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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若不答應,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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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若不答應,就一刀...

黑衣人得令,齊刷刷把刀撤了,一看就是訓練有數,做事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灰衣人李旬聞言,打開包裹,拿了件白色鑲金的衣服出來,質地高檔,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

郁松柏也不客氣,脫下舊衣服當抹布,在一旁小溪裏沾了點水,把臉洗了。當他換好衣服洗完臉後,紫衣人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艷:“公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人稱郁小公子為江湖第一美男,今日所見,確實如傳聞一致。”

紫衣人當場死了那顆比拼之心,這郁松柏比京城流傳的畫像還要美十分,自愧不如。郁松柏的畫像在京城可是搶手貨,經常脫銷。虧得他當年還花了十兩銀子搶了一張,現在看來,那畫像連本人十分之一相貌都沒展示出來。

神采飛揚、俊秀萬分,這模樣若去青樓,絕對是頭牌。

李旬站在一旁,心裏也暗讚,古人說的男子美如宋玉貌若潘安,應是如此。

灰衣人跟著紫衣人耳語幾句。

紫衣人聽後笑吟吟的:“在下李玉染,有幸與郁公子相識。此良辰美景之際,特邀郁公子一同賞月。”說著,手勢向前虛晃一下。

後面幾名黑衣人上前一步,明晃晃的刀舉了起來。大有你若不答應,就一刀砍死你的氣魄。

郁松柏知曉自己逃不了,有些後悔自己任性妄為,只得慢騰騰的跟在後面,恨不得一步分成三步走,暗自評估這突如其來的人。

黑衣人是不怕,功夫都沒他高;這一行人中,他最介意是李旬。剛剛遞過衣服的手,某處老繭厚重,那是長年累月使用兵器才會有的厚繭。

比方說,他手繭就沒戴天厚重。

李旬身手不容小覷,跟戴天有的一比。念到此,死了逃跑的心,老老實實的跟著走。

李玉染對他這麽配合,倒是有些意外,笑問道:“郁少爺不好奇是誰要殺你嗎?也不好奇我為什麽要救你?”

“人在江湖走,總有個把仇家,哪有那個精神一個個去管。”郁松柏很想的開:“是死是活,不過一世;僥幸活著,那是老天眷顧;死了,只怪自己水平有限,怨不得人。”他倒是樂觀。

李玉染讚許點點頭:“郁少爺大氣,令在下欽佩。”

話題一轉:“在下正要回京城家中。跟郁少今日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若無事便一起同行吧。到寒舍小憩幾日,讓在下盡盡地主之誼。”

誰跟你相談甚歡,刀架在脖子的相談甚歡,郁松柏怒火中燒。

那就是一個鴻門宴,有去不一定能回。想到這,郁松柏委婉道:“等等,我跟朋友約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旬趁他開口時,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丟了一個藥丸進他嘴裏,然後強行將他嘴巴合攏。

咕咚,那顆藥丸順勢進了肚裏。

“七香丸,一個月服一次解藥,不然斷腸而亡。”李旬待他完全吞下去後,冷冷的告知。

他媽的,強買強賣。

郁松柏心中大罵,不得不改口:“能否帶朋友一同去?”去死也得拉個墊背的,何況戴天身手這麽好。

“當然。”李玉染笑容滿面:“你朋友在何處,我們一同去約他。”

望著那如同毒蛇般的笑容,郁松柏恍然覺得自己是中了圈套。

梅嶺山頂橫七豎八的躺滿屍體,戴天正在慢慢擦拭清風玉劍上面殘留血跡。

月光照在他臉上,凜若冰霜。

吳小明正在收拾殘局,一擡頭就看郁松柏與人聯袂而來,衣袂飄飄仿若仙人。驚的張大嘴巴:“郁松柏,你回來了啦,原來是專門下去買衣服的啊......戴天,郁松柏回來了,他是去買衣服啦。”

真是個二楞子,郁松柏氣急敗壞,沒看出來我是被鉗制的走不了啊。

等再走前點,吳小明又驚呼:“郁松柏,你怎麽流鼻血了?你是換衣服時被凍的流鼻血嗎?”

郁松柏連殺他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出手暴揍一頓這個二百五。

這時李旬突然動手了,他身手太快,郁松柏只覺得一道殘影從身邊掠去。

李旬的招數就跟他的為人一般,飄浮不定,詭異萬千,不能用常人的打法來應對。戴天被他猛然襲擊,反應奇快,向後連翻幾個跟頭,躲過這一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旬沒用兵器的原因,戴天也沒用劍,兩人空手過招。

此人是誰?為何郁松柏跟他們在一起?容不得他思考,李旬又一招鎖喉,緊緊扣住他的喉嚨;他身體像條小魚,哧溜一下鉆了下去,一個側踢,將這招躲了過去;李旬緊跟不舍。

戴天看出來了,這灰衣人並不是來殺他的,反而只是想單純的跟他過過招,看看他水平如何。

兩人很默契,都不說話,只管亮招。

高手過招,講究的就是快準狠,兩人水平不分上下,打的是十分精彩。

打的正關鍵的時候,有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打了這麽久,累了吧,都來休息休息吧。”

聞言,李旬率先停手,抱拳:“承讓,得罪了。”這聲音聽起來異常撕啞,非常難聽,像被火燒了聲帶似的。戴天不由的多看幾眼他,刀削般的臉頰,面無表情,兩眼空洞,看不出任何情緒,灰衣的左肩處繡了一只仰天長嘯的老虎。

“烤烤火吧,晚上涼。”吳小明撿了些枝條,升起了一堆篝火,招呼大家過來坐。郁松柏一貫嫌人家婆婆媽媽,但不得不承認,這種人很會照顧他人。

李玉染是講究人,等李旬從包裹取一塊軟墊,放在地下。貴公子這才坐下來了,一本正經的搓搓手:“這天挺冷的,看樣子快要下雪了。”

戴天和郁松柏互望了一下,也在火堆對面坐下了。李旬則站的跟桿槍一樣,筆直筆直。

月亮掛在天上,給地上鋪了一層銀裝;蟋蟀在草叢裏吱叫,顯示著無窮的活力;紅彤彤的火光印在幾人的臉上,仿佛跟天地融為了一體。這寧靜的環境,微風輕輕吹過,讓人舒服的想睡覺。

空氣中傳一陣斷斷續續的花香,淡淡的,很好聞,這附近可能種了一片花海。花香襲來,郁松柏覺得睡意來了,他靠在戴天身邊,嘟囔著:“我先睡一會,等會你叫我。”

吳小明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覺了,鼾聲一陣高過一陣。

對面的李玉染似乎也犯困了,讓李旬坐下,自己靠在李旬身上,微微的閉著眼。

李旬則反手摟著他,眼睛罕見流出溫情,正好落在戴天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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