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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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歸於平靜
尉子瑜與尉白夜將尉可馨帶回尉府，她已經暈了過去，尉卿聽聞這個消息，立即放下駐守營的事務，迅速趕回了府內。≦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尉卿為何這樣呢？大概是千雲的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他害怕自己歸家不及時，留下什麽遺憾吧！
尉卿聽了尉子瑜的描述，霎時間氣得吹胡子瞪眼，這李惜霜還真是以為自己有身為左相的父親，便為所欲為。賢王也不制止一下，任由李惜霜將馨兒傷成這樣。
“豈有此理。”尉卿大怒。
“父親，消消氣。”尉子瑜前安撫道：“那些下人，子瑜已經將他們帶回府安頓妥當了。姐姐從今以後不用回賢王府那鬼地方了，父親有空與賢王一下。”
“知曉了。”尉卿嘆息了一聲：“你姐姐若是再回賢王府，遲早死在那李惜霜手。最近的春日詩會，你莫要過於表現，免得不小心被什麽達官貴人看。算做了人家的正妻，他們的後院還有一堆侍妾等著你。”
“知道了，子瑜會小心的。”尉子瑜無奈地笑了笑，父親怎知人家後院有一堆侍妾等著她呢？
尉卿雖沒說鐘離伯君的壞話，可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改日他登門拜訪，讓賢王殿下放了馨兒，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馨兒不是他的正妻，不需要一紙休書，只要他一句話，馨兒便可以重獲自由。
平王府，下人匆匆趕來，跑到鐘離雲面前：“王爺，尉二小姐與尉大公子將尉大小姐從賢王府帶了出來，尉大小姐那傷勢，看起來傷得不輕。”
“好了，你下去吧！”
“是。”
鐘離雲平靜無波的臉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他果然沒有猜錯李惜霜的性子。尉家與賢王府的隔閡，恐怕永遠都消除不了了。只要鹽鐵案主謀的身份落到二哥頭，那他又可以除掉一個勁敵。
只是不知陳錄的進度如何了？他在渭陽城倒騰了這麽久，有沒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跡呢？如果沒有，別怪他逃之夭夭了。
打敗皇後的籌碼，好像快到手了呢！
……
翌日，下了早朝。尉卿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宮外等鐘離伯君。尉卿見到他，毫不猶豫開口道：“在下也不拐彎抹角，在下希望賢王殿下放了我家馨兒，她受不起賢王殿下的恩澤。”
鐘離伯君一楞，想來他是知曉昨日之事。鐘離伯君思忖了片刻：“不行，可馨是本王的侍妾，本王不想放她走。”
放走了她，他真的與尉家毫無瓜葛了，那尉子瑜也與他徹徹底底成了陌路。
“王爺既然不愛馨兒，何必苦苦糾纏？”
“本王認為，尉將軍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麽。”鐘離伯君冷笑道：“尉將軍知道本王苦苦糾纏的原因。”
說完這話，鐘離伯君便轉身離去。
原本對鐘離伯君盡失好感的尉卿，聽懂了他這話的意思，更是瞧不這鐘離伯君。鐘離雲從宮裏走了出來，瞧見尉卿，恭恭敬敬地打了聲招呼，才轉身離去。
“呵……”尉卿有些哭笑不得：“這世道變得還真快。”
尉卿怒氣沖沖地爬馬車，回到府，他的心還是一陣窩火。鐘離伯君那句話，不是想說，想要換取馨兒的自由，必須拿子瑜去換。他憑什麽被牽著鼻子走，脾氣好不代表沒有脾氣。
尉卿趕去念雲軒，尉可馨已經醒了過來，可她還是很虛弱，臉色蒼白，嘴唇幹裂。
“父親。”守在尉可馨身邊的尉子瑜見到尉卿，連忙起身行禮。
“父親。”尉可馨掙紮著起身，被尉子瑜制止。
“你們的兄長呢？”
“去了城外駐守營。”尉子瑜接過尉卿的話。
“子瑜與為父出來一下。”
尉子瑜為尉可馨掖好被角，跟著尉卿走到院。
“父親，姐姐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賢王那家夥，狡猾得很，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麽了嗎？”一提到鐘離伯君，尉卿便氣得要死。他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有了左相家的千金，還不放過尉府的大小姐，是想留著尉府保命嗎？
“說了什麽？”
“唉~”尉卿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麽，為父去駐守營看看，好好照顧你姐姐。”
