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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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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而沐王也說病倒了,沐王妃每日到處求醫。

只可惜說的癥狀沒有醫者能解決,甚至說聞所未聞無從醫治。

楚皇這邊收到消息,那大宗的人都過來了,而攝政王不見他,對於打仗這種事情根本不了解多少。

加上大宗那麽強大,現在擠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沐王在這關鍵時候病了,攝政王也不出來,朝堂上人心惶惶。

百姓那邊楚皇雖然想要隱瞞,可這消息不知怎麽就傳出去了,說那大宗的人帶了五十萬的精兵要一舉拿下楚國。

伴隨著發酵,這消息越來越廣,而一些種地打獵的人卻總在夜深悄然聚在一起。

漸漸地很多人開始各種借口遠行,實際上是受到了召喚。

而這些人就是隱藏在人群中的林家軍,得知要打仗,又有了召喚,都紛紛前往。

化整為零在村中逐漸匯聚,而沐王和林江看著漸漸匯聚的人不由心中安定。

還好這些人都發展得不錯,他們帶著自己家人或者信得過的親朋好友,原來都漸漸加入了林家軍的隊伍。

平時他們就是百姓,而現在是來對抗強敵的戰士。

沐王問道:“岳父,你說接下來的林家軍能否一舉壓制皇兄的人?”

“這個問題不大,主要是外面有五十萬軍隊,是我們的好幾倍,就算拿下那些一時半會想要湊足五十萬人太難,加上對方全是精銳,我們要勝出太難。”林江滿臉愁容。

沐王也嘆氣:“是啊,不知齊皇他們能不能改變這一切,如今我們能做的就是等。”

而厲玦這邊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坐在了楚國皇宮中的禦書房,等待楚皇下朝。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楚皇下朝,來到書房中第一時間就砸了一尊玉觀音。

“豈有此理,堂堂大楚既然沒有可用之人!”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根本不敢說話。

“滾!都滾!”

一行人如同潮水一樣散去,還把門關上了。

厲玦在屏風後面手中彈出一顆石子,將正要掀翻茶杯的楚皇定在原地,他眼神是驚愕。

但被點了穴道,此時說不了話,還動不了,只有眼睛還能轉。

見著一身侍衛衣服的厲玦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他眼睛瞪得老大。

要知道幾國皇帝,誰還能沒有個畫像?

而之前的厲玦是有所遮掩,現在這張臉卻和他曾經拿到的畫像沒有任何區別,哪怕一身侍衛服飾也遮擋不了的貴氣逼人。

厲玦淡淡一笑將他身邊快要被打碎的玉盞全部拿到一旁,這看起來成色不錯,拿去賣應該可以賣不少銀子。

以後要娶媳婦,得多省著點才是。

楚皇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齊國的皇帝怎麽突然到他的地方了,還將他給控制了。

“看你做得那麽累,應該不介意朕幫你代勞吧?”

說完厲玦見對方還在瞪眼就一巴掌給他打過去,對方摔倒在地上卻喊不出聲,眼睛上紅紅的巴掌印。

而厲玦淡定的拿帕子倒了茶水打濕擦拭,好像打了什麽臟東西似的。

隨後找個位置坐下居高臨下道:“如今大楚結局已定,就算你再不願離開權勢,也守不住,何不保住小命好好配合朕?”

見著對方還是之前發怒動作說不了話,他揮揮手,屏風後面出來影子,拿出匕首橫在楚皇脖子上,同時解開了他的穴道。

影子壓低聲音威脅:“讓所有人退出書房百米遠不得任何人接近,敢耍花招你這命也不用留了!”

楚皇憋屈的咬牙,最終還是按照所說的做。

外面人只當是他心情不好,都不敢接近,對於之前他摔倒的聲音也只當是他在裏面發瘋,誰也不敢上前觸黴頭。

等人離開了,影子將楚皇從地上拉起來站好,這才又給點了穴道,不過這次他可以開口了。

楚皇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想怎麽樣?以為控制了孤,你就能拿下大楚不成?”

“朕當然知道就算是控制了你也不會有人因為你就不反抗,畢竟這皇權誘人。”厲玦嘴角帶著諷刺的笑。

這話就是說你這樣的垃圾,有誰會為你放棄反抗?

誰都想將你殺了取而代之,根本不會救你。

楚皇咬牙,但卻無從反駁,是的,除了攝政王曾經的幫扶,他真的沒有什麽人願意舍命相護。

以前覺得沒必要,可此時才覺得有些悲涼。

一生沒有人牽掛,所有身邊人都在追逐利益,在有的時候無所謂,可此時卻顯得曾經是那麽可笑。

他深呼吸一口氣嘲諷道:“你也不用太得意,就算你控制孤,最終掌控大楚,你以為就能跟大宗鬥嗎?還不是以卵擊石。”

“不管你配合與否,都註定會輸,我們都是一樣的。”

厲玦就那麽淡定看著他:“這個就不用你費心了。”

“楚皇還是好好想著如何配合吧。”

