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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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這就好像是被扒光了站在人前，所有人慌了，開始在大殿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名字。
等拿到後一個個跪在地上什麽話也不敢說，身體微微發顫。
肖雲盯著周皇的臉，看向最前方的丞相問道：“怎麽？你們是在懷疑寡人的能力？還是覺得寡人不敢對你們怎麽樣？”
“臣等不敢！”所有人恭敬回答。
而肖雲卻冷笑：“寡人看你們敢得很。”
不等眾人回答，他大手一揮道：“進來吧。”
莫雨田和風華等人偽裝的一群人進入，裏面還有他們的手下等，直接站了百來人。
這都是召集前來的，裏面各種職業的都有，還有在半路就離開去找人頂替的亞述已經風度翩翩地站在其中。
所有人拱手行禮：“五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平身。”肖雲擺手後，看著下方大臣一臉不知何故讓人來的樣子繼續道。
“你們覺得不可替代，但是寡人早就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就一一更換吧，這些全是寡人這些年精挑細選的能人。”
說著大手一揮：“莫田上前來！”
裝扮成男子的莫雨田上前拱手：“末將在。”
“以後你便為護國大將軍，掌控周國所有兵力，有違抗不尊者殺無赦！”肖雲冷聲說著。
“諾！”莫雨田用男聲回答。
隨後很快地給風華等人都封了官職，大權全部移交，因為外面就是肖雲準備的護衛軍，一直虎視眈眈看著眾人。
這時周國的大臣才知道被甕中捉鱉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周皇變得太快，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準備的機會。
現在兵權，官位全部被奪去，全部灰溜溜丟了烏紗帽走出皇宮。
現在百姓看到這群大臣身上官服沒有了，烏紗帽也不見了都圍上來。
他們此時衣衫不整，那是被護衛軍直接扒了，根本沒有幾個能體面，更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說。
現在腦子還是嗡嗡的，只能先快速上馬車回家。
百姓更興奮了：“哎喲，這都發生了什麽？怎麽進宮全被扒了衣服出來？難不成大殿上不是上朝？”
而有些稍微有腦子的則是議論道：“這會不會是政變啊？不會這麽多官員都被罷免了吧？”
“你還別說，今日我就在這賣餛飩，每個官員進去都是帶著很多箱子的，有個小廝買東西悄悄告訴我，那裏面都是帶去給皇上的銀子，是老爺全部家當呢。”
聽這賣餛飩的搭話，大家也開始紛紛說自己知道的消息。
“哎呀，我跟你說，好像這皇上要大人們把自己家子女送進去，男的閹了做太監，女的做宮女，說啥國庫空虛，為打仗做準備，大臣要在這時候出力，不能把銀錢花在那麽多孩子身上。”
“哈哈哈，皇上是說要給他們生孩子，還能省錢的那種嗎？”
“兄臺正解啊。”
“大家也別操心了，畢竟這大官吃香的喝辣的，平時那些官家小姐少爺見著我們百姓那趾高氣揚的，現在有這一難也算報應。”
“誰說不是呢，反正上面怎麽變也跟我們百姓沒啥關系。”
另一個文人接話道：“那不一定，這樣變不知道會不會出來更加吸血的官呢？”
見眾人看來，這文人才繼續擔憂說道：“一旦出現大的變動，要是變成爭奪，可如何是好？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唉，可就算擔心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要知道齊國政變最後出來一位明君，三年能讓齊國百姓安居樂業，我們大周上哪裏找那樣的人去？”
“可不，要是我們大周也能出來一個齊皇這樣的人才，那真是我們百姓之福啊，聽說國庫沒有他都沒有強制收稅，還自己掏錢去拯救沒有吃用的百姓。”
“大家差不多行了，要是這樣的話傳出去，我們腦子都保不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應當註意一下。”一個年紀大點的人提醒。
畢竟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是會殺頭的，哪能那麽無知地大聲嚷嚷。
有人則是不滿道：“本就是事實，再說了，現在皇宮估計一團亂，哪有時間管我們這樣的老百姓。”
