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夜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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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夜奔（3）
夏小亨早就把行李收拾妥當，見夏小令還躺在床上，有心無力的樣子，他也不清楚夏小令究竟怎麽想的，到底要不要幫他收拾行李？
“你甭管他，就讓他在家裏也好！”
父親大手一揮，早點出發吧，你老表等及了會罵人的！
畢竟是第一次出遠門，夏小亨紅著眼睛，哽咽著聲音給家人一一道別。
夏小令吃喝都在床上，三天後，無論身體還是心情都康覆了不少，也能走出房間在飯桌上吃飯了。
“我要跟林立珍結婚，老漢，你給我看一個日子，我去當上門女婿！”
夏小令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夏澤地差點把飯噴了一桌子，“夏小令，你發燒了嗎？把腦子燒壞了？”
“我是認真的，爸，我不小了，我得先成家，得有人管著我。”
“有人管你？難道我們沒管你嗎？”夏澤地虎了一張臉。
“唉，有婆娘管著當然比你管著好多了啊，我說老頭，小令到夏有金家，我是讚成的，只是，我舍不得小令……”
母親站在夏小令一邊，夏小令無動於衷，現在，他對自己的前途都相當渺茫，還談什麽感不感動的呢？
“那麽，你是想好了，準備好了？”
“當然！”
夏小令說了這一句話，便出門溜達了。
夏澤地果然找到林建國商量兒女的事情。
“誰算八字都可以，小令和立珍的八字其實不是最合的，不過，只要他們倆願意，我這當老爸的反對也沒什麽大作用，只不過，還是需要媒人來提親啊？”
“這個當然，就你們隔壁婦女主任，葉主任可以嗎？”
“有什麽不好的呢？”
林立珍去“看人戶”的時候，本家叔叔姑姑們去了二三十人，夏家依照習俗每個人都給了一塊毛巾，每人十塊錢，至親又要多一些，但沒有女孩子的份，女孩子們是沒有資格去“看人戶”的。
巧的是，廖淑芬作為林立軍女友也去幫忙“看人戶”了。
夏小令跟廖淑芬之間像沒事人一樣，倆人在眾親戚的面前配合得相當默契。廖淑芬出了名的人來瘋，嫂嫂和妹夫之間是可以開玩笑的，這又更加讓廖淑芬肆無忌憚。
“你真的沒生我氣？”廖淑芬在沒人的時候趁機問夏小令。
“我生啥氣呢？嫂嫂，我們就快一家人了。以後，我們每天都可以朝夕相處了，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不開心？”
“不開心！夏小令，你是在報覆我？”廖淑芬從背後抱著夏小令，將臉埋在他的背上。
“我敢嗎？”夏小令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而內心深處，仿佛還能感覺到那晚被打的疼痛。
“對不起！”
廖淑芬緊緊抱著夏小令，仿佛他馬上就要離開她一樣。
“你別這樣，我們都有各人的命運，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招惹我？”
“對不起，小令，是我害了你！”
廖淑芬小聲涰泣，“我跟林立軍也快結婚了。”
夏小令車轉身子，“什麽時候？”
“最快下個月，我懷孕了！”
夏小令擦幹了廖淑芬的眼淚，“你這個狐貍精？”
他顧不得那麽多人在外面，大家都等著他去敬茶，他不管不顧，現在，最迫切的需要是眼前，這個女人，與他纏綿悱惻的女人，如今，就要不屬於他了，他感到心慌、心煩、心亂。
難道跟林立珍訂婚就是最好的打算嗎？
顯然，也沒有別的選擇，一時之間，他也修建不了房子，而林立珍，雖然對她沒什麽好感，但她是一個安靜的人，很好搞定，這到不是他擔心的，他唯一放不下的是，要怎麽才能給廖淑芬在一起，又不至於被人發現，而且，娶了林立珍，也意味著以後跟廖淑芬的不便。
他的腦袋亂七八糟地想著，“是啊！廖淑芬，我就是報覆，你曉得的，我不喜歡林立珍，可我還是要同她定婚，你看到了，我不喜歡你了！”
夏小令一邊說一邊瘋狂地親吻廖淑芬，動手扯她的衣服。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你瘋了嗎？夏小令，你放開我，這是在你家，外面還有那麽多親戚，眾目睽睽，你不要臉了嗎？”
“你不要過分！”
“你快放開我？”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夏小令無奈，整理衣衫，開門，見是林立珍，楞了一下，便把她拉了進來。
“三姐也在啊？”
廖淑芬整整頭發，扣好扣子，“嗯嗯！我來找小令要針線，有一顆扣子快掉了！”
夏小令佇立一旁，冷冷地看著廖淑芬說謊。
即使再笨如林立珍，也能看出氣氛不對，可膽小的她又不敢說出來哪裏不對。
林立珍“哦”了一聲，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門外。
夏小令擋著她，“不要走。”
