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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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升騰而起的熱度難以克制。

一切體驗都是他教的, 抗拒不了他也實屬自然。

吻還在持續。

邵易淮像是要補償回這一年五個月的空白。

舌尖被含.吮的感覺讓靈魂都泛起戰栗,楚桐眼裏含淚,心臟酸澀喘不過氣。

終於暫停,他呼吸有些重, 留戀似的, 一下一下輕吻她鼻尖她顫動的眼睫。

楚桐抓著他肩上的布料, 小聲說, “你完全就是在欺負我”

控訴的語氣。

邵易淮略擡了擡眼睫,對上她的眼,開口嗓音幾分浸著欲的啞, “不喜歡?”

自然是喜歡。

也正是因為喜歡, 所以才覺被欺負。

她沒作聲, 用目光去描摹他的臉。

他的確迷人。

沈穩的熟男,此刻眸底壓著點兒即將失控的湧動,更讓人心口發緊。

邵易淮吻一吻她臉頰,耳語, “去床上?”

楚桐心頭猛地一跳。

果然。

她一個不留神, 心弦稍稍松弛,就被他抓住機會,把事情推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她一時沒出聲。

邵易淮本也不是征求意見, 沒有等她的回答,抱起她往臥室去。

考拉抱的姿勢,她趴在他肩頭, 時隔許久, 終於又聞到了他頸側皮膚的味道, 那是專屬於他的費洛蒙。

窗簾緊閉。

輕法式奶油色系的主臥室,處處透著少女的輕盈感, 床頭兩側兩盞壁燈暈出淡淡的暖色光圈,水晶吊燈璀璨。

被放到床上,她直接往床頭爬,要去摁總開關,把所有燈關掉。

還沒發力,腳踝就被抓住,往床尾拖。

“你幹嘛?我要關”

尾音沒落,被邵易淮堵回去,他俯身吻住她,手繞到她背後,一寸一寸觸到她的脊椎骨。

她最受不了這樣,瑟縮著推拒。

可背後就是床單,無路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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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深時淺的吻中,他的手終於隔著布料觸到,楚桐立時嗚咽一聲,手胡亂地探到半空,想要抓住什麽支撐,被他騰出一只手摁到身側床單上。

指腹揉著她手腕處的皮膚,耳邊聽著她甜膩的氣音,邵易淮低聲,“有沒有想我?”

她終於顫著聲承認。

後腰被擡起,墊進柔軟的枕頭,感覺到他退開了。接著大腦便足足空白了兩三秒鐘,她下意識撐起上半身去看,只看得到他烏黑的頭發。

他們從未為彼此做過這種事。

楚桐沒有餘裕再去思考任何,緊閉著雙眼,踩踏著他的肩。她嗚嗚叫,聲音裏明顯裹著極度的慌張不安,邵易淮就伸臂過來給她。

她像求生似的抱住他的手臂,他的手指卻捏著她下頜,探進她口腔。

楚桐腦子一片空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無法吞咽,津液順著唇角流出。

楚桐睡了一覺。

再醒來時,已是後半夜,主臥室只拉著一層紗簾,窗外的暴雨依舊沒有半分緩解,傾盆的雨順著玻璃澆下,隱隱可聞遠處的雷聲。

不見邵易淮的身影。

她索性沒有去尋,面朝窗外側躺著。

心裏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他是抱著什麽想法來糾纏她的,是忘不了她麽?

他還會隨隨便便放手嗎?

她在他這裏,到底算什麽?更別提他還背負著聯姻

想到這兒,楚桐自己也不由地嘆氣。

人真是貪心啊,最初的時候,只想與他有點什麽,可漸漸接觸,想要他的真心,想要他的愛,現在呢,不但想要愛,還想要最獨一無二的唯一的偏愛,想成為他心中的第一位,想讓他眼裏永遠只看的進自己。

再度覺得年齡和社會地位是一道鴻溝。

被他教過又怎樣,被他賦予了金錢房產人脈又能怎樣,她玩不過他,他太多花活,不僅如此,他這樣的地位身份,軟硬兼施下來,她也完全無路可逃。

可以及時行樂嗎?

不問前路,只求眼下的時光?

這只能算是退而求其次了。

未免沾染上些許悲哀。

楚桐自覺這個念頭太懦弱,年輕氣盛,畢竟不甘。

一時拿不定主意,她披了件衣服下床。

客廳。

邵易淮正坐在沙發裏抽煙,一旁沙發扶手上散著他摘下來的領帶和背帶。

楚桐第一眼先去看他的西褲看那雙長腿,剛剛他只是為她服務了一番,自己卻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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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易淮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

女孩臉蛋兒莫名泛著紅暈,剛剛在床上,那一雙眼眸滿含著水光望他,此刻穿著長裙,走動時裙擺跳躍勾勒出修.長雙腿的曲線。

腦海裏又被她大腿的觸感填滿,喉嚨發幹,抽煙也難以緩解。

他當然遠遠沒有盡興。

差得遠。

楚桐抱著胳膊,腳步停在客廳另一頭,“你應該達到目的了吧?怎麽還不走?”

“這麽大的暴雨,你讓我去哪兒?”

“誰管你。”

她嘟囔。

邵易淮虛瞇了t瞇眼。

剛剛還乖得要命,這會兒怎麽又對他擺出防備姿態了?