不知是誰也插嘴道：“可不，這些年大家都在羨慕齊國，有那樣一個能幹的帝王，誰都想過好日子，明裏暗裏都在議論，不過是今天擺在明面上說。”
這時有人說茶館那邊有解說，所有人紛紛朝著茶館而去。
上面說書先生在很精彩地說著官員們怎麽違抗皇上命令，怎麽陽奉陰違，怎麽糊弄。
最後大肆說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官員替換，所以滿朝文武都被罷免了。
這算是坐實了之前大家的猜測。
有人不滿，有人摔桌而走，有人憤怒大罵。
一時間這茶館各種情緒，但是更多是引起了恐慌。
在說書先生說完後，不知誰吼了一句：“那為何端王沒有事？他壞事做盡，不是罪該受罰嗎？”
“哈哈哈，人家沒有孩子啊，所以不需要用錢買，也沒有開口，自然就活下來了。”有人笑呵呵地回應。
原本要走的說書先生一聽，立刻擡手打斷大家的議論：“諸位看客，既然你們想要了解端王，正好在下今日有空，便將還未來得及寫的書與你們說一說。”
“話說這端王，自小就聰明，能文善武，而且樂善好施。”
“這林貴妃性子也極好，出身世家名門，那氣質一絕，更是宅心仁厚，端王妃也是個好的，大家都知道。”
“先皇對端王也是很看好，給他第一個封了王，想來諸位都沒忘記，可為何在先皇仙逝後他變了呢？”
“這些年大家可曾看到過林太妃和端王妃？哪怕是曾經那個世子？”
所有人才突然反應過來。
“是啊，好些年沒看到過了，之前先皇仙逝說是去祈福了，之後也就沒有出現過，先生，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貓膩？”下面看客有些反應過來，但也不敢完全確認。
說書先生捋捋胡須道：“曾經的端王不曾殺過無辜之人，但是打仗保衛大周卻無數次，先皇仙逝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妻兒都不在身邊出現，他好像也不再是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我曾多次看到他在深夜獨自一人買醉。”
“你們想想，這麽多年來，端王從不娶妻，也不找女人，怎麽就突然如此呢？”
、“我記得當初端王求娶端王妃，說的是終生只娶她一人，不會納妾，也不會娶側妃，那時候可讓皇城中無數貴女羨慕不已。”
“他們自小青梅竹馬，這樣的情誼無人不知，婚後也是恩愛非常，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去祈福為何三年不見？這一切只是巧合嗎？有沒有和先皇的去世有關？”
經過這麽一提醒，大家頓時反應過來了，也想起曾經那個鮮衣怒馬少年郎，是多麽地正直，見到任何人都是溫和地，爽朗地笑著。
而如今那一雙眸子好像失去了什麽，更像是沒有希望地生活著。
這一刻大家都相信了，那就是他的妻兒老小全被控制了，所以端王後面的人是誰更不用想就知道。
所以那些事就是端王被皇上牽著走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敢說出來，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篤定真相的模樣。
一時間茶館裏安靜得很，大家都默契地閉了嘴，隨後起身快速離開。
至於要去做什麽無人知曉。
說書先生看看下面，滿意地勾唇，隨後快速去後堂，在桌案上寫了一張紙條，用信鴿給送出去。
而此時，在大殿中，肖雲和一眾剛剛被封官的人坐在地上，連案桌墊子都不需要，地上擺著很多吃的，他們就那麽拿著碗，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大殿裏所有宮中的人都被叫出去等著，大家在這本該商量國家大事的地方推杯換盞，吃得不要太舒爽。
他們本就是江湖人，所以對於那些事情不感興趣，但是肖雲不能讓他們什麽也不做啊。
命令肯定不行，為了莫雨田的計劃，只能下來跟他們坐地上熟悉，在不知不覺間把任務給布置了。
這些人就怕他們不接任務，只要接了那還是能弄好的。
而在其中也不斷說起現在所了解到的現狀。
外面護衛聽到也只覺得陛下是為了安排事情，和這些人在狂歡，並不覺得他說這些情況有什麽不對。
莫雨田自從知道厲玦恢覆記憶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她在想為什麽沒有收到信件。
為什麽那邊一點消息沒有？
心裏亂成一團，所以基本事情都交給肖雲在處理，除非他詢問才說。
如今倒好，肖雲也是搖搖晃晃的，這些江湖人太能喝了，那風華簡直就是個刺頭。
本來他酒量沒醉過，可以用內力逼出來，可那貨一直就守著他，跟死對頭似的。
但是礙於這家夥也是在為莫雨田抱不平，他也就縱容了。