“知道了父親。”尉子瑜雖沒聽到他的回答，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結果。看來她免不了與賢王殿下見一面了，是非曲折，得當著面才能理清楚。
尉子瑜將麗兒叫到尉可馨房，讓她與小碧一同照顧自己的姐姐。又派人給鐘離伯君送了個帖子，相邀在香溢樓。自從知道明月樓是鐘離雲的勢力，尉子瑜便很少去那兒。
尉子瑜換了一身男裝，趕往香溢樓。又苓一如既往坐在高臺彈曲兒，她見到又苓，兩人相視一笑，隨即雲深便帶著尉子瑜去了二樓雅間。
鐘離伯君見尉子瑜前來，連忙起身相迎。
“子瑜你來了？”
尉子瑜沒有回答，雲深看了兩人一眼，退出雅間並關房門。
“說吧，要怎樣王爺才肯放過姐姐。”
“伯君知道子瑜還在責怪我，可你能不能聽伯君一句解釋？”
“解釋？”尉子瑜轉眸看向他，一陣怒火從心底升騰：“你要解釋什麽？解釋你為何娶了李惜霜？解釋你為何縱容李惜霜欺負姐姐？”
“這些……”他本想解釋來著，可被尉子瑜這麽一問，鐘離伯君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些路都是他自己選的，想要替白陽洗清冤屈，也想要左相的勢力，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解釋，他都拋下了尉子瑜。
“無話可說了嗎？”
“子瑜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鐘離伯君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著些哀求。
“說吧，要如何才能放過姐姐？”
尉子瑜也軟了語氣，可她依舊一副冷冷的樣子。
“我們不能回到從前嗎？”鐘離伯君答非所問：“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不行嗎？”
“賢王殿下。”尉子瑜一字一句：“如何才能放過姐姐？”
尉子瑜顯然不想與他談論舊情，她對他的感情一點一點被消磨，是鐘離伯君親手推開她的，是他先離開的。
“我們重新來過好嗎？你知道伯君對你的心意對不對？”
“我知道，但是不想接受。”尉子瑜見自己無法與他說清楚，只好放下狠話。她看著鐘離伯君紅了雙眼，看著鐘離伯君怔楞在原地。她的心裏沒那麽多想法，甚至沒有多少波瀾。
她難過得要死要活的那一段時光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敞開心扉接觸別人，又怎會對鐘離伯君藕斷絲連？
“子瑜你……”鐘離伯君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挽留她，他許下的承諾都沒有實現。他甚至八擡大轎，明媒正娶了別的女人，算尉子瑜答應與他重修舊好，她也不是正妃。
“賢王殿下，要如何才能放過姐姐？”尉子瑜背過身，不願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現在的他像極了當時的自己。
“子瑜你不要這樣。”
“賢王殿下。”尉子瑜輕笑出聲，走到桌邊坐下，淡淡地回道：“你我早已成了過去，我們不是一路人，賢王殿下志在天下，我只求一人白首，只求一人與我一起去游歷大祁皇朝的山水，然後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安居樂業。”
“子瑜我……”
“聽我把話說完。”尉子瑜很平靜，眼卻皆是對未來的憧憬：“現在的賢王殿下像極了曾經的我，失去愛人的確很無措，可當你回頭，你身後站著的，正是那個將你視為整個生命的人。賢王殿下很幸運，賢王妃也很愛賢王殿下，還希望殿下莫要將心思浪費在子瑜身。”
“子瑜，你竟說這樣的話來搪塞伯君？你可知道，伯君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鐘離伯君變得有些偏執，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她怎麽能輕易將自己推到李惜霜身邊呢？明明他在苦苦掙紮，想給她在心留一片凈土。
明明他已經過得這麽辛苦了啊！為何她不理解呢？
“賢王殿下，這不是搪塞，這是最好的結果。”尉子瑜認真地看著鐘離伯君：“只有放下執念，才能重新開始。”
“你方才是不是問我要怎樣才肯放過尉可馨？”鐘離伯君的臉歸於平靜。
尉子瑜卻未發現平靜的臉龐下隱藏的洶湧波濤，她以為鐘離伯君終於想通了，於是欣喜地點了點頭：“對啊，賢王殿下的決定是什麽？”
“伯君的決定是什麽？”鐘離伯君嗤笑了一聲，弄得尉子瑜有些摸不著頭腦：“放走尉可馨可以……”
“真的？”尉子瑜雀躍起來，她這鬧騰的樣子，像極了謙兒。
“真的，但前提是你答應做伯君的侍妾。”鐘離伯君雙眸盯著尉子瑜的臉，不放過她臉任何一絲表情。
