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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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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死了?

“羅管事,羅老夫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信任我宋某人麽?”宋捕頭一臉憤怒的神色。

“宋捕頭請息怒。”羅管事微微鞠了一躬,“老夫人將村民聚集起來,也是害怕再有人死去。要知道,這短短幾天,我白吉村將近丟了十幾條人命。”

“縣衙正在著手處理這起案件,羅老夫人應該相信官府的力量,而不是私自行動,將村裏人聚集起來,這樣容易引起恐慌!”

羅管事露出了個禮貌的笑容說道:“宋捕頭,不是我們不相信官府,而是這麽多天過去,宋捕頭可有兇手的任何線索?”

宋捕頭挺了挺胸膛,將手背到了身後,說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出於保密,暫時不能告訴於爾等。”

“哼!是麽?”羅管事突然直起了身子,露出了個冷笑。“宋捕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根本就不關心白吉村百姓的死活,你們私底下調查的那些事,別以為沒人知道!”

宋捕頭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似乎有些覺得理虧。最終,他只是回了三個字:“好!好!好!”

看著甩袖而走的宋捕頭,羅管事洋洋得意的喊道:“宋捕頭,今晚羅府的治安,就仰仗諸位捕快大人了。”

宋捕頭沒回話,走的更急了些。

見人已經走遠了,羅管事冷哼了一聲,然後哼著小曲,大搖大擺的走了開去。

回憶起花娘白天的說的話,方言心想這縣衙也是圖謀甚大啊,只是不管百姓死活這點,讓他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當所有人離開後,方言身形一閃,便溜到了議事大廳裏。

只是羅老爺剛死,整個議事廳,現在已經變為了靈堂。一副黑色的棺槨,擺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照理說,羅老爺死了,應該由羅少爺守靈堂才對。但詭異的是,靈堂裏一個人都沒有,而棺槨的蓋子,竟然是半開的,裏面什麽都沒有。

不對啊!

羅老爺死後,雖然變成了一堆肉塊,但那也是遺體啊,縫縫補補也能用用,為什麽棺槨是空的?而且內裏殘留著一股濃郁的腐肉味?

方言的心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此刻的當務之急,是去羅老夫人的房中。

他惦著腳,悄悄的穿過了廳堂,見到了幾間臥房。

其中一個房間,房門是洞開的,裏面傳出了濃郁的檀香味和…血腥味。

方言心裏一驚,丹田處的氣旋轉動的越發緩慢,他以一個極慢的速度,走進了屋內。

見到眼前的景象,方言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

羅老夫人躺在床上,圓睜著雙眼,嘴角上翹,露著詭異的微笑。她身下的被褥和床單,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

怎麽回事?羅老夫人死了?

方言撓了撓頭,覺得之前的猜測似乎全部被推翻了。

趁著現在還沒人註意到這裏,他迅速的在房間裏搜索了起來。

羅老夫人的屋裏,擺放了不少檀香和香爐,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日常用品。

在一個香爐裏,方言發現了一張燒的只剩下半張的黑色符箓。其材質特殊,摸起來就像是某種蛇類的皮膚一般,油膩而又冰冷。

難道那天,老夫人說燒符箓是真的?可為什麽整張符箓只燒了一半?中間出現了變故麽?

方言百思不得其解,又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確認再沒有新的發現後,便退出了房間。

只是路過靈堂的時候,那棺槨不知何時起,棺蓋竟然合上了。

正當方言想上前查看一番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股極大的恐怖感。

這種感覺很奇快,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誡他,千萬別靠近,若果靠近的話,一定會死的。

方言怔怔的站在那,突然,一絲笑意爬上了嘴角。

一般來說,他身體裏最警覺的,是小劍。上次在海邊,沒被花娘誘惑,靠的就是劍鳴。說明在這個試煉空間中,小劍依然會示警。

而現在,小劍一絲反應都沒有…那就是你在騙我!

他猛的上前,重重的一腳將棺蓋踹開,一個瘦小的黑影,從原本空無一物的棺材裏,突然的蹦了出來。

那是一個極為醜陋的怪物,有頭有四肢,看起來是個人。只是對方全身的皮膚,呈現出死氣沈沈的青灰色,且到處都是褶皺。

怪物的鼻子、眼睛、嘴都鄒在了一起,張開的嘴巴裏,充斥著不規則的獠牙。此刻,它四肢著地,盯著方言怒吼了一聲,猛的竄起,先一步發起了攻擊。

方言哼了一聲,雙腿蹲下,仿佛紮馬步一樣氣沈丹田,同時雙手伸出,兩手食指和拇指相抵。

“開!”

隨著一身大喝,氣盾在方言的正前方浮現,並緩緩的轉動著。那怪物吼叫著沖了上去,頓覺被一道無形之物擋住,渾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空。

旋即,方言丹田的氣旋高速震動了起來,他一拳轟出,夾裹著一絲靈力,打在了怪物的身上。

“吱吱,吱吱!”

怪物的身體飛出,受痛後竟然發出了有如老鼠一般的尖叫聲。隨後,其手爪並用,攀著柱子,朝著房梁上爬去,不一會,便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麽東西?

許是這裏的響動,驚動了外面,方言聽到了一些雜亂的腳步聲,正往這裏跑來。

他不甘心的看了眼房梁,嘆了口氣,彎著腰朝著外面潛去。

說來也奇怪,那些巡值家丁來到此處後,並不進靈堂,只是在外面張望著。

方言也不理他們,悄悄的回到了之前的內宅入口處。那個守門家丁,仍然盡忠職守的站在那,時不時的會偷偷打一個哈欠。

見四下無人,方言從後面偷偷靠近,重重的一個手刀,砸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將其擊暈,然後跐溜一下,回到了外院。

方言並沒有急著去帳篷,而是找到了之前被他扒光衣服的家丁。見對方還在昏睡,他迅速的給對方松綁,將衣服套回了對方身上,這才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相公,你肚子沒事吧,怎麽去了這麽久?”方言一回來,醜娘便焦急的問道。

“不好意思,可能有些拉稀,本來都提上褲子了,結果又拉了兩次。”

“沒事吧?”醜娘一臉擔憂。

方言拉住醜娘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沒事的娘子,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吧。”

朝帳篷裏的其他人笑了笑,方言拉著醜娘躺下,閉上了眼。

在他鎮定的外表下,內心早已波瀾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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