他來到莫雨田邊上坐下，看著陌生的男人臉色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問道：“你在想他？”
莫雨田端著酒淡淡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仰頭喝下。
下一刻聽他說：“不如就讓齊皇來與寡人商議一下聯合的問題？”
莫雨田眉頭蹙起，聲音都冰冷了許多：“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著動他！”
這樣的眼神充滿殺意，肖雲心疼了一下，隨後笑道：“齊皇現在對於各國來說也算是個愛護百姓的好皇帝，如今我這邊找他聯盟，如果能讓大周不打仗，百姓也樂見其成，他們也更加相信一些他的承諾吧。”
莫雨田蹙眉，在想這樣的危險性。
如果是風華在這皇上位置上她倒是想過，但現在是肖雲，要真再動手，豈不是讓厲玦羊入虎口？
看著她的不信任，肖雲苦笑一聲，一口幹了碗裏的酒後面一只手撐著地面，看著上方大殿道：“對於權勢你知道的，我一直不感興趣，這一生我最愛而不得的是你，但是最怕的也是失去你，我已經失去過一次，所以不會蠢到再來一次。”
“你可以不相信我這個人，但是我肖雲的情感從始至終都一樣，如今我說了把你當成妹妹，那麽就不會再去動他什麽。”
“而且我也欠他一個道歉，這些年你受的苦，他不會比我好過多少，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莫雨田深深的看著他，最終點頭：“好，雲哥，我再信你一次，我謝謝你的愛意，但是我永遠只會選擇厲玦，因為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人。”
“愛裏從來沒有公平，只有相互有愛才能在一起，我知道你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這三年我就是撐著過來的。”
“或許現在我說讓你放下顯得很無力，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過上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圍著我轉，這樣我會愧疚。”
“如果你是哥哥的身份我很開心，也會很感激，可唯獨感情會讓我虧欠，你明白嗎？”
肖雲聽著她這麽說反而笑了，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揉揉她的腦袋寵溺笑道：“我以後就是哥哥呀，我會娶一個嫂子回來，也會一樣寵著你。”
“我知道適可而止，但不管以後我會不會放下，都不會改變我們是發小的事實，那些情誼也不會改變，一起走過的路也會很珍貴。”
莫雨田順從的點點頭：“好。”
這下算是真的去接受，沒有那麽糾結了。
可剛說完又想起厲玦。
這個該死的，不是說已經恢覆記憶了嗎？
為什麽還不來信？是根本不想？還是在想他後宮的皇後？
在莫雨田胡思亂想時，根本沒有註意到，在剛剛這裏溫度有點不可思議地下降，讓肖雲都感覺背脊發涼。
回頭看，大門鎖著，也沒有什麽不對的，他眉頭皺起。
在莫雨田發呆時，一個太監上前斟酒肖雲正在到處看這不對的感覺從哪裏來，一轉頭就看到倒酒的人，不由一楞。
這張臉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難怪之前一直低著頭，合著全給看在眼裏唄？
他之前也奇怪，怎麽一直沒有打仗了，厲玦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合著就在這近處看著，壓根沒想暴露啊？
不過片刻他又笑了，懶洋洋撐著手往後仰，悠哉哉看著穿太監服的男人。
莫雨田沒太在意，只想得心煩，端起酒就喝，等吞下去發現不對。
這怎麽是茶水？
她詫異擡頭，就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眸，裏面滿是情緒，有擔憂，有思念好似所有話語都變成了無言，就那麽看著她。
厲玦的臉就那麽猝不及防出現，莫雨田都以為是幻覺，伸手揉了揉眼睛，睜眼還是一樣的。
肖雲隨意揮揮手，風華的紅娘等人也就明白了，快速帶著人往外走。
所有人一下就走幹凈的，肖雲也起身拍拍衣擺，讓人關上房門，朝著禦書房走去。
這裏給他們敘舊，換個地方繼續喝酒去。
這一刻是釋懷的，之前知道莫雨田沒有了，他一心就想殺了厲玦，這樣她在下面就不會孤單了。
畢竟一直莫雨田最喜歡他，所以去陪著她最合適。
不是他不想下去，只是怕到了下面莫雨田也不會原諒他。
以前是嫉妒厲玦能靠近莫雨田，能得到那麽多他用盡全力也得不到的。
