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引人生疑

關燈
第243章 引人生疑

“子瑜。 。”鐘離伯謙見尉子瑜提起兄長便垂頭喪氣,他自己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沒事。”尉子瑜抿了抿唇,即便是假裝,她也笑不出來。轉頭望向黑月:“趙臨淮有消息了嗎?”

“啟稟少主,還沒有。”

“需得盡快,時間不等人。”

“是。”黑月應聲。

“告訴老頭,本少主出門了,無事不必尋我。”尉子瑜的視線落到鐘離伯謙身:“司馬公子呢?”

“他呀,不清早去找項領前輩,昨夜吃到醉今生的菜品,徹底被醉今生的美味征服了。”鐘離伯謙訕訕地笑了笑。

“那七殿下陪我出去逛一逛,這渭陽城可是大祁皇朝第二大繁榮之地。”

“好啊!”鐘離伯謙立即答應了她的提議。

跟著尉子瑜走出醉今生後的鐘離伯謙圍著陳府轉悠了幾圈,才明白尉子瑜的意圖,這陳府原本是李堂生的府邸,只不過新知府大人陳錄任後,便將這裏改為陳府。

如此看來,這陳錄倒是個節約之人,沒有鋪張浪費。

鐘離伯謙與尉子瑜在府外轉悠了一會兒,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陳錄並不在府,可這消息又有何用?

“不是說帶伯謙逛一逛渭陽城嗎?”

“走吧!”尉子瑜知道在府外徘徊也無濟於事,待久了反而引人生疑。

尉子瑜本想探探這陳錄的底,看看他隸屬於哪一方勢力,他是皇親自指派前往渭陽城任的知府大人,先前沒聽說過這類人。

“七殿下,你認識陳錄這個人嗎?”

“陳錄?”鐘離伯謙在腦回想了片刻:“他好像是出生寒門,是今年的科考狀元,能能武,沒見過真人,只是聽起貴公子們討論過他。他們提起這個陳錄時,皆是一臉憤恨。我看他們是嫉妒,至於他的脾性如何,伯謙不知道了。他來渭陽,是父皇破格提拔的。”

“怪不得。”尉子瑜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街市,鐘離伯四處觀望著,不知何人從他的身後跑過,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回過神,才發現腰間的玉佩不見了。

“賊人,站住。”鐘離伯謙連忙追去,他笨拙地奔跑著,看起來弱不禁風。尉子瑜望著這樣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尉子瑜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後,看他追著那賊人滿大街跑,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她才擡腳追去。

“賊人,還跑?”鐘離伯謙追得氣喘籲籲,既沒有過分展露自己的能力,也讓那賊人無法逃脫他的視線。

那人拼了命的跑,邊跑邊回頭看他,好像怕他跟丟了似的。

“賊人。”鐘離伯謙追著那賊人跑了一路,紛紛引來街市的百姓註目。

遠處一輛馬車緩緩駛來,映入鐘離伯謙的眼裏。下一刻,只見那馬車的布幔被掀開,一個墨藍色的身影躍出來,三兩步便抓住那賊人的後脖子,用勁一拽,便將他甩到鐘離伯謙跟前。

鐘離伯謙立即撲前搶回自己腰間的玉佩,見那賊人想起身逃走,他一腳踩在賊人的身,鐘離伯謙定睛一看,總覺得這賊人有些眼熟。

“這位公子沒事吧?”墨藍色的身影走到鐘離伯謙跟前,禮貌一笑。

“多謝公子,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你是眼瞎了嗎?不認得這是渭陽知府陳大人?”陳錄身旁穿著便衣的衙役前吆喝道,什麽人,竟然不認識渭陽知府,還想不想好好待在渭陽了?

“唉~”陳錄回頭制止身後的衙役:“不得無禮。”

“在下眼拙,未能認出知府大人。”鐘離伯謙了然。

他們方才在尋陳錄,沒想到因為一個賊人偷了自己的玉佩,陰差陽錯得到陳錄的幫助,若這是巧合,他與陳錄這緣分還真不淺。若不是巧合,難道有人引他跑到陳錄跟前?

思考之間,尉子瑜從遠處跑來,望著躺在地被鐘離伯謙踩在腳下的所謂賊人,尉子瑜皺了皺眉,呵了一聲:“你要踩到什麽時候?”

“啊?”鐘離伯謙不知尉子瑜為何突然生氣,他踩著賊人,不讓他逃跑,這也有錯?雖是這樣想,聽到尉子瑜的聲音,他也挪開了腳。

尉子瑜蹲下身將那賊人扶了起來,替他拍了拍身的灰,朝他溫和地笑道:“昨日我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卞止白。”他縮了縮脖子,傳聞少主冷血無情,沒想到她竟如此溫和,也不枉自己費盡心思幫他們找到知府大人。

“這位是?”尉子瑜這才註意到旁邊有一道陌生的視線。

“在下陳錄。”

“陳錄。”尉子瑜笑了笑,轉頭望向身邊的卞止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腦勺,溫和道:“快回去吧,這裏交給我來解決。”

“嗯~”卞止白轉身離去,一步三回頭地望著尉子瑜的身影。

鐘離伯謙鮮少見到如此溫柔的尉子瑜,甚是詫異她今日怎麽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卞止白?

