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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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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當然,關於他們的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在江湖上傳開,很快就讓戰將收到消息。

在戰將和段福江商量要如何進攻時,一個士兵走進營帳,將信件遞上去。

他將指著沙盤的馬鞭一丟,拿著信件開始查看,隨後激動得臉都在抖,一旁的段福江也不敢多問,默默退出去。

心中卻在想,不知是什麽讓此人這般激動。

等回到營帳,剛放下帽子準備閉目養神一番,就感覺身後有動靜,剛睜眼就對上一雙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冰涼觸感,段福江壓低聲音問:“你是楚國攝政王?”

“段將軍好眼力,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肖雲淡笑著回答,並未將他低著對方脖子的扇子收回。

段福江冷靜下來問道:“你不會以為劫持我就想控制住這次的戰亂吧?”

“不,段將軍不畏生死,這點本王還是知曉的,只是這趕路勞頓,想要去段將軍家做做客,聽說你女兒年方十八讓你甚是寵愛,本王也想去看看這可愛的小姑娘,送她一點大禮,聽說已經成親,正好之前沒見到,此次送上薄禮認識一下。”

“你不要動她,你究竟想做什麽?”段福江一直很疼這個女兒,如果說戰場上有什麽使他牽掛的,那就是這個女兒了。

如今好不容易給選擇了一個良胥,雖說沒有什麽官階,只是一介商賈,但對於女兒是真心的,很是疼愛。

他不求女兒大富大貴,只想她被寵著疼著一輩子,準備這次戰後回去就辭官,遠離朝堂好好陪著女兒,等著有小外孫後就逗逗孩子享受生活。

肖雲淡笑著:“本王要不要做什麽,就取決於你怎麽選了,畢竟我的手下要如何去對待他的娘子是他的事情,你說對吧?”

“什麽!”段福江驚訝的差點沒壓住聲,外面守衛的人問:“將軍,怎麽了?”

段福江瞪了一眼肖雲,隨後放松聲音回:“沒什麽,就是不小心睡著說了夢話,你們繼續守著吧。”

“是!”外面人回答後繼續看守,並未進入帳篷。

段福江這才壓低聲音怒罵:“卑鄙!”

站著的肖雲淡笑在他肩膀穴位點了兩下,隨後坐下漫不經心道:“段將軍這樣說話就不對了,你們這百萬雄師的大國,悄無聲息來對我們小國家動手,勝之不武怎麽不考慮?反而是我那手下做生意時候與女子自然相守在一起就成卑鄙了?”

之前他們雖然有點算計,但是對於手下做生意只要不出錯也不會刻意去阻攔什麽,這只能說歪打正著。

但現在無論怎麽說都枉然,畢竟段將軍以為他女婿就是有意為之,只能是手下到時候自己去解決夫妻之間的問題。

在家國大事面前,他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兒女私情就不去做什麽。

不管段將軍懷疑與否都不會改變今天的相見以及威脅。

段福江咬牙:“你到底想做什麽不妨直說。”

“此次前來就是讓段將軍少說話,少做事,這應該不難吧?”肖雲邪笑著反問。

段福江蹙眉:“此話何意?”

“就是生個病,躺個床,不知你意下如何?”肖雲說話時還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

段福江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讓他裝作生病那還好,就怕這些人讓他叛國,那是滅九族的大罪,就算為了女兒也做不得。

段家幾十口又怎能因為女兒一人就斷送?這次大楚與大宗對戰,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無非就是被戰將發落,反正也不想做什麽官,只要一家人平安就好。

征戰沙場數年,他早就厭倦了官場和殺戮,很多事身不由己無法言說。

肖雲見他這般,站起身拍拍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著後面走去,之後就沒有半點聲音,段福江這麽坐了一會,用內力終於將穴道解開,看來對方並未真想一直困住他。

拿起藥丸想了許久,最終還是倒出來那顆黑色藥丸一口吞下。

之後洗漱上床休息,等第二天就臥病在床,軍醫前來診斷只是說水土不服,所以出現這樣的反應,要休息十五日才能好,但還得回去休養,在此處只會更嚴重。

戰將一臉狐疑,之前才商量了後天進攻大楚,轉頭段將軍就病倒了,他揮揮手,又是一個人上前診脈,最後對他點點頭。

確認是真的,戰將這才道:“段將軍既然不舒服,那就早些回去吧,這邊本王自己來即可。”

“來人,將段將軍送回大宗。”

送他離開就是為了避免出現亂子,畢竟到時候要打仗,他並不想將自己的後背給任何人。、

段將軍虛弱道:“抱歉,給戰將添麻煩了。”

“無礙,這也並非你所願,好生回去調養,既然身子骨不行就早些回家養老吧。”戰將說完轉頭走出營帳。

到了自己的帳篷後,他身邊副將蔡文刀片:“戰將,這段將軍生病了,暫時無法讓人代替您留在此地,那這玄影神醫可還去見?”