林立珍含著眼淚，一種被冷落的心情讓她飽受委屈。
“廖淑芬，你說謊，當著她的面，你到是把話說開了啊？”
夏小令攔住林立珍，看著廖淑芬，嘴角牽動一絲嘲弄的意味。
“夏小令！你個兔崽子，你放開她，你不多話嗎？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啥子？”
廖淑芬起身，扯扯衣裳，一把撥開夏小令搭在林立珍肩頭的手。
“大妹，我們走！”
說完，開了門就要走。
林立珍也是一個固執的女孩子，雖然，她不能很好的說話，但那執拗的脾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我沒關系，三姐，你還是回答小令的話吧？小令說得對，有些話，也應該在今天說清楚了！”
“你不傻啊？”
廖淑芬反手將打開的門又關上，上下打量著林立珍，“我一直以為你什麽都不管事？”
“我是不管事，可你們之間茍且的事情，也不是我最後一個人知道！”
林立珍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沒有厲害關系的事情。
夏小令冷笑了幾聲，他沒意識到自己的漠視是對林立珍的輕視、壓制。
廖淑芬有些慌張，“大妹，你別亂說？”
林立珍木然立在原地，一股無法打敗的倔強讓夏小令有些惱火。
“立珍，你說怎麽辦吧？現在退婚還來得及？”
夏小令歪著身子，睥睨著眼神，他沒料到林立珍這種無聲勝有聲的憤怒更難搞。
林立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怒非怒，似哭非哭的樣子，“退婚？我不退，你都親我了，抱我了，我還退什麽婚呀？小令哥，你是我的人了，我不會退婚的！”
林立珍說完，也不管驚詫的兩人什麽表情，轉身開門離去了。
夏小令站直身子，原地轉了一個圈，冷笑著，“呵呵，哈哈，林立珍，我估計錯了！”
廖淑芬走了過來，揉著他的肚子，“你不用害怕，她是一個傻姑娘！”
“傻？你說她傻？她才不傻，她啥子都知道，哎喲餵，你們這些女人啊，你們讓我怎麽辦喲？我太難了！”
“你難什麽難？”廖淑芬將夏小令腦袋掰正，對著自己的眼睛，“是你的福氣，林立珍沒膽子跟你作對，她怕你！”
“怕我？才不是，你看她剛才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她哪裏是怕我？”
“她不退婚，就表示怕你啊？你看看哈，小令，我們倆的事情，林立珍心頭是有數的，可她沒哭也沒鬧，這說明一個什麽問題，不正好說明她怕你嗎？”
夏小令搖搖頭，“那不是怕，我他媽怎麽就覺得有把柄被她抓住了一樣呢？”
“咯咯咯！”
廖淑芬笑得直不起腰，“放心吧！你放心跟林立珍訂婚，以後結婚，不管你們怎麽樣，都妨礙不了我們倆個，你說是不是啊？”
“這樣明目張膽，是不是過份了呀？”
“過份啥呢？這都叫你情我願，你快樂，我快樂，大家都快樂！”
“我呸！廖淑芬，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你這個淫蕩的少婦？”
夏小令說完，情欲上頭，就要撲向廖淑芬。
“唉、唉！你還是註意一下，影響不好啊！雖然林立珍把我們沒辦法，可我那大伯和大伯娘不是好惹的，你還是不要過分了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不放，就不放，你這騷氣的女人，我來把騷氣給你弄幹凈了好過年……”
門外，林立珍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她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力氣，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麽艱難，能有什麽辦法呢？夏小令就是她生命中的劫，無論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一輩子，她都沒有其他選擇，上天既然要將他安排在自己的面前，那上天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像母親一樣，母親擺脫不了脾氣暴躁的父親，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
再說，二妹、三妹都比她聰明，比她膽大，按照父母的意思，她們兩姐妹是不可能被留在家裏的，她是老大，她沒有選擇，父母年紀日大，她要維持這個家，她只有選擇夏小令，夏小令聰明、能幹，他千好萬好，他是她這一輩子唯一心動的男人。
