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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份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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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份內之事

“對啊,王爺他已經有了小妾花可馨。”黑月趁熱打鐵,她只想讓尉子瑜死了對鐘離伯君的心思。

“那……那又怎樣?”尉子瑜死犟,不肯承認這一點:“王爺從未正眼瞧過她,若不是看在皇後的份上,她在賢王府的地位還不如你們呢!”

“可王爺對她的態度也不冷啊!不像七殿下,對不喜歡的女子便躲得遠遠的。”白陽適時地搬出鐘離伯謙與鐘離伯君做個對比。

“誰知伯謙那小屁孩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尉子瑜嘟囔了一句,早上親到她,竟然鎮定地說走就走。

白陽覺著自己的左肩好像越來越疼了。

“小姐,您在這府上的日子也不短了,若王爺心儀你,為何還不娶你?”

“可他也並未趕我走啊!”尉子瑜據理力爭,聽了黑月的話,說不難過是假的。鐘離伯君不趕走她,並且還待她極好,要說這其中沒有半分情,尉子瑜打死也不信。

“可是小姐……”

“打住。”尉子瑜懶得與她們爭辯,與其在此爭吵,不如趕緊做些什麽抓住鐘離伯君的心。

黑月訕訕地閉上嘴。

尉子瑜起身拍了拍黑月的肩膀:“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日不方便,黑月,好好照顧白陽,這幾日就別讓她下床了。”

“什……”

尉子瑜瞪了一臉茫然的兩人一眼,甩手甩腳地走到白陽門前。打開房門,果然看見一群聽墻角的小丫鬟,尉子瑜咧嘴一笑,湊到幾個小丫鬟跟前:“白陽這幾日有點那個,大家都是女孩子就不用我多說了,這幾日有什麽臟活累活,就煩請幾位多勞勞神?”

“都是奴婢們份內之事,子瑜姑娘不必客氣。”

“呵呵……”尉子瑜淺笑著略過她們,發出一陣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聲。

屋內的兩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兩人對望了一眼,少主是何時發現外面有人的?兩人湊近了些,商量起如何能滅了自家少主對鐘離伯君的情意。

“跟上小姐,看她要作何?”

“那你的……”

“是我重要還是小姐重要?”

“小姐重要。”

話音落下,黑月便撇下白陽奔向尉子瑜,屋外的眾丫鬟見著屋內的白陽無人照顧,又想起方才敢於與主子正面爭吵的白陽。頓時覺著白陽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日後必定是大丫鬟,現在討好她準沒錯的。

黑月追上尉子瑜,隨著她往鐘離伯君的書房方向走去。花可馨正神色匆匆地走來,後面跟著一眾小丫鬟。

“哎喲,花侍妾。”尉子瑜一把撈住花可馨,管她著急不著急,讓她急得火燒眉毛,尉子瑜才開心呢!

“子瑜姑娘,可馨今日無心與你糾纏。”花可馨皺著眉想要掙開尉子瑜的手。

“花侍妾,這是要去哪兒啊?難不成想去王爺的書房?”尉子瑜見她想掙開,就偏要捏緊她。

花可馨憋紅的臉蛋看起來溫溫潤潤的,讓人心生疼惜之意。她有些窘迫,竟然掙不脫這小丫頭的桎梏,不由得一惱:“誰稀罕你家王爺?”說著,大力甩開了尉子瑜的手,瞪了她一眼:“這條路又不是只通往王爺的書房。”

黑月真想假裝不認識自家少主,想要學習人家宅鬥,好歹手段高明些啊!誰會不知輕重地直接抓住對手不放的。論心機,她家少主沒勝算。論嬌柔造作,她家少主沒勝算。黑月暗喜,可馨姑娘,快將少主打擊得一蹶不振才好。等等,她現在急匆匆要往哪兒去?這條路確實不止通往書房,還通往含笑院與府外。

黑月打量了花可馨片刻,花可馨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倒是自家少主,一臉的不甘心。這又是何必呢?這花可馨明顯對鐘離伯君沒興趣,雖然她是鐘離伯君的妾。

還好七殿下潔身自好,主動與她拉遠距離,不然還有得黑月愁的。

“小姐,這會兒王爺還沒回府呢!”黑月見她擡腳往鐘離伯君的書房走去,連忙制止。

“……”尉子瑜嘟起嘴,轉身往離人院的方向走去,見黑月要跟上來:“你站在這裏等王爺,王爺來了記得回來通知我。”

“啊?”少主真是沒完了,黑月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好的,黑月就站在這裏幫你等王爺,哪兒都不去。”

“好樣的。”尉子瑜見她順從,開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嘖嘖,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小姐走路如此瀟灑呢?”黑月兀自勾起嘴角,淺笑起來。

“她一直都如此瀟灑啊!”

黑月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轉頭,上官聽寒就站在她的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爺呢?”

“你這麽希望你家小姐與王爺在一起?”

“難道你也不希望?”黑月眉頭一皺,小嘴一撅,發現事情不簡單:“難道你……”

“你家小姐不適合我們家王爺。”上官聽寒適時打斷她的猜想。

“切……”黑月翻了個白眼。

“你們二人在聊何事,如此興奮?”後到的鐘離伯君見著黑月站在此處,有些詫異。

“剛好遇到。”上官聽寒對著鐘離伯君淺淺一笑。

黑月行了個禮,垂下頭,禮貌地回答:“小姐讓黑月在此等候七殿下,說是有些悄悄話要對七殿下說。”

鐘離伯君臉色一僵,裝作不在意地問道:“是嗎?”

“是的王爺。”黑月肯定道。

“聽寒,你還杵在這兒作何?還不隨本王回書房。”鐘離伯君面色不太好,話音未落,人已經走遠。

上官聽寒對黑月笑了笑:“黑月姑娘好手段。”

“你少多嘴。”

“自然不會。”上官聽寒拱了拱手,與鐘離伯君一同消失在廊腰縵回之處。

現在王爺回來了,黑月要去告訴自家少主嗎?

當然不可能。

……

書房內,鐘離伯君坐到書案旁,原本溫和的臉黑得如鍋底的灰一般。

“王爺,方才屬下見到可馨姑娘的轎攆。”

“她又怎麽了?”剛被黑月那丫頭氣得可慘了,現在又被花可馨之事煩擾,難免說話不分輕重。

“她可是皇後之人。”

“本王知曉,不需提醒。”

“那屬下告退了。”

上官聽寒勉強地笑了笑,轉身離去,有什麽正在悄悄改變呢?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話說得很在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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