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看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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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看看傷口
狹仄的山洞裏，水珠凝聚滴落的聲音清晰入耳。
危朝安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裏他真的死了，魂魄飄蕩於天地間，靜看三界巨變，他只是看客，與行人匆匆擦肩，參不進任何哀愁喜樂，最終寂然地坐在一棵樹下，看著自己的魂魄隨風消散。
“滴答——”
突然一抹寒涼落在危朝安的眉心，迫使他睜開了眼。
惺忪中視線一片混沌，危朝安眨了眨眼，啊，是夢啊……他還活著，還沒死。
不過……夢裏的感覺還挺好的，不會痛，不會冷，也沒有什麽顧慮，只是，太寂寞了。
“哈……”
一股熱氣噴灑在危朝安的手上，拉回了發散的思緒。
“？？？”
危朝安視線下移，就看司硯南正托著他的手哈氣。
這是……在給他取暖？
但是，司硯南能動了為什麽還躺在他懷裏？？
壓制許久的猜測再度發芽，危朝安手指沒忍住動了一下。
司硯南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擡頭看向危朝安。
可危朝安突然生出幾分頑劣的心思，立馬閉上了眼。
司硯南看危朝安還睡著，不免皺眉，這睡得是不是太久了？
想著自打找到危朝安開始，危朝安身上的傷就沒好利索過，往往是舊傷再添新傷，也難怪愈發虛弱。
司硯南不禁有些挫敗，明明有他在，明明他還曾揚言要危朝安把傷治好，恢覆仙力，可幾次下來，沖著危朝安來的危險，他都沒能完全擋下……
危朝安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什麽動靜，多少有點躺不住了，正打算“醒過來”，突然感覺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腰帶，正緩緩解開。
“？！？！”
這不醒不行了。
危朝安一把抓住司硯南的手腕，意味不明地睜開了眼。
司硯南一驚，他沒想到危朝安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整個人瞬間彈起脫離危朝安的懷抱，驚訝間忘了松手，原本解開一半的腰帶瞬間被抽出，危朝安的衣衫頓時敞開大半。
危朝安：“……？”
“我……看看你胸前的傷。”
明明是好心，可司硯南就是莫名地有些心虛。
“嗯。”
危朝安看上去懵懵地應了一聲，然後松開了手，就這麽看著司硯南。
司硯南：？
“不是要看傷？繼續吧，有勞了。”
危朝安說著還換了個姿勢半撐起了上半身，方便對方查看。
這下反倒是給司硯南整不會了，連帶著看向危朝安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審視。
這還是危朝安嗎？以危朝安的性子不是該對他說：沒事，不用，謝謝。
心中的疑惑只在一瞬間，本著傷患第一的原則，司硯南還是認真地檢查了危朝安的傷口。
修長微涼的手指緩緩在傷口邊緣移動，輕微按了一下，問道：“疼嗎？”
“不疼。”危朝安如實回答。
司硯南聞言松了一口氣：“愈合得還不錯，看來紀瀟瀟給的藥很管用。”
“你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嗎？”危朝安盯著正給自己上藥的司硯南問道。
“差不多了，不耽誤行動，但靈力還沒恢覆，恐怕還要一陣子。”
司硯南猜到危朝安的想法，迅速給危朝安包紮好，說道：
“這裏距離雲錫鎮不遠，婁燁如果有心要找的話，很快就能找到我們，現在你我都動不了靈力，還是躲一躲吧。”
“不，正是因為你我現在都用不了靈力，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沒有靈力，婁燁自然感知不到我們。”
危朝安也明白司硯南的顧慮，說道：
“安危相易，禍福相生，我相信比起坐以待斃，你我都更喜歡承擔一點風險。”
這話屬實是說到了司硯南的心坎裏，輕笑道：“好，那就走，你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兩人迅速清理了一下他們來過這裏的痕跡，謹慎地離開了山洞。
可天不遂人願，兩人沒走多遠就被突生的異常絆住了腳步。
危朝安擰眉看著盤踞在雲錫鎮上方的濃郁魔氣，周身肅殺之氣凜然。
“若此事和婁燁有關，那此人便留不得了。”
“雲錫鎮幾千人口，他怎麽敢！”
司硯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打心底裏不願意相信婁燁會勾結魔族殘害無辜凡人。
可婁燁為了聖物甚至可以對他這個昔日老友下手，這讓他很難再對婁燁抱有什麽期望。
“回去看看？”
危朝安的良心讓他沒法放下這麽多條人命獨自逃走。
“好。”