可在徹底失去後，現在突然地看到那個讓他後悔萬分的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什麽擁不擁有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她還好好的，還在他能找到的世界裏，還能幸福快樂這就夠了。
更多的他不敢去奢望，只想能這麽看著就好。
好似一瞬間所有的執念都釋懷了，不再去嫉妒，反而覺得很欣慰。
只要她快樂就好，只要幸福就好，只要她還活著，比什麽都好，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用盡餘生去給她摘，何況是愛一個男人？
只需要成全那麽簡單而已，這有什麽難的？
失去的痛苦是再也不想承受，能得到原諒也不再是奢望。
只要在她的心裏，不管是親人，發小還是哥哥，能有一席之地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而在所有人離開，大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厲玦沒有任何猶豫，緊緊將莫雨田抱在懷裏，聲音哽咽喚道：“阿雨，我好想你。”
就那麽一句話，好似是壓了千斤那般重，所有的思念與愧疚，此時都在這一聲與擁抱中。
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呼喊，聽得莫雨田心疼得如同針紮。
她現在覺得那麽地不真實，突然間思念的人出現了，他記起來了。
莫雨田眼淚從眼角滑落，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阿玦，你來了，我也想你。”
“嗯，我知道。”厲玦就那麽緊緊地抱著，好像要將她揉進骨子裏一般。
兩人就那麽緊緊相擁，這一刻所有的煎熬都變成了值得。
有的人就是這樣，只要心動，看一眼就會想要擁有，無論過去多長時間，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曾經莫雨田認識一個江湖女子，她和夫君基本是相愛相殺，兩人在一起十幾年，每次吵架都會大打出手，對彼此都放絕招，巴不得殺了對方似的。
辱罵對方的話語更是沒有任何留情，那是要多毒有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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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像是被扒光了站在人前，所有人慌了，開始在大殿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名字。
等拿到後一個個跪在地上什麽話也不敢說，身體微微發顫。
肖雲盯著周皇的臉，看向最前方的丞相問道：“怎麽？你們是在懷疑寡人的能力？還是覺得寡人不敢對你們怎麽樣？”
“臣等不敢！”所有人恭敬回答。
而肖雲卻冷笑：“寡人看你們敢得很。”
不等眾人回答，他大手一揮道：“進來吧。”
莫雨田和風華等人偽裝的一群人進入，裏面還有他們的手下等，直接站了百來人。
這都是召集前來的，裏面各種職業的都有，還有在半路就離開去找人頂替的亞述已經風度翩翩地站在其中。
所有人拱手行禮：“五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平身。”肖雲擺手後，看著下方大臣一臉不知何故讓人來的樣子繼續道。
“你們覺得不可替代，但是寡人早就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就一一更換吧，這些全是寡人這些年精挑細選的能人。”
說著大手一揮：“莫田上前來！”
裝扮成男子的莫雨田上前拱手：“末將在。”
“以後你便為護國大將軍，掌控周國所有兵力，有違抗不尊者殺無赦！”肖雲冷聲說著。
“諾！”莫雨田用男聲回答。
隨後很快地給風華等人都封了官職，大權全部移交，因為外面就是肖雲準備的護衛軍，一直虎視眈眈看著眾人。
這時周國的大臣才知道被甕中捉鱉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周皇變得太快，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準備的機會。
現在兵權，官位全部被奪去，全部灰溜溜丟了烏紗帽走出皇宮。
現在百姓看到這群大臣身上官服沒有了，烏紗帽也不見了都圍上來。
他們此時衣衫不整，那是被護衛軍直接扒了，根本沒有幾個能體面，更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說。