夏小令真的是千載難逢的人選，除了跟廖淑芬之間不明不白的關系，他還有沒有其他毛病呢？可是，她喜歡他，她能容忍他的所有缺點，包括夏小令與廖淑芬之間見不得光的關系，她緊緊咬著雙唇，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只要能夠忍下來，這段關系，就沒有理由被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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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亨早就把行李收拾妥當，見夏小令還躺在床上，有心無力的樣子，他也不清楚夏小令究竟怎麽想的，到底要不要幫他收拾行李？
“你甭管他，就讓他在家裏也好！”
父親大手一揮，早點出發吧，你老表等及了會罵人的！
畢竟是第一次出遠門，夏小亨紅著眼睛，哽咽著聲音給家人一一道別。
夏小令吃喝都在床上，三天後，無論身體還是心情都康覆了不少，也能走出房間在飯桌上吃飯了。
“我要跟林立珍結婚，老漢，你給我看一個日子，我去當上門女婿！”
夏小令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夏澤地差點把飯噴了一桌子，“夏小令，你發燒了嗎？把腦子燒壞了？”
“我是認真的，爸，我不小了，我得先成家，得有人管著我。”
“有人管你？難道我們沒管你嗎？”夏澤地虎了一張臉。
“唉，有婆娘管著當然比你管著好多了啊，我說老頭，小令到夏有金家，我是讚成的，只是，我舍不得小令……”
母親站在夏小令一邊，夏小令無動於衷，現在，他對自己的前途都相當渺茫，還談什麽感不感動的呢？
“那麽，你是想好了，準備好了？”
“當然！”
夏小令說了這一句話，便出門溜達了。
夏澤地果然找到林建國商量兒女的事情。
“誰算八字都可以，小令和立珍的八字其實不是最合的，不過，只要他們倆願意，我這當老爸的反對也沒什麽大作用，只不過，還是需要媒人來提親啊？”
“這個當然，就你們隔壁婦女主任，葉主任可以嗎？”
“有什麽不好的呢？”
林立珍去“看人戶”的時候，本家叔叔姑姑們去了二三十人，夏家依照習俗每個人都給了一塊毛巾，每人十塊錢，至親又要多一些，但沒有女孩子的份，女孩子們是沒有資格去“看人戶”的。
巧的是，廖淑芬作為林立軍女友也去幫忙“看人戶”了。
夏小令跟廖淑芬之間像沒事人一樣，倆人在眾親戚的面前配合得相當默契。廖淑芬出了名的人來瘋，嫂嫂和妹夫之間是可以開玩笑的，這又更加讓廖淑芬肆無忌憚。
“你真的沒生我氣？”廖淑芬在沒人的時候趁機問夏小令。
“我生啥氣呢？嫂嫂，我們就快一家人了。以後，我們每天都可以朝夕相處了，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不開心？”
“不開心！夏小令，你是在報覆我？”廖淑芬從背後抱著夏小令，將臉埋在他的背上。
“我敢嗎？”夏小令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而內心深處，仿佛還能感覺到那晚被打的疼痛。
“對不起！”
廖淑芬緊緊抱著夏小令，仿佛他馬上就要離開她一樣。
“你別這樣，我們都有各人的命運，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招惹我？”
“對不起，小令，是我害了你！”
廖淑芬小聲涰泣，“我跟林立軍也快結婚了。”
夏小令車轉身子，“什麽時候？”
“最快下個月，我懷孕了！”
夏小令擦幹了廖淑芬的眼淚，“你這個狐貍精？”
他顧不得那麽多人在外面，大家都等著他去敬茶，他不管不顧，現在，最迫切的需要是眼前，這個女人，與他纏綿悱惻的女人，如今，就要不屬於他了，他感到心慌、心煩、心亂。
難道跟林立珍訂婚就是最好的打算嗎？
顯然，也沒有別的選擇，一時之間，他也修建不了房子，而林立珍，雖然對她沒什麽好感，但她是一個安靜的人，很好搞定，這到不是他擔心的，他唯一放不下的是，要怎麽才能給廖淑芬在一起，又不至於被人發現，而且，娶了林立珍，也意味著以後跟廖淑芬的不便。
他的腦袋亂七八糟地想著，“是啊！廖淑芬，我就是報覆，你曉得的，我不喜歡林立珍，可我還是要同她定婚，你看到了，我不喜歡你了！”
夏小令一邊說一邊瘋狂地親吻廖淑芬，動手扯她的衣服。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你瘋了嗎？夏小令，你放開我，這是在你家，外面還有那麽多親戚，眾目睽睽，你不要臉了嗎？”
“你不要過分！”
“你快放開我？”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夏小令無奈，整理衣衫，開門，見是林立珍，楞了一下，便把她拉了進來。
“三姐也在啊？”
廖淑芬整整頭發，扣好扣子，“嗯嗯！我來找小令要針線，有一顆扣子快掉了！”
夏小令佇立一旁，冷冷地看著廖淑芬說謊。
即使再笨如林立珍，也能看出氣氛不對，可膽小的她又不敢說出來哪裏不對。
林立珍“哦”了一聲，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門外。
夏小令擋著她，“不要走。”
林立珍含著眼淚，一種被冷落的心情讓她飽受委屈。
“廖淑芬，你說謊，當著她的面，你到是把話說開了啊？”
夏小令攔住林立珍，看著廖淑芬，嘴角牽動一絲嘲弄的意味。