司硯南也正有此意，返回的時間足夠他恢覆靈力了，再見到婁燁，他決不會放過！
“等等。”
危朝安攔住司硯南，取了幾張之前畫好的靈符塞給司硯南，說道：“你靈力尚未恢覆，以防萬一，拿著用。”
“沒想到啊，當初我還嘲笑你，堂堂仙尊沒事凈琢磨這些不入流的符篆，如今卻要靠你這靈符防身。”司硯南頗為感慨。
危朝安眉頭輕挑：“我說過什麽來著？技多不壓身，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有一說一，這些年來，他靈力不濟，好幾次遇險都靠這些靈符保命呢。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動身朝雲錫鎮方向折返回去。
……
與此同時，雲錫鎮內。
婁燁面色陰沈地盯著渾身散發著冷血氣息的魔族左護法，質疑道：
“你保證過魔蠱不會失控的，結果呢？如果事情鬧大了，你要我怎麽交代？”
“交代？當初你為了聖物踏出這一步，就該料想到會有無法收場的一天。”
幽篁輕蔑地睨了婁燁一眼，冷冷道：
“魔蠱的特性你是知道的，也是你同意將魔蠱投放到雲錫鎮，以此引誘危朝安回來的。
只是現在看來，你的膽量，似乎配不上你的貪婪和野心啊。”
“……”
婁燁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慌張，眼看著魔蠱在雲錫鎮內已經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感染魔蠱的凡人一個個成了魔族的傀儡，見到尚且健康的人就會無差別地發起攻擊，直到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同類。
那一張張驚恐的臉，那一聲聲絕望的慘叫，充斥著婁燁的感官，沖擊著他的心靈。
短短兩個時辰，原本熙熙攘攘的雲錫鎮，就已變成了人間煉獄。
人們四處逃竄，躲藏，自相殘殺……
“把魔蠱的解藥給我，我反悔了，我要的只是危朝安，沒想讓這些凡人死！”
婁燁神色間滿是焦急，他後悔了，後悔和這個沒人性的家夥合作，後悔一時沖動拿這些凡人做籌碼。
魔蠱一旦入腦，這些凡人就沒救了，若是讓仙界察覺此事，他還沒拿到聖物，就先有人來捉拿他了！
“後悔？”幽篁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漠然道：“晚了，魔蠱，沒有解藥。”
“不可能！”
婁燁怒極，當即就要動手去搶。
可他又怎麽會是幽篁的對手，還未到人跟前，就被幽篁一把掐住了脖子高高提起，強大的威壓死死壓制著婁燁的靈力，令其反抗不得。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本座並不是與你合作，只是人手不足，恰好你又和玄霜仙尊熟識，容易取得信任，方便接近，所以才利用你這僅有的價值罷了。
你若老老實實地做好你該做的事，引危朝安回來，待我取了聖物，或許可以施舍給你一些力量，若你不安分……本座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
幽篁冷漠欣賞著婁燁震驚而又憤怒的眼神，諷刺道：
“你該不會以為，你做了這等有違仙界律法之事，還能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回到仙界吧？你的心已經臟了，再也洗不幹凈了。”
“幽篁……！！”
婁燁眼底滿是憤恨，猛地咬破嘴唇，竟是要催動本命之源殊死一搏。
“幼稚。”
幽篁絲毫不懼，一掌拍在了婁燁的天靈蓋上，婁燁眼中的光彩瞬間暗淡下去，周身力量無聲潰散。
“可惜了，本座還是喜歡聽話的棋子。”
幽篁遺憾嘆息，取了腰間的玉瓶，抵在了婁燁的唇邊，直到魔蠱轉移到婁燁的體內，這才松開了掐著婁燁脖子的手。
砰——！
婁燁狼狽摔倒在地，不多時便渾身抽搐，雙眼翻白，血管微微鼓起，其中隱約有細小的黑色蟲子快速游走。
“……”
幽篁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聲音，隨即拍拍手，婁燁瞬間站了起來，與下方那些本能擴散魔蠱的傀儡不同，婁燁整個人看上去略顯木訥，卻並不瘋癲。
“很好。”幽篁滿意地點點頭，操控道：“去吧，把危朝安給我帶來，記住，要完好無損地帶來。”
“……是。”
婁燁毫無感情地應答，轉身朝雲錫鎮入口掠去。
……
另一邊，危朝安和司硯南剛剛到了雲錫鎮入口處，看見一個幼童蹲在鎮子口在地上縮成一團，像是在哭，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這誰家孩子，大人呢？”
司硯南不是一點不懂凡間情理，這麽小的孩子難保不會被人拐走了，再加上雲錫鎮現在情況不妙，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擔心自己會嚇著那孩子，司硯南走近了蹲下身，伸手打算安撫一下。