現在腦子還是嗡嗡的，只能先快速上馬車回家。
百姓更興奮了：“哎喲，這都發生了什麽？怎麽進宮全被扒了衣服出來？難不成大殿上不是上朝？”
而有些稍微有腦子的則是議論道：“這會不會是政變啊？不會這麽多官員都被罷免了吧？”
“你還別說，今日我就在這賣餛飩，每個官員進去都是帶著很多箱子的，有個小廝買東西悄悄告訴我，那裏面都是帶去給皇上的銀子，是老爺全部家當呢。”
聽這賣餛飩的搭話，大家也開始紛紛說自己知道的消息。
“哎呀，我跟你說，好像這皇上要大人們把自己家子女送進去，男的閹了做太監，女的做宮女，說啥國庫空虛，為打仗做準備，大臣要在這時候出力，不能把銀錢花在那麽多孩子身上。”
“哈哈哈，皇上是說要給他們生孩子，還能省錢的那種嗎？”
“兄臺正解啊。”
“大家也別操心了，畢竟這大官吃香的喝辣的，平時那些官家小姐少爺見著我們百姓那趾高氣揚的，現在有這一難也算報應。”
“誰說不是呢，反正上面怎麽變也跟我們百姓沒啥關系。”
另一個文人接話道：“那不一定，這樣變不知道會不會出來更加吸血的官呢？”
見眾人看來，這文人才繼續擔憂說道：“一旦出現大的變動，要是變成爭奪，可如何是好？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唉，可就算擔心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要知道齊國政變最後出來一位明君，三年能讓齊國百姓安居樂業，我們大周上哪裏找那樣的人去？”
“可不，要是我們大周也能出來一個齊皇這樣的人才，那真是我們百姓之福啊，聽說國庫沒有他都沒有強制收稅，還自己掏錢去拯救沒有吃用的百姓。”
“大家差不多行了，要是這樣的話傳出去，我們腦子都保不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應當註意一下。”一個年紀大點的人提醒。
畢竟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是會殺頭的，哪能那麽無知地大聲嚷嚷。
有人則是不滿道：“本就是事實，再說了，現在皇宮估計一團亂，哪有時間管我們這樣的老百姓。”
不知是誰也插嘴道：“可不，這些年大家都在羨慕齊國，有那樣一個能幹的帝王，誰都想過好日子，明裏暗裏都在議論，不過是今天擺在明面上說。”
這時有人說茶館那邊有解說，所有人紛紛朝著茶館而去。
上面說書先生在很精彩地說著官員們怎麽違抗皇上命令，怎麽陽奉陰違，怎麽糊弄。
最後大肆說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官員替換，所以滿朝文武都被罷免了。
這算是坐實了之前大家的猜測。
有人不滿，有人摔桌而走，有人憤怒大罵。
一時間這茶館各種情緒，但是更多是引起了恐慌。
在說書先生說完後，不知誰吼了一句：“那為何端王沒有事？他壞事做盡，不是罪該受罰嗎？”
“哈哈哈，人家沒有孩子啊，所以不需要用錢買，也沒有開口，自然就活下來了。”有人笑呵呵地回應。
原本要走的說書先生一聽，立刻擡手打斷大家的議論：“諸位看客，既然你們想要了解端王，正好在下今日有空，便將還未來得及寫的書與你們說一說。”
“話說這端王，自小就聰明，能文善武，而且樂善好施。”
“這林貴妃性子也極好，出身世家名門，那氣質一絕，更是宅心仁厚，端王妃也是個好的，大家都知道。”
“先皇對端王也是很看好，給他第一個封了王，想來諸位都沒忘記，可為何在先皇仙逝後他變了呢？”
“這些年大家可曾看到過林太妃和端王妃？哪怕是曾經那個世子？”
所有人才突然反應過來。
“是啊，好些年沒看到過了，之前先皇仙逝說是去祈福了，之後也就沒有出現過，先生，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貓膩？”下面看客有些反應過來，但也不敢完全確認。
說書先生捋捋胡須道：“曾經的端王不曾殺過無辜之人，但是打仗保衛大周卻無數次，先皇仙逝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妻兒都不在身邊出現，他好像也不再是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我曾多次看到他在深夜獨自一人買醉。”
“你們想想，這麽多年來，端王從不娶妻，也不找女人，怎麽就突然如此呢？”
、“我記得當初端王求娶端王妃，說的是終生只娶她一人，不會納妾，也不會娶側妃，那時候可讓皇城中無數貴女羨慕不已。”
“他們自小青梅竹馬，這樣的情誼無人不知，婚後也是恩愛非常，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去祈福為何三年不見？這一切只是巧合嗎？有沒有和先皇的去世有關？”