“夏小令！你個兔崽子，你放開她，你不多話嗎？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啥子？”
廖淑芬起身，扯扯衣裳，一把撥開夏小令搭在林立珍肩頭的手。
“大妹，我們走！”
說完，開了門就要走。
林立珍也是一個固執的女孩子，雖然，她不能很好的說話，但那執拗的脾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我沒關系，三姐，你還是回答小令的話吧？小令說得對，有些話，也應該在今天說清楚了！”
“你不傻啊？”
廖淑芬反手將打開的門又關上，上下打量著林立珍，“我一直以為你什麽都不管事？”
“我是不管事，可你們之間茍且的事情，也不是我最後一個人知道！”
林立珍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沒有厲害關系的事情。
夏小令冷笑了幾聲，他沒意識到自己的漠視是對林立珍的輕視、壓制。
廖淑芬有些慌張，“大妹，你別亂說？”
林立珍木然立在原地，一股無法打敗的倔強讓夏小令有些惱火。
“立珍，你說怎麽辦吧？現在退婚還來得及？”
夏小令歪著身子，睥睨著眼神，他沒料到林立珍這種無聲勝有聲的憤怒更難搞。
林立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怒非怒，似哭非哭的樣子，“退婚？我不退，你都親我了，抱我了，我還退什麽婚呀？小令哥，你是我的人了，我不會退婚的！”
林立珍說完，也不管驚詫的兩人什麽表情，轉身開門離去了。
夏小令站直身子，原地轉了一個圈，冷笑著，“呵呵，哈哈，林立珍，我估計錯了！”
廖淑芬走了過來，揉著他的肚子，“你不用害怕，她是一個傻姑娘！”
“傻？你說她傻？她才不傻，她啥子都知道，哎喲餵，你們這些女人啊，你們讓我怎麽辦喲？我太難了！”
“你難什麽難？”廖淑芬將夏小令腦袋掰正，對著自己的眼睛，“是你的福氣，林立珍沒膽子跟你作對，她怕你！”
“怕我？才不是，你看她剛才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她哪裏是怕我？”
“她不退婚，就表示怕你啊？你看看哈，小令，我們倆的事情，林立珍心頭是有數的，可她沒哭也沒鬧，這說明一個什麽問題，不正好說明她怕你嗎？”
夏小令搖搖頭，“那不是怕，我他媽怎麽就覺得有把柄被她抓住了一樣呢？”
“咯咯咯！”
廖淑芬笑得直不起腰，“放心吧！你放心跟林立珍訂婚，以後結婚，不管你們怎麽樣，都妨礙不了我們倆個，你說是不是啊？”
“這樣明目張膽，是不是過份了呀？”
“過份啥呢？這都叫你情我願，你快樂，我快樂，大家都快樂！”
“我呸！廖淑芬，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你這個淫蕩的少婦？”
夏小令說完，情欲上頭，就要撲向廖淑芬。
“唉、唉！你還是註意一下，影響不好啊！雖然林立珍把我們沒辦法，可我那大伯和大伯娘不是好惹的，你還是不要過分了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不放，就不放，你這騷氣的女人，我來把騷氣給你弄幹凈了好過年……”
門外，林立珍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她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力氣，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麽艱難，能有什麽辦法呢？夏小令就是她生命中的劫，無論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一輩子，她都沒有其他選擇，上天既然要將他安排在自己的面前，那上天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像母親一樣，母親擺脫不了脾氣暴躁的父親，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
再說，二妹、三妹都比她聰明，比她膽大，按照父母的意思，她們兩姐妹是不可能被留在家裏的，她是老大，她沒有選擇，父母年紀日大，她要維持這個家，她只有選擇夏小令，夏小令聰明、能幹，他千好萬好，他是她這一輩子唯一心動的男人。
夏小令真的是千載難逢的人選，除了跟廖淑芬之間不明不白的關系，他還有沒有其他毛病呢？可是，她喜歡他，她能容忍他的所有缺點，包括夏小令與廖淑芬之間見不得光的關系，她緊緊咬著雙唇，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只要能夠忍下來，這段關系，就沒有理由被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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