可就在司硯南的手快要接觸到那孩子的瞬間，危朝安突然發現那孩子脖子上的皮膚下有什麽東西極快地爬過，連忙出聲阻止：“別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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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仄的山洞裏，水珠凝聚滴落的聲音清晰入耳。
危朝安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裏他真的死了，魂魄飄蕩於天地間，靜看三界巨變，他只是看客，與行人匆匆擦肩，參不進任何哀愁喜樂，最終寂然地坐在一棵樹下，看著自己的魂魄隨風消散。
“滴答——”
突然一抹寒涼落在危朝安的眉心，迫使他睜開了眼。
惺忪中視線一片混沌，危朝安眨了眨眼，啊，是夢啊……他還活著，還沒死。
不過……夢裏的感覺還挺好的，不會痛，不會冷，也沒有什麽顧慮，只是，太寂寞了。
“哈……”
一股熱氣噴灑在危朝安的手上，拉回了發散的思緒。
“？？？”
危朝安視線下移，就看司硯南正托著他的手哈氣。
這是……在給他取暖？
但是，司硯南能動了為什麽還躺在他懷裏？？
壓制許久的猜測再度發芽，危朝安手指沒忍住動了一下。
司硯南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擡頭看向危朝安。
可危朝安突然生出幾分頑劣的心思，立馬閉上了眼。
司硯南看危朝安還睡著，不免皺眉，這睡得是不是太久了？
想著自打找到危朝安開始，危朝安身上的傷就沒好利索過，往往是舊傷再添新傷，也難怪愈發虛弱。
司硯南不禁有些挫敗，明明有他在，明明他還曾揚言要危朝安把傷治好，恢覆仙力，可幾次下來，沖著危朝安來的危險，他都沒能完全擋下……
危朝安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什麽動靜，多少有點躺不住了，正打算“醒過來”，突然感覺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腰帶，正緩緩解開。
“？！？！”
這不醒不行了。
危朝安一把抓住司硯南的手腕，意味不明地睜開了眼。
司硯南一驚，他沒想到危朝安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整個人瞬間彈起脫離危朝安的懷抱，驚訝間忘了松手，原本解開一半的腰帶瞬間被抽出，危朝安的衣衫頓時敞開大半。
危朝安：“……？”
“我……看看你胸前的傷。”
明明是好心，可司硯南就是莫名地有些心虛。
“嗯。”
危朝安看上去懵懵地應了一聲，然後松開了手，就這麽看著司硯南。
司硯南：？
“不是要看傷？繼續吧，有勞了。”
危朝安說著還換了個姿勢半撐起了上半身，方便對方查看。
這下反倒是給司硯南整不會了，連帶著看向危朝安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審視。
這還是危朝安嗎？以危朝安的性子不是該對他說：沒事，不用，謝謝。
心中的疑惑只在一瞬間，本著傷患第一的原則，司硯南還是認真地檢查了危朝安的傷口。
修長微涼的手指緩緩在傷口邊緣移動，輕微按了一下，問道：“疼嗎？”
“不疼。”危朝安如實回答。
司硯南聞言松了一口氣：“愈合得還不錯，看來紀瀟瀟給的藥很管用。”
“你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嗎？”危朝安盯著正給自己上藥的司硯南問道。
“差不多了，不耽誤行動，但靈力還沒恢覆，恐怕還要一陣子。”
司硯南猜到危朝安的想法，迅速給危朝安包紮好，說道：
“這裏距離雲錫鎮不遠，婁燁如果有心要找的話，很快就能找到我們，現在你我都動不了靈力，還是躲一躲吧。”
“不，正是因為你我現在都用不了靈力，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沒有靈力，婁燁自然感知不到我們。”
危朝安也明白司硯南的顧慮，說道：
“安危相易，禍福相生，我相信比起坐以待斃，你我都更喜歡承擔一點風險。”
這話屬實是說到了司硯南的心坎裏，輕笑道：“好，那就走，你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兩人迅速清理了一下他們來過這裏的痕跡，謹慎地離開了山洞。
可天不遂人願，兩人沒走多遠就被突生的異常絆住了腳步。
危朝安擰眉看著盤踞在雲錫鎮上方的濃郁魔氣，周身肅殺之氣凜然。
“若此事和婁燁有關，那此人便留不得了。”
“雲錫鎮幾千人口，他怎麽敢！”
司硯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打心底裏不願意相信婁燁會勾結魔族殘害無辜凡人。
可婁燁為了聖物甚至可以對他這個昔日老友下手，這讓他很難再對婁燁抱有什麽期望。
“回去看看？”
危朝安的良心讓他沒法放下這麽多條人命獨自逃走。
“好。”
司硯南也正有此意，返回的時間足夠他恢覆靈力了，再見到婁燁，他決不會放過！
“等等。”
危朝安攔住司硯南，取了幾張之前畫好的靈符塞給司硯南，說道：“你靈力尚未恢覆，以防萬一，拿著用。”