當鐘離伯君望著她臉的表情從欣喜逐漸變得僵硬之時，他的心像劍刺一樣疼。
尉子瑜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甩了鐘離伯君一巴掌。尉子瑜苦笑著：“我最近怎麽老愛打人呢？什麽時候學了這樣的壞脾氣，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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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尉卿大怒。
“父親，消消氣。”尉子瑜前安撫道：“那些下人，子瑜已經將他們帶回府安頓妥當了。姐姐從今以後不用回賢王府那鬼地方了，父親有空與賢王一下。”
“知曉了。”尉卿嘆息了一聲：“你姐姐若是再回賢王府，遲早死在那李惜霜手。最近的春日詩會，你莫要過於表現，免得不小心被什麽達官貴人看。算做了人家的正妻，他們的後院還有一堆侍妾等著你。”
“知道了，子瑜會小心的。”尉子瑜無奈地笑了笑，父親怎知人家後院有一堆侍妾等著她呢？
尉卿雖沒說鐘離伯君的壞話，可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改日他登門拜訪，讓賢王殿下放了馨兒，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馨兒不是他的正妻，不需要一紙休書，只要他一句話，馨兒便可以重獲自由。
平王府，下人匆匆趕來，跑到鐘離雲面前：“王爺，尉二小姐與尉大公子將尉大小姐從賢王府帶了出來，尉大小姐那傷勢，看起來傷得不輕。”
“好了，你下去吧！”
“是。”
鐘離雲平靜無波的臉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他果然沒有猜錯李惜霜的性子。尉家與賢王府的隔閡，恐怕永遠都消除不了了。只要鹽鐵案主謀的身份落到二哥頭，那他又可以除掉一個勁敵。
只是不知陳錄的進度如何了？他在渭陽城倒騰了這麽久，有沒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跡呢？如果沒有，別怪他逃之夭夭了。
打敗皇後的籌碼，好像快到手了呢！
……
翌日，下了早朝。尉卿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宮外等鐘離伯君。尉卿見到他，毫不猶豫開口道：“在下也不拐彎抹角，在下希望賢王殿下放了我家馨兒，她受不起賢王殿下的恩澤。”
鐘離伯君一楞，想來他是知曉昨日之事。鐘離伯君思忖了片刻：“不行，可馨是本王的侍妾，本王不想放她走。”
放走了她，他真的與尉家毫無瓜葛了，那尉子瑜也與他徹徹底底成了陌路。
“王爺既然不愛馨兒，何必苦苦糾纏？”
“本王認為，尉將軍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麽。”鐘離伯君冷笑道：“尉將軍知道本王苦苦糾纏的原因。”
說完這話，鐘離伯君便轉身離去。
原本對鐘離伯君盡失好感的尉卿，聽懂了他這話的意思，更是瞧不這鐘離伯君。鐘離雲從宮裏走了出來，瞧見尉卿，恭恭敬敬地打了聲招呼，才轉身離去。
“呵……”尉卿有些哭笑不得：“這世道變得還真快。”
尉卿怒氣沖沖地爬馬車，回到府，他的心還是一陣窩火。鐘離伯君那句話，不是想說，想要換取馨兒的自由，必須拿子瑜去換。他憑什麽被牽著鼻子走，脾氣好不代表沒有脾氣。
尉卿趕去念雲軒，尉可馨已經醒了過來，可她還是很虛弱，臉色蒼白，嘴唇幹裂。
“父親。”守在尉可馨身邊的尉子瑜見到尉卿，連忙起身行禮。
“父親。”尉可馨掙紮著起身，被尉子瑜制止。
“你們的兄長呢？”
“去了城外駐守營。”尉子瑜接過尉卿的話。
“子瑜與為父出來一下。”
尉子瑜為尉可馨掖好被角，跟著尉卿走到院。
“父親，姐姐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賢王那家夥，狡猾得很，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麽了嗎？”一提到鐘離伯君，尉卿便氣得要死。他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有了左相家的千金，還不放過尉府的大小姐，是想留著尉府保命嗎？
“說了什麽？”
“唉~”尉卿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麽，為父去駐守營看看，好好照顧你姐姐。”
“知道了父親。”尉子瑜雖沒聽到他的回答，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結果。看來她免不了與賢王殿下見一面了，是非曲折，得當著面才能理清楚。