之後影子就一直挾持著楚皇,讓他按照主子提前準備的開始寫,一道道聖旨就很快被蓋上印章與玉璽,弄完後影子再度將楚皇定住,走到門邊就丟出去。

遠處守著的人見著有黃色的東西丟出來,趕緊上前去撿起來,一看是聖旨,不敢耽誤快速拿著離開。

很快沐王就被召喚入宮,而這次他居然沒有病,騎著高頭大馬就進去了。

進入禦書房後很久沒有出來,再度出來已經成為大將軍,負責楚國所有兵力調動。

而兵部的人也收到了聖旨,只能按照沐王安排的來。

一時間大楚兵力開始快速行動起來,所有的力量均朝著邊境準備抗敵。

原本不安的百姓看著軍隊進發,雖然知道不會是大宗的對手,可還是充滿了希望,畢竟有人願意去守著遠比一直沒有動靜的強。

這也算是安撫民心,讓百姓有那麽一點安全感。

而林家軍此次也不再隱藏,同樣穿著盔甲從各路開始匯聚,使得大楚的兵力多了一倍,這對百姓來說是好消息。

大臣們私底下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大楚林家軍是最後的保障,雖然知道存在,但從未想過會在這時候明目張膽地站出來。

而這些人居然是沐王妃在指揮,就連林將軍也再度回歸,並且沐王妃也穿上了戎裝出征。

原本大家眼中溫溫柔柔的女子,此時卻化身武將,帶著軍隊義無反顧奔赴前線。

她們才知道,原來在國家沒有事情時,哪怕是受委屈也有人繼續在黑暗中成長。

而國家有難的時候,那些原本被壓著的人卻突然成為了他們的守護神。

這讓曾經說過沐王的人都深懷愧疚。

因為有了林家軍的加入,這讓大臣們更加信服沐王,而大王不出面,可每天奏折和飯食,以及批閱的奏折都沒有少。

每日上朝就會有人開始宣讀他的決定。

但這樣三天過去,有些大臣開始懷疑沐王是不是控制了楚皇。

可就算是有些懷疑也並沒有多做什麽,他們繼續裝糊塗,畢竟家國在前,如果沐王能夠保護大楚,就算控制大王又如何?

誰都知道那戰將心狠手辣,誰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受辱,誰也不想家國丟失。

至於皇上是誰做,只要能保護好他們的都可以,他們的皇上能者居之,加上沐王也不差,所以算是另一種默許。

本來楚皇還帶著一絲僥幸,想著沒幾天齊皇的計劃就會被人識破,卻不想一切居然毫無變化,原本百米外的人現在居然還是在那邊,根本沒有要靠近書房的想法。

這讓楚皇惱怒不已,想著只要能翻身,一定把這些人全部誅九族。

而厲玦在快速批閱奏折,模仿字跡是他的強項,所以只要看過這人的字,想要寫出來並不難。

加上現在朝堂的風向他也知曉,並未有多麽用心去模仿,反而每天字跡都在有那麽一點偏向自己的。

直到第五天,已經完全用自己的名字在寫了。

可厲玦批閱著批閱著氣得直接將手裏奏折給丟出去了。

最近什麽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大宗軍隊也沒有什麽動作,讓大臣們沒什麽事情做,居然開始給他找事做了。

影子好奇地撿起地上的奏折一看,不由嘴角抽抽。

什麽天氣好出來曬太陽,生怕龍體不舒服。

還有說應該多做幾身衣服,這樣能更好看。

還有什麽今天他吃了什麽肉,挺好吃的,已經給了秘方讓禦廚做等等事情。

就差寫上今天天氣好,我心情也好,就是沒事幹這話了。

影子咳嗽一聲道:“主子,既然這邊事情暫時穩定,你也好好休息一下,這些就讓屬下來吧。”

“嗯。”厲玦懶得再看,索性就去一旁畫畫了,好久沒見媳婦了,有些想念,還是畫個畫像以解相思吧。

影子把那些奏折搬到一旁的桌上就開始揮灑毛筆。

大王,天氣很好。

他在後面寫:那就去死,好尋風水寶地

大王今日身體安康,臣感覺還能做許多事情。

那就去城外跑百裏,跑不完別回來。

之後更是簡潔:滾



找死

你閑的蛋疼等

等寫完,影子很滿意地一一收起,之後打開門一股腦全部丟出去。

現在外面都是沐王安排的人,他壓根不用躲避,站在百米外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隨後瀟灑地拍拍手轉身關上門去看主子作畫。

此時厲玦已經畫出整體輪廓,正想著畫怎樣表情的莫雨田更好。

可想起小女人一顰一笑都很好,一時不知怎麽抉擇。

影子在旁邊看著,見主子遲遲不動筆便問:“主子,怎麽了?”

“怎樣的她更生動?”厲玦無意識地問著。

影子想了想道:“莫將軍怎樣都好看,不如就深情款款的樣子吧?”

說完見著主子瞪過來他還一臉不知所以,拱手彎腰不敢說話,過了一會才聽主子道:“下次再敢看挖你眼睛。”

這話讓楚皇嘴角一抽,現在他每天能走動,但是吃了軟經散基本沒什麽力氣,可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正常活動還是沒問題的,就是不能快和動用武力。

見此也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女人能讓齊皇這麽在意?