經過這麽一提醒，大家頓時反應過來了，也想起曾經那個鮮衣怒馬少年郎，是多麽地正直，見到任何人都是溫和地，爽朗地笑著。
而如今那一雙眸子好像失去了什麽，更像是沒有希望地生活著。
這一刻大家都相信了，那就是他的妻兒老小全被控制了，所以端王後面的人是誰更不用想就知道。
所以那些事就是端王被皇上牽著走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敢說出來，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篤定真相的模樣。
一時間茶館裏安靜得很，大家都默契地閉了嘴，隨後起身快速離開。
至於要去做什麽無人知曉。
說書先生看看下面，滿意地勾唇，隨後快速去後堂，在桌案上寫了一張紙條，用信鴿給送出去。
而此時，在大殿中，肖雲和一眾剛剛被封官的人坐在地上，連案桌墊子都不需要，地上擺著很多吃的，他們就那麽拿著碗，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大殿裏所有宮中的人都被叫出去等著，大家在這本該商量國家大事的地方推杯換盞，吃得不要太舒爽。
他們本就是江湖人，所以對於那些事情不感興趣，但是肖雲不能讓他們什麽也不做啊。
命令肯定不行，為了莫雨田的計劃，只能下來跟他們坐地上熟悉，在不知不覺間把任務給布置了。
這些人就怕他們不接任務，只要接了那還是能弄好的。
而在其中也不斷說起現在所了解到的現狀。
外面護衛聽到也只覺得陛下是為了安排事情，和這些人在狂歡，並不覺得他說這些情況有什麽不對。
莫雨田自從知道厲玦恢覆記憶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她在想為什麽沒有收到信件。
為什麽那邊一點消息沒有？
心裏亂成一團，所以基本事情都交給肖雲在處理，除非他詢問才說。
如今倒好，肖雲也是搖搖晃晃的，這些江湖人太能喝了，那風華簡直就是個刺頭。
本來他酒量沒醉過，可以用內力逼出來，可那貨一直就守著他，跟死對頭似的。
但是礙於這家夥也是在為莫雨田抱不平，他也就縱容了。
他來到莫雨田邊上坐下，看著陌生的男人臉色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問道：“你在想他？”
莫雨田端著酒淡淡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仰頭喝下。
下一刻聽他說：“不如就讓齊皇來與寡人商議一下聯合的問題？”
莫雨田眉頭蹙起，聲音都冰冷了許多：“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著動他！”
這樣的眼神充滿殺意，肖雲心疼了一下，隨後笑道：“齊皇現在對於各國來說也算是個愛護百姓的好皇帝，如今我這邊找他聯盟，如果能讓大周不打仗，百姓也樂見其成，他們也更加相信一些他的承諾吧。”
莫雨田蹙眉，在想這樣的危險性。
如果是風華在這皇上位置上她倒是想過，但現在是肖雲，要真再動手，豈不是讓厲玦羊入虎口？
看著她的不信任，肖雲苦笑一聲，一口幹了碗裏的酒後面一只手撐著地面，看著上方大殿道：“對於權勢你知道的，我一直不感興趣，這一生我最愛而不得的是你，但是最怕的也是失去你，我已經失去過一次，所以不會蠢到再來一次。”
“你可以不相信我這個人，但是我肖雲的情感從始至終都一樣，如今我說了把你當成妹妹，那麽就不會再去動他什麽。”
“而且我也欠他一個道歉，這些年你受的苦，他不會比我好過多少，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莫雨田深深的看著他，最終點頭：“好，雲哥，我再信你一次，我謝謝你的愛意，但是我永遠只會選擇厲玦，因為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人。”
“愛裏從來沒有公平，只有相互有愛才能在一起，我知道你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這三年我就是撐著過來的。”
“或許現在我說讓你放下顯得很無力，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過上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圍著我轉，這樣我會愧疚。”
“如果你是哥哥的身份我很開心，也會很感激，可唯獨感情會讓我虧欠，你明白嗎？”