“見,不過貿然去還是太危險,此時出現太過蹊蹺,不得不防著其中有詐。”戰將瞇眼說著。

“那?”副將有些不明所以,那懷疑的話還怎麽去見?

“既然不確定是否有危險,那就去將人帶來,不過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得罪!”最終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一聲。

畢竟這人要是真能醫治,要下面人去就給人得罪那不是沒希望?

這麽多年尋找,這是唯一的希望,當初的不得已,如今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想要抓住。

如今財權他都有,可卻無法享受天倫之樂,這是此生之憾。

副將點點頭快速離開,隨後帶著一隊人馬朝著所知的地方而去。

很遠的時候就看著一片竹林在山坳中,那邊有一個小院子,好似很多年了,竹籬笆不過人高,裏面曬著各種各樣的藥材,哪怕這麽遠也能聞著。

而周圍只有一條河,並未有任何多餘的房屋,那小院子也不過兩三間房,住院門縫隙中還能看到一人影在晃蕩。

他揮揮手,所有人下馬朝著小院接近,一個回來的男子身穿藍色衣衫,後面背著背簍,裏面還有新鮮的藥材,手中拿著小藥鋤一臉警惕:“官爺,你們找誰?”

“請問此處可是幻影神醫住處?”副將盡量讓自己說話柔和一些。

而偽裝為藥童的風華雖然沒有平時那麽風流倜儻卻也帶著些遠離俗世的氣質,他還真不清楚是不是此人。

風華蹙眉:“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幻影神醫,裏面只是我家小姐在居住,各位要是沒事早些回去,此處夜間有豺狼虎豹出沒並不安全。”

說完轉身就走,上前推開遠門進入,外面的副將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你回來了?可是外面有什麽人尋醫?”

“沒有,是些問路人,小姐你要的藥材我找來了,現在處理嗎?”

在兩人說話時,副將上前站在門口大聲問:“請問裏面是幻影神醫嗎?我等前來尋醫,還望出門一見。”

風華猛地拉開門不善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家小姐不問世事,現在隱居在此就是不想被人打擾,你們還不速速離開!”

“不得無禮!”清朗女生在他身後響起。

“是!”風華臉上帶著不爽,但還是聽話到一邊。

副將就見一女子眼睛蒙著白色輕紗帶,卻不受阻一般來到門口,一身月白色衣衫不染纖塵,白色絲帶將頭發輕輕豎起,美貌更是世間一絕。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這樣的一身氣質,哪怕只是一個盲人,可她走路卻不受限,好似本來眼睛就能看到一般。

到了門口她頭微微偏著問:“幾位來此有什麽事情嗎?”

“姑娘您的眼睛這是?”副將沒有回答反而疑惑的問著。

畢竟他得到消息說的就是這住著幻影神醫,除了知道年紀不大以外,並不清楚是男是女。

主要這裏一切裝扮都像,還有之前那人說話也好像是在變相否認,這讓他基本能確定的。

可站在面前的是一個眼瞎的人,這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難道是找錯人了?

一個瞎子怎麽可能是神醫呢?

可這一身氣質又讓人不敢輕易否定,當真矛盾得很。

莫雨田淡淡笑道:“讓諸位見笑了,這眼睛之前研習醫術,所以壞了,前不久才重新換了一雙,還需要調養些時日才能視物,不知諸位還是說說來意吧,之前小華是怕人影響我調養才會無禮,別與他計較。”

一聽是換了眼睛,副將眼睛都冒出光來,這要是人的眼睛都可以更換,還能恢覆,那醫術不就真和坊間傳聞一樣了嗎?

再開口語氣都恭敬了不少:“幻影神醫,此次冒昧前來是想請你去醫治一人,此人身患隱疾外人無能為力,這才想辦法查到您的住處,不知你能否行個方便?”

“嗯,既然是患者,能找到我這也是緣分,就帶進來我看看吧。”莫雨田說完就轉身往裏面走。

副將一噎,趕緊出聲道:“神醫抱歉,因身份不便,所以他無法前來,您看能否和我們前去一趟?”

