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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氣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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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氣術式

這次,村子裏死了兩人。然後,一位陌生的劍客進入了白吉村。

“你們村有妖怪,我可以幫你們除妖。”

站在受害者的家裏,一位穿著華服、蒙著眼睛的、腰懸長劍的劍客如是說道。

一個捕快生氣的喝道:“什麽人,胡亂在這危言聳聽。你一個瞎子,什麽都看不到,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除妖?趕緊走,別瞎攪和!”

盲眼劍客搖了搖頭道:“我眼瞎,心不瞎。此妖不除,整個白吉村都將遭受厄運。”

“那你除去啊,又沒人阻止你!”正查看地上血書的方言忍不住站起來說道。

如果這劍客真是一個熱心人,把為民除害的事默默做了不就好咯,幹嘛還要跑到這裏來說這說那。

“我一個人不是對手,需要你們的幫忙。”劍客如是說道。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

方言沒理他,彎下腰繼續去看地上的血書。

此次死去的兩人,分別是村北的來福和村南的四狗,和之前一樣,死者均為男性。

只是這地上的血書,竟有了些變化,多出了一些方言記憶中沒見過的的蝌蚪文。雖然不解其意,但他能感知到,這些文字裏的殺意更強了。

宋捕頭招呼左右說道:“把那個瞎子趕出去,都這個時候了,怎麽什麽人都來添亂!”

幾個捕快聞言,趕忙將劍客推出了屋子。

隨即,宋捕頭走過來拍了拍方言道:“言書人,今天的血書,內容是不是還跟血祭有關。”

“沒錯,而且今天的血書中,有些蝌蚪文我也不認得,但其中的殺意更濃烈了。”

宋捕頭點點頭,然後突然緊盯方言,眼中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言書人,今天的你好像有些不一樣啊?可是我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啊?哈哈,小人哪裏有變化嗎!”方言心裏暗道一聲不妙,趕忙用手摸了摸臉,裝出不解的神情。

“沒事,你走吧。”宋捕頭觀察了一會,似乎沒看出什麽,揮了揮手,然後扔出了一些銅錢。“這是你的辛苦費。”

“謝謝大人,那小人告退了。”方言點頭哈腰的走出了小屋,見四下無人,便朝著那個瞎眼劍客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下午。

方言摸著癟下來的肚子,不禁懷念起空間腰包。

“好想吃烤腸啊……醜娘,我賺了些錢,要不你去買點肉吧……醜娘,你不在家麽?”

方言在屋裏轉了一圈,並沒有看見醜娘的蹤影,不由有些好奇。

醜娘是一個標準的家庭主婦,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家做家務啊……看著家徒四壁的屋子,好吧,方言默認家務是可以不用做的。

還是古代好啊,言書人這樣的窮小夥都能討到媳婦。

正當方言餓的受不了,想要自己去做飯的時候,醜娘回來了。

她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一進屋子,便把門死死的抵住、栓好。

“醜娘,你怎麽了,身上怎麽濕漉漉的,趕緊換下來,穿濕衣服要得病的,我幫你生火烤烤。”

醜娘搖了搖頭,從背後掏出了一把用破布包著的長條狀事物。

“這是什麽?”

“劍!”

“劍?”方言趕忙走上前,將布匹展開。裏面,是一把金燦燦的長劍。

“醜娘,這是怎麽回事?”

“相公,你還記得麽,我父親是鏢師,在我嫁進言家大門的時候,父親送給了我一把劍。你是讀書人,當時怕嚇著你,便瞞著你將劍藏在了村後的破廟旁。這些天村裏一直都在死人,我心裏有些害怕,便決意將劍取來防身,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因為走的急,將劍掉到山間的水潭裏了。”

醜娘說到這,身子開始哆嗦了起來,似乎是冷的。方言趕忙找出一床被子,給醜娘裹上。

“我一時心急,便跳入水潭找劍,卻怎麽都找不著。後來我上岸,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山神出現了。”

“山神?”方言大張著嘴,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他是飛著的,飄在空中的,所以肯定是山神。”醜娘雙手舞動比劃著,一臉確信。“他當時問我是不是掉了一把劍,我說是。然後他便進入水潭,撈出了一把金劍和一把銀劍,問哪把是我的。”

“所以你就選了金劍?”方言只覺頭大,因為他想起了一個著名的河神故事。

“沒有,我說我只是掉了一柄普通的劍。然後山神說我是個誠實的人,於是將這把金劍送給我了,還說此劍威力不凡,讓我好好使用。”

方言圓睜著雙眼,站在那,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先前問老乞丐的問題--為什麽心性好的人反而經常能活到最後,難道是好人有好報?

早說嘛!不知道現在出門做好事還來不來得及?

方言打開門,朝外面看去,方圓數百米內,連個鬼影都沒有。見狀,他只能失望的關上了門。

“相公,你在幹嘛啊?”醜娘不放心的問道。

“擔心有賊跟著你。”

“啊?對啊,這麽貴重的金劍!外面有賊人麽?”醜娘緊張了起來。

方言搖了搖頭,看著她認真的說道:“阿米……啊不,醜娘,從現在開始,你答應我,一定要將這把劍隨身帶著,哪怕吃飯睡覺的時候,都不得離身。”

“可我睡覺的時候抱著它,咋抱你啊。”醜娘說著說著,紅了臉。

“那個再說,就這幾天,能不能答應我。”

見方言說的鄭重其事,醜娘點了點頭道:“相公說什麽,我便做什麽。”

“好的,快去做飯吧,相公餓了。”

方言突然一笑,拍了拍醜娘的屁股,心想回去可就沒便宜占了。

看著醜娘忙碌的身影,方言心裏的危機感越來越重,於是從懷裏掏出了那本陣學術式,邊看邊演練了起來。

他試過了,即便恢覆了記憶,他也沒法進入識海空間,而且體內的靈力,只能動用很微弱的一部分。

但只要能動用靈力,便能催動氣術式。

方言的丹田中,氣旋在意念的控制下,開始緩緩的壓縮,變成了一個圓形的陣盤,裏面充滿了玄奧的符文。隨著陣盤的轉動,方言體內的靈力,開始出現了一絲奇妙的變化。

他站起身,沈靜在這種玄妙的狀態中,將雙腿張開,雙手拇指和食指相抵,然後猛的一合掌,一個透明的圓形氣盾,在其面前的虛空,一閃而逝。

旋即,他一個蹲步,右拳猛的揮出。在其力道窮盡時,那個透明的氣盾再次出現。

術式,要通過丹田內的陣盤和相應的動作配合,才能激發出來。

方言就這樣,按照書中的招式練了起來。每當術式被激發,他體內的靈氣便用去一分。

當一套拳打完,他體內的靈氣也恰好用盡。

方言大汗淋漓,舒爽的出了口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一旁的醜娘用驚呆了的表情看著他。

“相,相公,你什麽時候學武了?”

“哦,哦哦,這是爺爺留下來的拳譜,我想著最近不太平,於是練練強身。”

方言尷尬一笑,然後馬上指著竈臺轉移話題,“娘子,再不起鍋,菜要燒糊了。”

聞言,醜娘慌張的將菜盛了起來。

只是吃飯的時候,她一直用古怪的眼神,時不時偷偷瞅方言一眼。

這一晚,就在這奇怪的氛圍中度過。

又是一天清晨,天才微亮,白吉村四處,竟同時傳來了哭喊聲。

昨晚,死了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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