“沒想到啊，當初我還嘲笑你，堂堂仙尊沒事凈琢磨這些不入流的符篆，如今卻要靠你這靈符防身。”司硯南頗為感慨。
危朝安眉頭輕挑：“我說過什麽來著？技多不壓身，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有一說一，這些年來，他靈力不濟，好幾次遇險都靠這些靈符保命呢。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動身朝雲錫鎮方向折返回去。
……
與此同時，雲錫鎮內。
婁燁面色陰沈地盯著渾身散發著冷血氣息的魔族左護法，質疑道：
“你保證過魔蠱不會失控的，結果呢？如果事情鬧大了，你要我怎麽交代？”
“交代？當初你為了聖物踏出這一步，就該料想到會有無法收場的一天。”
幽篁輕蔑地睨了婁燁一眼，冷冷道：
“魔蠱的特性你是知道的，也是你同意將魔蠱投放到雲錫鎮，以此引誘危朝安回來的。
只是現在看來，你的膽量，似乎配不上你的貪婪和野心啊。”
“……”
婁燁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慌張，眼看著魔蠱在雲錫鎮內已經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感染魔蠱的凡人一個個成了魔族的傀儡，見到尚且健康的人就會無差別地發起攻擊，直到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同類。
那一張張驚恐的臉，那一聲聲絕望的慘叫，充斥著婁燁的感官，沖擊著他的心靈。
短短兩個時辰，原本熙熙攘攘的雲錫鎮，就已變成了人間煉獄。
人們四處逃竄，躲藏，自相殘殺……
“把魔蠱的解藥給我，我反悔了，我要的只是危朝安，沒想讓這些凡人死！”
婁燁神色間滿是焦急，他後悔了，後悔和這個沒人性的家夥合作，後悔一時沖動拿這些凡人做籌碼。
魔蠱一旦入腦，這些凡人就沒救了，若是讓仙界察覺此事，他還沒拿到聖物，就先有人來捉拿他了！
“後悔？”幽篁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漠然道：“晚了，魔蠱，沒有解藥。”
“不可能！”
婁燁怒極，當即就要動手去搶。
可他又怎麽會是幽篁的對手，還未到人跟前，就被幽篁一把掐住了脖子高高提起，強大的威壓死死壓制著婁燁的靈力，令其反抗不得。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本座並不是與你合作，只是人手不足，恰好你又和玄霜仙尊熟識，容易取得信任，方便接近，所以才利用你這僅有的價值罷了。
你若老老實實地做好你該做的事，引危朝安回來，待我取了聖物，或許可以施舍給你一些力量，若你不安分……本座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
幽篁冷漠欣賞著婁燁震驚而又憤怒的眼神，諷刺道：
“你該不會以為，你做了這等有違仙界律法之事，還能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回到仙界吧？你的心已經臟了，再也洗不幹凈了。”
“幽篁……！！”
婁燁眼底滿是憤恨，猛地咬破嘴唇，竟是要催動本命之源殊死一搏。
“幼稚。”
幽篁絲毫不懼，一掌拍在了婁燁的天靈蓋上，婁燁眼中的光彩瞬間暗淡下去，周身力量無聲潰散。
“可惜了，本座還是喜歡聽話的棋子。”
幽篁遺憾嘆息，取了腰間的玉瓶，抵在了婁燁的唇邊，直到魔蠱轉移到婁燁的體內，這才松開了掐著婁燁脖子的手。
砰——！
婁燁狼狽摔倒在地，不多時便渾身抽搐，雙眼翻白，血管微微鼓起，其中隱約有細小的黑色蟲子快速游走。
“……”
幽篁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聲音，隨即拍拍手，婁燁瞬間站了起來，與下方那些本能擴散魔蠱的傀儡不同，婁燁整個人看上去略顯木訥，卻並不瘋癲。
“很好。”幽篁滿意地點點頭，操控道：“去吧，把危朝安給我帶來，記住，要完好無損地帶來。”
“……是。”
婁燁毫無感情地應答，轉身朝雲錫鎮入口掠去。
……
另一邊，危朝安和司硯南剛剛到了雲錫鎮入口處，看見一個幼童蹲在鎮子口在地上縮成一團，像是在哭，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這誰家孩子，大人呢？”
司硯南不是一點不懂凡間情理，這麽小的孩子難保不會被人拐走了，再加上雲錫鎮現在情況不妙，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擔心自己會嚇著那孩子，司硯南走近了蹲下身，伸手打算安撫一下。
可就在司硯南的手快要接觸到那孩子的瞬間，危朝安突然發現那孩子脖子上的皮膚下有什麽東西極快地爬過，連忙出聲阻止：“別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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