他上下看她一番,淡淡地說,“睡醒就不認了?”

楚桐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你那不是趁人之危嗎?”

“所以?”

她被噎了一下,罵道,“你卑鄙無恥。”

“才知道?”

楚桐瞪著他,卻發覺他的眼神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以前他總是溫柔和煦,從沒有對她展現出過這麽強的攻擊性,此刻那深邃眸底壓著沈沈的侵略感。

捕獵者的眼神,似是早已在腦內將她拆吃入腹了千萬遍。

“過來。”

楚桐沒動。

邵易淮淡淡地提醒,“要我去抓你?”

狗東西。

楚桐心裏罵道。

她向來自有一套生存哲學,形勢不利時身段要放得柔軟,不吃眼前虧。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攏緊了針織衫前襟,幾步徑直去到他腿上坐著。

邵易淮眼睫半斂,握著她的手揉捏,平和地問,“和家豪到什麽地步了?跟他說清楚了嗎?”

楚桐裝傻充楞,“嗯?什麽到什麽地步?”

他掀起眼皮,“我去過一趟陳教授那兒,她說,家豪是你男朋友?”

詢問的語氣。

楚桐偏不回答,“哦,這樣啊。”

“不管有沒有交往,跟他說清楚。”

“什麽說清楚?”

邵易淮看她幾秒,而後碾滅煙蒂重新攏手點了一根,漫不經心地,“我找他談也可以。”

也許這樣更好,省得那小子年輕氣盛不甘心。

反正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此刻楚桐反倒放松下來了,不再一驚一乍地防備,暫且按兵不動,問,“你打算怎麽談?跟他說些什麽?”

“你是我的人。”他眸光深不可測,“以前是,以後也永遠是。”

雖他態度強勢讓人不爽,但楚桐心跳還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她眼睫顫了顫,故作輕松,“哦?這種事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同意了嗎?”

“你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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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太平穩,像是通知,楚桐心下一顫,“你”緩一口氣,“以前你不會這樣,你不是最紳士有度最溫和體貼嗎?”

邵易淮靜幾秒,輕輕笑一聲。

若宗良志在旁,應會覺得楚小姐著實天真了。

近身的人都知道,沈穩溫和只是先生的一張皮,那是上位者的包容,真要做事,他手段雷霆讓人畏懼。

他自覺以前太傻,只一味克制著自己,把她當做這呆板無趣人生中的一個意外,到期了便放她走。死過一次才知道,他的人生不該是原本那樣整日意興闌珊,應該是有她在懷。

否則,行屍走肉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邵易淮捏著她下巴,指腹摩挲,“以前是我傻。”他傾身吻了吻她唇瓣,低聲,“早在京郊酒店那一夜,就不應該放你離開我房間。”

他眸中的沈沈掠奪感讓人心悸。楚桐心慌了好一陣,擠出幾個字,“你好自以為是”

他不語,只拿那雙眼眸盯住她。

指間煙還在燃,他擡手抽一口,問,“明天幾點的課?”

“你不是知道嗎?”

“課表發我。”

“你應該有吧?用得著問我?”

“我要你發給我。”

溫和的語氣。

“哼。”

“朋友圈屏蔽了我?”

他一個從不刷朋友圈的人,為了知曉她的日常動態,曾特意點她頭像,進朋友圈去看,只看到一片空白。

他拍拍她的腰,“乖,去把手機拿來。”

楚桐不滿意他的態度,“你囂張個鬼啊?沒把你刪了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

邵易淮輕輕笑一聲。

她不動,穩穩坐在他腿上。

他也就按兵不動,不緊不慢地抽著煙,似笑非笑看她。

她脊背發緊,如臨大敵,“做什麽?你在打什麽主意?”

邵易淮倒覺得她這模樣好笑了,“我又怎麽了?”

“我突然覺得,”她將信將疑,“以前好像沒有認清你,你其實根本不是個正人君子,對不對?”

邵易淮笑一聲,“不至於。”

“真的?”

他不說話,眼眸卻依舊深不見底。

一根煙抽完。

他說,“我洗個澡。”

靜等幾秒,她還是沒動,他就直接抱著她起了身。

楚桐這才驚覺不對,“我要下來。”

邵易淮充耳不聞,徑直去主臥洗手間,進去,將門反鎖。

將她放到淋浴間,玻璃門拉上。

他高大的身體擋在那兒,楚桐完全無路可退。

他打開花灑,溫熱水澆下,他的襯衫她的睡裙很快被淋得濕透。

她還賊心不死想要逃,往外邁出半步,就被撈過腰弄回來,半推著摁到墻上。

視線所及,完全被他襯衫之下寬肩和胸肌的線條填滿,她呼吸發緊,一顆心幾要跳出喉嚨。

火熱的吻混著花灑的水一同落下。

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剝了個光,邵易淮一手握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脫掉,肌肉線條修.長流暢,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低眼便可看到他勁瘦小腹的青筋,楚桐雙腿發軟,嗚咽一聲,然後整個人就被他翻了過來,雙腳踩著他的腳,面朝著瓷磚。

他低啞說,“乖,踮腳。”

她不肯配合。

邵易淮就不疾不徐給她選項,“要麽,我現在下去便利店買東西,要麽,乖乖讓我玩一會兒。”

在這淋浴間,楚桐將他罵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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