肖雲聽著她這麽說反而笑了，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揉揉她的腦袋寵溺笑道：“我以後就是哥哥呀，我會娶一個嫂子回來，也會一樣寵著你。”
“我知道適可而止，但不管以後我會不會放下，都不會改變我們是發小的事實，那些情誼也不會改變，一起走過的路也會很珍貴。”
莫雨田順從的點點頭：“好。”
這下算是真的去接受，沒有那麽糾結了。
可剛說完又想起厲玦。
這個該死的，不是說已經恢覆記憶了嗎？
為什麽還不來信？是根本不想？還是在想他後宮的皇後？
在莫雨田胡思亂想時，根本沒有註意到，在剛剛這裏溫度有點不可思議地下降，讓肖雲都感覺背脊發涼。
回頭看，大門鎖著，也沒有什麽不對的，他眉頭皺起。
在莫雨田發呆時，一個太監上前斟酒肖雲正在到處看這不對的感覺從哪裏來，一轉頭就看到倒酒的人，不由一楞。
這張臉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難怪之前一直低著頭，合著全給看在眼裏唄？
他之前也奇怪，怎麽一直沒有打仗了，厲玦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合著就在這近處看著，壓根沒想暴露啊？
不過片刻他又笑了，懶洋洋撐著手往後仰，悠哉哉看著穿太監服的男人。
莫雨田沒太在意，只想得心煩，端起酒就喝，等吞下去發現不對。
這怎麽是茶水？
她詫異擡頭，就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眸，裏面滿是情緒，有擔憂，有思念好似所有話語都變成了無言，就那麽看著她。
厲玦的臉就那麽猝不及防出現，莫雨田都以為是幻覺，伸手揉了揉眼睛，睜眼還是一樣的。
肖雲隨意揮揮手，風華的紅娘等人也就明白了，快速帶著人往外走。
所有人一下就走幹凈的，肖雲也起身拍拍衣擺，讓人關上房門，朝著禦書房走去。
這裏給他們敘舊，換個地方繼續喝酒去。
這一刻是釋懷的，之前知道莫雨田沒有了，他一心就想殺了厲玦，這樣她在下面就不會孤單了。
畢竟一直莫雨田最喜歡他，所以去陪著她最合適。
不是他不想下去，只是怕到了下面莫雨田也不會原諒他。
以前是嫉妒厲玦能靠近莫雨田，能得到那麽多他用盡全力也得不到的。
可在徹底失去後，現在突然地看到那個讓他後悔萬分的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什麽擁不擁有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她還好好的，還在他能找到的世界裏，還能幸福快樂這就夠了。
更多的他不敢去奢望，只想能這麽看著就好。
好似一瞬間所有的執念都釋懷了，不再去嫉妒，反而覺得很欣慰。
只要她快樂就好，只要幸福就好，只要她還活著，比什麽都好，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用盡餘生去給她摘，何況是愛一個男人？
只需要成全那麽簡單而已，這有什麽難的？
失去的痛苦是再也不想承受，能得到原諒也不再是奢望。
只要在她的心裏，不管是親人，發小還是哥哥，能有一席之地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而在所有人離開，大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厲玦沒有任何猶豫，緊緊將莫雨田抱在懷裏，聲音哽咽喚道：“阿雨，我好想你。”
就那麽一句話，好似是壓了千斤那般重，所有的思念與愧疚，此時都在這一聲與擁抱中。
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呼喊，聽得莫雨田心疼得如同針紮。
她現在覺得那麽地不真實，突然間思念的人出現了，他記起來了。
莫雨田眼淚從眼角滑落，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阿玦，你來了，我也想你。”
“嗯，我知道。”厲玦就那麽緊緊地抱著，好像要將她揉進骨子裏一般。
兩人就那麽緊緊相擁，這一刻所有的煎熬都變成了值得。
有的人就是這樣，只要心動，看一眼就會想要擁有，無論過去多長時間，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曾經莫雨田認識一個江湖女子，她和夫君基本是相愛相殺，兩人在一起十幾年，每次吵架都會大打出手，對彼此都放絕招，巴不得殺了對方似的。
辱罵對方的話語更是沒有任何留情，那是要多毒有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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