居然連手下都不能看?

不是說過他不近女色?

還有莫將軍?是個將軍的話是男人吧?

難道齊皇有斷袖之癖?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走過去,一見著那還沒有面部表情的畫作不由一楞,哪怕是這樣也不難看出對方氣質出塵。

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女子?

他轉頭看向影子問:“你說的莫將軍是女人?”

剛受了委屈的影子白他一眼:“不是女人還能是男人?”

“那你家主子不是斷袖?”楚皇問出最終疑惑。

影子擡起就是一腳:“你才是斷袖,你全家都是斷袖!”

此時正逢沐王推門進來,見此眉頭一皺:“本王不是,影護衛不是嘛;不要誤傷。”

影子:“.....”

不是,他就隨口一說,怎麽還把沐王給罵進去了呢?

對方卻沒有再說什麽,直接無視楚皇那要殺人的眼神看向作畫的厲玦:“齊皇,事情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民心安撫好,各官員也不敢懈怠,處理事務都盡力,倒是顯得我們沒什麽事情可做了。”

“沒事做就多去操練一下兵馬,這城中也無事,你留下心腹便去邊關操練林家軍吧,畢竟這些年他們都沒有好好訓練,有一身力氣也要用在實處。”厲玦淡淡地說著,開始一筆一畫描繪莫雨田眉眼含笑的樣子。

而另外一邊,離開風華去找太子,卻不想剛見面就被包圍了。

許多人還抓了神醫谷的醫者作為威脅,要是他不乖乖把自己綁了就要殺了那些人。

這把風華氣得不輕,手中折扇都給掰斷了:“你們太子想死!”

這次他是真的動怒了,這太子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威脅他這個神醫谷少主,這是要和天下醫者為敵。

那領頭的也是一臉無語,討好笑道:“風少主,你放心,我們太子不會對你下手,你只是需要委屈一下陪我們去見一個人就行。”

風華一臉冷意,沒有之前的溫和笑臉:“什麽人?你們太子找神醫谷就是為了找本公子?他究竟想做什麽?”

“風少主見諒,我們太子只是欠了一個人情,他那恩人仰慕你許久,想要與你見上一面,但是太子又怕你會傷著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見諒,我們真心無意與神醫谷為敵,只是太子需要報恩才迫不得已這般做,麻煩您委屈一二。”

領頭的好似為表誠意特意放了三個醫者,把風華氣得想大開殺戒。

但這些人確實也沒有傷人,雖然一直有搗亂,每次也都留下銀兩。

而被抓來的人身上也沒有傷,就連繩子都用布再裹了一圈,生怕綁起來會傷到。

到底是那個喪盡天良的人女人仰慕自己?

那邊雨田還需要幫忙,這狗太子卻在這出幺蛾子。

想來對方也是有所忌憚,不然不會這麽小心翼翼又不得已的方式,想了想他咬牙:“放人!”

這算是妥協,畢竟這抓住的還有他神醫谷一個長老,這可是看著他長大的,怎麽說也不能讓老人家受罪。

那長老眼神閃了閃,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看著自家少主被綁著離開。

一個藥童不解上前:“長老,我們不救少主嗎?”

那長老在他後腦勺一巴掌:“你個木魚腦袋,少主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成親生子,真救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到他孩子了,你們就不能有點眼力見兒?”

實際上這個長老之前就已經查到了消息,是紅娘在太子身邊,關於紅娘和少主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就是少主無心情事,才會一直不娶妻,這瀟灑的性子可能也只有紅娘那丫頭能止住。

所以他想著要是被綁過去的話,要是紅娘那丫頭給力,指不定明年就能抱上胖乎乎的小寶寶,誰還管少主是怎麽被人搞定的?

真要什麽控制都沒有,怕是到他死也見不著少主孩子。

人老了就想著能看看小可愛,只能委屈少主一下了,這神醫谷還是要後繼有人才行。

而風華一路被蒙著眼到一個房間,被綁在床上,這一刻他也完全沒放在心上。

直到房門被人推開,他感受到有人在靠近,而房間中多了一股香味,頓時腦瓜裏轟然炸開。

完了,這是迷情香,還是神醫谷出品的東西,他根本沒想到會這樣。

再想著那人說是太子的恩人仰慕他,整個人都狂躁起來,想要用力將繩索掙斷時,這才發現布條裏是繩子,而繩子裏面還有鐵鏈。

這鐵鏈一看就是百煉成鋼的,哪怕內力也無用。

他盡量讓自己少呼吸一些迷情香穩住心神問:“你是誰?”

一直柔軟無骨的手輕輕碰觸他的鬢發卻並未出聲,但是接下來的動作更不老實。

紅娘滿臉奸笑看著狼狽的風華,心中感嘆:哈,這個太子還真是有意思,看看這家夥平時多硬氣,現在卻只能在這躺著,恐怕還不知道是他神醫谷的那群老家夥給他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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