尉子瑜將麗兒叫到尉可馨房，讓她與小碧一同照顧自己的姐姐。又派人給鐘離伯君送了個帖子，相邀在香溢樓。自從知道明月樓是鐘離雲的勢力，尉子瑜便很少去那兒。
尉子瑜換了一身男裝，趕往香溢樓。又苓一如既往坐在高臺彈曲兒，她見到又苓，兩人相視一笑，隨即雲深便帶著尉子瑜去了二樓雅間。
鐘離伯君見尉子瑜前來，連忙起身相迎。
“子瑜你來了？”
尉子瑜沒有回答，雲深看了兩人一眼，退出雅間並關房門。
“說吧，要怎樣王爺才肯放過姐姐。”
“伯君知道子瑜還在責怪我，可你能不能聽伯君一句解釋？”
“解釋？”尉子瑜轉眸看向他，一陣怒火從心底升騰：“你要解釋什麽？解釋你為何娶了李惜霜？解釋你為何縱容李惜霜欺負姐姐？”
“這些……”他本想解釋來著，可被尉子瑜這麽一問，鐘離伯君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些路都是他自己選的，想要替白陽洗清冤屈，也想要左相的勢力，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解釋，他都拋下了尉子瑜。
“無話可說了嗎？”
“子瑜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鐘離伯君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著些哀求。
“說吧，要如何才能放過姐姐？”
尉子瑜也軟了語氣，可她依舊一副冷冷的樣子。
“我們不能回到從前嗎？”鐘離伯君答非所問：“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不行嗎？”
“賢王殿下。”尉子瑜一字一句：“如何才能放過姐姐？”
尉子瑜顯然不想與他談論舊情，她對他的感情一點一點被消磨，是鐘離伯君親手推開她的，是他先離開的。
“我們重新來過好嗎？你知道伯君對你的心意對不對？”
“我知道，但是不想接受。”尉子瑜見自己無法與他說清楚，只好放下狠話。她看著鐘離伯君紅了雙眼，看著鐘離伯君怔楞在原地。她的心裏沒那麽多想法，甚至沒有多少波瀾。
她難過得要死要活的那一段時光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敞開心扉接觸別人，又怎會對鐘離伯君藕斷絲連？
“子瑜你……”鐘離伯君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挽留她，他許下的承諾都沒有實現。他甚至八擡大轎，明媒正娶了別的女人，算尉子瑜答應與他重修舊好，她也不是正妃。
“賢王殿下，要如何才能放過姐姐？”尉子瑜背過身，不願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現在的他像極了當時的自己。
“子瑜你不要這樣。”
“賢王殿下。”尉子瑜輕笑出聲，走到桌邊坐下，淡淡地回道：“你我早已成了過去，我們不是一路人，賢王殿下志在天下，我只求一人白首，只求一人與我一起去游歷大祁皇朝的山水，然後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安居樂業。”
“子瑜我……”
“聽我把話說完。”尉子瑜很平靜，眼卻皆是對未來的憧憬：“現在的賢王殿下像極了曾經的我，失去愛人的確很無措，可當你回頭，你身後站著的，正是那個將你視為整個生命的人。賢王殿下很幸運，賢王妃也很愛賢王殿下，還希望殿下莫要將心思浪費在子瑜身。”
“子瑜，你竟說這樣的話來搪塞伯君？你可知道，伯君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鐘離伯君變得有些偏執，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她怎麽能輕易將自己推到李惜霜身邊呢？明明他在苦苦掙紮，想給她在心留一片凈土。
明明他已經過得這麽辛苦了啊！為何她不理解呢？
“賢王殿下，這不是搪塞，這是最好的結果。”尉子瑜認真地看著鐘離伯君：“只有放下執念，才能重新開始。”
“你方才是不是問我要怎樣才肯放過尉可馨？”鐘離伯君的臉歸於平靜。
尉子瑜卻未發現平靜的臉龐下隱藏的洶湧波濤，她以為鐘離伯君終於想通了，於是欣喜地點了點頭：“對啊，賢王殿下的決定是什麽？”
“伯君的決定是什麽？”鐘離伯君嗤笑了一聲，弄得尉子瑜有些摸不著頭腦：“放走尉可馨可以……”
“真的？”尉子瑜雀躍起來，她這鬧騰的樣子，像極了謙兒。
“真的，但前提是你答應做伯君的侍妾。”鐘離伯君雙眸盯著尉子瑜的臉，不放過她臉任何一絲表情。
當鐘離伯君望著她臉的表情從欣喜逐漸變得僵硬之時，他的心像劍刺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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