松柏平靜下來。

中途來過幾場餘震,石頭、枝條、黃沙滿天亂飛。戴天撐在郁松柏身上,寧願自已受傷,也要給郁松柏支起一道防護屏障。

在他的庇護下,郁松柏除了摔傷的腿,再也沒什麽事,戴天自己則多了些擦痕。郁松柏躺在他身下,不知道想什麽,偶爾睜開眼睛時,雙眼紅紅。戴天認為這是眼睛進了風沙緣故,於是再有餘震發生,便將手放在他眼睛上護著。

慶幸的事,餘震不大,時間也短,來的快去的也快。就是兩人實在不好看,活脫脫的像是幾年沒洗過澡,滿身灰土;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這麽反覆幾天的折騰,郁松柏終於沒啥耐心了,他有氣無力的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現在是他們掉下來後的第三天。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走嗎?”戴天覺得不能這麽死等下去,等不到別人來救,郁松柏就得交待在這了,得自救。

郁松柏試了試,覺得全身軟塌塌,提不起一點勁,無奈的搖搖頭,他是內傷外傷都有。

戴天早有準備:“那等會我把你綁在我身上,我試著上去。”

郁松柏看看那麽高的裂縫,心想這哪上的去啊。他輕輕推開戴天,“不用了,你先上去吧。等找到人,再來救我。”

“不行。”戴天態度很堅決,“我不可能把你一人丟這的。”

“看到沒,這段陡坡,石頭較多。我們可以從一塊塊石頭那踩上去,速度快些,點到為止,借力使力,就跟過河一樣,直到頂部。”

說起來是很輕松,但郁松柏知道沒這麽容易。首先那突出的石頭不一定結實;其次,戴天還受了傷,這會還要背著他上去。難度有多大,可想而之;最重要的是,如果再發生餘震呢?

“算了,你先去吧。我沒事,我在這等你。”

戴天不容他拒絕,不由分說直接把他背在身上,很小心的繞過他受傷的右腿:“摟緊我,我上去了。”

郁松柏摟著他脖子,把臉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灰塵的味道,心裏乍得有些不安:這麽好的男人,什麽樣的媳婦才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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