“這位公子,放走那賊人不太好吧?”陳錄見卞止白離去,想要前,卻被尉子瑜攔住。

“陳公子,那人是在下的弟弟,而身旁此人是在下的好友,他們素來不和,兩人鬧著玩呢!”尉子瑜挑了挑眉:“難道陳公子連家務事都要管?”

“只要不是危害渭陽秩序的賊人便好,在下自然不會深究。”

“哦!”尉子瑜見他這樣,想必他初出茅廬,還懷著滿腔熱血。寒窗苦讀後高狀元之人,能懂多少人情世故呢?

“謝過陳大人出手相助。”鐘離伯謙再次向他道謝,並順了尉子瑜的意思,承認方才那人是她的弟弟,也向陳錄道了歉。

“在下告辭。”尉子瑜轉身離去,鐘離伯謙向陳錄辭別,也跟了去。

遠離了陳錄,鐘離伯謙才開口詢問那卞止白的事情,尉子瑜白了他一眼,似乎還在為方才他踩著那人之事生氣。

“他不過好心助你找到陳錄,你倒好,將他踩在腳底下,踩得死死的。”尉子瑜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他看起來武功不是很好,年紀也不大。項領那老頭還未將他的身份通報於我,看來他還在考核期。”

“考核期?”鐘離伯謙一臉茫然。

“這是自然。”

“那伯謙向你道歉。”尉子瑜竟為了一個妄徒,瞪了他好幾眼。罷了,他也不能跟那人計較不是?

“無事,反正你也不知情。”

“那你還瞪我?”

鐘離伯謙說完這話,又收到尉子瑜幾記眼刀。他索性閉嘴,跟著尉子瑜回了醉今生。

回到醉今生的鐘離伯謙見著樓前排著長長的隊伍,不由得驚掉了下巴:“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等著去醉今生用膳。”尉子瑜淡淡地解釋道。

“可現在距離午時還早,他們怎麽……”

“來晚了沒位置了。”尉子瑜轉過頭,壞笑道:“而且他們等到午時也不能用午膳,應該要等到未時才可以。”

“不是吧?他們瘋了?”

“你才瘋了。”

“不知道這裏是醉今生嗎?”

人們聽到鐘離伯謙的話,紛紛反駁他。

尉子瑜見狀,連忙將他拉走:“有什麽問題,你自己去問那老頭。”

鐘離伯謙與尉子瑜來到後院,院子裏不知何時多了許多木桌,木桌擺滿了各種新鮮的蔬菜。項領正與司馬訪琴在院子裏忙前忙後,黑月坐在一旁摘菜,店小二與卞止白也在幫忙。

鐘離伯謙見到卞止白,恍然大悟,走到他跟前:“你怎麽在這……”

“見過七殿下。”卞止白自然地向他行了個禮,不卑不亢。便繼續跟著大家一起忙活,沒再搭理他。

卞止白見到尉子瑜,雙眼在霎那間被點亮,他笑著走到尉子瑜身邊,將尉子瑜拉到項領身旁:“少主,今日止白已經通過了考核,正式成為妄徒,特來向少主通報。”

“老頭,眼光不錯。”

卞止白聽到尉子瑜誇他,原本已經樂開花的他瞬間樂出了果。

“這孩子確實不錯。”

方才卞止白急匆匆跑來醉今生將自己做的事告訴項領,項領甚是滿意,但他還得跟著自己歷練一段時日才行。

“啊!”尉子瑜看出了項領的顧慮,開口道:“本少主不介意渭陽城有二十一為妄徒與一個首領,止白好好歷練。”

“可是……”卞止白都是有些不開心:“止白想……”

“想都別想。”項領打斷了他的話,朝尉子瑜與怔楞的鐘離伯謙笑道,二位坐到一旁即可。

“知道了。”卞止白瞥了尉子瑜一眼,見她盯著那七殿下,便垂下頭。他原本以為渭陽城多了一個妄徒,

那他有機會跟著少主,沒想到少主還是將他留在渭陽城,成天面對首領大叔。

院子裏的人都在忙活,鐘離伯謙跟在項領身後,問這問那,尉子瑜則是走到墻邊老榕樹下的秋千坐著,靜靜地思考著什麽。

這秋千是項領特意為她準備的,往生閣清池旁的秋千也是項領為他做好的。他來到渭陽城,也不往在院弄了一個,那玩意兒坐起來確實椅子舒服。

不知少主為何對秋千情有獨鐘,或許它與閑情雅致息息相關,也或許是少主不喜歡安份地待著。她將妄生門帶領到如今的高度,代價是失去那些樂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