“不行!我家小姐還要休養,近一月都不會外出,各位要是沒帶患者來,那就趕緊離開吧,不要擾了我家小姐休養。”風華說完就把門關上。

外面的副將與帶來的士兵一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裏面的莫雨田勾唇對著風華比個大拇指,這貨演得可以啊。

而嘴上卻說:“小華,身為醫者怎能這般?來者是客,就算是不能外出你也應當好好說,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風華對著她躬身行禮,臉上笑得開心,口中卻說道:“我記住了,小姐教訓的是。”

外面副將一聽,在縫隙中看到他彎腰受訓,頓時覺得還有商量餘地:“幻影神醫,那你看怎樣你才願意和我們去一趟?”

風華這時板著臉來開門了,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他這樣,副將走進院子,而外面士兵想跟著卻被風華攔住:“院中太小,我家小姐眼睛不方便,你們在外先候著吧。”

那些士兵就那麽被關在門外了,副將走到竹桌前,莫雨田大方做個請的手勢:“喝杯茶再說吧,首先你要說明需要醫治的人是什麽情況,是什麽身份我才好考慮是否出診,畢竟現在的我眼睛不方便,不能完全有把握就能說治好,也不想惹麻煩上身,聽你穿著鎧甲,應當是軍中人,那我這一介平民更需要小心謹慎,想來將軍也能理解。”

“姑娘怎知我身穿鎧甲?”副將好奇,一個女人眼睛看不見他怎麽知道的?

畢竟這院子不隔音,和這手下說話他們在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並沒有聽他說起他們身份和穿著。

莫雨田淡笑道:“身上衣物摩擦不同,而且說話鏗鏘有力,走路腳步聲卻清淺,想來是習武之人,而衣服會出現撞擊聲除了玉佩等佩戴之物,也就只有鎧甲能做到,這聲音是鎧甲無疑了。”

“只是自來我與這朝堂和江湖都沒有什麽來往,來去一身輕,在我的眼裏只有病患,並不想摻和在各方勢力中,這才會在此隱居。”

“如今你們既然找來,我也有約法三章,到時候你再說癥狀與人物是誰也不遲。”

副將一聽立即道:“神醫請說。”

風華為莫雨田倒茶,隨後她端起慢悠悠抿了一口才道:“第一,我要絕對的自由,限制我者不醫治,不得對我醫術有任何疑慮,若有疑慮請另尋他人。”

“第二,我絕不與任何勢力為伍,不接任何陰謀。”

“第三,不仁者不醫,殘暴者不醫,奸邪者不醫。”

“所以你想要我醫治的人必須符合以上條件,只要沒有達到那就恕難從命了。”

副將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姑娘,不瞞你說,第一點倒是沒有問題,第二點也可,只是這第三點你也知曉我們是軍中之人,難免深染殺戮,那也是保家衛國所留,你看是否通融?”

這話說得巧妙,一下把戰將那種弒殺的人變成保家衛國的英雄了,轉換概念倒是玩得溜。

莫雨田沈思了一會,那副將都想著怎麽將人強行帶走時她才嘆氣道:“罷了,保家衛國之人身上有殺戮也是沒法選擇的,此次本姑娘就隨你們去一趟吧。”

“太感謝了,不知何時能啟程?”副將開心的問著。

風華卻在此時開口:“你們在外候著三日,要真有誠意到時小姐自會與你們一同前往,若是沒有誠意現在即可離開。”

而莫雨田已經走向屋子,並未再問對方要治療什麽病癥,也沒有再阻攔他手下的話,副將生怕說錯什麽就不跟著去了,只好退出院子在外去安排。

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有想著會在這等三天,為了不讓戰將擔心,他派一個人去傳信,而他們則是在此天地為鋪守著,帶的吃食不多,他就派人去周邊打獵。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等到第三天,卻不想去打獵的人回來都是受傷。

不是讓熊給攻擊了,就是被陷阱套住,還有就是掉下山洞。

他們沒想到這山中這麽危險,最終為了安全也不敢出去狩獵了,只能在外面幹等,餓了就喝邊上湖裏的水。

本來想著下河去撈魚,但是下面居然有好幾條食人魚,將下水的人給咬傷了。

風華每次出來看到他們都受傷不由嫌棄:“就這樣還能保家衛國,我真是懷疑。”

風涼話歸風涼話,他還是會拿些藥膏出來給這些人擦,藥效很好,這讓這些人更加相信這裏就是神醫的住所。

畢竟他們軍中藥物可沒有這樣的療效,一群人繼續在外面等待。

而戰將這邊收到消息說三天才能回來,又怕自己去打仗了會錯過,因為那邊帶來了消息,對方很是不屑權貴,要是惹到了估計就不治療了。

所以他害怕自己離開對方會以為他故意那麽做,畢竟這本事大的人還不屑財權,這種人要是男的還能□□,可女人想要下套基本沒戲。

這打仗在即,可命根子修覆也在等待,讓戰將陷入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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